我工资2万,被老婆强制每月扶持小舅子1万,一年后她全家上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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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又发工资了?赶紧转一万给苏晨。"

苏雁看了一眼陈默的工资短信,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陈默握着手机,看着刚到账的两万块钱,心里一阵苦涩:

"雁子,咱们这个月能不能少给点?我想给我妈买点营养品..."

"那不行!"苏雁立刻打断他,"苏晨正在创业的关键期,一分钱都不能少。你妈那边以后再说吧。"

"可是我一个月只有两万工资,给他一万,咱们自己怎么生活?"

面对陈默的的恳求,苏雁翻了个白眼:

"你少抽点烟,少和朋友出去吃饭不就行了?再说,帮助我弟弟是应该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陈默看着妻子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委屈。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一年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01

陈默习惯在每个月的十五号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停在银行转账页面上方。

屏幕上的数字闪烁着冷白的光,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两万元,这个数字已经在他的生活里存在了整整一年,准确地说,是十三个月零四天。

"又到了?"苏雁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洗菜的水渍。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嗯。"陈默应了一声,点击了确认键。

两万元就这样消失在屏幕上,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没有溅起任何波澜。

苏晨接到转账短信的时候,正在和朋友们坐在市中心新开的那家日料店里。

二十六岁的他有着同龄人少有的从容,那是被过度保护所培养出的一种气质。

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继续和朋友们讨论着最新款的运动鞋。

"这个月想换个手机,"苏晨对着寿司师傅说,"听说新出的那款拍照特别好。"

朋友们纷纷点头附和,没有人问他钱从哪里来。

在他们的世界里,苏晨一直是那个不用为钱发愁的人,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至今没有正式工作。

陈默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抽烟。

十月的风有些凉,他把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

远处的高楼在夜色中闪烁着万家灯火,每一扇窗后都有着不同的故事。

他想象着那些窗后的人们,想象着他们是否也和自己一样,被某种看不见的重量压着。

"陈默,吃饭了。"苏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陈默爱吃的。苏雁坐在对面,夹菜的动作轻缓而优雅。

她是个好妻子,这一点陈默从不否认。只是有时候,他觉得她的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看得见,摸得着,却总有些不够真实。

"我妈今天打电话来了,"苏雁一边吃饭一边说,"苏晨说想学个技能,可能需要报个培训班。"

陈默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什么技能?"

"好像是什么编程还是设计,我也没听太清楚。反正是对找工作有帮助的。"

苏雁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培训班不便宜吧。"

"应该还好,我妈说最多也就一两万。"

陈默夹起一片莲藕,慢慢咀嚼着。

莲藕的孔洞很多,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洞。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苏雁在等他的回答,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

那种期待让他觉得自己如果拒绝,就是一个不够大度的人。

"再看吧。"他最终说道。

夜里,陈默躺在床上睡不着。苏雁在他身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安静。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计算着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

房贷、生活费、苏晨的两万元,再加上可能的培训费,每个月的支出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想起刚结婚时的日子。那时候苏雁还在上班,虽然工资不高,但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很甜蜜。

他们会为了买一件稍微贵一点的衣服讨论半天,会为了省下几十块钱跑很远的路去超市买菜。那些看似拮据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有着某种奢侈的味道。

苏晨的问题是从去年开始变得严重的。

大学毕业后,他以各种理由拒绝找工作,先是说要准备公务员考试,后来又说要创业。

张慧每次都能找到新的借口为儿子辩护,而苏雁总是站在母亲那一边。

"他还年轻,多给他一点时间。"这是苏雁常说的话。

但时间对陈默来说却是奢侈品。

他今年三十二岁,正是事业的关键期,却要将大部分精力用来承担一个成年男人本该承担的责任。

02

十一月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早。

陈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心情比天气还要阴沉。

昨天晚上,苏雁转告了张慧的最新要求:苏晨看中了一套摄影器材,说是要学摄影,准备往这个方向发展。

"器材很专业,可能要三万多。"苏雁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我妈说可以分两个月给。"

陈默没有立即回答。

他正在加班做一个项目的预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头昏眼花。

公司最近接了几个大项目,他作为技术骨干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

可讽刺的是,他辛苦赚来的钱,却要用来资助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人买昂贵的玩具。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苏雁继续说,"但是苏晨这次真的很认真。他说已经联系好了一个摄影师带他,这是个机会。"

机会。陈默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

一年来,他听到过太多关于"机会"的说辞。

公务员考试是机会,创业是机会,培训班是机会,现在摄影又成了机会。

而他自己的机会在哪里?他的升职机会,他的休息机会,他的生活机会,都在哪里?

同事老刘敲了敲他的桌子,"陈默,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夜宵?"

陈默摇摇头,"不了,我得回家。"

"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老刘在他对面坐下,"有什么事可以说说,憋在心里不是办法。"

陈默苦笑了一下。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妻子的家人当成了提款机?说自己每个月一大半的工资都要交给一个游手好闲的小舅子?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无能,连自己的家都管不好。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回到家的时候,苏雁已经睡了。

陈默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盯着茶几上的账单发呆。

电费、煤气费、物业费,每一项都不算多,但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这还不包括苏晨的那两万元,以及即将到来的三万多摄影器材费。

他打开手机,查看银行余额。数字显示他的存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按照目前的支出节奏,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生病了该怎么办,如果父母需要帮助该怎么办。

深夜时分,陈默收到了苏晨发来的微信消息。

那是一个摄影器材的链接,配着兴奋的文字:

"姐夫,就是这套!我已经研究好久了,真的特别棒!"

陈默点开链接,看到了一串让他头晕的数字:35800元。

下面还有苏晨的补充说明:"这个牌子的器材保值性特别好,而且现在摄影行业发展得很快,学会了以后肯定能赚钱!"

能赚钱。陈默几乎要笑出声来。如果苏晨真的能靠摄影赚钱,那他就不会需要别人每个月资助两万元了。

这种逻辑上的矛盾显而易见,但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出来。

第二天是周末,张慧带着苏晨来家里吃饭。

这已经成了他们家的惯例,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陈默要在自己家里扮演慷慨大方的女婿角色。

"陈默啊,"张慧一进门就开始说话,"苏晨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孩子总算找到了真正感兴趣的方向,我们做长辈的应该支持一下。"

陈默正在厨房帮苏雁洗菜,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白菜叶子在水流中摇摆,像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情。

"妈,这个事还没定呢。"苏雁小声说道。

"有什么好考虑的?"张慧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苏晨都二十六了,再不抓紧时间学点真本事,以后怎么办?你们年轻人就是想得太多,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苏晨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对于这场关于他未来的讨论显得很淡定。偶尔抬头附和几句,表情就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这种超然的态度让陈默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吃饭的时候,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摄影器材。

苏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那套设备的各种功能,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是陈默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或许,这一次他真的是认真的。

但认真和能力是两回事,兴趣和天赋也是两回事。

陈默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同时机械地点头附和。

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场合保持沉默,即使内心有一千种想法,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这套器材确实不便宜,"张慧忽然话锋一转,"但是贵有贵的道理。便宜的东西质量不行,买了也是浪费钱。"

陈默咀嚼着嘴里的饭菜,觉得它们突然变得味同嚼蜡。

三万多元,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而是意味着整整一个月的工资,意味着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意味着他要更长时间地过着那种精打细算的生活。

03

十二月的天气越来越冷,陈默却发现自己出汗的频率增加了。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楚的焦虑。

摄影器材的事情最终还是答应了,分三个月付清,每个月额外增加一万二的支出。

苏晨拿到器材的那天,整个人都兴奋得像个孩子。

他在家里摆弄了一整个下午,对着窗外的雪景拍了几百张照片。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希望苏晨真的能够通过摄影找到自己的方向;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只是另一个昂贵的爱好,过几个月就会被遗忘在角落里。

"姐夫,你看这张怎么样?"苏晨兴奋地举着相机给他看。

照片确实拍得不错,构图和光线都很有感觉。陈默点点头,"挺好的。"

"我觉得我在这方面真的有天赋,"苏晨继续说,"明天我就去找那个摄影师,开始正式学习。"

陈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已经习惯了不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样更省事,也更不容易引起争议。

春节前的那段时间是陈默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

公司的项目进入了关键期,他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

同时,家里的开支也达到了一年中的高峰:年货、红包、苏晨的各种"学习费用"。

苏晨的摄影学习进行得很顺利,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每天都会出门,说是去跟师傅学习或者外出实践。偶尔会拿一些作品回来展示,质量确实在逐渐提高。张慧对此非常满意,逢人就夸儿子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但陈默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苏晨的朋友圈里经常出现各种高档餐厅和娱乐场所的照片,说是在"采风"或者"聚会学习"。

他的穿着也越来越考究,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需要买新的服装和配件。

"形象很重要,"苏晨对此的解释是,"在这个行业里,你的形象就代表你的专业水平。"

陈默不懂摄影行业,所以也不好质疑这种说法。他只知道自己的存款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减少,而苏晨的生活质量却在明显提高。这种对比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诞感。

二月的时候,陈默的父亲突然生病住院。

不是什么大病,但需要一笔手术费。

陈默看着医院的费用清单,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经济压力的具体重量。

他需要五万元,但账户里只有不到三万。

"要不问问我妈借一点?"苏雁小心翼翼地提议。

陈默摇摇头。他怎么能向张慧借钱?他们家每个月都要从他这里拿走两万多元,现在他反过来向他们借钱,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在情感上也无法接受。

最终,陈默向同事借了两万元,勉强凑齐了手术费。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但这件事给陈默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他意识到自己的经济状况已经脆弱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任何意外都可能让他陷入困境。

"以后我们要多存点钱。"陈默在医院里对苏雁说。

"是啊,"苏雁点点头,"不过现在苏晨的学习正在关键期,再坚持几个月就好了。"

几个月。陈默在心里重复着这个时间概念。

一年前,张慧也说过类似的话:再给苏晨几个月时间找工作。现在,几个月又变成了学摄影的时间。

他开始怀疑,是否还会有下一个"几个月",下一个需要他承担的理由。

春天来的时候,陈默收到了苏晨发来的一组照片。

那是他最新的作品,拍摄的是城市里的老建筑。照片确实很美,构图成熟,色彩饱满,已经颇具专业水准。

"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可以接一些商业订单了。"苏晨在微信里兴奋地说。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陈默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轻松多少。

他已经习惯了不对任何承诺抱太大希望,时间教会了他什么叫做谨慎乐观。

四月的某个周末,陈默在整理家里的杂物时,意外发现了苏晨落在沙发下面的一张收据。

那是一家高档酒吧的消费单据,上面显示一晚消费了八千多元。

陈默拿着收据站在客厅里,感觉血液在倒流。

八千元,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生活费,苏晨却在一个晚上就花掉了。

他没有当场质问,而是悄悄将收据收起来。但这件事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怀疑和愤怒的种子。

04

五月的阳光很好,陈默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苏晨的摄影事业按他自己的说法正在蒸蒸日上,但陈默每个月转出去的钱数却没有任何减少。相反,各种新的"投资需求"层出不穷:

要租工作室,要买后期处理的电脑,要参加各种展览和比赛。

"这是必要的投入,"张慧在电话里向苏雁解释,"做事业总是要先投入后回报的,你们要有长远眼光。"

长远眼光。陈默觉得这个词充满了嘲讽意味。他的长远眼光是什么?是继续当一个沉默的提款机,直到自己被彻底榨干?

那天下午,陈默提前下班回家,想给苏雁一个惊喜。

但他看到的却是苏晨和几个朋友在客厅里喝酒聊天,茶几上摆着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还有一些显然从高档餐厅打包回来的菜品。

"姐夫回来了!"苏晨有些醉醺醺地站起来,"快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陈默看着满桌的酒菜,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愤怒。

"你们继续,我去书房。"陈默克制着情绪说道。

"哎呀,别这么见外,"苏晨拉着他,"这几个都是摄影圈的朋友,说不定以后能帮到你呢。"

帮到我?陈默几乎要笑出声来。

朋友们离开后,陈默终于忍不住了。"苏晨,今天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不多,也就两三千吧。"苏晨很随意地说,"这是必要的社交,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很重要。"

"两三千?"陈默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吗?"

"姐夫,你这就有点小气了,"苏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现在正在事业的关键期,这些投入都是值得的。再说,这钱又不是白花的,我已经通过这些聚会接到好几个单子了。"

"单子?什么单子?赚了多少钱?"

苏晨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具体数字,最后只是说:

"这个行业不是那么快就能见到回报的,需要时间积累。"

需要时间积累。又是这句话。陈默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六月的时候,事情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陈默的母亲打电话说,父亲的病有复发的迹象,需要再次住院观察。

医生建议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费用大概要三万元。

"我现在手头有点紧,"陈默对苏雁说,"要不我们暂时停一下苏晨那边的资助?"

苏雁的脸色立刻变了。"这怎么行?苏晨现在正在关键期,不能断。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我还能想什么办法?"陈默的声音提高了,"我每个月三万工资,给你弟弟两万多,自己只留下几千块生活费。现在我爸生病了,我却拿不出钱来治疗,这合理吗?"

"可是苏晨马上就要开始赚钱了,现在断了不是前功尽弃吗?"

"马上就要赚钱?他学摄影已经快半年了,我什么时候能看到他赚的钱?"

苏雁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说:

"你再坚持一下,我去问问我妈能不能先借我们一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默心中的怒火。他需要借钱给自己的父亲治病,而钱要从一个每个月拿他两万多元的人那里借?这种荒诞的逻辑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

当天晚上,苏晨又带朋友来家里聚会。

这一次,陈默没有躲进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

他看着苏晨熟练地开启红酒,听着他和朋友们讨论各种昂贵的器材和奢华的旅行计划。

"我下个月准备去法国参加一个摄影节,"苏晨兴奋地说,"听说那里能接触到很多国际级的摄影师。"

"去法国?"陈默愤怒质问王强一年来的花费去向,"你哪来的钱去法国?"

苏雁听到后立马走过来,为自己弟弟辩解:

"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费用不多。"

可谁知,今天陈默竟没和往常一样忍耐,而是直接笑出声,随后的一句话令苏晨的朋友们面面相觑,苏雁的脸刷地变白了,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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