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棺材出大官,雨淋新坟出贵人!注意这2个征兆,防止吉兆变凶兆

分享至

古书《葬经》有云:“葬者, 藏也, 乘生气也。”

自古以来,我们中国人对丧葬之事就极为讲究,认为这不仅是送别逝者,更是关系到后代子孙福祸的大事。

什么时候下葬,埋在什么地方,甚至下葬那天的天气,都有着神秘的说法。

在乡野之间,流传着一句老话:“雨打棺材出大官,雨淋新坟出贵人。”

说的是出殡下葬时,如果老天爷突然下起大雨,正好打在还未入土的棺材上,那是天大的吉兆,预示着这家人的后代里,要出栋梁之才。

可老人们也常说,这福气是老天爷赏的,不是谁都能接得住。

稍有不慎,这天大的吉兆,就会变成要命的凶兆。

01.

李春山回到老家的时候,天色阴沉得像一块就要滴出墨汁的破布。

他刚在村口下了车,一股夹杂着泥土和潮气的风就迎面扑来,吹得路边的白幡“呼啦啦”作响。

爷爷走了。



电话是三天前父亲打来的,声音沙哑又疲惫。

李春山在城里打拼,公司正忙得脚不沾地,但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立刻跟老板请了假,买了最早一班的火车票赶了回来。

他从小是爷爷带大的,爷孙俩的感情比谁都亲。

一进院子,就看到父亲李建业蹲在屋檐下,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灵堂设在正屋,爷爷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照片上的他,眼神还和从前一样,带着一股子山里人特有的硬朗和慈祥。

“回来了?”父亲掐了烟,站起身,声音里透着沙哑。

“嗯。”李春山应了一声,把背包放下,走到灵堂前,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

香烛的烟火味、纸钱的灰烬味,混杂在一起,是乡下葬礼独有的味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二叔呢?”李春山问。

父亲朝着里屋努了努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李春山走进里屋,就听见二叔李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嗓门大得像是怕对方听不见。

“哎呀,你就放心吧!场地我都联系好了,回头等我爹下葬了,咱们就在县里最好的‘福满楼’摆席!……对对对,你可得来啊,我跟你说,这回可不是一般的白事……”

李建国看见侄子进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别出声,继续对着电话吹嘘。

李春山眉头皱了皱,没说话,转身退了出去。

他这个二叔,年轻时就不务正业,总想着走歪门邪道发大财,结果钱没挣到,还欠了一屁股债。爷爷在世时,没少为他操心生气。

如今爷爷刚走,他不想着怎么好好操办后事,反倒像是在安排什么喜宴,真是让人心里堵得慌。

“别管他。”父亲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叹了口气,“你爷爷生前就交代了,后事一切从简,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李春山点了点头。

他看着院子外黑压压的天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爸,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大雨,出殡的时辰要不要改改?”

“时辰是村里的七爷给算的,不能改。”父亲摇了摇头,望着天,忧心忡忡地说,“七爷说,就明天午时三刻,一分不能差。希望……老天爷给个面子吧。”

七爷是村里最懂这些老规矩的人,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只是这天,实在是阴沉得有些吓人。

02.

第二天,天亮得出奇的晚。

乌云像是被人用刷子在天上涂了一层又一层,黑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村里来帮忙的乡亲们,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又摇摇头。

“这天……怕是要下刀子啊。”

“是啊,建业家老爷子一辈子行善,老天爷怎么连个好脸都不给?”

议论声中,李建国却显得有些兴奋,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新西装,在人群里穿梭,不停地跟人说,丧事办完,晚上都去县里“福满楼”,他请客。

搞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在办什么喜事。

李建业气得脸都青了,拉着他到一边,压着火说:“建国!你给我消停点!爹还没入土呢!你像什么样子!”

“大哥,你懂什么!”李建国一脸不屑,“我这是给咱爹长脸!让他走得风光!再说了,我都跟朋友吹出去了,说要大办一场,现在收回来,我面子往哪搁?”

兄弟俩正争执着,院门口的七爷抬头看了看日头,沉声喊了一句:

“时辰到!起棺!”

这一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八个壮劳力一齐用力,将沉重的柏木棺材稳稳地抬上了肩。

“起——!”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子,送葬的队伍缓缓走出了院子。

李春山作为长孙,捧着爷爷的遗像,走在最前面。唢呐班子吹起了悲凉的调子,纸钱像雪片一样漫天飞舞。

队伍走得很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头顶的乌云越积越厚,空气湿闷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当队伍走到村后的山坡上,来到早已挖好的墓穴前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刮了起来!

风里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吹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要下雨了!快!快落棺!”李建业急得大喊。

乡亲们手忙脚乱地准备着,要把棺材放进墓穴。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

一道刺眼的闪电,像一把利剑,猛地劈开了黑沉沉的天幕!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就砸了下来!

不是毛毛雨,也不是中雨,而是瓢泼一样的大暴雨!

那雨点又大又急,砸在人的脸上生疼,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鸡。

而那口刚刚抬到墓穴上方,还未来得及放下去的棺材,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狠狠地冲刷着!

雨水顺着棺材的弧度流淌下来,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全都愣在了原地。

送葬的队伍里,一片死寂,只有哗哗的雨声和呼啸的风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七爷,突然浑身一震,他死死地盯着那口被大雨浇灌的棺材,眼睛里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的嘴唇哆嗦着,用一种既敬畏又激动的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

“雨……雨打棺!这是雨打棺啊!”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了!你们李家……要出大官了!”

03.

七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了。

雨打棺?

出大官?

乡亲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什么?雨打棺材是吉兆?”

“我活了六十多岁,只听说过,从没亲眼见过啊!”

“不得了,不得了,老李家这是要转运了!”

李建业和李春山父子俩也懵了,他们只觉得这大雨来得不巧,是对逝者的不敬,怎么到了七爷嘴里,就成了天大的好事?

只有二叔李建国,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大官?我们家要出大官了?”他一把抓住七爷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七爷!您没看错吧?真……真的?”

七爷甩开他的手,表情严肃地对着那口棺材,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然后,他才转过身,对众人说:“错不了!古话说,‘雨打棺材盖,后代出将才’!这雨,不大不小,不早不晚,偏偏在棺材入土之前,当头淋下,这叫‘天降甘霖’,也叫‘紫气东来’!这是老天爷在告诉我们,李老爷子福泽深厚,他的后人里,必定要出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说完,他又看向李春山,眼神里意味深长。

李春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这事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在乡亲们的惊叹和议论声中,下葬仪式总算在暴雨中完成了。

回到家里,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但气氛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悲伤和沉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好奇的骚动。

二叔李建国更是像换了个人,他挺着胸膛,在屋里走来走去,仿佛他儿子明天就要当上大官一样。

他拿出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喂!三舅啊!我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爹下葬的时候,雨打棺了!对对对,就是要出大官的那个吉兆!……晚上福满楼,你可一定要来啊!这叫喜丧!天大的喜丧!”

“喂!老同学!还记得我不?……我跟你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李建业看着他这副德行,气得浑身发抖。

“李建国!”他一拍桌子,吼道,“爹的头七还没过!你就这么张扬,你对得起他老人家吗!”

“大哥!你这思想就太落后了!”李建国理直气壮地回敬道,“这叫什么?这叫乘势而上!老天爷都给咱们家信号了,咱们要是不抓住,那就是傻子!再说了,我儿子小军,本来学习就好,这次肯定能考上公务员,将来当个大官,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我这是提前庆祝!”

他口中的小军,是李春山的堂弟,一个整天游手好闲、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年轻人。

李春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站出来,冷冷地说:“二叔,爷爷生前最不喜欢的就是炫耀和张扬。他老人家刚走,我们做晚辈的,应该让他安安静地走,而不是拿他的葬礼来当成你炫耀的资本。”

“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你二叔说话呢!”李建国被侄子顶撞,脸上挂不住了,“你懂什么!你个城里回来的大学生,懂我们农村的老规矩吗?这是福气!天大的福气!你别是看我们家要发达了,你嫉妒吧?”

眼看父子俩和二叔就要吵起来,一直没说话的七爷,重重地把手里的旱烟袋往桌上一磕。

“都给我住口!”

04.

七爷在村里德高望重,他一发话,屋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李建国虽然一脸不服,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七爷的目光缓缓地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充满了忧虑。

“雨打棺材,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吉兆。”七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是,你们以为,这福气是白白降下来的吗?”

他看着李建国,摇了摇头:“建国,你太心急了。这种天降的福气,就像一锅刚烧开的水,你要是急着去喝,不但喝不到,还会被烫得满嘴是泡。”

“那……那该怎么办?”李建国有些急了。

“这福气,是给你们李家所有后人的,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七爷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老爷子尸骨未寒,你们兄弟俩就先内讧起来,这像什么话?你们这样做,只会把福气给冲撞走!”

李建业和李建国都低下了头。

李春山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总觉得,七爷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他看到七爷的眼神,似乎有意无意地瞟向了院子外面。

外面,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一些闻讯赶来的远房亲戚,正三三两两地站在院子里,对着李家的房子指指点点,脸上都带着看热闹和想沾光的表情。

原本清静的院子,现在变得像个集市一样嘈杂。

“七爷,”李春山走上前,恭敬地问道,“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我觉得这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七爷赞许地看了李春山一眼,点了点头。

“还是春山这孩子稳重。”

他把李建业和李春山拉到一边的角落里,避开李建国和外面那些人的视线。

“建业,春山,你们跟我说实话。”七爷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老爷子下葬的这块地,有没有动过什么手脚?”

李建业一愣,连忙摇头:“没有啊!七叔,那块地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爷子生前亲自定下的地方,谁敢乱动?”

“那就好……那就好……”七爷喃喃自语,但脸上的忧色却丝毫未减。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李春山,一字一顿地说道:“孩子,你记住,‘雨打棺材出大官’这句老话,其实只有一半。”

“什么?”李春山和父亲都大吃一惊。

“很多人都不知道,这话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一半。”七爷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看透人心,“这天降的福气,最是凶险,也最是考验人心。你们二叔现在这样到处张扬,已经犯了第一条大忌了。”

“那……那该怎么补救?”李建业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七爷摇了摇头:“晚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人心已经乱了。现在,只能看你们能不能守住最后一道关口了。”

05.

看着父亲和侄子焦急的样子,七爷的脸上满是凝重。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到一样。

“你们听好了,这雨打棺材的吉兆,能不能变成真正的福气,就看头七这几天。老天爷赏了福,也降下了考验。要是守不住,吉兆就会立刻变成凶兆!”



“考验?”李建业听得云里雾里,“七叔,到底是什么考验?”

七爷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

“两个征兆!”

“头七之内,你们必须日夜守在坟地附近,一旦出现这两个征兆,必须立刻想办法化解!否则,李家的香火……怕是都要出问题!”

七爷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让李春山父子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七叔,您快说,到底是哪两个征兆?”李建业的声音都在发颤。

七爷看着院子里那些各怀心思的亲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天降的福气,就像一块掉在路上的肥肉,不止你们自己想吃,路过的野狗、天上的乌鸦,都惦记着!”

“你们二叔这么一嚷嚷,全村、甚至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你们家这块坟地呢!”

李春山顺着七爷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远房亲戚,正聚在一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他的心,猛地一紧。

“七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李春山恳求道。

七爷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好,你们听清楚了。”

“这第一个征兆,也是最容易出现的,你们今晚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守着!”

七爷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而清晰。

“这雨打棺材,引来的是‘天龙气’。龙气属水,至阳至刚,但也最怕污秽阴邪之物来冲撞。特别是……”

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门口,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

李春山和父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头发像鸟窝一样的乞丐,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破碗,眼巴巴地朝院子里张望。

“七爷?”李建业不解地问。

七爷却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乞丐,嘴里喃喃自语:“来了……这么快就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抓住李春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春山!你听着!”

“这第一个要防的征兆,就和这种人有关!你们记住,从现在开始,直到头七结束,绝对不能让一种东西……出现在坟地周围!”

李建业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追问道:

“七叔!到底能不能让什么东西出现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