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我回村装穷,只有哥嫂2人接济我不嫌弃,直到县长视察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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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零零五年的秋天,风里已经有了凉意。对于在外面漂了七年的陈默来说,故乡黄土路上的尘土味,比城里任何饭馆的菜都香。他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风尘和满心的盘算。

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落了灰的旧家具,只有哥嫂屋里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等他。人心里都有一杆秤,称得出斤两,却称不出真假。直到那一天,几辆黑色的轿车开进村子,这杆秤,才在所有人的心里,猛地颠了一下。

01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雨水像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南方的洪水淹了庄稼,也淹没了二十岁的陈默最后的念想。他考上了师范,可通知书被泡得字迹模糊,就像他那个当老师的梦,还没开始就碎了。

陈默是个孤儿,爹妈走得早,是哥嫂把他拉扯大的。哥哥陈建军比他大十二岁,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只知道闷头干活。嫂子李秀莲刚过门没两年,是个嗓门大、性子急的女人。

家里最后一点能换钱的东西,就是那头养了一年的猪。陈建军卖了猪,换来几十块钱。他把钱用旧手绢包了一层又一层,揣在怀里捂热了,再掏出来,硬塞到陈默手里。那钱皱巴巴的,带着猪肉摊上的腥气和哥哥手心的汗。

“小默,拿着。”陈建军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看着别处,“到外头,别亏了自己。”

嫂子李秀莲一宿没睡,烙了一摞厚厚的干饼,又煮了十几个鸡蛋。她找了块干净的旧布,把吃的包得严严实实。天快亮的时候,她把包裹塞给陈默,眼圈红红的,嘴上却不饶人:“吃完了就省着点花,外头不比家里,没人管你饭。”



陈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哥哥脚上那双磨破了洞的解放鞋,看着嫂子手上因为干活裂开的口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哥嫂,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黄土地硬邦邦的,硌得他额头生疼。

“哥,嫂,我走了。”

陈建军走上来,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混不好就回来,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陈默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朝村口走去。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步子。身后,哥嫂的身影在晨雾里站成了两个小小的黑点。开往深圳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响了一天一夜,把他带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一走,就是七年。

02

深圳,一个用钱和汗水堆起来的城市。陈默像一粒沙子,掉进了这片望不到边的沙漠。他进过工厂,在震耳欲聋的流水线上拧过螺丝,白炽灯照得人睁不开眼。他也睡过桥洞,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饿得头晕眼花。

但他心里憋着一股劲。白天,他把力气卖给工厂;晚上,他把时间卖给知识。他去夜校学文化,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那些他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有些生疏的课本。他发现,这个城市里,会说一种“鸟语”的人能挣更多的钱。他便跟着收音机,一个词一个词地学。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因为肯吃苦,脑子又活,一个来工厂验货的香港老板看中了他。老板问他愿不愿意跟着干外贸,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从最底层的跟单员做起,学着看合同,学着跟客户打交道,学着在酒桌上应酬。

那七年,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黄牛,在商场这片地里使劲地耕。他被人骗过,也被人帮过;他摔过跟头,也爬起来过。凭着那股从黄土地里带出来的韧劲和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他硬生生地闯出了一条路。

到二零零五年,陈默二十七岁。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破帆布鞋的农村娃。他成了一家外贸公司的合伙人,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一年挣的钱,是当年哥哥塞给他的那几十块钱的一万倍。他在深圳买了房,买了车,成了别人眼里的“成功人士”。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开着车行驶在城市的立交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灯火,心里却空落落的。他吃遍了山珍海味,最怀念的,还是嫂子烙的那个有点硬的干饼。他喝过最贵的洋酒,最想念的,还是离家时哥哥递过来的那瓶劣质白酒。

他决定回乡。他想回去看看那片养育他的土地,看看那两个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的哥嫂。他也想用自己的能力,为那个贫穷的家乡做点什么。但在那之前,他想先看清一些东西。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慢慢成形。他要“装穷”回家,他想看看,七年过去,人心,变了没有。

03

陈默把那辆能换村里一栋新瓦房的轿车停在了市区的地下车库。他去劳保店买了一身最普通的蓝色工装,一双黄色的解放鞋,又翻出了七年前离家时背的那个帆布包。对着镜子,他看着里面那个皮肤黝黑、眼神疲惫的男人,陌生又熟悉。

他坐上了回县城的长途大巴。车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摇摇晃晃,像极了七年前那趟绿皮火车。

到了县城,他又转了一趟去镇上的中巴。最后,他坐上了一辆去村里的三轮摩托。尘土飞扬的村路上,两旁的白杨树还是老样子,只是更粗壮了些。

在村口,他碰见了三叔。三叔正蹲在墙根下抽烟,眯着眼睛看他。看了半天,才试探着问:“是……陈家的二小子?”

“三叔,是我,我回来了。”陈默故意佝偻着背,声音沙哑。

三叔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在他那身廉价的衣服和那双沾满泥土的鞋上打量。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然,最后是一种藏不住的轻蔑。“哦,回来啦。在外面……还好吧?”那语气,像是在施舍一句关心。



陈默点了点头。

“行,回来就好,家里总有口饭吃。”三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又飞快地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转身就朝村里的小卖部走去。陈默知道,不出半个小时,全村都会知道,他陈默在外面混了七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果然,他往家走的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他。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你没出息”的幸灾乐祸。

他家的老屋比记忆中更破败了。院墙塌了半边,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几块。哥哥陈建军正在院子里劈柴,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裳。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陈默的那一刻,手里的斧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建军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喊:“小默?小默?你回来了!”

嫂子李秀莲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她看到陈默这副落魄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可她嘴里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冲:“死小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你这德行,在外面吃了多少苦?赶紧进屋!站那当门神啊!”

晚饭很简单,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咸菜,还有一锅白米饭。可哥嫂却把菜都推到他面前。哥哥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陈默倒了一杯,一口喝干,眼睛亮晶晶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地里的活有我,饿不着你。”

嫂子没怎么吃饭,就看着他吃,不停地给他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明天我去镇上扯块布,给你做身新衣裳,这身破烂,烧了算了。”

没有一个人问他在外面挣了多少钱,也没有一个人问他为什么混成这样。他们只是心疼他吃了苦,只是高兴他回来了。陈默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了进去。他演了一路的戏,可在哥嫂面前,他差点就演不下去了。

04

陈默回村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他“混得不好”这件事,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过几天,四婶家的小儿子订婚,在家里办酒席。按村里的规矩,沾点亲的都要去帮忙、随礼。李秀莲一大早就拉着陈建军和陈默去了。

酒席摆在院子里,闹哄哄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抽烟喝酒,吹嘘着自家的光景。女人们则凑在厨房,一边摘菜一边聊着东家长西家短。陈默被安排去搬桌子凳子,他一声不吭地干着活。

开席的时候,四婶特意把陈默安排在主桌。桌上的人,不是村里的长辈,就是家里有人在外面“发了财”的。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哎呀,建军,你这弟弟回来了,也是好事。外头不好混啊。”一个堂叔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不像我家那小子,在城里开了个小饭馆,前两天还打电话说要买车呢。”

另一个亲戚立马接上话:“可不是嘛。小默啊,不是我说你,当初你要是听劝,不去那么远的地方,踏踏实实跟你哥种地,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人啊,不能好高骛远。”

他们一句我一句,话里话外都是炫耀和说教。他们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过来人的优越感和对失败者的怜悯。陈默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嘴里扒饭。坐在他旁边的陈建军,脸涨得通红,几次想开口,都被陈默用眼神按了下去。李秀莲在另一桌,远远地看着这边,急得直咬嘴唇。

那顿饭,陈默吃得味同嚼蜡。他清楚地看到了,当他“穷”的时候,所谓的亲情是多么廉价。

晚上回到家,屋里的气氛很沉闷。李秀莲气得晚饭都没吃,在屋里来回走。陈建军蹲在院子里,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火星在一片黑暗里明明灭灭。



夜深了,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门被轻轻推开,是哥哥陈建军。他摸黑走到陈默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陈默的枕头底下。

“小默,你拿着。”陈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嫂子听见,“这是两百块钱,不多。男人在外面,身上不能没钱。别跟你嫂子说,这是我准备买化肥的钱。”

陈默摸着枕头下那几张温热的、带着汗味的钞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知道,这两百块钱,对这个家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李秀莲一大早就去邻居家换了几个鸡蛋,中午,院子里响起了鸡叫声。她把家里仅有的两只下蛋母鸡都给抓了。陈建军拦着,说留着下蛋给孩子吃。

李秀莲眼睛一瞪:“吃什么吃!小默在外面几年,肯定没吃过一顿好的。不补补怎么行!”她手起刀落,动作麻利。中午的饭桌上,就多了一大碗香喷喷的鸡汤。她把鸡腿夹到陈默碗里,嘴里还念叨着:“吃,多吃点,看你瘦得像根柴火。”

陈默假装想在村里找点事做,托人问了一圈。那些曾经拍着胸脯说“有事就找我”的亲戚,一听他想找活干,就都躲着他,生怕他开口借钱。只有陈建军,跑前跑后,求爷爷告奶奶,想托人把他介绍到镇上的砖窑厂去干活,说那里虽然累,但管吃管住。

陈默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他看到了人性的凉薄和现实,也感受到了哥嫂那份不掺任何杂质、沉甸甸的亲情。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但他还没想好,这天大的恩情,他该怎么还。

05

就在陈默回村的第二个星期,一件大事让这个平静的村庄炸开了锅——县长要来视察!

消息是村长用大喇叭广播的。据说,张县长这次来,不为别的,是陪着一个大老板来考察投资环境。要是能谈成,村里就要建一个农产品加工厂,专门做出口。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村里人都能进厂当工人,再也不用出去打工了。

村子立刻就动员了起来。村长指挥着大家,把村里的大路小路都扫得干干净净,还从镇上租了几盆花,摆在村委会门口。家家户户都接到了通知,要把院子收拾利索,不能给领导留下坏印象。

村长特意找到了陈建军家。他背着手,官架子十足地对陈建军说:“建军啊,你那个弟弟,刚从外面回来,不懂规矩。明天县长来了,你看好他,别让他到处乱跑,更别让他到领导面前去乱说话,听见没有?要是搅黄了村里的大事,你担待不起!”

陈建军喏喏地应着,满脸的为难。



视察那天,村里跟过年一样热闹。村民们都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裳,聚在村委会大院门口,伸长了脖子等着。陈默依旧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远远地站在人群的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

上午十点左右,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村子。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白衬衫的干部,簇拥着一个四十多岁、气度不凡的中年人,那应该就是张县长。跟在张县长身边的,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村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又是握手又是鞠躬,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村里的“优势”——我们这里山好水好,种出来的花生又大又香,养的鸡都是吃虫子长大的……

张县长一边听,一边点头,同时用不太流利的语言,给身边的那个外国人翻译着。

06

张县长一行人在村长的引导下,来到了村委会的院子里。院子中央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放着村民们拿来的各种“土特产”:花生、红薯、土鸡蛋……

张县长拿起一个花生,剥开,递给那个叫哈里森的外国人,努力地用他所会的词汇介绍着,希望这位外商能看上这里,投资建一个深加工厂。

哈里森先生礼貌地微笑着,尝了尝花生,也点了点头。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并没有太多兴趣。显然,这些初级农产品,还不足以打动一个见多识广的商人。招商引资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哈里森先生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围观的人群。他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旧工装的年轻人身上时,他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瞬间消失了。

他愣住了,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惊讶和一丝困惑。他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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