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他妈给我关进狗笼里！”
村霸指着瘦弱的养母，嚣张地命令道。
笼中的老人绝望哭喊：“儿啊！你快走！别管我！”
面对这锥心刺骨的一幕，刚刚从千万豪车上下来的林辰，一身旧衣，缓缓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的寒意足以将整座村庄彻底冻结。
01
全球金融中心，环球贸易大厦顶层。
一场关乎千亿资金流向的跨国视频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会议桌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手工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他便是这场会议的绝对核心——国内顶尖科技集团“天辰科技”的创始人，林辰。
他的表情，冷峻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言语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准的子弹，击中问题的要害，让视频对面白发苍苍的外国高管们，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拿不出可行的方案，合作就此终止。”林辰看着全息投影中一张张紧张的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为这场会议画上了句号。
投影关闭，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辰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的保镖，他们像两座沉默的铁塔，守护着自己的王。
而在门外，还有五名同样装束的安保人员，随时待命。
这就是林辰如今的排场，七名顶尖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护卫。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首席助理恭敬地走了进来，递上一份文件：“林总，这是您吩咐的，下周欧洲技术峰会的行程安排。”
林辰没有接，只是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全部推掉。”
助理愣住了：“可是林总，这次峰会对我们下一代芯片的发布至关重要……”
“我说，全部推掉。”林辰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
助理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辰一人。
他缓缓地，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包裹得层层叠叠的东西。
那是一双布鞋。
一双早已洗得发白、鞋底被磨得极薄、针脚歪歪扭扭的纯手工布鞋。
这双鞋，与这间价值上亿、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办公室，显得格格不入。
林辰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鞋面上那粗糙的纹理，眼神瞬间从冰冷的商业巨鳄，变得无比柔软。
二十五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年仅十岁的林辰，蜷缩在村口一个破败的土地庙里，又冷又饿，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是个孤儿，靠着偷一点吃的，捡一点烂菜叶，才勉强活到今天。
但这个冬天，太冷了。
他感觉，自己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团温暖的光，照在了他脸上。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面容同样憔悴的农村妇女，提着一盏煤油灯，出现在了庙门口。
她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他，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善良的眼睛里，就充满了不忍和心疼。
她叫王翠花。
她将自己怀里揣着的、还热乎乎的、准备带给自家男人吃的两个地瓜，毫不犹豫地，塞到了林辰的手里。
“孩子，快吃，吃了就不冷了。”
然后，她用自己那双同样瘦弱的臂膀，将这个素不相识的、脏兮兮的孩子，半背半抱地，带回了自己那个四面漏风的家。
那天晚上，林辰喝到了他这辈子，第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有了家，有了妈。
王翠花自己没有孩子，丈夫又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穷得叮当响。
但她愣是靠着给人缝缝补补，种着那几分薄田，一分一分地，将林辰拉扯大，还奇迹般地，供他读完了大学。
林辰永远记得，自己去上大学那天，养母将这双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好的布鞋，塞进了他的行囊。
“儿啊，到了城里，别舍不得吃穿，妈在家里，一切都好，你别惦念。”
可他怎么能不惦念。
林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如星海般璀璨的城市。
“妈，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您了。”
02
林辰没有让那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直接开进那个偏僻的小山村。
在距离村子还有十几公里的镇上，他就让车队停了下来。
七名保镖，被他安排在了镇上唯一一家三星级酒店里，随时保持通讯。
他自己，则换上了一身从地摊上买来的、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半旧的旅行包，坐上了一辆颠簸的、充满了汗味和家禽味的乡村巴士。
他要以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打工仔”的身份，回到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想安安静-静地，给那个他亏欠了太多的母亲，一个惊喜。
村子，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却又似乎哪里都变了。
泥泞的土路，变成了平整的水泥路。
村口那棵他小时候经常爬的老槐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写着“热烈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的俗气牌坊。
他路过村口的菜市场，恰好看到一幕让他眉头紧锁的场景。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指粗金链子的男人，正带着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蛮横地，将村里张大爷的菜摊，给一脚踹翻了。
新鲜的蔬菜，滚落一地，被踩得稀巴烂。
“老东西！这个月的卫生费，什么时候交？！”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指着张大爷的鼻子，嚣张地骂道。
“虎……虎哥……”张大爷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辩解，“这几天，没开张，实在是……实在是没钱啊……”
“没钱？”被称作“虎哥”的男人，冷笑一声，“没钱就别在这里摆摊！滚！”
他叫李大虎，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村霸。
据说，他靠着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发了家，又和他那个在镇上当干部的表哥勾结，把持了村里的大小事务，横行乡里，无人敢惹。
林辰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gis 的寒光。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一位老乡。
“李叔，好久不见。”
被称作“李叔”的老人，正蹲在地上抽着旱烟，看到林辰，愣了好半天，才认出来。
“你……你是……翠花家的那个……辰子？”
“是我，李叔。”林辰递上一根从城里带来的好烟。
“哎哟，真是你啊！”李叔接过烟，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你这娃，一走就是十几年，都长这么高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林辰笑了笑，状似无意地问道，“李叔，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村里现在，怎么这么乱？”
提到李大虎，李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林辰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辰子啊，你刚回来，不知道。这个李大虎，现在就是我们村的土皇帝，你可千万，别去惹他！”
“他最近，正逼着村里人签一份‘新农村改造’的土地转让协议，说是要开发什么旅游度假村。给的补偿款，少得可怜。谁要是不签，他就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折腾谁。”
说到这里，李叔的眼神，变得有些同情和不忍。
“尤其是你妈……王翠花……她家的那块老宅地，位置最好，李大虎眼红得不行。你妈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犟得很，说那是你爹留下的根，说啥也不肯签。”
“这阵子，唉……没少被那畜生折腾啊。”
林辰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顾不上再和李叔多聊，道了声别，就快步，朝着村尾，那个他记忆中家的方向，奔了过去。
03
越是靠近村尾，林辰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记忆中，那个虽然破旧、但总是被养母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院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推土机推平了的、长满了杂草的废墟。
而在废墟旁边，用一些烂木板和塑料布，临时搭建起了一个四面漏风的、连“屋子”都算不上的窝棚。
一个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身影，正佝偻着背，在窝棚前，吃力地，用一口破了口的铁锅，煮着什么东西。
林辰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再也无法向前移动分毫。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个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王翠花。
他快步走上前去。
王翠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显得有些看不清东西。
她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穿着干净衣服的陌生男人。
“后生，你……你找谁？”
“妈……”
林辰只喊出了一个字，声音，就彻底哽咽了。
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称呼，王翠花瘦弱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你是我家……辰子？”
“妈，是我，我是辰子啊！儿子回来了！”林辰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跪倒在她面前，泪如雨下。
“哎哟，我的儿啊！”王翠花终于确认，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那个十几年没见的儿子。她老泪纵横，一把将儿子紧紧地抱住，哭得像个孩子。
母子俩，就在这片废墟前，抱头痛哭。
哭了许久，王翠花才擦干眼泪，拉着林辰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瘦了，我儿瘦了。在外面，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
林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着，疼得厉害。
他看着母亲那张饱经风霜、比同龄人苍老了二十岁的脸，看着她那身洗得发白、打满了补丁的衣服，看着她那锅里煮着的、清汤寡水的烂菜叶，他知道，真正吃苦的人，是她。
“妈，我不苦，我在外面过得很好。”林辰强忍着泪，挤出一个笑容，“妈，我们原来的家呢？您怎么……怎么住在这里？”
提到房子，王翠花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那……那不是村里要统一改造嘛，老房子，就先拆了。这里挺好的，清净。”她撒着谎，她不想让儿子，为家里的事操心。
可她越是这样，林辰的心，就越是像被刀割一样。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这片废墟，看着那个连遮风挡雨都做不到的窝棚，看着母亲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严重变形的、布满了冻疮和裂口的双手。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在他的胸膛里，疯狂地燃烧、积蓄。
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将母亲扶进了那个所谓的“家”。
但他的内心，已经给那个叫“李大虎”的人，判了死刑。
04
林辰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村霸李大虎的耳朵里。
李大虎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当是王翠花那个在外地打工的穷鬼儿子，混不下去了，才跑了回来。
他甚至觉得，这是个逼王翠花就范的好机会。
第二天上午，李大虎便带着那几个小混混，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村尾的窝棚前。
他手里，还牵着两条吐着长舌头、看起来无比凶恶的大狼狗。
“老东西！听说你儿子回来了？”李大虎一脚踹开窝棚那扇用木板拼成的、摇摇欲坠的门，嚣张地吼道，“正好！今天，你们娘俩，把这份协议，给我签了！否则，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林辰将母亲护在身后，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旧夹克，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地的事情，我们可以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想要这块地，无非就是为了钱。开个价吧，多少补偿，我们都认。”
李大虎上下打量着林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哟呵？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在外面要饭的穷鬼，也配跟老子谈价？”他轻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老子今天，还就把话放这儿了！这块地，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就得乖乖地，给我滚蛋！”
“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王翠花护子心切，气得浑身发抖，她从林辰身后冲了出来，指着李大虎的鼻子骂道：“李大虎！你个天杀的畜生！你别想欺负我儿子！这地，是我家的根，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给你的！”
“嘿！你个老不死的，还来劲了是吧？！”被王翠花当面顶撞，李大虎彻底被激怒了，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和狠厉。
为了在全村人面前立威，也为了彻底摧垮王翠花这个“钉子户”的意志，他决定，要用最恶毒、最羞辱的方式，来炮制她。
他指着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平时用来关狗的、生满了铁锈的、散发着恶臭的巨大铁笼，对他手下的那几个混混，下达了那个丧心病狂的命令。
“把这老东西，给我拖过去！关进这狗笼里！”
“让她也尝尝，当狗是什么滋味！”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把她放出来！”
05
李大虎的命令，让周围那些闻声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也太欺负人了！
太不是东西了！
可他们，敢怒不敢言，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忍。
那几个小混混，则像得到了命令的恶犬，狞笑着，一拥而上，粗暴地，抓住了王翠花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妈！”林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儿啊！你别管！你快走！快走啊！”王翠花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她怕儿子吃亏。
但，她一个瘦弱的老人，哪里是几个年轻力壮的混混的对手。
她被轻而易举地，拖到了那个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狗笼前，然后，被粗暴地，推了进去。
“哐当”一声，生锈的铁锁，被无情地锁上。
李大虎像个得胜的将军，得意地，用脚踢了踢铁笼，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东西，就在这里面，好好地反省反省吧！”
他和他的那群狗腿子，爆发出一阵嚣张而又刺耳的大笑。
而笼子里，王翠花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她抓着冰冷的铁栏杆，只是绝望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面对这极致的、惨无人道的羞辱。
面对被关进狗笼、哭得撕心裂肺的养母。
面对李大虎和混混们的嚣张大笑。
面对周围所有人的麻木和恐惧。
林辰的表情，却在这一刻，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这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一般的宁静，反而，最让人感到心悸。
他缓缓地，拿出了一部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甚至有些陈旧的手机。
在李大虎“哟，还想打电话报警啊？我告诉你，没用！这儿，老子就是天！”的嘲笑声中，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辰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语气，简洁地，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
“三分钟，我要看到清河村，李大虎，所有相关的黑料和资产报告，发到我手机上。”
第二句：
“十分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彻底封锁清河村。我养母，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整个安保部门，就地解散。”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死神的宣判，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李大虎听不懂他具体在说什么，但他从那股不容置疑的、仿佛帝王般下令的口吻中，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你……你他妈的，吓唬谁呢？”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老子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妈她，是怎么像条老狗一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
林辰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缓步，走到了李大虎面前。
他没有看他，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在狗笼中，还在哭泣的养母。
然后，才将那冰得足以冻结灵魂的、带着无尽杀意的目光，落在了李大虎那张写满了嚣张和无知的脸上。
他缓缓地，开了口。
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我妈她，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就是用十个亿，一百个亿，也换不回来。”
“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这条命，值几个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