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财产公证,发现我名下居然有套300万的房产,我偷偷卖掉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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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先生,您名下有两处房产需要公证,请确认一下。"

公证员的话让我愣在当场。

"两处?不对啊,我就一套老破小,哪来的两处?"

"系统显示,除了您现在住的翠湖小区,还有一套在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江南华府,面积128平,目前市值大约300万。"

300万?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看着电脑屏幕上清清楚楚的信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恐慌。



01

"晓峰,你到底什么时候买房?我都32了,再不结婚,真成高龄产妇了!"

李雪第无数次在我面前抱怨。她涂着淡粉色的口红,眉头紧皱,手里捏着那份被她翻看了无数遍的楼盘广告。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她从27岁等到32岁,确实不容易。

我叹了口气,看着桌上的工资条——月薪8000,扣完五险一金到手6500。这点钱在这个二线城市,想买套像样的婚房,不吃不喝也得攒二十年。

"雪儿,要不咱们先租房结婚?等我升职加薪了再买。"

"租房?"李雪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咖啡厅里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陈晓峰,你让我跟你租房结婚?我同事小王都买了学区房了,她老公工资还没你高呢!"

"小王她老公家里有拆迁款啊。"我小声辩解。

"那小李呢?她老公就是个普通职员,人家咬咬牙也买了!虽然是郊区,但好歹是自己的房子!"李雪越说越激动,"我不要求市中心,不要求大房子,就想要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这要求很过分吗?"

我无言以对。确实,身边的朋友同事一个个都买房结婚了,只有我还在为首付发愁。父母都是普通退休工人,一辈子的积蓄也就二十来万,根本不够首付。

"我妈昨天又给我打电话了。"李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些许哭腔,"她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去,邻居都在背后说闲话,说我跟了个买不起房的穷小子。"

我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她却躲开了。

"算了,不说了。"李雪起身要走,突然又转过头,"明天陪我去做个财产公证吧,我爸要求的。"

"财产公证?"

"对啊,现在结婚不都流行婚前财产公证吗?虽然你没什么财产,但我爸给我准备了50万的嫁妆,得公证一下。"

50万的嫁妆,却要嫁给一个买不起房的男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雪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晓峰,我不是嫌你穷,我只是想要个家。女人到了这个年纪,真的等不起了。"

那晚回家,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照进来,把天花板映得斑驳陆离。我想起五年前刚认识李雪的时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最喜欢我的真诚。现在,她眼里只剩下疲惫和失望。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假陪李雪去公证处。

路上,李雪一直在刷手机,看那些房产中介发的信息。"你看这套,89平米,两室一厅,首付只要40万。"她把手机递给我看。

"40万......"我苦笑,"我现在连4万都拿不出来。"

李雪收回手机,靠在车窗上不说话了。

公证处在老城区,是栋八十年代的旧楼,外墙已经斑驳,但门口挂着的牌子依然威严。我们到的时候人不多,大厅里只有几对情侣在等待。

"35号,陈晓峰,李雪。"广播叫到我们的号。

公证员小王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很专业,桌上摆着厚厚的法律条文。

"两位是要做婚前财产公证是吧?"他推了推眼镜。

"对的。"李雪把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有她的房产证、存折、还有父母的赠与证明。

小王开始在电脑上操作:"我先查一下两位名下的财产情况。李女士,您名下有一套房产,位于东城区,还有存款若干,对吧?"

"对的,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存款是我自己攒的。"

"好的,已经录入系统。陈先生,我查一下您的......"小王突然停住了,皱着眉头看着屏幕,还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

"陈先生,您名下有两处房产需要公证,请确认一下。"

这就是开头那一幕。

我整个人都傻了,旁边的李雪也愣住了。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很大。

"晓峰,你还有套房子?"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喜,有疑惑,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我......我真不知道。"我结结巴巴地说,感觉舌头都打结了,"能不能看看具体信息?"

小王把屏幕转过来:"您看,这套房子在江南华府,12楼,1202室,128平米,2003年就过户到您名下了。产权清晰,没有任何抵押。"

2003年?那时候我才14岁啊!正在上初中,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数学考试。

"可能是我父母给我买的吧。"我只能这么解释,但心里清楚,我家根本没这个条件。父亲在纺织厂工作了一辈子,母亲是小学老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三千多块。

李雪兴奋地抓住我的手:"天啊晓峰,江南华府啊!那可是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现在一平米都要两三万了!128平米,那不是值三百多万?"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睛里闪着光。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房子的事。"我还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个,我能要一份房产证明吗?"我问小王。

"当然可以,我这就给您打印。"小王快速操作起来,打印机吱吱作响。

拿到证明后,我盯着上面的信息发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产权人:陈晓峰。

李雪拉着我的胳膊:"晓峰,我们去看看房子吧!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线索。"

"我......我得先回公司一趟。"我找了个借口。

"什么公司的事这么急?"李雪有些不满。

"一个重要的项目,老板在催。你先回去,我处理完就去找你。"

李雪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分开前,她反复叮嘱:"晓峰,这房子的事一定要搞清楚。如果真的是你的,我们就不用愁了!"

02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江南华府。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司机师傅还跟我搭话:"小伙子,去江南华府啊?那可是好地方,住在那里的都是有钱人。"

"是啊。"我敷衍道。

"你是去看朋友?"

"算是吧。"

江南华府到了。这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都是高档商场和写字楼。虽然是2000年初建的小区,但因为地段好,物业维护得当,看起来依然很气派。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修缮一新,进出的都是豪车。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了我的房产证明,满脸疑惑:"1202室?那房子好多年没人住了吧。"

"您知道这房子?"

"当然知道,我在这干了十五年了。"保安大叔点了根烟,"这房子奇怪得很,每个月都有人来交物业费,但从来没人住。有时候晚上,还能看到里面有灯光,可第二天去看,又没人。"

我心里一寒:"灯光?"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大叔摆摆手,"你进去吧,电梯在右手边。"

坐电梯到12楼,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我站在1202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手都在发抖。

门是防盗门,看起来很结实。我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我掏出手机给开锁公司打电话。

"喂,师傅,我家钥匙丢了,能来开个锁吗?江南华府12楼1202室。"

半小时后,锁匠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工具箱。

"这锁挺高级的。"他检查了一下,"得用专业工具,可能要点时间。"

验证了我的身份和房产证明后,他开始工作。十分钟后,咔嚓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霉味。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找到了电灯开关。

灯亮了,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客厅。

房子明显很久没人住了,家具上都是厚厚的灰尘。但让我震惊的是,这房子装修得相当考究。真皮沙发虽然蒙尘,但能看出是高档货。实木家具雕工精细,水晶吊灯即使布满蛛网,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

客厅的墙上有几个褪色的方形印记,应该是挂过画。茶几上有个烟灰缸,里面还有烟蒂,已经发霉了。

我走进书房,里面有个老式的红木书桌,桌上摆着一个笔筒,里面的毛笔都已经干枯。书架上空空荡荡,只有几本发黄的书。我拿起一本,是《红楼梦》,扉页上有一行字:"向东藏书"。

向东?这是谁的名字?

书房的角落里有个保险柜,是那种老式的机械密码锁。我试着转了几下,打不开。

主卧室里,大床上的被褥都已经发霉,衣柜里还挂着几件衣服,都是男装,看款式应该是九十年代的。我拿起一件夹克,口袋里居然有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张照片。

照片已经褪色了,隐约能看出是个男人和女人的合影,背景是天安门。男人高大英俊,女人温婉美丽,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1988年10月1日,与雨薇于北京"。

雨薇?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把照片装进口袋,继续搜索。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房产过户协议,日期是2003年3月15日。甲方那栏是空白的,乙方写着我的名字。更诡异的是,协议上有个红色印章,上面写着"特殊过户"。

什么叫特殊过户?为什么甲方是空白?

我坐在满是灰尘的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这时,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晓峰,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吃饭?"

"妈,您知道江南华府的房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江南华府?"

"就是市中心那个江南华府,我名下有套房子在那。"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家哪有钱买江南华府的房子?"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但我总感觉有一丝慌乱。

"那您帮我问问我爸?"

"你爸在下棋呢,晚上回来再说吧。晓峰,你别瞎想,赶紧回家。"

"好的,妈。"

挂了电话,我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在,但都蒙了厚厚的灰。冰箱早就不工作了,里面空空的。

最奇怪的是,整个房子里没有一张全家福,没有任何能表明主人身份的东西。就好像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03

晚上回家,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

母亲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父亲照例喝他的二两白酒。饭桌上的气氛看似平常,但我注意到父亲的手有些抖。

"爸,妈,我今天去公证处,发现我名下有套房子。"

我爸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筷子上的肉掉回了盘子里。我妈则是一脸茫然,但她擦嘴的动作明显僵硬了。

"什么房子?"我爸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

"江南华府的,128平米,市值300多万。"

"啪!"我爸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老陈,你怎么了?"我妈赶紧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爸弯腰捡筷子,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甚至冒出了汗珠。

"爸,您知道这房子?"

"不知道!"我爸的反应太激烈了,声音大得连隔壁都能听见,"我怎么会知道?肯定是搞错了!"

"可是房产证上确实是我的名字,2003年过户的。"我拿出房产证明,"您看,白纸黑字的。"

我爸瞄了一眼,脸色更白了。他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吃饱了。"

他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妈坐在那里,手里的筷子微微颤抖:"晓峰,你爸最近血压高,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妈,您真不知道这房子的事?"

"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了。300万的房子啊,能解决多少问题!"我妈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闪躲,"你爸最近身体不好,别刺激他了。"

"妈,我今天去看了那房子,里面有个保险柜,还有一些旧衣服。"

母亲的脸色变了:"你去了?"

"是啊,房子是我的,我当然要去看看。"

"晓峰,"母亲欲言又止,"有些事......算了,你先吃饭吧。"

她也放下筷子,进了厨房。我听到她在里面小声哭泣。

当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李雪发了好几条微信,问房子的事,我都没回。我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个叫向东的人,那个叫雨薇的女人,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凌晨两点,我听到客厅有动静。

我悄悄开门往外看,看到我爸站在阳台上打电话。月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苍老。

"......对,他知道了......不是我说的......公证处查出来的......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可是纸包不住火啊......他迟早会知道的......好,我明白......"

我屏住呼吸,想听清楚他在跟谁说话,但他声音太小了。

挂了电话后,我爸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抽了三根烟,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偷偷把房子卖了。

300万,足够我和李雪买套新房,还能剩下不少。既然这房子来路不明,父母又不肯说实话,不如变现了事。

我联系了中介老张,他是我高中同学,在房产中介干了十年,人很靠谱。

"晓峰,你要卖房?"老张的声音很惊讶。

"对,江南华府的,你帮我估个价。"

"江南华府?卧槽,你小子可以啊,那地段的房子现在抢手得很。什么时候看房?"

"今天下午吧,越快越好。"

04

下午三点,老张准时出现在江南华府。他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一副专业的样子。

"晓峰,你这房子是祖传的?"他一边测量一边问。

"算是吧。"我含糊道。

老张看完房子后,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晓峰,这房子太好了!虽然装修老了点,但户型方正,南北通透,楼层也好,视野开阔。你看,站在阳台上,整个市中心尽收眼底。"

确实,从阳台望出去,能看到整个城市的繁华。

"按现在的市价,这房子至少能卖300万,如果遇到着急的买家,320万都有可能。"老张拍着胸脯说。

"那你尽快帮我找买家。"

"这么着急?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老张有些疑惑。

"不用商量,房子在我名下,我说了算。"

老张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行,这种好房子不愁卖。我这就去发布信息,拍照片,做推广。"

他掏出相机,开始给房子拍照。每个角度都拍得很仔细,还特意强调了小区的位置优势。

"对了,"老张突然问,"这房子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比如产权纠纷什么的?"

"没有,产权清晰。"

"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提心吊胆的。每次回家吃饭,都感觉我爸在观察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愧疚,还有说不清的情绪。

李雪那边,我只说房子是亲戚留给我的,具体情况还在了解。她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不停地给我发各种装修图片,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第三天,老张就带人来看房了。

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穿着polo衫,大腹便便,一看就是生意人。女的打扮精致,挎着名牌包。

"这房子位置是不错。"男人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但这装修太老了,全部要拆掉重装。"

"先生,这房子的价值主要在位置和户型,装修可以按您的喜好来。"老张专业地介绍着。

女人走到阳台:"老公,这视野真好,能看到咱们公司大楼呢。"

"嗯,位置确实不错。"男人点点头,"小伙子,你这房子卖多少?"

"300万。"我说。

"太贵了,280万。"男人直接砍价。

"先生,这个价格真的不高,您去打听打听,江南华府最近成交的,哪套不是300万以上?"老张帮我说话。

"那些是精装修的,你这是毛坯房一样。"

"280太少了。"我摇头。

最后,这对夫妻没有买,走的时候男人留下话:"你考虑考虑,280万,现金。"

又过了两天,来了个年轻人,说是买来投资的。他戴着鸭舌帽,口罩遮着半张脸,神神秘秘的。

"我出290万,但有个条件。"他说。

"什么条件?"

"一个月内必须过户,而且不能贷款,全款。"

这条件有些奇怪,但290万确实不少了。

"我考虑考虑。"我说。

年轻人留下电话就走了。

老张劝我:"晓峰,290万不少了,你太着急卖,买家也会压价的。而且这个人要求全款,说明资金实力雄厚。"

"再等等吧。"

其实我不是嫌价钱低,而是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冥冥中有什么在阻止我卖房。而且那个年轻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在打探什么。

第七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我妈突然敲门进来。

"晓峰,妈有话跟你说。"

她坐在我床边,眼圈有些红。

"妈,怎么了?"

"晓峰,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摸了摸我的脸。

"可能工作太累了。"

"你爸说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啊。"我心虚地说。

我妈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说:"晓峰,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妈,您什么意思?"

"那套房子,"她停顿了一下,"你真的要卖吗?"

我一惊:"您知道我要卖房?"

"你爸知道,他让我来劝劝你。"母亲叹了口气,"晓峰,那套房子对你来说,可能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

"是一份......责任。"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复杂,"做人要懂得感恩,有些恩情,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我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妈,您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三思而后行。"她站起身,"早点睡吧。"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晓峰,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们的儿子。"

当晚,我又失眠了。母亲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那套房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凌晨,我收到老张的微信:"晓峰,有个大买家对你的房子很感兴趣,明天要不要见面谈谈?"

"什么样的买家?"

"姓周的,据说很有实力,在深圳做生意的,这次回来投资。出手阔绰,好几套房子都是全款拿下。"

深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什么,这个地名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回了个"好"。

老张约我在咖啡厅见面,说是有个大买家对房子很感兴趣,出价很爽快。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几天瞒着李雪和父母偷偷卖房,整个人都快神经衰弱了。每次李雪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都支支吾吾,她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有外遇了。昨天她还哭着说,如果我不爱她了就直说,别这样折磨她。

咖啡厅里放着轻音乐,我却一点都静不下心来。

"陈先生,这位是周总。"老张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周总大概四十五岁的样子,穿着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打量我的眼神很特别,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陈晓峰,是吧?"周总坐下后,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在我的眉眼间流连,"你长得真像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谁?"

他摇摇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个文件夹:"房子我昨天去看过了,位置很好,装修虽然老旧但是基础很扎实。300万,我可以全款。"

"全款?"我和老张都愣住了。现在房地产市场这么冷清,居然还有人全款买房?

"不过,我有个条件。"周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咖啡厅的灯光,"交易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有些警觉,手心开始冒汗。

"第一个问题,你知道这套房子是什么时候到你名下的吗?"

我摇摇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有这套房子。"

周总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是房产证的复印件。他用手指着上面的某个位置:"你仔细看看这里。"

我凑过去一看,房产证的备注栏里有一行模糊的小字,墨迹都有些褪色了,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出几个数字"1990"和一个红色的印章。

"1990年?"我愣住了,感觉喉咙发干,"那时候我才几个月大啊。"

"是吗?"周总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眼神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你确定那时候你只有几个月大?"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我皱眉道:"当然确定,我1989年12月出生的,有出生证明的。"

"出生证明能证明出生,但不能证明一切。"周总的话像谜语一样,他放下咖啡杯,杯子和碟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第二个问题,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退休工人,纺织厂的。我妈是退休教师,教小学语文的。"

"他们一直在本地吗?"

我想了想:"听说年轻时去过北大荒插队,后来才回来的。那个年代很多人都这样。"

周总的眼神突然变了,瞳孔微微收缩,他身体前倾,紧紧盯着我:"北大荒?哪个农场?"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确实没问过父母当年的具体经历,他们也很少提起。

周总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咖啡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送别》,悠扬的旋律让气氛更加诡异。

突然,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边缘都有些卷曲了:"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婴儿,背景是一片荒凉的农田,远处有几排平房。男人笑得很开心,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照片太老了,而且像是被水浸过,看不清楚面容。婴儿裹在一个蓝色的小毯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这是谁?"我问,声音有些颤抖。

"一个故人。"周总收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钱包里,"他的孩子,脖子后面有块月牙形的胎记,大概指甲盖那么大。"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那里确实有一块胎记,从小就有,母亲说是娘胎里带来的。

周总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巧合吗?"

"很多人都有胎记。"我强作镇定。

"是啊,但不是每个人的胎记都那么特别。"他站起身,"陈先生,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你父母长得不太像?"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确实,从小就有人说我长得不像父母。父亲皮肤黑,个子矮,我却皮肤白皙,身高一米八。母亲是单眼皮,我却是双眼皮。但我一直以为是隔代遗传。

"您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手心全是汗。

周总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电话:"今晚八点,到御园茶楼来。有人在等你。"

"谁在等我?"

"一个能解答你所有疑惑的人。"周总转身要走,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说了一句让我汗毛直立的话:

"对了,回去之后,建议你翻翻家里的老相册,特别是1990年之前的。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实——你的照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和老张面面相觑。

老张小心翼翼地问:"陈哥,这事儿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要不要报警?"

我没理他,脑子里全是周总最后那句话。1990年之前的相册......

"老张,你先走吧,房子的事等我消息。"

"陈哥,你没事吧?脸色很差。"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老张走后,我又在咖啡厅坐了半个小时,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我下定决心,打车回家。

回到家,父母都不在。母亲留了张纸条,说去买菜了。

我直奔储物间,那里放着家里所有的老物件。我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里面都是老相册。

一本、两本、三本......

我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好,从1988年开始翻。

我的手开始发抖。

1989年的相册里,父母的合照很多,去公园的,逛庙会的,但没有孩子。没有任何孕妇照,没有任何准备迎接新生命的痕迹。

1990年1月之前,没有任何婴儿的照片。

第一张有我的照片,是1990年2月15日,照片背面母亲的字迹写着"晓峰百日"。

照片里的我,看起来至少有两三个月大了,胖嘟嘟的,会笑了。

可是按照时间算,1990年2月,我应该才两个月大,怎么可能有百日照?

我瘫坐在地上,相册散落一地。这时,我注意到1989年的相册里夹着一张车票,是从哈尔滨到北京的,日期是1990年1月20日。

哈尔滨?北大荒就在黑龙江啊!

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储物间的寂静。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署名只有两个字,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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