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深夜11点,“老友记”餐厅的后厨还有水汽。洗碗间里,57岁的老刘弓着腰,双手在热水里搓洗着油腻的锅子。他手背上青筋突出,手掌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这是17年洗碗留下的。
水龙头哗哗响,老刘的动作机械又熟练。他不说话,也很少笑,就像一台永远不坏的洗碗机。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和厨房里的油烟、水汽混在一起。
餐厅前台的小办公室里,45岁的马老板穿着笔挺的西装,和会计算今天的账。他眉头紧锁,手指在计算器上快速敲击。
“今天营业额4200,成本2800,人工费1100...”马老板声音里有焦虑,“利润才300块,这样下去要倒闭。”
会计小心地说:“马总,要不想想办法节约成本?”
马老板抬头,透过玻璃门看向后厨忙碌的身影。他看了老刘几秒,点点头。
“是该想想办法了。”
马老板站起来,整理西装,走向后厨。他经过炒菜台时,厨师阿强在清洗最后一个炒锅。服务员小李在整理餐具,准备收工。
整个餐厅里,只有洗碗间还传来哗哗的水声。
马老板站在洗碗间门口,看着老刘专注的样子。老刘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看他,还是认真地刷洗每一个盘子,每一双筷子。这个男人就像个影子,17年来都在这个角落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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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马老板开口了。
老刘停下手里的活,回过头来。他脸上没有表情,安静地等马老板说话。
“明天不用来了。”
这句话在后厨里响起,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阿强手里的锅子差点滑落,小李停下整理餐具的动作。
老刘愣了一下,又转过身,继续洗碗。
“听见了吗?”马老板声音提高了一些。
“听见了。”老刘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回答今天天气一样。
马老板清清嗓子,觉得要解释一下:“餐厅效益不好,要裁员。你年纪大了,手脚也慢,我们需要年轻人。”
老刘还是没回头,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你收拾一下东西吧,明天开始不用来了。”马老板说完,转身要离开。
“等等。”阿强忍不住了,“马老板,老刘在这干了17年了,说炒就炒?”
马老板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有些不高兴:“阿强,这是我的餐厅,我说了算。还有,这不是炒,这是优化人员结构。”
小李也站出来:“可是老刘人很好啊,工作也认真。”
“认真不能当饭吃。”马老板语气变严厉,“开餐厅是为了赚钱,不是做慈善。感情这东西,填不饱肚子。”
老刘还在洗碗,好像刚才的对话和他没关系。他慢慢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擦干双手,解下身上的围裙。
这个动作很慢,很轻,就像在做什么仪式。
马老板看着老刘的背影,心里算着:老刘每个月3500块工资,一年就是42000,这不是小数目。现在餐厅生意不好,能省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马老板心情好了不少。他开始想,明天就可以贴招聘启事,找个年轻人,工资给3000就够了,一个月还能省500块。
02
老刘把围裙挂在钩子上,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这串钥匙很奇怪,上面挂着十几把不同的钥匙,有大有小,有新有旧。
小李好奇地问:“刘叔,您家钥匙真多。”
老刘淡淡一笑:“老了,总是忘记哪把开哪个门。”
马老板听了这话,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决定。年纪大了就是不行,连钥匙都分不清,更别说工作效率了。
“那行,老刘,你早点回去吧。”马老板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阿强和小李还想说什么,但老刘摆摆手,让他们不用管。
“没事的,我理解。”老刘对马老板说,“生意不好确实要想办法。”
马老板听了这话,反而有些不自在。他没想到老刘会这么通情达理,这让他准备好的一堆理由都用不上了。
“那就这样吧。”马老板说完,转身离开后厨。
阿强走到老刘身边,压低声音说:“刘叔,马老板这样做太过分了。17年的老员工,说炒就炒。”
老刘摇摇头:“算了,人各有志。”
“可是您这个年纪,再找工作多难啊。”小李担心地说。
“会有办法的。”老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个保温杯,一条旧毛巾,还有那串钥匙。
马老板回到办公室,心情很不错。他拿起计算器,重新算了一遍账。没有老刘的工资,每个月能省3500块,一年就是42000。如果再招个年轻人,工资给3000,一年还能净省6000块。
“这样算下来,一年能多赚不少。”马老板自言自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会计看到马老板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马总,老刘的事情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马老板得意地说,“明天开始,我们的成本就能降下来了。”
“可是老刘工作了17年,这样...”
“17年又怎么样?”马老板打断会计的话,“这是生意,不是养老院。他年纪大了,效率低,留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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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里的气氛有些沉重。阿强和小李看着老刘收拾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叔,要不我们一起找马老板说说情?”小李提议。
“不用。”老刘摆摆手,“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的。”
“那您以后怎么办?”阿强问。
老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仔细整理了自己的头发。这个动作很奇怪,因为平时老刘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总是蓬头垢面的。
“刘叔?”小李疑惑地看着他。
老刘转过身来,看了看还在办公室里得意的马老板,平静地说:“我去和马老板说句话。”
“说什么?”
“告诉他一声。”老刘语气很平静,“明天收楼。”
阿强和小李愣住了:“什么意思?”
老刘没解释,直接走向办公室。
马老板正在计算器上敲敲打打,想着省下来的钱可以做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老刘站在门口。
“还有事?”马老板有些不耐烦。
“有句话想和你说。”老刘走进办公室。
“什么话?赶紧说,我还忙着。”马老板头也不抬。
老刘站在办公桌前,平静地说:“明天收楼。”
马老板愣住了,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什么意思?”
“等我一下。”老刘说完,转身出了餐厅。
十分钟后,老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证件,放在办公桌上。
马老板拿起来一看,立刻傻眼了。
房产证!
产权人:刘建国。
“我家就在附近,走几步就到了。”老刘平静地说。
地址:就是“老友记”餐厅所在的这栋楼。
“这...这怎么可能?”马老板的声音都变调了。
阿强和小李听到动静,也跑到门口来看。当他们看到那本房产证时,眼睛都瞪圆了。
03
“刘叔,您是...房东?”小李不敢相信。
老刘点点头:“17年了,我一直是这栋楼的房东。”
马老板的脸色刷一下白了。他记得很清楚,每个月的房租是15000块,一年就是18万。而这个收他房租的房东,就是他刚刚炒掉的洗碗工。
“这不可能,房东是刘总,一个有钱的投资商,不是你这个洗碗工。”马老板还在挣扎。
“刘建国就是我,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投资商。”老刘平静地说,“17年来,都是我儿子代我收房租,对外说是代理。你见过的那个刘总,其实是我儿子。”
“当年我投资失败,妻子得了癌症,需要钱治病。我卖掉了公司,只留下这栋楼收租。”
马老板的手开始发抖:“那...那您为什么要来洗碗?”
“妻子去世后,我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整天待在家里就是想她。”老刘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悲伤,“来这里打工,找点事做,每天忙着,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要命。
马老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每天在后厨洗碗的老头,就是他每个月要恭恭敬敬交房租的房东。
“刘...刘哥...”马老板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别叫刘哥,我受不起。”老刘收回房产证,“你刚才说得对,这是生意,不是养老院。”
马老板急了:“我刚才说的不算数,您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老刘表情还是很平静,“我只是觉得,既然不欢迎我,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出租这个地方了。”
“不是,刘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马老板急得都要跪下了。
但老刘已经转身要走。
“等等!”马老板猛地站起来,“您不能这样,我们有合同!”
老刘停下脚步,回过头:“合同?你说得对,这是生意。”
“对对对,是生意,您不能说收就收,这不合法!”马老板强装镇定,“我有租房合同,您不能随便赶我走!”
“是吗?”老刘好像不在意,“那你可以找律师咨询一下。”
“大不了我换地方!”马老板开始嘴硬,“我马老板也不是吃素的!17年房租我一分没少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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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搬就搬吧。”老刘淡淡地说,“看谁愿意租给你。”
“你想涨房租?那我就搬走,看你找谁租!”马老板掏出手机,“我这就给我律师朋友打电话!”
老刘听着马老板的话,慢慢摇头:“马老板,我劝你先别打这个电话。”
“为什么?”
老刘从工作服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还有点事,我觉得你应该先看看这个。”
马老板停下打电话的动作,盯着那个文件袋:“这是什么?”
老刘没说话,只是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
阿强、小李、还有会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神秘的文件袋。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马老板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了文件袋。
当他看清文件内容的时候,脸色立刻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