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屠了县令满门,却成了百姓救星!这个“女匪”到底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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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匪首燕天鹰,斩立决!」
爹爹的头颅滚落时,血溅了我一脸。
狗官在刑台上笑:"民如韭菜,割一茬长一茬,下一茬就是飞燕寨!"
我抹掉脸上的血,在心底发誓——定要带着三百饿鬼,从这群狗官嘴里抢食!



1

龟背崖的火塘快熄灭了。

昨天,水寨里最后半袋米粮熬成了清汤。

十几个崽子把粥碗舔得锃亮,三百多双饿绿的眼睛盯着爹爹的背。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烧红的针一样,扎在我爹爹略显佝偻的背脊上。

「娘的,这年岁真是不好过。」

爹爹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石桌上。

「咱们能挺挺,不能让小崽子们也跟着挨饿!」

我攥着衣角「爹爹,严度最近在县城周围巡得勤。」

「管不了那么多了,来三十个兄弟,今晚,跟老子去周扒皮那儿弄口吃的。」

夜雾裹着临江的寒气灌进领口,我蹲在龟背崖的老槐树下,数着星星等着船。

水耗子不知何时蹭过来,「七斤姐,您什么时候能当新寨主,带我去劫粮?」

「臭小子,再过两年,咱们一起去劫粮。」

天近破晓,江面上传来桨声。

爹爹带回了粮食,沾着血。

是自家兄弟们的血。

他带人去劫恶绅周扒皮的粮仓,回来的时候,少了几个兄弟,其余个个带伤。

爹爹的肩头插着支箭,是严度的狼牙箭。

他半边身子染红,却死死抱着个不大的麻袋。

「七斤!接着!」

他只用单臂轻轻一甩,就把麻袋抛给了我。

是米!米香钻进我的鼻子,顺着食管钻进饿得发慌的胃里。

寨子还有三百多张嘴,就指着这点东西吊命,我咽了咽唾沫。

「爹爹,你的伤。」

「死不了!」他咧嘴想笑,却疼得抽气。

「妈的,半路撞上了严度那条疯狗。」

严度,他是县令严坤的义子,是出了名的鹰犬。

为人记仇,箭术刁钻狠辣,百步穿杨!

三年前爹爹带人劫过严坤的私盐。

严坤派遣严度带兵来缴,却被爹爹带着兄弟们凿穿战船,导致出师不利。

从此之后,这狗东西就盯上了飞燕寨。

我手心直发汗「他带了多少人马?」

「七八个骑着快马的弓手,」爹眼神阴沉。

「像是提前埋伏着,箭射的又狠又刁,这趟折了五个兄弟。」

爹爹瞅着劫回不算多的粮食,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睁大血丝密布的眼睛,一拍脑袋,声音嘶哑却坚定。

「哈哈哈,今晚咱们再去劫一次周扒皮,他那粮仓里的粮食还多着呢,严度总不会还埋伏着吧。」

我望着爹爹,他是水寨的顶梁柱。

「爹爹且去,我会看护好寨子,一定要多加小心。」

入夜,水寨静得可怕,一点风声也没有,只有几只夜鸦在远处发出难听的呱噪声。

我站在龟背崖上,望着空荡荡的江面直至天明。

出去船只没有回来,发生了什么?

我同几个年纪小的兄弟乔装打扮后,准备去临江县里打探消息。

2

三天后,县城菜市口。

黑压压的人头挤着,空气里弥漫着汗臭以及尘土味儿。

官差握着的水火棍不断落下闷响,维持着基本的秩序。

我带着一丝希望挤到了人群最前面,腰间挂着两块硬馍馍,这是爹爹留给我的口粮。

爹爹被两个胖壮的衙役拖上了刑台。

他在大牢关了整整三天,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破烂的囚服下,满是鞭痕交错。

肩头的箭伤再次狰狞外翻,不断流出发臭的脓血。

爹爹低垂着脑袋,眼里死寂灰败,全无三天前决定再度夜袭周扒皮时的豪迈。

我的脑袋一阵眩晕,喉咙不自觉的呜咽。

就在此时,肥胖好似座肉山的严坤踱步走上了监斩台。

绿豆眼扫了一圈百姓,他捻着老鼠须直到微微翘起。

「啪!」猛地一拍惊堂木。

「匪首燕天鹰!屡次劫掠乡绅!罪大恶极!」

「今日,本官代天行刑,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他再次捻了捻胡须。

「民如韭菜,割了一茬,自会新长一茬!」

「尔等贱命,能为法度添警示之石,是你们的造化!」

「下一个,就是你们飞燕寨!」

民如韭菜?

我的身躯控制不住发颤!

就在这时,爹爹的头颅艰难抬起,看着我。

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地摇了一下头。

我的脚瞬间就被钉在了原地。

严坤的朱砂笔在斩标上画了个刺目红圈。

「时辰到——!行刑——!」

爹爹再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缓缓低下了头。

只见鬼头刀高高举起,映着毒辣的太阳。

「噗嗤!」

热血喷溅如泉,爹爹的尸身轰然倒塌。

一滴血珠,直溅到了我的眉心!

严坤得意的笑脸、狰狞的刽子手、麻木的人群。

在我脑海一阵扭曲模糊,最后只剩刑台上刺目的猩红。

严坤!严度!

我压抑着心里的咆哮和眼泪,指甲深掐掌心。

艰难饭转身随后挤出人群,狂奔向龟背崖而去。

这是血债!

要血偿!

而且,我还要替爹爹,带着这三百多张嘴,活下去!

3推开飞燕寨的破木门,我眉心的血已干涸成暗红硬痂。

整个聚义厅一片死寂,只能听见火塘里火星子偶尔炸响。

火塘摇曳,映着一张张惊惶绝望的脸。

我踏进门槛,所有目光「唰」地盯着我。

瘸腿李拄着拐杖迎上来,「七斤,寨主他?」

他的腿抖得厉害,满是期盼的望着我。

我狠狠的一抹过眉心,直涂抹开一道血痕。

「我爹,没了。」

「在菜市口被砍了头。」

「血,溅了我一脸。」

「轰——!」

绝望嘶吼、愤怒咆哮猛地炸开!

「跟他们拼了!」

一阵混乱中,刘老歪冲出来,指着角落染血的粮袋。

嘶吼着:「拼?拿什么拼?拼得过严度那些兵马吗!」

「散伙!赶紧散伙!各自逃命!」
「对!散伙!」

「留下等死!」

绝望的附和如同瘟疫般扩散。
爹爹尸骨未寒,血仇未报。

在这个时候,分了这点爹爹用命换的粮,像丧家犬一样去逃命?
「散伙?」我猛地抬头,死盯刘老歪。

「散了伙去哪儿?严坤的悬赏令贴着,飞燕寨余孽一颗头值二两银子!」

「只需六两够买你全家的命。」
「分了爹爹的血粮?像耗子钻山沟,等着被揪出来砍头,挂在爹脑袋旁边?」

「让狗官指着说,看!这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会有一茬?」
寨子里只剩我粗重的喘息。
「我爹死了!」我指向额上血痕,「被严度打伤活捉,拖到菜市口!」

「当着我的面!砍了头!」
「这血!还没干!这仇!不报了?」
「飞燕寨数十条命!就这么算了?三百号人等着被割韭菜,脑袋堆功劳簿?」
我冲到爹的虎皮椅旁,一把抄起沉重的鬼手大刀。
「呛啷——!」刀锋出鞘半寸,寒光杀气凛冽。
双手紧握刀柄,高举浸透着血仇的刀,对着聚义厅中央的酒坛,全力劈下。

「轰——哗啦!」
酒坛爆裂,碎片酒液飞溅,酒气血腥充斥聚义厅。

「从今天起!我!燕七斤!就是飞燕寨寨主!」
「爹的血债!要严坤的狗头还!用严度的命祭!」
「这世道!想活命?想吃饱?」
我的声音再度拔高,带着改天换地的决绝:
「那就从狗官嘴里抢!」
「从今往后!飞燕寨的刀!只砍狗官!只抢官粮!」
「三百兄弟!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我燕七斤立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吼声落地,我的胸膛不断起伏,眉心的血痕灼痛。

聚义厅陷入短暂寂静,随后。

「噗通」「噗通」跪地,吼声震梁:「愿随寨主!杀狗官!抢官粮!报仇!」
「愿随寨主!杀狗官!抢官粮!报仇!」
「报仇!活命!」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人半跪着嘶吼!

绝望被点燃,恐惧被烧尽,只剩滔天恨意与疯狂!

我紧握冰冷的刀柄。
从今天起,我们是阎罗殿里爬出的恶鬼!只吃狗官的血和肉!
活路?
没有活路!
只有杀出的血路!

4

立誓的狂热退去,留下更深的仍旧是冰冷饥饿。
角落的血粮熬成稀糊糊,每人小半碗,舔得精光。

停留的暖意转眼就再度被饥饿吞没。
又熬了数天。

我额上的血痂丑陋像蜈蚣,寨子的兄弟们饿绿了眼。
「寨主。」独眼张声音沙哑。

「兄弟们的肚子早空了,再这样下去,刀快拎不动了。」

此起彼伏的「咕噜」声充斥在寨子里。
我烦躁的抠着额上血痂。

「水耗子。」
「在!」精瘦的水耗子窜出,蜡黄的脸儿,却生了双明亮的眼睛。
「让你盯的泥鳅,有信没?」
「探实了,黑石湾下游,明天晌午的小漕船,运送严坤的米粮布匹,准过。」
「就它了!」我起身,手按刀柄,冰凉刺痛掌心。

「挑三十个手脚利索的跟我走!独眼张接应看退路!」
「是!」
夜黑如墨。

十几条小舢板滑出龟背崖,没入江雾。
我手心紧攥半块硬馍,掰开一半塞进嘴,闭上眼睛吞咽。

家传的饕餮法燃烧,额上的血痂发烫,力量开始注入酸软的肌肉。
来了!破水声近,漕船笨拙驶入黑石湾。
「准备!」我将剩下半块硬馍整个塞进嘴,用力( ̄~ ̄)嚼碎!
「咕咚!」
咽下的瞬间,心脏疯狂跳动,力量席卷四肢,血液奔涌,肌肉贲张!

「呜——!」骨哨声撕开夜空。
舢板飞快射出,钩索快速抛向漕船。
「水匪!」「有水匪!」漕船反应不慢,官兵们仓惶抽刀。
我坐着最大的舢板直接撞向漕船。

「砰!」借力跃起,手里鬼手大刀的寒光撕裂黑暗。
「死!」连人带刀劈飞一个官兵,骨碎声在夜色下异常清晰。

「挡我者死!为老寨主报仇!」大刀化黑红的死亡旋风,兵折肉飞,一阵好杀。

每一刀劈下,我的脑海中都忆起菜市口的血泉,还有严坤肥脸。

官兵们直被我们杀的弃船逃窜。

「滚开!」我双手紧握刀柄,沉腰立马,「饕餮之力」不断涌向双臂。

大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狠狠劈向舱门。

「轰隆——」木屑暴射。

厚实舱门连上面的铜锁,被我劈成了两半。
「搬!快!一粒米都不许留!」我杵着大刀下令。
「寨主!有米!有布!」水耗子不断扛着一袋又一袋米粮跳回舢板。
官粮,抢到了。

爹爹,这是第一口利息!

「撤!」
身后官船在水湾里打转,哭骂隐约传来。
「疯子!飞燕寨的疯子!鬼手饕餮,燕七斤,速报严都尉!」
疯女人?等着吧。

严度,严坤!

这笔血债,才刚刚开始算!
抢官粮的滋味,真他娘…痛快!

5

抢回的官粮如吊命参汤,让飞燕寨喘了口气。

但严度就像跗骨的蛆虫,蓄谋的报复悄然接近。

水耗子带着兴奋冲进聚义厅:「黑石湾,老柳树拐子,又一条肥泥鳅。」
又一条漕船?同一条水道?

太巧了,严坤会这么蠢?
「看清多少人押运?」我声音发紧。
「雾太大,看得不太清楚,不过船吃水很深,肯定有好货。」

水耗子眼里的贪婪压过恐惧。
兄弟们眼睛绿了,上次的甜头勾出更凶猛的饿火。

「寨主!干吧!给老寨主报仇!」独眼张也凑近。

「机不可失!严度反应应该没这么快!」

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饥饿且带着仇恨的脸。

爹爹的血仿佛还在我额头上发烫,三百多张嗷嗷待哺的嘴。

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套在我的脖子上,越勒越紧。
寨子的存粮,总是像沙漏里的沙子,肉眼可见的减少。

光靠节流,不是办法,开源是唯一的选择。

明知可能有诈,但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的机会。

赌了,这年头米粮比人命值钱!

就赌严度没那么快,赌这是狗官的疏忽,赌这艘漕船上真有救命的米粮。
「准备!」我咬牙挤出命令,「水耗子带路,独眼张断后,一有不对劲,立刻撤。」
夜黑,江雾如棉絮,舢板滑入黑暗。
我在船头,嚼着硬馍馍,「饕餮法」的热流微弱。

不安如冰蛇缠心,额上的血痂狂跳。
浓雾中,昏黄灯火摇曳,船影渐显。

比上次的漕船更大,吃水深,油布盖着船舱。

「等等!」我低喝按刀。
晚了!

凄厉号角撕开浓雾。

箭雨如死亡暴雨,从礁石后、崖壁上倾泻而下!
「有埋伏!」
利箭扎进肉体的闷响、兄弟们猝不及防的惨叫声,在寂静的江面上猛然爆开。

身边数名兄弟如同被割倒的麦秆,一声不吭就栽进了冰冷的江水,瞬间被黑暗吞噬。

「撤!快撤!」我目眦欲裂。

鬼手大刀舞成旋风,手臂被箭雨震麻。

与此同时,官船上举起大量火把,破开浓雾。

梭子快船就像鲨群捕猎一样,不断围拢形成包围。

船上人影幢幢,皆是玄甲精锐,硬弓劲弩。

为首快船上,严度挺拔如标枪,玄甲幽寒,铁胎弓拉至满月,冰冷的箭簇隔雾锁定了我!

他的眼神像淬毒冰锥。

「放箭!一个不留!」冰冷的宣判掷地。

随后而来的是更密集的箭雨,飞燕寨的舢板不断倾覆,江面被染红。

「跟他们拼了!」独眼张带着几个悍勇的兄弟想跳上官船拼命。

「找死!」严度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弓弦震响,乌光激射。

「噗!」一声闷响,独眼张身旁兄弟被透甲箭当胸贯穿。

巨大的力道直把他钉死在船舷上。

「老五!」独眼张目眦欲裂。

「走!」我抓起独眼张后领,用尽饕餮法余力将他甩向礁石。

「带活着的兄弟们快走!我断后!」
热流耗尽,虚脱饥饿如潮,眼前发黑。

我舞着鬼手大刀不断狂劈,江水已经淹到小腿。
严度目光死死锁定,搭箭,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上游发出一声巨响。

浑浊江流像野马冲下,直把严度的船队冲散。
天不绝我!

「撤!」我大吼一声,猛的一蹬将要沉没的舢板,借力扑向一块硕大的礁石。

然后头也不回的扎进湍急的水流中,拼命向着龟背崖方向逃窜。

这一口官粮的代价,是飞燕寨十几条滚烫的人命。

严度!我与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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