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债不还,人生难顺,地藏王:欠阴债的人三种特征,最后一种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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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学者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曾言:“夫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此言道尽了因果循环之理。世人多知阳世之债,或为金钱,或为人情,却不知冥冥之中,尚有“阴债”一说。此债非人力可欠,多为先人所留,或自身前世所许,一旦缠身,便如附骨之疽,令人生途坎坷,百事不顺。地藏王菩萨有云,欠阴债者,身上往往有三种异于常人的特征,前两者已是凶兆,而最后一种,则最为关键,关乎生死轮回。

故事,便要从一个叫陈默的年轻人说起。他的人生,正被一笔看不见的陈年阴债,拖入无底的深渊。



01.

陈默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个笑话,一个被厄运反复玩弄的劣质笑话。

三十岁了,他一事无成。

工作上,他比谁都努力,业绩却永远垫底。一个合同签下来,要么是客户公司突然倒闭,要么是对方负责人离奇出事,煮熟的鸭子总能扑腾着翅翼飞走。

生活中,他更是霉运的代名词。走路被鸟屎砸中是家常便饭,喝口凉水都能呛到要去医院,就连买彩票,他选的号码也总能完美避开所有中奖数字,仿佛天生与好运绝缘。

最邪门的是他的身体。

明明正值壮年,他却总是感觉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尤其是在夜里,那股寒意会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冻得他牙关打颤,裹几层被子都无济于事。

医院去了无数次,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所有指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医生最终只能把原因归结为“压力过大”和“心理作用”。

陈默苦笑。他知道,这不是心理作用。

那种冷,是真实的,是带着一股死气的冷。

这天,他又一次丢了工作。老板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同情:“陈默啊,你是个好员工,但你这运气……公司实在扛不住了。”

他拿着薄薄的补偿金走出写字楼,外面阳光明媚,他却觉得那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反而让他皮肤隐隐作痛,像是被无数根冰冷的针扎着。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拉高了衣领,快步走进地铁站的阴影里。

只有在这样昏暗无光的地方,他那股莫名的刺痛感才会稍稍缓解。

回到租住的老旧小区,刚走到楼下,他就看到房东叉着腰等在门口,一脸不耐。

“陈默,房租该交了!你都拖了半个月了!”

陈默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王姐,对不住,我明天,明天一定给您。”

“明天?你哪个明天是真的?”房东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印堂发黑,浑身不对劲,别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死在我这屋里,那我可就晦气了!”

房东尖酸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陈默心里,他却无力反驳。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不对劲”是真的。

02.

回到那间只有几平米的出租屋,陈默疲惫地把自己摔在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他喜欢这种黑暗,这能让他感觉安全。

最近,他越来越怕光了。

不只是太阳光,就连日光灯的光,甚至是手机屏幕的光,看久了都会让他眼睛刺痛,头晕目眩。

他索性辞掉了需要整天对着电脑的工作,找了个仓库管理员的夜班活,白日睡觉,夜晚工作。

可即便如此,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对光线的恐惧,却愈演愈烈。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前。

那天深夜,他在仓库盘点货物,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响。

突然,他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那哭声很轻,像是个女人在低声啜泣,幽怨又悲伤,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起初以为是听错了,可那哭声却断断续续,一直萦绕在耳边。

他壮着胆子循着声音找去,声音的源头似乎来自堆满杂物的角落。他拿起手电筒照过去,光柱所及之处,只有一堆废弃的纸箱和蒙尘的货架。

哭声,戛然而止。

他以为是自己精神紧张出现了幻觉,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货架底下,似乎有一角红色的衣衫。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照去,那是一只老旧的布娃娃,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两颗黑洞洞的眼珠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默吓得“啊”一声叫出来,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仓库的老师傅闻声赶来,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布娃娃,脸色也变了。

“谁把这玩意儿放这儿了?真晦气!”老师傅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捡起布娃娃,远远地扔进了垃圾焚烧炉。

老师傅安慰陈默说,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是哪个女工不小心落下的。

但陈默知道,不是的。

因为在手电筒照到那布娃娃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那娃娃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

更重要的是,那若有若无的哭声,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03.

从那天起,陈默的世界就彻底乱了套。

那个女人的哭声,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有时是在午夜梦回时,有时是在他独自一人的电梯里,甚至有时是在嘈杂的街道上,那悲戚的哭声也能穿透所有喧嚣,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他快要被逼疯了。

他不敢睡觉,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布娃娃,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萎靡,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就像个瘾君子。

周围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撞了邪。

陈默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他去寺庙里求过平安符,也去道观请过镇宅的灵符,但都无济于事。那些号称能驱邪避凶的符纸,到了他身上,不是无端自燃,就是莫名其妙地变成一团废纸。

渐渐地,他连门都不敢出了。

他把自己锁在那个黑暗的出租屋里,靠着泡面和外卖度日。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慢慢吞噬,从身体到精神,一点一点地被拖进黑暗里。



这天晚上,他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那个红衣娃娃就坐在他的床头,一边梳着长发,一边幽幽地对他唱着一首听不清歌词的童谣。

陈默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他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在一个本地的灵异论坛上,把自己这段时间的诡异经历发了出去。

他没指望有人能帮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倾诉一下,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疯掉。

帖子发出去后,很快就沉了下去,只有零星几个回复,大多是嘲笑和调侃。

陈默自嘲地笑了笑,关掉了手机。

就在他准备再次迎接漫漫长夜的煎熬时,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私信。

发信人的ID很简单,只有一个字:“渡”。

私信的内容更简单:“你欠了债,它们来讨了。”

04.

陈默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他立刻回复:“什么债?我没欠过别人钱!”

对方很快回复过来,内容却让他脊背发凉。

“不是阳间的债,是阴债。你身上有两个特征很明显:第一,畏光喜暗,身体常年阴冷;第二,能闻鬼哭,常遇邪祟。这是典型的欠阴债之相。”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默的心上。

畏光喜暗,身体阴冷!

能闻鬼哭,常遇邪祟!

这不就是他这段时间最真实的写照吗?

陈默的手指开始颤抖,他急忙打字问道:“什么是阴债?我到底欠了什么?”

“阴债的成因很复杂,有的是先人作孽,祸及子孙;有的是自身前世许下的宏愿未了,成了业障。你的情况,看描述,应该是前者。”

“先人作孽?”陈默愣住了。

他家祖上三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连只鸡都没偷过,怎么会作孽?

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发来一条信息:“你老家,是不是在山里?你祖上,是不是有人做过与‘阴’有关的行当?”

陈默看到这条信息,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老家确实在深山里,一个叫陈家峪的偏僻山村。而他的太爷爷,陈老栓,年轻时就是村里唯一的“引路人”。

所谓“引路人”,其实就是专门负责把客死异乡的尸体背回老家安葬的人,也叫“背尸人”。这在当地是个极为晦气和神秘的行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陈家峪的人,就靠着这门手艺,吃死人饭。

只是到了他爷爷那一辈,这门手艺就断了传承。爷爷带着一家人走出大山,对往事讳莫如深,严令子孙不许再提。

陈默也是小时候听村里老人偶尔说起过,才知道太爷爷的职业。

难道问题,就出在这上面?

他把这些情况告诉了那个叫“渡”的人。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道:“那就没错了。背尸人常年与阴气死气打交道,最容易欠下因果债。你太爷爷恐怕是在某一次‘引路’时,坏了规矩,或是背了不该背的人,欠下了这笔阴债。这债一代传一代,传到你这里,彻底爆发了。”

“那我该怎么办?你能救我吗?”陈"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近乎哀求。

“解铃还须系铃人。债是你陈家的,自然要你陈家人自己去还。你必须回一趟老家,找到你太爷爷的坟,查清楚他当年到底背了谁,又许下了什么承诺。”

“地址发我,我明天去找你。”

最后,对方发来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位于城郊的地址,名字很奇怪,叫“不渡斋”。

05.

第二天,陈默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不渡斋”坐落在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门脸古色古香,看起来像个茶馆,又像个古董店。

他推门进去,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店里很安静,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的年轻人正坐在柜台后,低头擦拭着一串佛珠。他看起来和陈默年纪相仿,但眼神却异常沉静,仿佛古井无波。

“是‘渡’先生吗?”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是我。坐吧。”

陈默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局促不安。

“先生,我的事……”

“我都知道了。”年轻人打断了他,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你身上的阴气很重,已经快压不住了。”

陈默端起茶杯,那股热气让他冰冷的手指有了一丝久违的暖意。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年轻人淡淡地说道:“欠阴债的人,身上通常有三种很明显的特征。”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畏光喜暗,身体常年阴冷。因为阴债会不断吸食你的阳气,让你的身体变成一块吸引阴邪之物的磁铁。”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这完全吻合。



年轻人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能闻鬼哭,常遇邪祟。当你的阳气衰弱到一定程度,阴阳之间的那层隔膜就会变得模糊。你能听到、看到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它们会被你吸引,将你视作同类,甚至……想要取代你。”

听到这里,陈默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端着茶杯的手抖得厉害,茶水都洒了出来。那个红衣娃娃的诡异微笑,那挥之不去的女人哭声,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第三种呢?”

年轻人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盯着陈默,一字一句地说道:“前两种,只是在警告你。一旦你身上出现了第三种特征,那就代表……它们已经不满足于骚扰,而是要来正式‘收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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