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村里来了个算命瞎子,他摸了我手愣住:莫开玩笑,我不算死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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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78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把我们陈家沟的里里外外都蒸得软塌塌的。知了在村头那棵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地里的庄稼叶子都打了卷,村里的大人孩子,但凡有点空闲,都愿意凑到槐树底下,摇着蒲扇,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我叫陈生,那年十七岁。按理说,正是能下地挣满工分的壮劳力年纪。可我打小身子骨就弱,三天两头地闹毛病,大夏天的别人都光着膀子,我却得在荫凉地里还觉得背后冒凉气。我爹娘为我这身子,不知求了多少偏方,烧了多少香火,可就是不见好。我长得干瘦,脸色常年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蜡黄,村里人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几分同情和可惜。

那天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村里那几条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大黄狗,突然间都偃旗息鼓,夹着尾巴缩在墙根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紧接着,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笃”声,由远及近,从村口那条黄土路上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声音很特别,不是拐杖,也不是敲锣,像是竹子敲击石子路面的声音。村里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抻着脖子往村口望。

一个身影慢慢地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的老人,背微驼,手里拄着一根油光发亮的竹竿。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异常稳健,竹竿点地的声音,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而他的眼睛,本该是看世界的地方,却被两片浑浊的灰白完全覆盖,没有一丝光彩。

是个瞎子。

他身后背着一个布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四个大字——“指点迷津”。

村里顿时炸开了锅。在那个年代,破除封建迷信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但对于我们这些土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说,命运这东西,虚无缥缈,却又实实在在地压在每个人的肩上。一个走村串户的算命先生,尤其是个“真瞎子”,总能勾起人们内心深处的好奇与敬畏。

大家窃窃私语,有人说这是骗子,有人却说高人多在民间。说话间,那瞎子已经走到了老槐树下,他仿佛“看”到了这里人多,便停下脚步,将竹竿靠在树干上,气定神闲地解下背后的布幌子,在地上铺开。

他也不吆喝,就那么盘腿坐着,闭着那双灰白的眼睛,仿佛入定了一般。那份沉静和周遭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更让人觉得他深不可测。

02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村里的二柱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他第一个凑了上去,带着几分挑衅的语气问:“老先生,你这咋收费啊?算不准可不给钱。”

瞎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随缘,算得准,你给几个菜钱;算不准,老朽分文不取,还耽误了各位的功夫。”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反倒让二柱子一时没了词。

这时,村里的王婶挤了过来。她男人前年下矿井出了事,留下她和两个半大的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犹豫了半天,还是从兜里摸出两枚皱巴巴的毛票,小心翼翼地放在布幌子上,小声说:“先生,您……您帮我看看,我这俩娃,以后有没有出息?”

瞎子微微点头,伸出枯瘦如柴的右手,说道:“手给我。”

王婶把手递了过去。瞎子的手指在她掌心上摩挲着,像是最精密的工匠在打磨一件器具。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槐树下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连知了的叫声似乎都小了许多。

过了足足一袋烟的功夫,瞎子才缓缓开口:“你这双手,前半生是水,后半生是土。水流走了,土留下了。你命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像山,一个像河。像山的那个,以后会守着家业,稳当;像河的那个,会流向远方,有大出息,只是离你远,难得见。”

王婶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大儿子憨厚老实,就喜欢侍弄家里的几亩地,可不就像座山嘛。小儿子从小就机灵,天天念叨着要去大城市,这不就像条河?

“那……那他们以后,日子能好过不?”王婶追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期望。

“山有根,河有源,都饿不着。”瞎子说完,便松开了手,不再多言。

王婶千恩万谢地走了。这一下,所有人的疑虑都打消了大半。接下来,问前程的,问姻缘的,问病痛的,络绎不绝。瞎子也不嫌烦,一个一个地摸骨看相,说的话不多,但句句都像说到了人的心坎里。比如他说张木匠家里“藏金”,结果张木匠回家在老房梁上真就翻出了爷爷辈藏下的两块银元;又说李家嫂子心口堵得慌是“心火烧了根”,让她用槐树叶煮水喝,结果喝了几天,她那常年胸闷的毛病竟真的好了不少。

一时间,李瞎子在陈家沟被传得神乎其神。大家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敬畏。

我缩在人群的最后面,心里像揣了个兔子,怦怦直跳。我既渴望上前,让他也给我看看,看看我这破败的身子骨到底还有没有救;又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结果,让我爹娘最后的指望也破灭了。

03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我身边,她一把抓住我冰凉的手,眼神里满是期望和心疼:“生子,咱也去让先生给瞧瞧。咱不要他算大富大贵,就问问,你这身子啥时候能好利索。”

我拗不过我娘,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到了人群前面。

此时,李瞎子刚给一个问姻缘的小伙子算完,正端起身边的一个粗瓷碗喝水。他听到了我娘的话,放下碗,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转向了我们的方向。

“先生,这是我儿子,叫陈生。”我娘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把我往前推了一把,“他打小就……就体弱,您给看看,这是个啥章程?”



李瞎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习惯性地伸出了手,示意我把手递过去。

周围的村民也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他们都知道我的情况,这会儿也都想听听这位“神算”怎么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慢慢地伸出了我的右手。我的手和村里其他同龄人完全不同,没有厚实的老茧,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手指纤细,因为常年气血不足,指尖总是泛着白,而且冰凉得像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

我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李瞎子那干枯、温暖,布满沟壑的手掌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他掌心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瞎子开始像之前给别人算命一样,用他粗糙的拇指,在我手掌的纹路上缓缓摩挲。他摸得很仔细,从生命线到事业线,再到我手腕的脉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槐树下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之前他给别人算命,最多不过一两分钟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可轮到我,他摸了足足有五分钟,眉头却越皱越紧,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和惊疑。

他停了下来,却没有说话。

他又一次拿起我的手,这一次,他两只手都用上了,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反复地捏,反复地摸,甚至把我的手翻过来,仔细地感受我手背的骨骼。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咋回事啊?这都摸了半天了。”

“是啊,陈生的命格很难算吗?”

我娘也急了,小心翼翼地问:“先生,可是……可是我儿子的命不好?”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因为紧张,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04

就在所有人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李瞎子突然猛地松开了我的手,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身体还往后缩了缩。

他的这个动作,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娘更是脸色煞白,扶着我的胳膊,颤声问道:“先生!你这是……这是啥意思啊?”

李瞎子那双灰白的眼珠子,空洞地“望”着我的方向,他没有回答我娘,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

“后生家,莫开这种玩笑。”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槐树下,却像一声炸雷。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老先生,我……我没开玩笑啊。”

“你还没开玩笑?”李瞎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怒气,“你一个死人,跑来找我算什么命?”

“我不算死人命!”

这句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整个槐树下,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连那聒噪的知了,仿佛都被这骇人的话语惊得失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迷惑,还有一丝丝的怜悯。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死人?

他说我是个死人?

我明明站在这里,能呼吸,能心跳,能感觉到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脸上的温度。我怎么会是个死人?

“你胡说!”我娘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上去就想抓住李瞎子的衣领,“你这个老骗子!你咒我儿子!我儿子活得好好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把钱还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布幌子上那几张毛票,眼泪已经下来了。

李瞎子却没有理会我娘的咆哮,他只是固执地摇着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树影下显得异常诡异。他“看”着我,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的骨头里去。

“这副皮囊里,三魂走了两魂,七魄散了六魄,命灯早就熄了。你靠什么活着?”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这只手,摸上去是活人的温度,可里面的命线,早就断了。老朽算了一辈子命,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活人的身子,死人的命格。”

他一边说,一边收拾地上的布幌子,看样子是不打算再算了。

“你……你给我说清楚!”我爹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此刻也气得满脸通红,“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就别想走出我们陈家沟!”

村民们也纷纷附和,觉得这瞎子的话太过恶毒。

李瞎子却不为所动,他将布幌子重新背在身后,拄起竹竿,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所有人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笃、笃、笃地准备离开。

05

“站住!”我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的颤抖。我不知道自己是愤怒,是恐惧,还是仅仅想要一个答案。

李瞎子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那单薄而神秘的背影上。

我死死地盯着他,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股寒意比我以往任何一次生病时感受到的都要刺骨,都要绝望。它不像病,更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冻结。



我能感觉到,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他们不再是同情那个体弱多病的陈生,而是在审视一个……怪物。一个被神算瞎子断言为“死人”的活物。

李瞎子背对着我们,沉默了良久。夏日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吹动了他花白的头发。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那沙哑的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不带一丝感情,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孩子……”

他顿了顿,然后从他破布兜子里掏出个镜子,

“你自己看吧....”

我莫名奇妙接过那面镜子,结果只是一眼,我便脸色惨白,

“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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