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女服务员扶老太被讹20万,借钱赔偿后离开,不料次日警方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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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男人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快要喷到王秀娥的脸上。

“不是你撞的你扶什么?你告诉我,这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王秀娥攥着衣角,瘦弱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大哥,我……我真是看大娘摔了,好心……”

“好心?”男人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我妈这腿,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过了!你这句好心,值二十万吗?”

01.

王秀娥,名字里带个“娥”字,人就像旧戏文里唱的那种苦命的姑娘。

她老家在皖北一个偏得不能再偏的村子,村里人想去趟县城,都得搭最早一班的拖拉机,在土路上颠上两个钟头。

家里穷,爹娘一辈子跟黄土地打交道,累弯了腰,也供出了她和弟弟两个孩子。

弟弟争气,脑子灵光,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娃,也是全家人的脸面和指望。

可这脸面,都是钱堆出来的。

前年,她爹查出了肺病,不能再下重力,药罐子从此就没断过。

王秀娥高中读了不到一年,就揣着一张南下的火车票,跟着村里的姐妹来到了这座流光溢彩的大城市。

她没文化,人也木讷,不会说漂亮话,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

在工地上搬过砖,在后厨洗过碗,最后才在一家叫“胖子拉面”的馆子落了脚,当个端盘子的服务员。

她不嫌老板给的工资低,也不嫌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

她心里有盼头。

她盼着自己多攒点钱,寄回家给爹买药,给弟弟交学费。

她还给自己许了个愿,等哪天攒够了五万块,就回老家,在镇上开个小小的杂货铺。

到时候,把爹娘接来享福,再看着弟弟考上大学,娶个好媳-妇,她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这个愿望,像一盏小小的油灯,在她心里亮了三年。

靠着这点光,她才熬过了无数个想家想到睡不着的夜晚。

02.

“胖子拉面”开在城南一个巨大的工业区旁边。

来这吃饭的,都是附近厂子里的工人和像王秀娥一样来城里讨生活的异乡人。

店里永远闹哄哄的,空气里混着浓重的牛油味、汗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地板拖了也白拖,不出十分钟,就又是一层油腻。

王秀娥的工作,就是在这片油腻和嘈杂中穿梭。

“小妹儿,我的拉面好了没?再加个蛋!”

“服务员,拿两瓶啤酒,冰的!”

“这桌收一下!”

她每天都要听几百遍这样的吆喝,从早上十点,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

下了班,她就和另外两个服务员,挤在饭店阁楼上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天窗,白天也得开着灯。

夏天,屋里热得像蒸笼,电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冬天,墙角的缝隙里飕飕地灌着冷风,冻得人骨头疼。

休息的日子,同屋的姐妹会结伴去逛街,买打折的衣服,或者去看场电影。

王秀娥从来不去。

她舍不得花那个钱。

她宁愿待在宿舍里,用手机看看免费的电视剧,或者拿出针线,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再缝补一下。

她每个月工资三千出头,雷打不动地留下五百块当生活费,剩下的三千,一分不留,全部寄回家。



她妈在电话里总说:“秀娥啊,你自个儿在外头,别太省了,该吃要吃,该穿要穿。”

她每次都笑着答应:“妈,我在这边好着呢,天天吃肉,又胖了。”

其实,她好几个月都没尝过肉味了。

她常常在夜里,就着一碗泡面,看着手机里存着的爸妈和弟弟的照片,一看就是大半宿。

照片上的人在笑,她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不觉得苦。

她觉得,只要家里人好好的,她吃再多苦,都值。

03.

出事那天,是个又湿又冷的阴雨天。

下午两点多,过了饭点,店里客人少了些。

王秀娥把一桶泔水提到店门口,准备倒进外面的大垃圾桶里。

饭店门口有三级台阶,因为下雨,湿漉漉的,滑得很。

就在她刚把泔水桶放下,准备转身回店里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正颤颤巍巍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老太太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身子就往后仰倒。

王秀娥离得最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本能地就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力气用得有点猛,她自己也跟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大娘,您没事吧?”王秀娥稳住身子,急忙问道。

老太太吓得不轻,脸色惨白,抓着王秀娥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嘴里一个劲地“哎哟,哎哟”,手直往自己的右腿上指。

“腿……我的腿……”

王秀娥心里一慌,赶紧扶着老太太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街边避雨的几个路人也围了过来。

“这怎么了这是?”

“老人家地滑,差点摔了,得亏这小姑娘扶了一把。”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说道。

“看样子是扭到腿了,快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吧。”

王秀娥正准备回店里拿手机,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就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妈!你怎么了!”

男人是老太太的儿子,叫刘三强。

他一看老太太抱着腿喊疼,眼睛立刻就红了,一把抓住王秀娥的衣领。

“是不是你撞的!啊?是不是你把我妈给撞倒了!”

王秀娥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是我,大哥,你误会了,我是看大娘要摔倒了,才上去扶的。”

“扶的?”刘三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妈好端端地走着路,怎么就偏偏你扶的时候出事了?”

刚才那个戴草帽的男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哎,你怎么说话呢,这小姑娘是好心,我们都看着呢,是你妈自己脚滑了。”

刘三强立刻把矛头转向了他,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算哪根葱?跟她一伙的?想合起伙来讹我是吧?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草帽男一看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怕惹事上身,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转身走进了雨里。

其他围观的人,一看这架势,也都不敢再多嘴,纷纷散开了。

一瞬间,只剩下王秀娥一个人,独自面对着刘三强的质问和怒火。

04.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王秀娥心里记挂着老太太的伤势,也想把事情说清楚,就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她还从自己准备寄回家的生活费里,抽了一千块钱,先给老太太垫付了检查费。

她想得简单,只要检查结果出来,证明老太太只是小扭伤,误会解开了,大哥也就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X光片一出来,医生就把刘三强叫到了办公室。

“右腿股骨颈骨折,而且是粉碎性的。”医生指着片子,神情严肃。

“老人家年纪大了,骨头脆,这种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住院手术。”

刘三强一听“粉碎性骨折”这几个字,眼睛都亮了。

他走出医生办公室,一把揪住等在走廊里的王秀娥,直接把她拖到了医院的缴费处。

“听见没有!粉碎性骨折!”

“你个丧良心的,把我妈害成这样,这事没完!”

他把一沓缴费单狠狠地摔在王秀娥面前。

“住院费,手术费,营养费,误工费……加起来,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王秀娥彻底傻眼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好心之举,会换来二十万的巨债和一场牢狱之灾。

从那天起,刘三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黏上了她。

白天,他就在医院守着,不让王秀娥离开半步。

晚上,他就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朋友,跑到“胖子拉面”店里去闹事。

他们不点单,就占着最好的位置,跷着二郎腿抽烟,大声嚷嚷,说这家店的服务员心肠黑,把老人都撞成了残废。

客人们一看这架势,谁还敢进来吃饭,一个个都绕道走。

饭店的生意,一落千丈。

老板老张,是个和气生财的人,最怕惹上这种麻烦。

他找刘三强好说歹说,还自掏腰包塞了两条好烟,可刘三强油盐不进,就一句话:“让她赔钱,不赔钱,我就天天来。”

闹了三天,老张顶不住了。

他把王秀娥叫到后厨,叹了口气。

“秀娥啊,不是张哥我说你,你说你当初,为啥要多那一下手呢。”

王秀娥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张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到她手里。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我再多给你三百。”

“你……你还是走吧。”

“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是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了。”

王秀娥拿着那点钱,走出饭店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

她不仅背上了二十万的巨债,现在,连唯一的饭碗也丢了。

05.

走投无路之下,王秀娥把自己关在又小又暗的宿舍里,哭了一整天。

她想过一走了之,直接买票回老家。

可她又怕,怕刘三强这种无赖,真的会找到她老家去,到时候,爹娘和弟弟怎么办?

她也想过报警。

可她一个外地人,无权无势,连个能帮她作证的人都没有。

刘三强那句“不是你撞的你扶什么”,像一句恶毒的咒语,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

是啊,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真的撞到老太太了,只是自己太慌乱,没感觉到?

绝望之中,她想到了一个人。

那时她老家村里的李大伯,一个远房亲戚,也是村里的会计,为人最是正直厚道。

当年她南下,还是李大伯托人帮她买的火车票。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用公用电话,给李大伯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积压了所有委屈再也忍不住,哭得泣不成声。

她颠三倒四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李大伯,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王秀娥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娃。”李大伯的声音,带着一股黄土般的沙哑和厚重。

“你别怕。”

“大伯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钱的事,你别管了,大伯给你想办法。”

挂了电话,王秀娥蹲在地上,哭得更凶了。

她知道,为了凑这笔钱,李大伯可能要把家里准备盖房子的钱都拿出来,甚至要去挨家挨户地借。

这份天大的人情,她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一个星期后,二十万,一分不少,汇到了王秀娥的账上。

她去银行,把钱全部取了出来,厚厚的两大捆,沉得她几乎抱不住。



她约了刘三强,在医院门口,把那个装满了她所有绝望和未来的黑色塑料袋,交给了他。

刘三强拿到钱,连个收条都懒得写,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行了,滚吧,以后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王秀娥拖着麻木的身体,回到了已经搬空的宿舍。

她把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和那个记着她梦想的小本本,一起塞进了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

她买好了第二天一早回老家的火车票。

这个城市,她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待了。

晚上,她躺在冰冷的床板上,一夜无眠。

次日天刚蒙蒙亮,她就背起了行囊,准备去赶最早的一班火车,彻底逃离这个让她伤透了心的地方。

她拉开宿舍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神情严肃,目光如电。

王秀娥一下子傻眼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帆布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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