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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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许维钧眼神一凝,这可是关键线索 —— 左撇子在人群中并不多见,只要找到与赵德宝有交集的左撇子,案子就能有突破性进展。
“是的,从伤口的深度和角度来看,左撇子的可能性很大。”威尔逊肯定地说,“我再去检查一下尸体,确认一下这个推断。”
他提着医疗箱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赵德宝的睡衣,仔细观察着胸口的伤口。伤口一共有五处,都集中在胸口左侧,最深的一处已经刺透了胸腔,边缘整齐,没有犹豫的痕迹,说明凶手的力气很大,而且下手很果断。
“伤口的方向都是从左上到右下,” 威尔逊一边记录一边说,“进一步印证了凶手是左撇子的推断。另外,被害人的指甲缝里有一些纤维,看起来像是粗布的,可能是在搏斗时从凶手衣服上抓下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小巡捕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脸上满是兴奋:“头儿!我们在后院的井里捞出来一把匕首!您看,这刀柄的设计,明显是给左撇子用的!”
许维钧赶紧接过证物袋,里面是一柄约七寸长的匕首,刀身是黑色的,已经有些锈迹,刀柄是木制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而且刀柄的形状偏向左侧,确实是左撇子专用的设计。刀柄上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虽然已经被水浸泡过,但依然能清晰辨认。
“太好了!有了这个凶器,再找到左撇子的嫌疑人,案子就能破了!” 小金兴奋地搓着手,觉得胜利就在眼前。
许维钧却微微皱眉,他拿着证物袋仔细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把匕首找到得太容易了。我们之前搜查后院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井边,当时并没有发现异常。现在刚推断出凶手是左撇子,就立刻在井里找到左撇子专用的匕首,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就等着我们来发现。”
林婉靖在一旁轻笑着摇了摇扇子,扇尖指了指那把匕首:“许警长说得有道理。这就像是下棋,对方故意给你留了一步看似能赢的棋,其实是想引你走进陷阱。不过话说回来,赵老板那个合伙人周文昌,不就是左撇子吗?”
许维钧看向她:“林小姐连周文昌用哪只手都知道?”
“做生意嘛,难免要和人打交道。上次我和周老板谈一笔珠宝生意,他签字的时候用的就是左手,我印象很深。” 林婉靖笑得无辜,“而且我还听说,他俩最近为了分账的事闹得不太愉快,赵老板觉得周文昌私吞了古玩的利润,前几天还在茶馆里和周文昌吵了一架,很多人都看见了。”
许维钧立刻让小金去调查周文昌的行踪,特别是案发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小金领命后,带着两个巡捕匆匆离开了。
威尔逊把匕首带回实验室进行检测,确认刀柄上的血迹是否与赵德宝的血型一致。许维钧则继续在现场勘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他在客厅的沙发缝里发现了一枚金色的纽扣,上面刻着一个 “周” 字,看起来像是从西装上掉下来的。
“这枚纽扣,会不会是周文昌的?” 林婉靖凑过来看了看,“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的西装上就有这样的纽扣。”
许维钧把纽扣放进证物袋,心里更加怀疑周文昌了。但他没有立刻下结论,毕竟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周文昌作为古玩商人,在上海滩也有一定的人脉,说不定能找到人替他作伪证。
果然,没过多久,小金就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头儿,周文昌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间段是昨天晚上六点半到七点,他当时正在静安寺附近的一个古玩鉴赏沙龙上,有十几位社会名流可以作证,包括工部局的李董事。他们都说周文昌从六点一直待到晚上九点,期间没有离开过沙龙。”
“这么巧?”许维钧皱起眉头,“沙龙是几点开始的?他是几点到的?”
“沙龙七点开始,他六点半就到了,说是要和李董事谈生意。”小金递过来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沙龙参与者的名字和证词,“我们问过沙龙的服务员,他确实六点半就到了,一直待在休息室里,直到七点沙龙正式开始才出来。从霞飞坊到静安寺的沙龙场地,开车最快也要十五分钟,就算他六点半准时离开案发现场,也赶不上六点半在沙龙休息室露面。”
许维钧捏着那份名单,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边缘被捏出一道褶皱。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弄堂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得那些血迹更加狰狞。
“会不会是他提前安排好了?比如让别人冒充他在沙龙露面,自己则留在霞飞坊作案?”林婉靖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走到许维钧身边,看着那份名单,“李董事虽然是证人,但他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说不定会认错人。”
“我们问过服务员,他对周文昌的印象很深,因为周文昌当时还特意点了一杯英式红茶,加了两勺糖,这是他每次来沙龙的习惯。”小金补充道,“而且沙龙的休息室里有镜子,服务员说他亲眼看见周文昌在镜子前整理领带,不太可能是别人冒充的。”
案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凶手是左撇子,现场找到了左撇子专用的匕首,周文昌是左撇子,又与死者有矛盾,可他却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个车夫虽然有血衣,但血型检测排除了他的嫌疑,而且他也没有作案动机。
难道真的有另外一个左撇子,既和赵德宝有恩怨,又知道他藏了佛像?
许维钧回到警局,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重新梳理案情。
他把所有的线索都写在黑板上:赵德宝死于胸口刀伤,凶器是左撇子专用匕首,现场有搏斗痕迹,珍品室被撬,佛像失踪;血衣是车夫的,但车夫血型不符,且无作案动机;周文昌是左撇子,与死者有矛盾,但有不在场证明;账房先生孙铭欠赌债,被周文昌指使偷账本,但声称自己没杀人……
“等等,孙铭!”许维钧突然眼前一亮,他想起审讯赵德宝的账房先生孙铭时说的话 ——“我进去的时候,赵老板已经死了!”如果孙铭说的是真的,那他进入现场的时间,应该是在凶手作案之后。那他有没有可能看到凶手的背影,或者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