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时间循环,发现了隐藏40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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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丁洪昌家属在吗?”

护士的呼喊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从冰冷的长椅上弹起,冲向手术室大门。

门开了。

当父亲丁洪昌被推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揪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紧闭,人瘦得颧骨高耸,混身插满了管子。

我的鼻腔瞬间酸涩,跟着推车,回到病房。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醒了。

他看见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个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

“爸……”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父亲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全部病情,胃癌晚期。

可他平静得让我心如刀割。

母亲走得早,是这个男人,又当爹又当娘。

一辈子为我遮风挡雨,如今他自己成了暴风雨的中心,却依然挺直了那早已被病魔压弯的脊梁。

“想……想吃点小米粥了。”父亲的声音气若游丝。

“以前在龙山工作那会儿,天天都喝。”

“好办!”我立刻应下,强行压下翻涌的泪意。

“我这就回去给您做,做好了就送过来!”

我逃出了病房,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在父亲面前崩溃。

回到父亲在青城的旧居,一进门,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旧书和药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的头却越来越昏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带着一种极不真切的眩晕感。

我这是……在做梦吗?

轰——!

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

这不是上午我被撞车的那个路口吗?!

一辆外卖摩托,正从街角撕裂空气般拐出,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像是死神催命的咆哮!

不!

我想要醒来!想要挣脱这场荒诞的噩梦!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

下一秒,我终于睁开了眼。

视线里,依旧是那片惨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天花板。

鼻腔里,依旧是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醒了?!”

一张焦急的脸看了过来,他穿着蓝色的外卖工作服。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大姐,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闪电般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10点整。

身旁,还是那个外卖小哥,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焦急和愧疚。

我记得,上次他说他叫何勇。

我一把死死抓住何勇的手腕。

“你还记得吗?你之前,是不是已经撞过我一次了?”

何勇被我吓了一跳,脸上满是困惑和无辜。

“你说啥呢?我送外卖两年,今天……这是我第一次撞到人啊!”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说谎的痕迹。

我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疑惑、恐惧、绝望……种种情绪瞬间将我吞没。

不是梦。

这一切,又重来了一遍。

我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疯了一般冲向手术室所在的楼层。

手术室外,那盏红灯刺眼得像滴血。

门口聚着七八个人。

一样的情景。

谢顶的中年人在打电话,女孩儿抹眼泪,男孩儿在安慰,还有喜滋滋的大妈.....

我一阵恍惚,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出现了一位虚弱的老太太,她的左眼眉头,有一颗极其明显的黑痣。

她在跟我说这什么,我使劲听,却怎么听不清楚,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又是她!

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2、

“丁洪昌家属在吗?”

来了!

护士的呼喊再次响起,分毫不差。

我冲了过去,父亲被推出来,那张灰败的脸再一次刺痛了我的心。

回到病房,父亲醒来。

“想……想吃点小米粥了。”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虚弱。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不知循环了多少次。

我试过了很多方法:

不回去熬小米粥,就在医院呆着;

我故意偷东西,被抓进派出所;

我报过警,看过心理医生;

我不睡觉,就睁着眼睛。

但是都没有用,那阵熟悉的眩晕,最迟在晚上11点整如约而至。

循环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复着。



在不知道第多找次的循环后,我发现了每次循环的差异。

那个在我脑海中出现的左眼眉有黑痣的老太太,她好像越来越虚弱了,出现的越来越晚。

她依然跟我说着什么,我依然听不懂。

她不光越来越虚弱,她看我听不懂,还一次比一次着急

看来这个老太太和循环有关。

每次循环我都盼着和她见面,希望能听懂她的话。

再后来她就干脆不出现了。

这唯一的变量,这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家里疯狂地翻找。

墙上用刀刻下的标志,消失了。

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的循环细节,消失了。

所有我试图留下的痕迹,都会在下一次循环开始时被抹得一干二净。

仿佛时间这个冷酷的橡皮擦,精准地清除了所有错误。

绝望中,我一脚踹开父亲书房里那个尘封的旧木箱。

“哗啦——”

一堆发黄的纸张散落一地。

我愣住了,那是……一打厚厚的汇款单。

收款方,全都是“中国红十字会”。

父亲热心公益,这我是知道的。可我的目光扫过汇款日期时,心脏猛地一缩!

【8月15日】

【8月20日】

【8月9日】

所有的汇款日期,都集中在8月份!

我的指尖颤抖着,一张一张地翻下去,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我的动作停住了。

一张汇款单的日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瞳孔里。

【8月8日】

不止一张!

我飞快地翻找,一张,两张,三张……足足有18张汇款单,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地写着——8月8日!

就是今天!就是我被困住的这一天!

这绝不是巧合!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父亲那张慈祥的脸在我脑海里变得陌生起来。

这里面一定有秘密,一个和我被困在时间里息息相关的巨大秘密!

傍晚,我拎着熬好的小米粥,再次来到医院。

病房里很安静,父亲靠在床头,脸色但依旧憔悴,毕竟是刚做了一个胃癌切除术。

“爸。”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来了,丫头。”他对我笑了笑。

我东拉西扯,从他年轻时在龙山的工作,聊到单位里的八卦,最后,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了那个木箱。

“爸,我今天在家收拾东西,看到您好多给红十字会的捐款单,您真有爱心。”

3、

父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才轻描淡写地说:“一点心意而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发现……您好像特别喜欢在8月份捐款,有好几次还是8月8号呢。有什么说法吗?”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父亲喝粥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他的声音很平淡:“是吗?那可能是巧合吧,七八月份,自然灾害多。”

巧合?

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那么理所当然,可我却感到一阵刺骨的陌生。

他在撒谎!

他的眼神,他的微表情,都在告诉我,他在撒-谎!

他为什么要对捐款日期撒谎?

8月8日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等我追问,父亲忽然放下了碗,急切地转换了话题。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末班公交车快没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催促。

“别总打车,不安全。前几天新闻还说有女孩出事,你一个女孩子,早点回家,爸放心。”

他越是催我走,我心里的疑团就越大。

看着他疲惫却异常坚持的样子,我把所有的问题都咽了回去。

再问下去,也只会得到更多的谎言。

走出病房,冰冷的走廊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父亲在隐瞒着什么,和8月8日有关,和捐款有关。

可我一个人,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为我提供线索的人!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个名字瞬间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何勇!

就是他把我撞倒,她把我送到医院,每次循环醒来都精准出现的快递小哥!

还有他无意中说的“这里的护士长是我小姨。”

快递小哥何勇。

护士长姚玉芳。

父亲不肯说,那我就从这两个人身上找突破口!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在循环中和何勇的一次次接触。

我得知何勇的老家在龙山。

两年前,他和他妈妈一起来到的青城。

更重要的是他妈妈的生日,是8月8号。

我掐准了时间,11点整。

走向护士站。

我知道这个时间,姚玉芳有点空闲时间。

之前我了解到姚玉芳其实也挺不幸的,她曾经有过孩子,孩子三岁时发现白血病,8岁时结束了生命,孩子死了之后她也离婚了。

三年前,她的父母遭遇一场车祸。

母亲又成了植物人,父亲肾脏严重受损,只撑了半年就离开了人世了。

此时,我端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咖啡,出现在她面前。

“姚护士长,看您忙的,喝杯咖啡润润嗓子,我是何勇的女朋友。”我把咖啡递过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姚玉芳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是……何勇的女朋友?”

“嗯,我叫丁茉莉。”我摆出几分自来熟的亲昵。

“我听何勇说您特别辛苦,今天正好他妈妈生日,寻思着,我请客,咱们一起给她过个生日,热闹热闹?”

提到生日,姚玉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语气也冷了三分。

“不用!千万别!我姐她从来不过生日,谁提她跟谁急!”

嗯?

线索来了。

我故作委屈和不解:“啊?为什么呀?生日是多好的事儿……”

姚玉芳叹了口气,常年紧绷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同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姐……她叫徐秋兰,也是个苦命人。”

徐秋兰!

我终于知道了这个名字!

离开护士站,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4、

当我再次从医院的病床上惊醒,何勇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在眼前。

没等他开口,我已经坐起身,声音冷冷地。

“你叫何勇。”

何勇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啊?哦,我……”

“我知道,王阿姨介绍我们相亲,上次你摩托车坏了,手机没电了。”

我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仿佛能把他看穿

“你现在得去四季花园送炸鱼,对吧?你去吧,送完你得回来,你得陪我去做检查。”

何勇的嘴巴张成了“O”型,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我没再理他,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一次又一次的解释上。

在这个不断重复的8月8号里,我必须撬开真相的口子!

等何勇回来后,我直接将他带到了父亲的病床前。

“爸,我还带了个朋友来看你。”

父亲先是随意看了一眼,瞬间他不顾身体虚弱,强打精神盯着何勇看。

“他叫何勇,他的老家在龙山。”我不经意地说着,眼睛却盯着父亲的脸。

父亲先是一愣,然后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无奈手术刀口的疼痛,阻止了他。

一阵面部扭曲之后,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何勇走后,我和父亲聊起了从前。

原来,1964年我的爷爷调动工作,来到龙山镇。当时奶奶没有工作,所以就带着8岁的父亲,随爷爷一起来到了龙山镇。

1976年20岁的父亲成为龙山镇的民办教师。在龙山镇小学任教。后来,1979年父亲考上了师范学院,进了省城。

不久爷爷工作调动,离开了龙山,回到了青城。

我的大脑在快速转动,脑补着各种画面。忽然我问父亲:“你刚才怎么了,是想起了龙山的什么事或什么人了吧?”

听了这话,父亲有点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然后闭上了眼睛,不想说话的样子。

也许是累了,毕竟刚做完手术。

徐秋兰的生日!

8月8号!

父亲看何勇的反应!

父亲在龙山镇当过民办教师!

版图上又多了一块拼图

看到父亲稍微平静了,我又狠了狠心,问了一个问题。

“爸,你认识一个叫徐秋兰的女人吗”

病床上的父亲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在胡说什么!”

他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手术的伤口,疼得他倒吸着凉气。

我不忍心再刺激他,我离开了医院,漫无目的的走着。

看来他们有关系!

可就算他们有关系,那和我被囚禁在时间里,有什么关联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有所悟。

难道就是想让我挑明了这一切?

想着想着,

忽然我有了主意。

两个小时后,我站在一栋安静的居民楼下。

上了楼,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谁啊?”门内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

“您好,请问是徐秋兰女士吗?”我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冷静。

“我是青城晚报的记者,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龙山镇杰出人物的专题报道,想跟您聊几句。”

我在同学那里搞来的记者证。

门开了。

5、

一个面容憔悴,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秀丽轮廓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她身上有种挥之不去的忧郁气质。

她就是徐秋兰。

徐秋兰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将我让进了屋。

我象征性地问了两个龙山名人的问题后,直接切入了正题。

“这里还有一位丁洪昌,虽然没有前面两位有名气,但是他连续十几年向红十字会捐款,我们也想对他做一个报道, 你看看你了解多少?”

徐秋兰一听到父亲的名字就愣住了,估计后面我说的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她转身进了屋里,冲了一壶茶,端了出来。

“我倒是认识一个叫丁洪昌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这一个,你说的这个人,他在龙山做什么工作?现在还在龙山吗?”

“这人1976年的时候,在龙山镇小学当民办教师。”

听到这里,她两眼凝视着远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地站了起来,像是回忆久远的事情,又像是努力克制自己。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观察着她的表情,平静,非常的平静,不喜不怒,又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40多年了,……”,我以为她是觉得时间太久了,想不起来了。

于是等她又重新坐下后,我拿出了手机,给她看照片。

徐秋兰接过手机,看着父亲的照片,目不转睛盯着照片看,一动不动的。

慢慢的,她头越来越低,终于一颗眼泪滴到了手机上。

我悄悄地递过了一张纸巾。

徐秋兰平复了一下情绪,说:“你不是记者,是他让你来找我的吗?”

我先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徐秋兰又说:“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那个时候我也在龙山镇小学当民办教师,他教语文,我教数学,我们是同事。”

“哦,这么巧啊。那你能介绍一下这个人吗?”我赶紧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啊?”

“哦,其实我是红十字会的,丁洪昌连续十几年向红十字会捐款,我们就想宣传宣传。”

我晕,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说瞎话不带打哏的,我把我自己都惊到了。

“哦,是这样啊,连续十几年”。徐秋兰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也许时间更长,之前没有上电脑,没有系统的记录。”你看,瞎话张嘴就来。

“那你们怎么不去问他呀?我真没什么可说的。当时就是同事,也就是几年吧,很快他就上学去了。”

“那你是一直当老师吗?”

“不,我后来辞职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我决定单刀直入。

“徐阿姨,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丁洪昌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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