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辅警被派去会所扫黄,偷偷放走一个富商,3天后,队长叫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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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陈,后门盯紧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扫黄行动那晚,队长的命令像千金一样重。

我绷直身子:"是!"

案件进展到的高潮期,突然一个男人从后门蹿了出来。

把一张烫金的名片塞到我手里。

"小兄弟,行个方便,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攥着名片的手心渗出冷汗。

三秒,就三秒——我侧身让开了通道。

三天后,刘队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01

大家都习惯叫我小陈,年纪也就二十刚过些。

刚从警校毕业那阵子,考试的时候运气不太好,没能如愿考上编制。

没办法,只能先干着辅警这个临时工。

说实话,这工作跟我想象中完全两码事。

以前总幻想自己穿着警服威风凛凛,整天忙着抓坏蛋保护群众。

谁知道现实这么打脸啊?现在不是顶着大太阳在路口站岗,就是盯着监控画面看到眼酸,还得处理那些芝麻绿豆大的邻里纠纷。

每次能跟着正式民警出任务,那兴奋劲儿就跟捡到宝似的,恨不得蹦起来。

我基本就是个跑腿的,在派出所存在感低得可怜。

我在东城分局上班,这是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基层单位。

这地方管着几个居民区,外加购物中心和学校这些场所。

治安状况一直挺平稳的,附近也没出过啥恶性案件。

所里的老警察们都说这样挺省心。

可我这个才调来的新人,总感觉有力气没地方用。

每天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聊得很。

三个月一转眼就溜走了。

天天干着同样的活儿,把我当初的那股子冲劲儿都快耗没了。

这天一大早,我就踩着点晃悠到了派出所。

外头还飘着点儿雾气,冷风直往脖子里钻,我裹紧了身上的制服外套。

刚进屋放下包,就听见老刘在那儿喊我。

"小陈,过来一趟。"老刘是我们这儿的二把手。

我们这帮辅警都归他管。

四十多岁的年纪,在基层摸爬滚打快二十年了。

平时管我们管得特别严,不过办事向来都很公道。

虽说才四十出头,可那脸上褶子一道一道的。

都是这些年操心工作留下的印子。

"刘所长,找我有事儿?"我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赶,把腰杆子挺得笔直,生怕被别人说闲话。

老刘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到墙根底下,跟做贼似的四下打量了半天。

确定没人注意我们,才压低嗓门跟我说:"晚上有个重要行动,你也得来。"

"啥行动啊?"我一下子就来劲儿了,腰板都不自觉挺得更直了。

这几个月尽干些跑腿打杂的活儿,连个正经案子都没捞着。

"市里安排的突击检查,重点查那个叫‘金玉良缘’的会所。"

老刘边说边给我比划手势。他板着脸对我说道:"小陈啊,你这实习期都快三个多月了,是时候出去历练历练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点。

这可是扫黄打非的大行动!入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实战机会!

虽然只是个辅警编制,但能和老刑警们一起办案抓人。

这工作越干越有劲,总算体会到当警察的价值了。

"队长,真是太感谢您愿意带我出任务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给队里丢脸!"我站得笔直,跟解放军站岗似的。

老刘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也太兴奋了,后门那块儿交给你,可千万别出差错。"

"具体的安排等晚上见面再详细交代。"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八点准时到派出所集合,别迟到。"老刘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这事必须严守秘密,跟谁都不能说。"他压低声音说道。

"放心吧领导!我肯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我激动地握紧拳头。

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自己执行任务时英姿飒爽的帅气模样。

我前脚刚迈进办公室,心里就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巴不得赶紧跟大伙儿说道说道这件好事。

可转念一想领导叮嘱过要保密,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不过喜悦这玩意儿哪能藏得住啊,我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后头去了。

跟我搭档多年的钱师傅立马就瞧出我的异样来。

"哎呦喂,你小子今儿个怎么美滋滋的?该不会是走路捡着钱了吧?"他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跟我逗闷子。

老钱虽说比我大个十来岁,在所里头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同志了,干这行少说也有五六年光景。

我刚来派出所的时候,就是他一点一点带着我熟悉工作的,所里的规矩、办事的门道都是他手把手教给我的。

"没啥大事儿,就是家里有点高兴事。"我随口搪塞道。

可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老钱眯缝着眼,一脸狐疑地瞅着我:"得了吧,你小子还想糊弄我?"

"听说今晚要搞个秘密行动,你也得去吧?"我心头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这消息你咋知道的?刘队明明说要保密,专门交代不让告诉任何人。"

老钱嘿嘿一笑,那笑容看着就让人浑身不自在:"咱们这地方啊,啥事儿能藏得住?有点动静谁还不知道?"

"我这人嘴巴紧得很,打死也不会往外秃噜半个字。"

他鬼头鬼脑地往我这边挪了两步,凑到我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这回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阵仗可大了去了。"

"听说连上头都惊动了,专门从市局调了精兵强将过来查。"

"真的假的?"我顿时来了精神,"该不会是冲着‘碧玉金纱’那家会所去的吧?"

老钱撇撇嘴,一脸意味深长:"啧啧,那地方的水啊,深不见底。"

"表面上看着挺高大上的,背地里尽是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听那些跑江湖的说,不少达官贵人都爱往那地方凑热闹。"

"待会儿要是碰见啥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可把嘴给我闭严实喽。"

"我就是个管后院的,能捅啥娄子?"我咧嘴直笑。

这话倒是给我敲了个警钟,默默记在小本本上了。

到点儿收工我也没急着往家奔。

特意拐到路口那家小面馆,美美地吃了碗牛肉面。

晚上还有活儿要干,不填饱肚子可不行。

饭后在社区小花园遛弯消食。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既期待又有点儿打怵。

天黑得还没那么透,我就已经到派出所里猫着了。

明明通知八点半才集中,我这人就是改不了急性子,总喜欢赶在前头。

02

眼瞧着派出所渐渐热闹起来,人声越来越嘈杂。

队里的弟兄们陆陆续续都到岗了,有正式民警,也有临时聘用的辅警。

八点整,大伙儿都挤进了会议室开碰头会。

不光是我们所里的兄弟,就连市局刑侦支队也调来了几个办案老手帮忙。

约莫一算,少说也有二十多号人,一个个板着脸,好像要去战场上拼命似的。

屋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刘队拉着我去见马队,拍着我肩膀说:"老马可是咱们队里的定海神针,你跟着他准没错。"

眼前这位老刑警花白头发,满脸风霜。

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两道眉毛比毛笔还粗。

乍一看挺吓人,可眼角一弯那股子亲切劲儿就藏不住了。

局里人都说,再难的案子到老马手里都能水落石出,都喊他"会破案的百科全书"。

老马眯缝着眼睛把我打量了个遍:"新来的?"

"嗯,马叔,我是小陈,刚来报道没几天。"我连忙答应道。

说话时手心直冒冷汗。老马直接撂下一句话。

开门见山道:"今晚你负责守‘碧玉金纱’后门那角落。"

"瞅见有人往外溜达就赶紧汇报,别自个儿瞎折腾,听明白没?"

"老马你放心,绝对没问题!"我连连点头保证。

这会儿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任务安排好,几个弟兄就猫进几辆破旧小车里。

悄咪咪地摸到了"碧玉金纱"那儿。

这地儿看着就不是一般地方。

深更半夜的,整座大楼亮得跟黄金宫殿似的,大理石墙面配上明晃晃的金色大字招牌,刺得人眼睛发疼。

表面上看是个高端会所,实际上干的全是不干净的买卖。

那些有钱有势的主儿最喜欢往这地方凑,一个个鬼鬼祟祟地往里头钻。

我和老马绕到会所后面的过道里。

这破路挤得跟耗子洞差不多,两边都是三四米高的水泥墙。

唯一的逃跑路线就是前面那个直通大马路的出口。

老马递给我一个对讲机,让我躲在阴影处待命。

老马皱着眉头,又给我们强调了一遍:"一会儿干起活来,你得把眼睛给我擦亮喽,发现哪个想开溜的,甭废话先把人给我按住,赶紧喊人。记着,别自己瞎往上扑,等弟兄们都到位了再说。"

"放心吧马队,我指定按您交代的来。"我重重地点头应着,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后别着的警棍,手心都冒汗了。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就听见领导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马上要开整了,一个个都给我支棱起来!"

马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前边需要我去照应着,你就守着这个口子。要是发现不对劲马上喊我,连只蚊子都不能让它溜走,明白不?"

"放心吧马哥!"我立马站直身子,看着马警官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赶紧躲进阴影处,手心里全是汗。

这天黑得跟倒了一桶墨水似的,冷风呼呼地往巷子里钻,冻得我不停地缩脑袋。

我绷紧神经,眼珠子死死盯着后门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可是头一回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绝对不能搞砸了。

耳机里突然冒出"动手"两个字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等了快十分钟。

会所里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脚步声乱成一团,活像赶集的场面。

我攥紧了对讲机,额头直冒冷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

后门忽然"嘎吱"响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冲了出来。

这人大约四五十岁样子,个头挺高,腰板笔直,那身深蓝色西装剪裁得体,手腕上戴的金表一看就值不少钱。

这人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老江湖的味道,那双眼睛跟鹰似的特别锐利,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主儿。

我刚把他拦下来时,他明显愣了一下,转眼间就恢复了镇定,脸上连个惊慌的影子都找不着。

"同志,您是公安局的?"他倒先问上我了,那声音又低又厚,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现在正在执行公务,麻烦你配合检查。"我故意把话说得特别硬气,没明说是辅警,就怕他看不起人。

"行啊。"这老哥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我配合工作,不过咱们得把话说明白。"

"我就是来会个朋友,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可从来不沾。"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诚恳得不行。

我歪着脑袋打量他:"嘿,骗三岁小孩呢?正经人谁会偷偷摸摸走后门溜达?"

"黄毅,做投资生意的。"他整了整西装领子,"里边突然闹腾起来,我这董事长身份要是被媒体拍到,公司股价还不得跌停板啊?"我刚摸起无线电准备汇报,黄毅就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压低嗓门道:"小兄弟,通融一下呗?我可是做正经买卖的,违法乱纪的事儿从来不沾。这次就当卖我个面子,改天请你吃大餐。"

瞅着他那副真诚的样子,再搭上那身高档西装,我心里还真有点犹豫。

这老哥怎么看也不像是来花天酒地的,再说了,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大老板,谈生意可不就喜欢挑这种清净地方么。

虽说这个会所看着有点邪乎,可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是?

"黄总,我理解您的处境,但咱也得按规矩来办事啊。"我心里直犯嘀咕,嘴上说着话,手上动作却不自觉慢了下来。

黄毅这老哥眼睛贼尖,一眼就看出我拿不准主意,赶紧拍了拍胸脯:"老弟啊,我这把年纪的人了,穿得这么体面,能犯啥事?刚才跟客户谈成个大项目,哥几个非拉着庆祝,哪想到碰上这档子事。"

正纠结着呢,对讲机突然"滋啦"一声响,马队那大嗓门从里头往外蹦:"喂喂,小陈!后门那边有情况没有?"

我盯着黄毅看了又看,又低头瞅瞅腰间的对讲机,脑子一热,突然想:要不给这老哥行个方便?看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我实在狠不下心来。

也许是怕坏了自己多年攒下的商誉吧。

兴许是骨子里还存着那么点职业操守,总觉得人世间总该有个是非对错。

稀里糊涂地,我就干出了可能影响后半辈子的决定。

03

我对马警官说:"后面院子安静得很,啥事都没发生。"说完冲黄毅使了个眼神。

黄毅明显呆住了,眼圈顿时就泛红了。

他连忙弓着身子,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我的手机号就在这张纸条上,以后遇到麻烦尽管联系。"

他的语气真诚得让人心头一热,感激之情全写在眼睛里。

我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手心直冒汗,心跳得像擂鼓。

老黄站在原地又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那目光像是要把我印在脑海里,最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乱成一团,酸甜苦辣全搅和在一起。

刚才是不是犯大错了?

这事要是被捅出去,领导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说不定连工作都得丢。

我悄悄地把那张名片塞进口袋,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谁都知道这事儿不合规矩,但摸着良心说,我这算是帮了个正经人,也算对得起自己了。



前前后后忙活了得有两个多小时呢。

警察端了个淫窝,一锅端了二十多个,那场面乱的跟赶集似的。

说来也怪,大家伙都装没看见似的,愣是没人提后门溜走的那位。

看样子在这种大清查里头,跑掉个小角色确实不值得大惊小怪。

"小陈,干得不错嘛。"马队长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使劲儿拍了拍我的背,咧着嘴笑道:"第一次出任务就这么沉着,你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全靠领导带得好。"我勉强挤出个笑脸,手心直冒冷汗,生怕昨晚私自放人的事被发现。"您教的这些办案技巧实在太有用了。"

马警官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捏了下我的肩膀,转头就去找别的警员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似的。

那张小纸条就像块大石头,死死地压在我心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这还是我头一回被良心折磨得睡不着觉,算是懂了这行里为啥老说要守规矩。

"这些破事真要带进棺材里吗?我这么干到底算对还是错?"

这些想法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悠,害得我整宿没合眼。

从那以后,我就像根绷到极限的弹簧,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的。

只要刘队往我这边瞅一眼,我这心就跟打鼓似的咚咚直跳。

新来的马警官报到那天,我紧张得手汗直冒,差点把档案袋都打湿了。

说来邪门,那天晚上的事愣是没人发现,日子照样一天天往前过。

老钱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刚收到风声,'碧玉金纱'那案子又爆出新料了。"

"你绝对想不到,"他搓着手继续说,"那家会所不光搞些违法乱纪的事儿。"

"更吓人的是,还牵扯到洗钱和当官的那些烂事儿。"老钱边说边左右张望。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整个局子的人都知道了。

现在连食堂打饭的大妈都在悄悄讨论这件事。

"听说这次要揪出一窝大老虎,"老钱压低嗓门,"那些当官的现在估计都在冒冷汗呢。""不会吧?"我装作傻乎乎的样子,心脏却咚咚直跳。

要是黄毅真的牵扯进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那我不是把关键人物给放走了?

"这还用问?'碧玉金纱'这地方可不简单。"

老钱撇了撇嘴,"谁知道里头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依我看,咱们这些打工的,最好别掺和这些麻烦事,安分守己过日子比啥都强。"

我随口附和了几句,连连点头。

但黄毅那天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总在我眼前晃悠。"这家伙到底是个规规矩矩的买卖人,还是和案件脱不了干系的罪犯?"

越琢磨这事儿,我这心里就越发毛,感觉自己这回可能闯大祸了。

04

趁着周末休息,我回老家看望老妈。

打从老爸去世后,全靠老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养大。

她现在就靠那点微薄的退休金过活,还得接些打扫卫生的活儿来维持开销。

我妈今年刚过五十,身子骨就不太硬朗了,每天离不开降压药。

我这个辅警的工资勉强够自己开销。

再加上要负担老妈的医药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哎哟喂,我的心肝儿可算回来啦!"老妈看见我推门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笑得特别开心。

"快去沙发上躺会儿,锅里正煮着你最爱喝的骨头汤。"

看着妈妈脸上越来越多的皱纹,还有那些白头发。

我这心里啊,就跟腌了咸菜似的,又咸又苦。

这些年老妈为了我操碎了心,可我到现在连让她过上好日子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我们住在这个老小区里,老妈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得去打扫卫生。

每次想到这个,我胸口就跟被人拧了一把似的,恨不得马上找到份好工作。

"妈,您那些药还够用不?"我瞅着桌上那几个药罐子,忍不住问道。"够够够,上回买的还剩一大半呢。"老太太笑眯眯地端着一碗刚炖好的排骨汤走过来。

"别老惦记我,你那新工作干得咋样啊?适应了吗?"她一边放下碗一边问。

"还行吧,"我挤出一个笑容,"前几天跟着队里执行任务,领导还夸我来着。"

"那可太好了!"老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我早就说过,咱家这小子有出息,将来肯定能当上警队的大领导!"

"娘,我干的是辅警的活儿,跟正式编制民警可不一样啊。"我苦笑着摇头,心里头不是滋味。

"辅警又怎么了?"

"还不是一样为人民服务!"老妈边摆手边絮叨着。

"你爹在世的时候就总说,你小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那会儿你还小,一看警匪片就蹦蹦跳跳说要当警察抓坏蛋。"

"如今真穿上这身制服了,你爹在那边指不定多高兴呢。"

提起老爸,我心里更难受了。

老爸活着时候就是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工人。

他是个挺耿直的人,总教导我要光明磊落做人,不能走旁门左道。

要是让他晓得我放走了犯人,估计得气坏了。

"妈,您别太辛苦了,搞卫生多累人啊,您这么大岁数该好好歇着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不想往下聊这事。

"有啥辛苦的?活动活动还强身健体呢。"

老妈笑眯眯地说,"再说了,我那点退休金连瓶酱油都快买不起了。"

"你才刚工作,工资也不高,我哪好意思老问你要钱啊。"

看着老妈那双粗糙的手,我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早日转正成为正式警官,让老妈过上好日子。

可谁能想到,就因为那晚的决定,一切都改变了。

以后的工作前途怕是彻底没戏了。

吃完晚饭,我帮老妈刷碗擦桌子。

陪她在客厅聊了会儿家常,这才上楼回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那张小卡片跟块石头似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掏出来又看了看:烫金的"黄毅"两个大字特别刺眼。

名片下方赫然盖着"远达集团董事长"的金色烫印,联系方式一个不少地列在上头。

这张小卡片看着就上档次,感觉值不少钱。

我掏出手机搜了搜"远达投资集团"这个名号。

好家伙,可不是什么皮包公司,人家在楼市和金融界混得可好了,妥妥的行业大佬。

这么看来黄毅的身份假不了,不是随便编出来糊弄人的。

我拿着名片犹豫了好久,手指在拨号键上方转悠半天,愣是没敢按下去。

万一黄毅真是冤枉的,我这不就是犯错误了吗?

唉,干脆把这事闷着不说得了,想多了反而给自己添堵。

说不定过段日子,大家就都把这茬给忘了。

可谁知道老天爷好像专门跟我过不去似的。

七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早上刚到所里,领导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去了。

老刘绷着个脸说:"小陈,跟你说个好消息。"

他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不少,"刚接到上级通知。"

"说是准备把你调到市局工作。"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调去市局?"

"这是咋回事啊?"

头一个念头就是黄毅那事儿是不是露馅了。

该不会市公安局要找我的麻烦吧?

"具体为啥没说,就说那边急需个能写材料的小伙子。"

老刘那脸跟调色盘似的,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待遇可比咱们这强多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还用想?摆明了压根没选择余地啊!"

我当时就懵了。

"说得好听是让你选,其实早就安排好了。"

老刘一脸无奈地耸耸肩,"赶紧收拾收拾,下礼拜就去新单位报到。"

老钱一把拽住我,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哎呦喂,我刚听说你要去市局高就啦?"

我这脑袋还嗡嗡响呢,刚被领导叫去谈话,现在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这突然的调动到底是升官发财,还是有人要整我?

心里跟打翻了调料瓶似的,五味杂陈。

那晚的事总在我脑子里转悠,准跟这次调动有关系。

"我说小陈同志,"老钱拍着我肩膀,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小子才来三个月就能往上蹦,该不会是有啥门路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哪是什么门路啊,分明就是个烫手山芋。

现在这情况,说高兴也不是,说倒霉也不对,整得我特别难受。

"这事儿我自己都还糊里糊涂的,"我靠在墙边,无奈地摇摇头。

两条腿直发软:"你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老钱重重地捶了我一下:"想啥呢!市局待遇好着哩,工资比这地方高多了。"

"升职的机会也多得是。"他突然把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贼头贼脑地四下张望。

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啊,你这事儿透着股邪乎劲儿。"

"你来咱单位才多长时间?也没见你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怎么就突然被市局领导相中了呢?"

"你该不会在暗地里托人走后门了吧?"

我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把视线转向窗边:"钱叔您这是哪儿的话啊,我才刚来没几天呢!"

"可能...可能是他们觉得我写材料还算过得去吧?"

"当初在警校那会儿,我可是天天抱着稿纸练到半夜。"

老钱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市局里的材料岗可不是闹着玩的。"

"光是办案文书都能堆满整个办公室,这种笔杆子岗位可抢手着呢。"

"这种好事儿可不多见,咱得好好干才行!"

05

我推门进屋就跟娘说了这个好消息。

娘一听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我的好儿子!这就给你买身新衣裳去!"

她兴冲冲地往厨房走:"再给你整几个硬菜,咱娘俩好好庆祝庆祝!"

"妈,您先别着急,这事儿还不一定呢。"我赶紧拦着她,"说不定是叫我过去挨批的呢。"

"呸呸呸!尽说丧气话!"娘拍了我一下,眼睛却亮晶晶的,"傻孩子,市局那是多体面的单位!工资待遇肯定比你现在强多了。"

"要是让你爹知道这事,那老家伙怕是能乐得蹦高儿!"

看着老妈在灶台前忙前忙后的样子,我心里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

可这份舒坦劲儿里又掺着点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好事儿给搅黄了。

我一直没敢跟老妈说实话。最让我提心吊胆的,就是那天晚上放跑黄毅那档子破事。

万一因为这个丢了调去市局的机会,那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几天单位里跟过节似的,同事们轮番来给我道喜。

我脸上堆着笑应付,心里却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啊!"大家伙儿都这么说。

连所长都特意把我喊到他屋里,语重心长地嘱咐:"到了市局可得争气,别给咱们所丢人。"他边说边使劲儿拍了拍我的肩膀。

谁又能猜到呢,我心底那个疙瘩一直没解开,这事儿我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提过。

周六晚上,我仔仔细细地把新买的西装熨得溜光水滑,像挂宝贝似的挂在衣柜最显眼的地方。

入职要用的各种资料我检查了又检查,生怕明天出了什么差错。

躺在床上怎么也闭不上眼,那晚的场景在眼前晃来晃去。

现在想起那个决定,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直跳。

黄毅当时那个感激的眼神,简直刻在我脑子里似的。

他的名片我当宝一样收在钱包夹层里,生怕弄皱了。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根本刹不住车。

突然把我调到市局这件事,该不会暗藏什么玄机吧?

说真的,到现在我都整不明白黄毅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真这么有本事,一句话就能把我调到市局里去?

越想脑子越乱,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

睡梦里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四条大路通向四面八方。

这下我可犯了难,愣是不知道该选哪条道走。

周一早上天刚亮,我就把那身新买的黑西装给穿上了。

我在公交车上颠簸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市公安局门前。

抬头望去,那栋政府大楼就像个铁塔一样矗立在城市中央。

太阳光洒在它银灰色的外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就像被人涂了层水银似的。

这楼真够高的,起码得有二三十层,光是抬头看都觉得脖子发酸。

跟我们那巴掌大的派出所比,这儿简直是个宫殿,连走廊都是明晃晃的。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警察同志个个行色匆匆,绷着脸在走廊上来回奔忙。

看他们那副模样,准是手里都有要紧案子在办。

看门的大叔瞅见我的调动通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呦妈呀,这不是咱们小陈吗!"

"办入职去四楼人事处,电梯上去就到。"

电梯门一合上,我连做了三个深呼吸。

伸手又拽了拽领带结,生怕系歪了影响了形象。

这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蹦跳跳的,既忐忑又暗搓搓地高兴。

能调进市局工作,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儿。

人事处那姑娘手脚利索,三两下就把手续给我整妥当了。

还特意领着我挨个科室转悠认人。

那个叫林纯的妹子特别热情。

把局里各部门的情况都给我介绍得明明白白。

林警官带着我转了一圈,把办公区域的布局一一指给我看。

"陈哥,这是你的工位和证件。"林纯把东西交到我手上,"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

"别别别,我就是来打杂的,可不敢当您这么称呼。"我连忙摆手解释。

心里暗想,可别让人家觉得我托大。

林纯笑着拍拍我肩膀:"在这儿工作不分高低,都是自己人。称呼不用太讲究。你先熟悉熟悉环境,待会儿赵主任会来带你。"

我点点头,眼睛四处打量。

每样东西都透着新鲜劲儿,看得我眼花缭乱。

公安局这办公条件,确实比基层派出所上档次不少。

每个干警都有自己的独立工位,不用再挤在一块儿办公。

电脑配置一看就是最新款,各种办公设备也特别齐全。

但这儿的氛围一点儿都不轻松,感觉空气里都绷着根弦。

楼道里的人们走路都急匆匆的,恨不得飞起来似的。

基本上没人会停下来闲聊。

"是陈晨同志吗?"背后突然传来个温柔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是位年过半百的女同志。

她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

整个人透着一股亲切劲儿,一看就是老公安的做派。

"是我,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负责管理档案科,大家都叫我赵主任。"赵大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热乎劲儿就跟亲姐妹似的:"打今儿个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走,姐带你四处转转。"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赵主任后头,绕了好几个弯儿,最后她在一扇门前站住了脚。

"咱们这活儿说白了就是整理案子材料,得把它们码得整整齐齐的,赶上查档的时候,随手一拿就得是它。"

"喏,这都是刚结案的卷宗,你先看看格式和内容,摸摸咱们这儿的路子。有啥不懂的,直接问姐就成。"

我接过这摞文件,一页页翻看起来。

这些卷宗啥类型都有,抢劫的、诈骗的、打架的,看得我眼花缭乱。

没想到在材料里翻出了"碧海金沙"那个案子的调查初稿,这可真把我惊着了。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光有做皮肉生意的勾当。

连带着洗钱、送红包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儿都给抖落出来了。

那些数字看得人直冒冷汗,轻轻松松就是几千万往上跑。

瞅到这儿,我后脊梁一阵发凉。

要是黄毅这混小子真跟这些烂事儿扯上关系,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我这回放人可不止是违反纪律这么简单。

弄不好还得背个妨碍公务的黑锅!

06

我正在那儿盯着文件出神,赵主任晃悠着就过来了。"喂,小陈,吴队叫你赶紧过去!"

"啊?吴队?"我一下子愣住了,后背直冒冷汗。

"您能说说是哪位吴队吗?"

"还能有谁,刑侦大队的吴大队长呗!"赵主任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赶紧去吧,他办公室在五楼尽头的512房间。"

我战战兢兢地往电梯口挪,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刑侦大队长怎么突然要找我这小辅警?

该不会是要谈转正的事,还是说......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发现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五楼,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理了理笔挺的西装领子,深吸一口气走向512房间。

敲了两下门,等里面传来回应才小心地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低着头在翻看文件。

"吴局长好,我是新来报到的陈晨。"我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吴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一样锋利:"先坐下再说。"

他用手指了指我对面的空椅子。

我蹑手蹑脚地坐下,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裤缝来回搓动。

这架势比在派出所审嫌疑犯还让人冒冷汗。

"听说你是从东城派出所调过来的?"老吴一点不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

"是的,吴局长。"我强装镇定,手心都冒汗了。

"你参与过'碧玉金纱'那个案子?"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心头一紧。

"当时我在现场负责后门警戒工作。"

老吴那双犀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有个神秘人向市里推荐你,说你是个可造之才。你猜是谁?"

我这下彻底蒙圈了,只能如实作答。

"吴局,我真不清楚。我才调来派出所不到一百天,就是个打杂的新人。""

话是这么讲,但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特别大胆的念头。

老吴听完我的话,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再加把力,可别辜负了推荐你的人。对了,明天上午九点有个案件分析会,你也过来吧。"

"叫我去参加会?"我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完全没料到会这样。

"就那个'碧玉金纱'的案子。你之前去过现场,说不定能提供些有用的线索。"老吴耐心地给我解释着。

从领导那儿出来,我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了。

倒底是哪个好心人在背后拉了我一把?

难不成是那天碰见的黄总?"你说一个开公司的老板能有这本事,连公安局的人事调动都能插手?"我搓着手自言自语道。

除非...这家伙的身份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深不可测。

想到这儿,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要照这么看,黄毅这货肯定不只是个普通商人那么简单,背后八成藏着更大的靠山。

那天把他给放了,到底是办对了还是放虎归山了?

我坐回工位上,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地看,心里跟猫抓似的,哪还有心思处理这些破事啊。

"管他呢!明天开会非得把这事儿问个明白,大不了就摊牌!"我一拍桌子说道。"一大早太阳还没完全爬起来,我就翻出了压箱底的西装,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儿往会议室跑。

推门一看,这会议室可真够敞亮的,中间摆着老大一张桌子,两边座椅跟站岗似的排得倍儿整齐,瞅着能装下半个办公室的人。



屋里早就乌泱泱塞满了同事,有穿制服的,也有穿常服的,一个个都板着脸交头接耳。

我正打算溜边儿找个不起眼的旮旯猫着,老吴一进门就冲我直招手:"小陈呐,别往后缩,往前排坐。你这新人得多学着点儿,坐近些方便记重点。"

我磨磨蹭蹭往前排蹭过去,后脊梁跟被针扎似的,总觉得全办公室的人都在盯着我瞧。

最要命的是老马也来了,他就坐在我对面,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个遍。

老吴简单说了说案子的基本情况,紧跟着各个组就开始汇报调查工作的进展。

说起那天晚上的事儿,我这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腾扑腾跳个不停,手心湿得能拧出水来。

警察同志告诉我:"监控录像调出来了,目击证人也问了,那晚有27个人想溜,抓回来24个,还有3个到现在都没找着。"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猛地一沉。3个人不见了?这可真是见鬼了!莫非刚才跑掉的就是那个我偷偷放走的黄毅?

老马警官挠了挠头,开口道:"后门那块儿是我负责的,当时特意让辅警小陈在那儿守着。那小子拍胸脯跟我保证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可监控录像上明明有个人影往后门窜,就是画面糊成一团,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该不会东窗事发了吧?老马这是逮着我放人的把柄了?这下可怎么解释才好啊?

我正急得脑门直冒汗珠,会议室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个老熟人。那人刚踏进门就满脸歉意地说道:"实在对不住,让各位久等了。"

我猛地一抬头,差点惊得蹦起来——站在门口的,居然就是那天夜里我悄悄放走的黄毅!

更让我瞠目结舌的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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