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是个“扶弟魔”。
正在辛苦送外卖,掏出手机一看,38万存款一下子全没了!
我气吼吼跑到家质问,她却脸上平淡:
“转给我弟弟了啊......”
我知道她这性子已经改不了了。解决不了矛盾,还转移不了矛盾吗?
一怒之下,我提了离婚。这么多年一家子压榨我一个人,我也让你尝尝什么滋味。
果然没多久,她就因为嫁不出去,要不到50万彩礼,没有价值,被家里赶出来。
这一次,她跪着求我:“振东,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帮我弟弟了!”
我转身走开了,哪来的疯女人?
01
晚上八点,正骑着车送外卖的我,手机“叮”一声,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提醒。
我那银行卡里辛苦攒下的 38 万存款,一下子全被转走了。
我心急如焚,赶忙骑车跑回家,冲着妻子大声问:“姜陶!我卡里那 38 万哪去了?”
妻子正和女儿坐那儿吃饭呢,见我急匆匆赶回家,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
她把手里的碗筷放下,神色平静地瞧着我,说:“转给我弟弟了啊……”
“啥?又给他了?”我惊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我小舅子姜睿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初中读完就吵着要辍学,丈母娘和老丈人把他当宝贝,啥事儿都依着这个最小的儿子。
就这么着,姜睿彻底成了街溜子,整天跟几个酒肉朋友到处闲逛、啥正事不干,招人厌烦。
我刚娶姜陶那会儿,他大晚上骑摩托车在路上狂飙,把人给撞了,妻子从家里拿了三万块去摆平这事。
消停了还没两个月,他又把人给打伤了,姜陶又跟我借了两万多。
安稳日子没过几年,这小子出去吃饭不给钱,被抓到局子里了,在妻子的哭闹下,我只好掏钱把他保出来。
这么折腾下来,十几万就这么打了水漂,可他们家呢。
当初说是借,结果借了就没下文了……
为了家庭和睦,这些账我一直忍着没提。
可今天实在憋不住了,这可是 38 万啊!
是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攒了三年才存下的。
这下可好,一声不吭就全转给她弟弟了,连句商量的话都没有。
“为啥转给你弟弟?”我气得太阳穴直跳。
“他不是要结婚嘛,买婚房钱不够,先帮他把房子买了……”妻子冷静得让人心里发怵。
要命啊!真要命!
她弟弟结婚买不起房,就拿我家的钱买?
我又不是他爸他妈,我有这赡养义务吗?
不行!
这钱必须得要回来:“姜陶!去!赶紧把钱给我要回来!”我感觉脑袋都要气炸了。
妻子把筷子“啪”地摔在饭桌上,比我还气:
“张振东!我最瞧不起你这么小气,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盯着钱!钱!钱!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很正常,你看看你!啥样儿?”
听她这么说,我火“噌”地就冒起来了,我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辛苦钱,咋就成小气了?
家里过日子,谁能不盯着钱?
没钱,房贷咋还?
车贷咋还?
孩子上学的书本费,拿啥交?
家里的油盐酱醋、水电杂费拿啥买?
现在就剩三千多块存款了,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我能不着急吗?
我懒得跟她掰扯,直接问:“你到底去不去要?”
“不要!我当姐姐的,给弟弟的钱哪有脸往回要?”
“你不要……行!我自己去要!”
说完,不顾妻子阻拦,骑上我那旧电瓶车,直奔丈母娘家。
02
东北三九寒天,冷得要命,我一路顶着寒风赶到丈母娘家。
小舅子见我来了,马上满脸堆笑,假惺惺地嘘寒问暖。
“妈、爸……我这次来,是想说说转款的事儿……您二老也知道我家里啥情况,这 38 万我攒了三年多,都被大虹转过来了,我家这下手头紧得很,您看看……”
对面坐着老丈人和丈母娘,我话说得挺委婉。
心想着把意思说明白就行了。
意思确实传达到了,丈母娘一听,脸上的褶子立马耷拉下来,看得我心里一紧。
我就纳闷,姜陶她家人咋都这毛病?一提到钱,变脸比翻书还快,一点缓冲都没有。
“振东呐,你和虹虹结婚那会啥都没有,家里穷得叮当响,我们也没反对你们呀?现在你有点钱了,照顾照顾弟弟咋了?”老太太说着,盘起了腿。
我心里呵呵,这老太太装糊涂呢。
我和姜陶结婚时,我家是穷。
他俩确实也没提啥条件,可姜陶不乐意啊,说大姑娘头婚哪能不要彩礼,传出去让人笑话,磨了我好一阵。
最后还是我爸妈东拼西凑,给她家送过去 15 万,这婚才结成。
结果呢,15 万送过去就没影了,搞得我俩结婚后,家里穷得啥都没有。
我琢磨,八成是这老丈母娘出的主意,她不好意思伸手要钱,就把姜陶当枪使。
见我不说话,老太太耷拉着眼皮说:“你呀……真没出息,赚钱的本事不如你姐夫,看看人家,每年拿回家的钱不比你少,也没见他来要账啊?”
老太太这话太扎心了,哪有丈母娘拿姑爷跟别人比的?
姜陶有个大姐叫姜圆圆,嫁了个开汽修店的小老板,就是我大姐夫。
是,人家能力是比我强,有经商头脑,这点我承认。
就因为这样,我这几年也不敢歇着啊。
白天在电厂上班,下班后跑去送外卖,一直送到半夜 12 点。
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周六周日还得开滴滴代驾。
在人均月工资三千的县城,我一个月能挣一万,也够可以了吧?
我心里憋屈,可也不好撕破脸。
小舅子嗑着瓜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姐夫!你放心……这钱算我借的,等我发达了连本带利还你!”
呵……又是借。
这小子前两天在饭店大吃大喝,牛皮吹破了付不起酒钱,还是打电话叫我去付的。
就他这点出息,连这点酒钱都拿不出,还指望他还我 38 万?
“妈……您刚怪我没出息,咋不看看你宝贝儿子,都 30 岁了……在社会上混了十几年,连个买房钱都没有?”
见小舅子那副贱兮兮看好戏的模样,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怼了回去。
丈母娘和老丈人急了:“唉!你咋说话呢?他是你弟弟!当哥的没个哥样,还跟弟弟计较上了?我当初咋就瞎了眼,让虹虹跟你过呢?”
还弟弟呢,我恨不得没这弟弟:
“妈、爸……我不想吵架,这样吧……把钱给我们退回一半……”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妥协。
可谁能想到,两位老人一摆手,下逐客令了:
“张振东,拿你这点钱还用得着找上门?你是我姑爷,这事传出去街坊四邻不得笑话?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没出息的玩意儿!赶紧走!”
小舅子一听这话,拎起茶水壶,把我茶杯倒得溢出来了……
03
钱没要回来,这两天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
辛辛苦苦打拼三年,就盼着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结果没一个人体谅我的辛苦。
反倒把我当成小心眼、没出息的人。
对以后的那些美好盼头,经过这事儿全给打碎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累死累活,到底是图个啥?
我心里直发懵……
整天恍恍惚惚好些日子,也没琢磨出以后该咋办。
眼前一片漆黑,心乱如麻之下,我做了个决定。
我打算撂挑子不干了,反正不管咋拼命,都是在给小舅子忙活,那我还费啥劲?
第二天,我跟单位辞了职。
领导和同事们都惊到了,在他们眼里,我就像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驴,可这头驴居然辞职了!
走出电厂大门,我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回家倒头就睡。
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睡过囫囵觉了。
就这么过了一天、两天,妻子突然发现我这两天一直在家待着。
吃晚饭的时候,她问我为啥不上班,我一脸严肃地宣布:“我辞职了!”
那一刻,妻子脸上的惊讶不比同事少。
可眨眼间,她就换成了嘲讽的模样。
她把我拉到饭桌前,指着饭碗说:“你辞职了,咱俩吃啥?喝啥?”
我闷头吃饭,冲她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吃,说不定过两天想吃都没得吃了。
她瞪大了眼睛:“张振东!你看看依依,她学校每个月饭费得 500 块,房贷一个月要还 3000 块,车贷一个月还 1000 块,油盐酱醋这些每个月至少 1000 块,光这些每个月就得 6000 了,还得随礼应酬,你说辞职就辞职……你有没有想过,咱俩这日子咋过?”
妻子掰着指头,把家里的开销一项项数出来。
我笑了,原来她心里也清楚每月得花多少钱。
“你这不挺明白的嘛?那你把钱都转给你弟弟,你咋想的?”
这次轮到我淡定了,反正我都破罐子破摔了,只要自己不往心里去,谁也伤不着我。
妻子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你想说这事?”
“别误会,我啥事儿都不想说,我就想在家躺着,躺着多舒坦!”我放下碗筷,拍了拍肚子,吃饱了,又到睡觉时间了。
妻子一把拉住我:“张振东!哪有你这样的男人?心眼小得跟针尖似的!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我笑嘻嘻地摆摆手,有啥过不去的。
我跟她讲,我现在啥事儿都能放下,就是不想操心。
没过几天,家里停水停电,眼看着米面都快没了。
妻子把家里的存折翻了个遍,一分钱都没找出来。
她气呼呼地掀开我的被子,把我从睡梦中拽起来,喊道:“张振东!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还在这儿睡大觉!”
我迷迷糊糊“哦”了一声,又躺下去了。
“你哦什么哦?起来挣钱去!”
“哦~”
“还哦!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给我起来!起来!”
见我光“哦”不动弹,姜陶疯了似的用枕头砸我。
“我告诉你,依依下半年的书本费还没交呢!你想逼孩子辍学啊?”
姜陶拿依依来吓唬我,可我不担心依依。
我早就跟我爸妈商量好了,依依上学的花销,他俩老人家包了,肯定不让依依受委屈。
姜陶就算把天说破,我也无动于衷,裹紧被子,啥都不管了。
她终于崩溃了,指着我大吼起来:“好!张振东,有能耐你就一直躺着!饿死你个王八蛋!”
04
家里断了米面,姜陶没办法,只能去市场捡些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
今天下午,我睡醒了就听见客厅有三个人在说话。
起来瞅一眼,是她大姐和大姐夫来了。
不用猜也知道,姜陶这是扛不住了,搬救兵来了。
我出去跟大姐、大姐夫打了个招呼。
果不其然,她大姐姜圆圆开始绕着圈子数落我。
“振东呐!你瞧瞧你家这日子过的,水电咋还停了?”
我像捣蒜似的点头:“嗯嗯……停了,停了。”
“你可是顶梁柱,日子过成这样,不难看啊?”
“不难看……不难看……啊!难看!难看!”
不管她大姐说啥,我都不痛不痒地应和着。
开玩笑,跟我这个摆烂的人说这些有啥用?
但凡我听进去一句,我就算输!
她大姐见我一点不害臊,皱着眉头加大火力:“振东……男人就得大气点,别因为点小事没完没了闹!”
话音刚落,我妻子姜陶接过话茬:“大姐,我家振东平时挺上进的,就是心眼小点这毛病,你就别说他了,他明天肯定找活干。”
以前每次我和姜陶闹别扭,她大姐准来。
姜圆圆唱红脸,姜陶唱白脸,俩人一唱一和数落我。
我也是傻,明知道她俩在演戏,回回都上当。
跟姜圆圆争得面红耳赤,回头还得听姜陶的,拼命干活。
现在,呵呵……
我心里平静如水,让她俩演去吧。
我喝着茶,听着小曲儿,优哉游哉。
她大姐发现常用的招儿不灵了,也急了。
直奔主题:“振东,我弟弟拿你钱的事我知道,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衬嘛,你耍什么脾气呀?”
我把电视一关,皮笑肉不笑:
“对啊,我也没意见啊!呃……大姐,你看我和姜陶现在困难得很,都揭不开锅了,咱们也是一家人,你和姐夫资助我俩点呗……”
“唉!你这……”
姜圆圆让我一句话怼懵了,她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
以前我挺要强的,从不跟家里人借一分钱。
再苦都是自己扛着,就这么咬牙坚持下来了。
可现在我问他们借钱,姜圆圆才发现,她刚才那一番大道理把自己绕进去了。
一家人互相帮衬没错,现在我有难处,就看她帮不帮吧。
一瞬间,姜圆圆脸色变得跟变色龙似的,嘟嘟囔囔找了一大堆借口。
我到最后也没听清她到底想说啥。
最后,总算听明白一句:“我和你姐夫那个店,今年也是亏本的,不然肯定借钱给你,大兄弟……”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瞅大姐夫,大姐夫绷着脸,一句话没说。
我看她那尴尬样,嗤笑两声。
“不借就不借吧……你们聊着,我去补个觉……”
丢下一句话,我转身回卧室继续摆烂。
没一会儿,大姐夫进来了。
坐在我床头,小声问:“唉,妹夫,她老弟拿你多少钱啊?”
大姐夫人不错,在东北这边,我俩这关系叫“连襟”。
平时我俩处得挺好,没事就一起喝点小酒。
我对他也不见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三、一个八。
“三万八?”
“是三十八万啊!”
“啥!!!”大姐夫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虽说开汽修店,过得比我滋润,可也是小本生意,每年利润也就几十万。
对他来说,一下子拿出三十八万也不容易。
“卧槽!这家人疯了吧!三十八万啊!!”大姐夫不停地摇头。
回头又拍了拍我,有些同情:
“兄弟挺住,哥支持你,需要钱直接给哥打电话……别让你姐知道……”
我比了个“OK”的手势。
05
姜陶大姐那次上门,啥事儿都没改变。
我还是该咋过咋过,姜陶的化妆品用完了,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出去找份活儿干。
可打从咱俩结婚,她就一直在家里照顾孩子,哪干过啥正经工作?
在外头跟人正常交流沟通,对她来说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回家还得发一通脾气。
才干了不到一星期,就受不了,辞职不干了……
打那以后,天天对我甩脸色。
不过今儿个她的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起床一瞅,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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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直纳闷,都多长时间没吃肉了,她这钱从哪儿弄来的?
姜陶笑得跟朵花似的,我瞅着心里直发毛,她该不会动啥歪心思,想害我吧?
事实证明她倒没起那杀心,可她干的事儿,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痛快。
吃饭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扯到小舅子结婚,说女方要 50 万彩礼。
我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又惦记上我的钱了。
买这肉的钱,八成是丈母娘给她的,为的就是哄我高兴。
不过我也奇怪,她心里应该清楚,我兜里比脸还干净,搞这一出干啥呢?
我试探着问:“大虹,你弟弟娶的是金凤凰啊?买了房还得要 50 万彩礼?”
她笑容满面地说,姜睿的小女朋友是司法部高官的女儿,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那女孩的父亲特别疼女儿,这门亲事必须得办得体体面面的。
“咱爸妈不是刚买了房子吗?他俩还有钱给彩礼?”我夹起一块肉,囫囵个儿塞进嘴里。
姜陶出奇地温柔,看着我一个劲儿地抛媚眼。
“爸妈哪有钱啊?所以,这不商量着让大姐家出 30 万,让咱家出 20 万嘛……”
呵呵……果不其然,跟我料想的一模一样,一点意外都没有。
我两手往兜里一插,再翻出来:“你觉得咱俩能拿出 20 万?”
姜陶拿着纸巾给我擦嘴,说道:
“没有啊……但爸妈那儿有啊,你跟二老好好说说,等我弟弟结了婚,我肯定催他尽快把钱还上……”
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嘴里这“爸妈”,指的……他妈是我爸我妈!!!
合着是想让我爸我妈掏钱,给她弟弟付彩礼!
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连我爸妈都算计上了?
她们这一家子脑袋里装的啥玩意儿?
这话她咋好意思说出口的!
我“噗”地把嘴里嚼着的肉沫子吐出来,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厌烦:
“姜陶!你想啥呢?知不知道我爸妈手里那点钱,是留着养老的!那是他们的棺材本!”
“买口棺材用得了 20 万吗?到最后还不是留给咱俩,咱们先拿出来用用,不也一样吗?”姜陶还振振有词。
我一把掀翻桌子:“一样个屁!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一刻,我积压了好久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真没想到,姜陶一家子能无耻到这份儿上。
姜陶见来软的不行,脸色立马变了,开始耍横。
她两手叉腰:“张振东!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同意咋的?不同意又咋的?”
“同意咱俩就接着过,不同意就离婚!!!”
呵呵,她居然提出离婚,好啊……求之不得!
这么多年了,要不是顾及女儿依依的感受,我早就跟她离了。
这一家子跟吸血鬼似的,早晚得把人榨干。
“用离婚威胁我,是你妈的主意吧?”我气得声音直发抖。
“是!就算她不说,我也会这么干,跟你这个窝囊废、小心眼过够了,一分钱都拿不回来,谁跟你过!”
“好!离就离,明天就去法院!”
依依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
没一会儿,姜陶一家子全涌到我家。
她弟弟一进门就冲我扑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张振东你敢对不起我姐!!”
他几步蹿到我跟前,举起拳头就要揍我。
这小兔崽子,我搭进去多少钱?他居然还想对我动手!真是养了条白眼狼。
到这会儿我才看清,他就记着他姐的好。
觉得我肯掏钱给他,都是他姐的面子,他姐的功劳。
那我算啥?
我就是个活该被坑的冤大头呗!
他一拳抡过来,我双手一挡,顺势抬脚一踹,把他踹出去老远。
小东西!以前我顾全大局,为了家庭不和你计较。
现在我和你姐都要离婚了,你算老几?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骑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一顿猛揍。
老丈人、丈母娘和姜圆圆都慌了,三个人赶紧围过来拉我。
等拉扯开再站起来的时候,姜睿已经被我揍得鼻青脸肿,活像个猪头。
这下他消停了,捂着脸跑到丈母娘那儿去告状。
丈母娘见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气势汹汹地指着我鼻子跳脚:“张振东!你不想过了是吧?”
“是!姜陶提出来的,她要和我离婚!离就离吧……我同意,我举双手赞成!”
我气得呼呼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反正都要离婚了,还在乎啥。
大姐姜圆圆见事儿闹大了,赶忙上来劝:
“振东呐,可别乱说,这年头找媳妇多不容易啊,要是离婚了你咋办?”
我白了她一眼,这家伙就会拉偏架:“该咋办咋办?我没乱说,这婚我离定了!!”
见我这么坚决,妻子眼圈红了,估计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
丈母娘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借题发挥:“姑娘!这小子没出息,离就离,离了可别后悔!我姑娘长得漂亮,不愁没人要,回头妈给你介绍个像样的!”
“对!离就离!谁也别后悔!”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这一家子,一个挑事儿的丈母娘,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一个拉偏架的大姐,还有一个甘愿被当枪使的扶弟魔。
我真是受够了。
就算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想跟他们再有啥瓜葛了。
06
法院那边判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房子、车子还有依依归我,姜陶私自转给小舅子的 38 万,也得还回来。
不过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了婚,这钱得分她一半。
我没意见,赶紧从这烂摊子里脱身,才是明智之举。
离婚几个月后,有一回我刷手机,无意间刷到姜陶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和一个男的坐在奥迪车里。
配的文字是:【男朋友给买了包包,好喜欢,这世界谁也不欠谁的,某人活该一个人还贷款,一个人养孩子,呵呵……】
虽说字面上没指名道姓说我,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嘲讽我。
我心里头一点波澜都没有,就替这男的感到可惜。
瞅这男的穿衣打扮,应该混得挺不错,是丈母娘嘴里那种“有出息”的理想女婿。
可惜啊,进了她家,迟早得被扒层皮。
那天我闲着没事,在街上溜达,正好碰见电厂同事刘姐。
我跟她唠了几句家常,她也知道我离婚了。
在咱们这小县城,大家都熟得很,谁家有点啥事,传得比风还快,没啥好奇怪的。
刘姐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下了决心,跟我说:
“振东呐……姐给你介绍个对象,也是二婚,没孩子,就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一般,你要不要瞅瞅?”
媒人介绍对象,一般都往好里说。
她说一般,其实就是家境贫寒。
不过我不在乎这个,我和姜陶刚结婚的时候,不也穷得叮当响嘛,会过日子才是关键。
“那就麻烦您了刘姐,回头您给牵牵线……”我一口应承下来,不管咋样,先看看再说。
刘姐办事真利索,第二天就给我们安排了见面的地儿。
在个小饭馆里,对面的女人看着有点拘谨。
她穿着打扮特土气,可脸蛋红扑扑的,是个美人坯子。
我跟她唠了起来,仔细打听她的情况。
她叫程丽丽,在农村的时候有过一任丈夫,那男的好吃懒做,啥家务都不管。
她一个人在城里打好几份工养家,可那挨千刀的男的还特好色,卷走了家里所有积蓄,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问她,你还有别的家人吗?
她微微点头,有点害羞地说:“父母都在,还有个弟弟……”
一听又是弟弟,我心里“咯噔”一下,真被“弟弟”这俩字给吓怕了。
我提议先相处一阵子,不急着确定关系,她立马答应了。
我想法很简单,先了解了解她家的情况,再考虑要不要领证结婚。
就这么着,我俩时不时见个面,处上了。
到了秋收的时候。
我陪着她回农村割麦子。
她父母一见到我,那高兴劲儿就从眼里冒出来了。
两位老人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唉……这两年天灾不断,家里收成也不好……”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紧。
老人接着说:“也帮不了你们啥忙,出不上力啊……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事记恨我们,你们俩过得好,比啥都强!”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不会让程丽丽跟着我吃苦。
二老听了,欣慰地笑了。
程丽丽的弟弟这时候冒出来,冷不丁地问:“姐夫……呃不对……大哥,你在城里认识的人多吗?”
我瞧着这二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不知道他想说啥。
就随口应道:“还算可以吧……你要干啥?”
这小子长得又黑又壮,比我高出一大截,跟大鲨鱼奥尼尔似的。
他憨憨一笑:“你能给俺介绍个活干不?俺学过厨师,会掌厨。”
程丽丽走过来,嗔怪道:“去去去!你小子进城干啥?好好在家伺候爸妈!”
他弟弟一脸委屈,挠着后脑勺说:
“姐!俺这么大了,以后也要讨媳妇不是?俺总得攒点钱嘛,不然……还要家里出钱,你们压力多大啊……”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我拍着“奥尼尔”的肩膀,告诉他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在天高气爽的日子里,我开着拖拉机,在田间“突突突突”地跑着。
嘴里也跟着学那声音,“突突突突”。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真踏实。
07
回到城里,偶然看到大姐夫发的朋友圈。
就一个字:【烦!】
我挺纳闷,大姐夫这是抽啥风呢?
虽说跟姜陶断了联系,可我跟大姐夫关系还不错,私底下一直有交流。
我打电话过去,大姐夫声音听着憔悴得很,有气无力的。
我问他咋了?
他说他快崩溃了。
自从我走了以后,姜陶她妈让大姐夫一家出 50 万,给弟弟付彩礼。
电话里传来他的咆哮:“ 50 万呐!我这两年一共才挣了 40 多万!全给她弟弟,我家吃啥喝啥啊!”
我说不对啊,姜陶不是找了个有钱的高富帅吗?
怎么还让大姐夫一家掏钱呢?
大姐夫嗤笑一声:
“狗屁高富帅,早吹了!就姜圆圆她妈那个德行,你应该了解的,哪个好人愿意往这火坑里跳?”
听大姐夫细细一讲,我才明白。
我那个前丈母娘,确实给姜陶找过一个高富帅。
两人处得挺好,天天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反正不差钱。
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出事了。
饭桌上,老太太一张口就要 50 万彩礼。
大姐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脸上都觉得臊得慌。
一个二婚的,家里没钱、没地位、没权势,就这条件还敢要 50 万?
最重要的是,人家高富帅早就打听过,这钱是给姜陶她弟弟置办的。
高富帅在吃饭的时候,默默点头,啥都不说。
吃完了,撂下一句:“我是有钱,可我不是冤大头!你们这闺女谁爱娶,谁娶吧!”
丈母娘一听这话急了,拽住他问:“你还在乎 50 万吗?”
高富帅乐了:“我不在乎 50 万,我在乎的是别人拿我当二百五耍!”
之后,高富帅就没再联系姜圆圆,这婚事黄了。
“卧槽!她俩告吹,我他妈完了呀!老太太天天盯着我!”
大姐夫都快哭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也要离婚了,老子受不了了……”
我安慰了大姐夫好一阵子,给他做了一番心理疏导,他才稳住没哭出来。
挂了电话,没几天。
我又刷到姜陶的朋友圈,她男朋友果然换了。
现在,是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地中海,挺着个大肚腩,一副老领导的做派。
这一次朋友圈配文,没之前那股嘲讽劲儿了。
就写了一行字:【我男朋友,挺有领导气派吧?】
我随手点了个赞,不再关注了。
我这两天也挺忙的。
之前工作辞了,家里还得还贷款,干等着肯定不行。
程丽丽在饭店刷盘子洗碗,也不能干一辈子。
我们俩合计了一下,决定自己开一家小饭馆,厨子就让程丽丽的弟弟来当。
这样能解决三个人的生活问题,一举三得。
饭店开业那天,门脸不大。
程丽丽的父母开着四轮车,赶了十多公里路来找我们。
一进门,就塞给我一个红绸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万块钱。
她家啥情况我知道,这三万是二老刚卖了麦子收到的钱。
这钱我哪能收呢?
我赶紧往回塞,可他们说啥也不肯要。
“振东呐,这点心意你收着吧,不说别的……你和丽丽过好日子,比啥都强。”
程丽丽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不会说场面话。
这话跟上次说的差不多,可就是这么几句朴实的话,让我心里暖乎乎的。
我默默把钱收下了,心里想着,等饭店生意红火了,肯定不会亏待他们,更不会亏待程丽丽。
08
这年头,做小本生意可太难了。
小县城里饭店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家家挣钱都跟挤牙膏似的。
要想干出点名堂,就得有点与众不同的东西。
周围那些饭店,食材基本都是在附近的农贸市场订的。
我订过两回,感觉送来的东西不咋地。
用这种食材做菜,根本做不出啥好滋味,纯粹是糊弄事儿。
我知道市里有个农资超市,那儿的食材又新鲜又实惠,种类还齐全。
就是有个大问题,太远了,离咱这儿二十多公里,一来一回得一个多小时,人家肯定不可能单独给我们一家送货。
既然不送,那我就自己跑一趟去采购。
每天凌晨五点,闹钟一响,我准时爬起来。
骑上新买的电动三轮车,风风火火地穿梭在城乡之间。
每次采买回来,天正好蒙蒙亮。
程丽丽每天都会早早地在饭店等我,给我熬上一碗热乎乎的姜片红枣汤。
有时候我回来得晚了些,她就站在门口眼巴巴地张望,一脸的焦急。
我跟她说别担心,踏踏实实在后厨等着就行。
她还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我怕你一声不吭就跑了,再也不回来……”
那一刻,我心里一热,紧紧地抱住了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
日子好像一下子又有了生气,有了奔头。
一天天过去,咱们的小饭馆越来越红火,从刚开始的无人问津,到现在门庭若市。
有些客人,为了吃上咱家一口菜,甚至得提前两天订桌。
后厨里,程丽丽的弟弟忙得像个陀螺,脚不沾地。
我好几次要给他发奖金,这小子都死活不要。
他说他是凭本事挣钱,该拿多少心里有数。
我笑骂他傻,多给钱还不要,他憨憨地回我:“俺才不傻,别人给的俺要,你给的俺不要!”
我问他为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俺看你迟早是俺姐夫了,俺可不能老贪你人情,你和俺姐结婚后,要是老拿这些人情敲打俺姐,俺不成了姐的累赘……”
嘿,你还别说,这小子还真挺懂事儿,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还都用对了地方。
见他这么忙,我只好雇了几个人去帮他。
这天,店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程丽丽像往常一样迎上去。
男人神神秘秘的:“认识我吗?”
程丽丽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您是……”程丽丽拿着菜单轻轻敲着脑袋,努力回想。
男人一抬头,露出半张脸:“我是你老公……的大姐夫啊!哈哈哈……”
来人正是大姐夫,我赶忙让他别逗程丽丽了,程丽丽脸皮薄。
大姐夫张开双臂,迈着那像高启强似的“魔鬼步伐”,大步向我走来。
“妹夫!小店开得不错啊,看这客流量比我汽修店可旺太多了……给姐夫整一桌,今晚姐夫讨碗酒喝。”
“没桌了……都订出去了。”我跟他解释。
“啥?姐夫来了,连个 VIP 都没有吗?”大姐夫装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真是服了他:“一会儿跟我去后厨喝,顺便给你介绍我弟弟……”
大姐夫一听,拍手大笑,直说这可是待客的最高礼仪。
09
几轮酒水过后,桌上的菜肴也被吃得七七八八。
体态发福的连襟摸着鼓胀的腹部,用牙签剔着齿缝。
推杯换盏间,我注意到他眉宇间凝着愁绪,便开口询问缘由。
他咧着嘴苦笑,面颊的赘肉堆叠出深深褶皱。
"还能为什么?就是上次和你提的那笔钱…老太太非要我拿五十万,现在闹僵了,姜圆圆天天在家摔东西。"
怪不得他闷不吭声跑来找我,原来是在躲家里那位。
话题挑开后,连襟的满腹牢骚像泄洪般涌出,其间多次提及姜陶的近况。
这才了解,姜陶那位谢顶男友的真实身份——确实是教育系统某科室的负责人。
据说是姜陶母亲相中的对象,起初姜陶看到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死活不同意。
毕竟她才三十来岁,要嫁给半截入土的男子,心理上实在难以接受。
姜陶冲回家大吵大闹,嚷着"当初不该听母亲劝离婚,现在找个糟老头子算什么"。
但她母亲不管这些,眼看儿子婚期将近,五十万彩礼始终凑不齐。
老太太一巴掌抽得姜陶没了声响,斥责她不懂顾全大局。
姜陶红着眼圈妥协,勉强开始和那个男人接触。
交往不足半月,发现对方根本拿不出承诺的彩礼钱。
所谓科室负责人,不过是个清水衙门的闲职。
姜陶再次回家哭诉,老太太竟让她劝说男人挪用儿子结婚储备金。
实在扛不住压力,姜陶硬着头皮去提这事,结果被男人连扇几个耳光。
男人怒骂她不知廉耻。
质问哪有父亲结婚动用儿子积蓄的道理?
这番闹剧过后,姜陶和那男人彻底断了联系。
如今整条街巷都在传这件事。
姜陶名声彻底败坏,后续几次相亲,男方听说她的所作所为都避之不及。
连襟酒足饭饱,也倒完了苦水。
满肚子委屈除了我无人可诉。
临走时他拍着我肩膀叹气:"还是老弟你看得通透,我现在是真后悔…好好过日子吧。"
夜幕低垂,我和程丽丽拉下商铺铁门。
手机突然在兜里震动,来电显示是姜陶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腔调:
"张振东!考虑再三决定再给你个台阶,要不要重新搭伙过日子?"
什么?
这话让我愣在当场。
离婚都一年多了,突然提这茬?
怕是疯了吧!
"你脑子进水了?谁稀罕你的台阶?谁要和你复婚?"
"装什么清高?没正经工作谁会要你?我是念在七年情分才开这个口,错过可别后悔!"
虽然语气强硬,但能听出她声音在发颤。
"那我可谢谢您大发慈悲,不过用不着,滚远点!"我直接挂断拉黑号码。
程丽丽问是谁来电,我甩了甩手机:"神经病!"
10
寒来暑往,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和程丽丽这场爱情的马拉松,终于跑到了终点,修成正果。
双方父母见了面,啥也不说,脸上就一直挂着笑。
我俩麻溜地领了证,琢磨着挑个良辰吉日把婚礼给办了。
我原本的想法,是在县里找一家最气派的酒楼操办。
毕竟,如今咱手头宽裕了,房贷车贷都提前还清了。
还把自家小饭馆两边半死不活的店面盘了下来,二楼也顺利拿下。
整体打通,重新装修一番,看着跟个小酒楼似的。
不过真要说用来举办婚礼,还是差了那么点儿意思。
我联系了附近几家大酒楼,打算痛痛快快地花一回钱。
程丽丽却把我拦下了,她说自家就是开饭店的,还跑去订酒楼,太浪费了,咱现在虽说有钱了,可过日子还得精打细算。
见她这么坚持,我也就依了她,在自家饭店摆了十桌,宴请亲朋好友。
婚礼那天,十几个服务员身着白衬衫、红坎肩,店里四处张灯结彩。
来宾们纷纷入座,四位老人坐在主位上,程丽丽戴着红盖头,和我一道给长辈敬茶。
轮到新郎发言的时候,我接过麦克风,刚要开口,门口呼啦一下涌进来几个人。
我抬眼一瞧,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姜陶的爸妈,还有姜圆圆、姜睿。
除了姜陶本人,他们全家都到齐了。
姜睿这混小子,居然还穿了一身丧服。
大姐夫是我邀请来的,他早就入座了,一看情况不妙,赶忙过去打圆场。
姜圆圆抬手一巴掌扇在大姐夫脸上,骂道:“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们!你咋想的?你跟他是一家人,还是跟我们一家人?”
大姐夫心里窝火,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他不想把事儿闹大。
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还在耐着性子劝他们几个人离开。
“大姐夫!你让她们说!”我给大姐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插手,这节骨眼儿上,不管他干啥,都里外不是人。
大姐夫便乖乖闪到一旁。
姜陶她妈瞅了一眼饭店的装潢,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开口道:“我姑爷结婚,老太太我能不来吗?”
“大娘,话可得说清楚,我和姜陶早就离婚了,可不是你姑爷了……”我举着麦克风说道。
老太太冷哼一声,跟在自家似的,盘腿坐在空着的席位旁:
“你是和我女儿离婚了,可你对不起她!她为你生了孩子,还精心操持家务,你天天啥事儿都不干,还把她甩了,哪有你这样的负心汉!你欠我们家的!今天你要另找新欢,老太太我第一个不答应!”
老太太刚说完,小舅子姜睿跳了出来:“我叫你一声姐夫!可你是怎么对我姐的?我得提醒这位新娘子,张振东是啥人?我可太清楚了,小心他也给甩了!”
就这么短短几句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来的这些亲朋好友,不少是从外地赶回来的,他们不清楚我们之间的过往。
可听了这些话,都纷纷摇头,小声嘀咕着。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锅粥,我赶忙解释:
“大娘……是你女儿提出的离婚,还有……她把我多年的积蓄,一声不吭就转给你儿子,这些事儿你咋不提呢?”
可我这一番话,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底气,反倒像在狡辩。
今天这场合,我也不可能一件事儿一件事儿跟他们掰扯清楚,反倒陷入被动了。
老太太别提多得意,还佯装叹了口气道:
“唉~我那可怜的闺女啊~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你小子也不会承认,你马上给我们 50 万,这孽债就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话,大姐夫气得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他心里最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很明显,老太太这是跑来找我讹钱来了。
我要是不给老太太钱,今天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就在这时,许久没吭声的程丽丽一把扯下盖头。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模样。
她一步一步走下舞台,径直朝老太太一家走去。
到了跟前,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老太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