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年夜的暴雨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73岁的爷爷赵志强正端着热腾腾的饺子准备开吃，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爸！开门！是我！"
爷爷愣了一下，这声音是大儿子赵建军的。他放下碗筷去开门，只见大儿子浑身湿透，雨水从头发上滴滴答答往下淌。
"建军？你怎么......"
大伯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爷爷："爸，给我盛碗饺子吧，我有话跟您说。"
爷爷刚要转身，却听见大伯颤抖着开口："爸，二弟他......他已经走了三年了！"
手中的瓷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爷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01
说起爷爷和二伯赵建华的恩怨，那得从十年前说起。
那年春天，爷爷查出了肝硬化，需要一大笔治疗费。二伯没跟任何人商量，就把爷爷留下的祖屋给卖了，说是要给爷爷治病。
"你个畜生！那是咱们赵家三代人住过的房子！"爷爷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都举起来要打二伯。
可二伯却梗着脖子回嘴："爸，房子没了可以再盖，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宁可死也不要你这钱！"爷爷把二伯递过来的十万块钱全部扔在地上，"从今天起，我赵志强没有你这个儿子！"
二伯跪在地上捡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爸，我是为了您好啊......"
"滚！滚得远远的！"爷爷指着门外，"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就这样，二伯带着那十万块钱离开了家，一走就是十年，再也没回来过。
02
这十年来，爷爷一提起二伯就咬牙切齿。
"那个白眼狼，卖了祖屋拍拍屁股就走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爷爷逢人就说，"我养了个什么东西，简直是个畜生！"
奶奶李桂花心疼二儿子，偶尔会劝劝爷爷："老头子，建华也是好心......"
"好心？好心就是背着我卖房子？"爷爷一听就炸毛，"他要真孝顺，怎么这十年连个影子都不见？钱拿走了，人也跑了，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奶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偷偷抹眼泪。
邻居大婶们也经常议论："老赵家那二儿子确实过分了，卖了房子就跑路，这像话吗？"
"就是，十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老爷子不认这个儿子也对。"
每次听到这些话，爷爷都会重重地哼一声："我就说嘛，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
03
其实这些年奶奶偷偷给二伯打过钱，每次都是一千两千的，攒了好久才能凑出来。
有一次被爷爷发现了，两老头大吵了一架。
"李桂花，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爷爷气得脸都绿了，"给那个白眼狼打钱？他缺你这点钱吗？十万块钱都带走了！"
"老头子，建华再怎么说也是咱儿子......"奶奶小声说道。
"儿子？我没有这个儿子！"爷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以后你敢再给他打钱，我就跟你离婚！"
奶奶被吓住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给二伯打钱。但每到过年过节，她都会偷偷在房间里哭，想着远在他乡的二儿子。
爷爷看见了也不劝，就冷冷地说："哭什么哭，是他自己不回来的！"
04
大伯赵建军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会劝爷爷：
"爸，都这么多年了，您就别生气了。二弟年轻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懂事？"爷爷冷笑，"他都四十多了还不懂事？建军，你别替他说话，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
"爸，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爷爷打断大伯的话，"一家人会把祖屋卖了跑路？一家人会十年不回家？建军，你脑子清醒点！"
大伯每次都被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叹气："爸，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垮就垮！"爷爷倔强地说，"反正那个畜生也不在乎！"
就这样，年复一年，爷爷的怨气越来越重，嘴里说起二伯来越来越狠。
05
今年小年夜，家里只有我、爷爷、奶奶三个人。
奶奶包饺子的时候，习惯性地多拿了一个碗。爷爷看见了，脸色立马就变了。
"桂花，你拿那么多碗干什么？"
奶奶愣了一下，看看手里的碗，小声说："我...我忘了......"
"忘了？"爷爷一把夺过碗，重重地摔在地上，"忘了什么？忘了那个白眼狼十年没回过家？"
碗摔得粉碎，奶奶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就下来了。
我赶紧过去扶奶奶："爷爷，您别生气了......"
"我不生气？"爷爷指着地上的碎片，"小宇，你记住，这个家里永远不会有那个畜生的位置！"
奶奶擦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说："老头子，今天是小年夜......"
"小年夜怎么了？他在乎过吗？十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爷爷越说越气，"我告诉你们，我赵志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06
正当我们收拾碎片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雨点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风也越来越大。奶奶担心地说："这雨下得真大，出门的人都回不了家了。"
我看了看窗外，雨确实很大，像瀑布一样往下倒。
"活该！"爷爷冷哼一声，"谁让他们不早点回家？"
奶奶又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爷爷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我们收拾完碎片，重新盛了饺子准备吃饭。爷爷端起碗，刚要夹第一个饺子，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这么大的雨还敲门？"爷爷皱着眉头。
"爸！开门！是我！"
这声音让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是大伯的声音！
07
爷爷放下碗筷，快步走向门口。我和奶奶也跟了过去。
门一开，只见大伯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雨水从他头发上、衣服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建军？你怎么......"爷爷愣住了，"你不是在城里打工吗？这么大的雨......"
"爸，我......"大伯喘着粗气，眼神很复杂，"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
"什么事？"爷爷疑惑地问。
大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犹豫地说："爸，能...能给我盛碗饺子吗？我有话跟您说。"
"当然可以！"奶奶赶紧让开路，"建军，你快进来，浑身都湿透了，会感冒的！"
我也连忙拿毛巾给大伯擦头发。大伯接过毛巾，但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建军，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爷爷关切地问，"工地上出什么事了？"
大伯用毛巾遮住脸，半天没说话。
08
我给大伯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大伯接过碗，但一口都没吃，只是紧紧握在手里。
"建军，你倒是说话啊！"爷爷有些着急了，"什么事这么重要，冒着这么大的雨也要回来？"
大伯放下碗，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爷爷。我看见他眼里有泪光。
"爸......"大伯的声音颤抖着，"我...我一直没敢告诉您。"
"告诉我什么？"爷爷皱起眉头。
大伯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跪在了地上。
"建军！你这是干什么？"爷爷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快起来！"
"爸，您别扶我！"大伯哭着说，"我...我对不起您！"
奶奶也急了："建军，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