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做化名处理，旨在呈现当代职场面试中的真实情况。
"小伙子，你开价9万月薪，凭什么？"
"凭我是清华的研究生。"
"学历不代表能力，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57岁的张总放下手中的简历，眼神犀利地盯着对面这个不到25岁的年轻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几位面试官也停下了手中的笔。
"如果蜀汉的五虎将换成五子良将，诸葛亮的北伐能成功吗？"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01
李明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心情既紧张又兴奋。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面试之一——应聘京城最知名的互联网公司"云端科技"的高级算法工程师职位。
作为清华大学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李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的导师曾经说过，以他的能力和学历背景，月薪8万起步绝对不成问题。但李明野心更大，他要的是9万。
"师兄，你当初进云端科技拿了多少？"李明昨晚给师兄打电话时问道。
"我那时候是7万，不过那是三年前了。现在行情涨了不少，你要9万应该问题不大。"师兄在电话里说，"不过你要小心张总，他面试很奇怪，经常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
"反正不是技术问题。我记得他问过我'如果你是项羽，你会不会过江东'这种问题。"
李明当时笑了，觉得师兄是在吓唬自己。一个搞技术的公司，能有多奇怪的面试？
云端科技的总部位于中关村核心地带，是一栋30层的现代化写字楼。李明到达时，发现已经有好几个同龄人在等候区等待。从他们的穿着和谈吐可以看出，都是名校毕业生。
"你好，请问您是李明吗？"一位HR小姐姐走过来，"我是人事部的小王，今天负责接待您。"
"是的，我是李明。"
"那请跟我来，面试官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走向会议室的路上，小王简单介绍了一下今天的面试流程："今天是最后一轮面试，主要是张总亲自面试。张总比较看重综合素质，可能会问一些比较...特别的问题。"
李明注意到小王在"特别"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会议室很大，长条桌一侧坐着五个人。正中间的那个就是张总——张建国，云端科技的创始人兼CEO。他看起来比李明想象中要年轻一些，虽然已经57岁，但精神很好，眼神很锐利。
"李明是吧，请坐。"张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自我介绍一下。"
李明深呼吸一口气，开始了标准的自我介绍："各位面试官好，我是李明，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研究生即将毕业。本科期间我参与了多个AI项目，研究生阶段主要专注于机器学习算法优化..."
"打住。"张总突然开口，"我对你的简历已经很了解了。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李明有些措手不及："那...您想听什么？"
"告诉我，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因为云端科技是行业领军企业，在人工智能领域有很深的技术积累，我希望能在这样的平台上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
张总点点头，继续问："那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李明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根据我对市场行情的了解，以及我的专业背景和能力，我认为月薪9万是合理的。"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位面试官互相看了看，张总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9万？"张总重复了一遍，"小伙子，你毕业了吗？"
"还有两个月。"
"工作经验有多少？"
"实习经验半年。"
张总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半年实习经验，开口就要9万。你的信心从哪里来的？"
李明感受到了压力，但还是坚持道："我是清华研究生，专业能力突出，而且对贵公司的业务有深入了解。我相信我能为公司创造远超9万的价值。"
"清华研究生..."张总若有所思地重复着，"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现在有50多个清华毕业生，其中研究生就有30多个。你觉得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这个问题让李明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清华的牌子在这里会很好用，没想到这里清华毕业生这么多。
"我...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我的优势在于..."
"算了。"张总摆摆手，"我们先进行技术测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明接受了严格的技术测试。算法设计、代码编写、系统架构，每一项他都答得很好。他能看出面试官们对他的技术能力比较满意。
"技术方面没问题。"负责技术面试的王总监最后总结道，"基础扎实，思路清晰。"
张总点点头，然后看向李明："技术能力确实不错。但我想问问你的其他方面。"
"请说。"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读书，跑步，还有下围棋。"
"喜欢读什么书？"
"主要是技术类的，也会看一些历史和哲学方面的。"
张总眼睛一亮："历史？那你对中国古代史了解多少？"
李明不知道张总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还可以吧，比较喜欢三国那段历史。"
"三国？"张总来了兴趣，"那你觉得三国里谁最厉害？"
"这个...不同方面可能不一样。军事上可能是诸葛亮，政治上是曹操，武力上是吕布。"
"诸葛亮军事最厉害？"张总挑了挑眉毛，"他北伐了几次？成功了几次？"
李明开始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六次北伐，都没有成功。"
"那你还说他军事最厉害？"
"虽然北伐没有成功，但是他的军事才能还是很突出的，比如七擒孟获，还有很多经典战例..."
张总打断了他："那你觉得诸葛亮北伐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李明思考了一下："主要是蜀国国力较弱，兵力不足，而且后勤补给困难。"
"就这些？"
"还有就是...人才方面可能也有欠缺。"
张总满意地点点头："那如果给诸葛亮更好的将领，他能成功吗？"
"应该会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张总突然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更加专注："那我问你，如果把蜀汉的五虎将换成曹魏的五子良将，诸葛亮的北伐能成功吗？"
02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了。
几位面试官都停下了手中的笔，不约而同地看向李明。他们显然也没想到张总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李明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一场高级算法工程师的面试，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关于三国历史的讨论。
技术总监王磊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要提醒张总这样问是否合适。毕竟这是在招聘技术人员，不是在考历史。
但张总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问题中，眼睛紧紧盯着李明，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明的大脑快速运转着。五虎将是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五子良将是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假设性问题。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李明试探性地说道。
"是吗？那你的答案呢？"张总催促道。
李明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单纯的军事角度来看，五子良将的整体作战能力可能确实比五虎将要强一些。五子良将更注重配合，而五虎将相对来说个人英雄主义色彩更浓..."
"等等。"坐在张总右边的运营总监刘华打断了李明，"我们是在面试算法工程师，不是在讨论历史问题。这样问合适吗？"
张总头也不回地说："刘总，麻烦你不要打断。这就是我的面试方式。"
刘华摇摇头，不再说话。但他的表情明显透露出对这种面试方式的不认同。
李明继续说道："五子良将如果配合诸葛亮的话，在战术执行上可能会更加到位。诸葛亮的战略思路是很清晰的，但是执行层面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诸葛亮的失败主要是因为手下的将领不行？"张总问道。
"不是这个意思。"李明赶紧澄清，"我是说，如果有更好的将领配合，成功的概率会大一些。但是根本问题还是国力差距太大。"
"国力差距？"张总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你觉得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应该是的。蜀国人口只有魏国的四分之一，经济实力更是相差悬殊。即使有再好的将领，也很难弥补这样的差距。"
张总点点头，但眼神中似乎还有些不满足："那你觉得，除了国力差距，还有什么原因？"
李明想了想："还有地理因素。蜀道难，补给困难。而且蜀国的战略位置相对孤立，难以得到外援。"
"嗯。"张总沉吟了一下，"那你觉得，如果诸葛亮不北伐，而是采取其他策略，比如联合东吴共同对抗曹魏，成功的可能性会不会大一些？"
这个问题让李明感到更加困惑。他不明白张总为什么对这个话题如此执着。但既然对方问了，他只能继续回答。
"联合东吴确实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孙刘联盟在赤壁之战中就证明了这种合作的有效性。如果能够长期保持这种联盟..."
"但是东吴和蜀汉也有利益冲突，比如荆州问题。"张总继续追问。
"确实如此。关羽失荆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张总突然站了起来，在会议室里踱了两步，然后转身看着李明："那你觉得，如果你是诸葛亮，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李明彻底懵了。他来应聘的是算法工程师，现在却要回答如果自己是诸葛亮会怎么办。这种面试方式也太奇怪了。
但是看张总认真的表情，李明知道自己必须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我是诸葛亮的话..."李明停顿了一下，"我可能会更加注重内政建设，增强国力。同时加强与东吴的合作，避免两线作战。在军事上采取更加稳健的策略，不会贸然北伐。"
"稳健？"张总抓住了这个词，"你觉得诸葛亮的北伐是不够稳健？"
"从结果来看，确实有些激进。"李明小心地说道，"连续的军事行动消耗了蜀国本就不多的国力。"
张总回到座位上，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那你的意思是，诸葛亮的战略是错误的？"
李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准备范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张总满意。
"我不敢说错误，只能说...可能有更好的选择。"
张总盯着李明看了很久，然后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些问题吗？"
李明摇摇头："不太明白。"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思维方式。"张总说道，"技术能力可以培养，但是思维方式很难改变。"
"您的意思是？"
"我发现很多年轻人，尤其是名校毕业的年轻人，习惯于标准答案。遇到问题就想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但现实世界没有标准答案。"
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总继续说道："诸葛亮的北伐，表面上看是失败了。但是他有选择吗？如果不北伐，蜀国就只能等死。有时候，明知道成功希望不大，也必须去尝试。这就是现实。"
"我明白了。"李明说道。
"你明白什么了？"张总问道。
"您想看的不是我对历史问题的看法，而是我分析问题的思路和承担风险的勇气。"
张总满意地笑了："不错。那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李明紧张地等待着。
"你刚才要求9万月薪，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
李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又回到了薪资上。
"我...我觉得这是市场行情，也符合我的能力水平。"
"市场行情？"张总冷笑一声，"你调研过市场行情吗？知道我们公司同级别员工的薪资水平吗？"
李明有些尴尬："没有详细调研过..."
"那你凭什么说这是市场行情？"张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刚才分析诸葛亮北伐还知道要考虑国力对比、地理因素，现在谈薪资就只会拍脑袋？"
这话让李明无言以对。他确实没有做过详细的市场调研，9万这个数字更多是基于自己的期望和一些网络传言。
"小伙子，我再问你一遍。"张总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你开价9万月薪，凭什么？"
03
面对张总咄咄逼人的问题，李明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其他几位面试官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专注地看着这场对话。
李明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张总，我承认刚才的回答确实不够严谨。我的9万报价主要基于以下几个方面的考虑..."
"别给我说什么考虑。"张总打断了他，"我想听的是事实。你有什么成果？创造过什么价值？解决过什么实际问题？"
李明有些慌乱："我在实习期间参与了公司的推荐算法优化项目，帮助提升了用户点击率..."
"提升了多少？"
"大概...3个百分点。"
"就这？"张总毫不客气地说道，"一个实习生参与的项目，提升3个百分点，你觉得值9万？"
李明的脸有些发红。他没想到张总会如此直接地质疑他的价值。
坐在张总左边的技术总监王磊忍不住为李明说了句话："张总，他的技术基础确实很扎实，刚才的测试答得很好。"
"技术基础扎实？"张总转向王磊，"老王，你觉得技术基础扎实就值9万？"
王磊被问得有些尴尬："这个...还要看具体情况。"
"什么具体情况？"张总追问道，"是不是清华毕业就自动加分？"
王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张总又转向李明："小伙子，我问你，你觉得学历重要还是能力重要？"
"当然是能力重要。"李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一开口就强调自己是清华研究生？"
这个问题让李明哑口无言。他确实在自我介绍和谈薪资时都特别强调了自己的学历背景。
"我...我觉得学历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李明试图解释。
"是吗？"张总冷笑道，"那我告诉你，我是高中毕业。按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打工？"
这话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感到震惊。李明更是被问得面红耳赤。
"不是的，张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总步步紧逼，"学历代表过去，能力决定未来。你拿着过去的成绩来要求未来的回报，这是什么逻辑？"
李明被问得无话可说。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确实太依赖学历这块招牌了，而忽略了真正的能力和价值创造。
张总看到李明的反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伙子，我不是针对你个人。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职场上，只有结果才有价值。"
"我明白了。"李明低声说道。
"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了学历只是敲门砖，真正的价值要靠工作成果来证明。"
张总点点头："那你现在还坚持9万的报价吗？"
李明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觉得我需要重新评估自己的价值。"
"很好。"张总说道，"那你觉得你现在值多少？"
这个问题让李明陷入了沉思。他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定位。
"我觉得...可能6万到7万比较合适。"李明谨慎地说道。
"为什么是6万到7万？"
"因为我虽然经验不足，但是学习能力强，而且技术基础扎实。我相信能够快速成长，为公司创造价值。"
张总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回答比刚才的9万要靠谱多了。"
在李明以为面试快要结束的时候，张总突然又开口了："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李明紧张地看着张总，等待着最后的考验。
"你刚才说，如果把五虎将换成五子良将，诸葛亮北伐成功的可能性会大一些。"张总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李明有些困惑："什么意思？"
"他们的作战方式、军事思想都不一样。简单地替换有意义吗？"张总问道。
这个问题让李明重新思考起来。确实，历史人物不能简单地像棋子一样随意替换。
"您说得对，这种假设确实不太现实。"李明承认道。
"那为什么我要问这个问题？"张总继续追问。
李明想了想："您是想看我会不会被表面的问题迷惑，还是能够看到问题的本质？"
"接近了。"张总说道，"我想看的是，面对一个看似无解的问题，你会怎么思考。"
"无解？"
"对。"张总说道，"就像诸葛亮的北伐，就像你刚才要求的9万薪资，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都是看似无解的问题。这时候考验的就是思维方式了。"
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总站起身来，在会议室里踱了几步，然后转身看着李明："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也是今天面试的最后一个问题。"
李明紧张地等待着。
"如果蜀汉的五虎将换成魏国的五子良将，诸葛亮能成功北伐吗？"
李明愣了一下，这不是刚才已经问过的问题吗？但是张总既然重新问了，肯定有他的用意。
李明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五虎将和五子良将，除了个人能力的差异，更重要的是他们对不同君主的忠诚度。如果五子良将为诸葛亮效力，他们还会有同样的战斗力吗？
想到这里，李明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04
李明看着张总，脑海中快速梳理着思路。这个问题表面上看和刚才一样，但他感觉张总想要的答案肯定不是刚才那种传统的分析。
"张总，我觉得这个问题..."李明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
"说。"张总简短地回应。
"我觉得这个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五子良将的军事能力有多强，而在于他们能否真正为诸葛亮所用。"李明说道。
张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继续说。"
"五子良将之所以在曹魏表现出色，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个人能力强，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曹操和曹魏政权的忠诚。如果他们突然为蜀汉效力，这种忠诚度还存在吗？"
"有意思。"张总点点头，"那你的结论是什么？"
"我觉得即使换成五子良将，诸葛亮也不一定能成功北伐。因为团队合作的基础是信任和忠诚，而不仅仅是个人能力。"
张总满意地笑了："这个答案比刚才好多了。"
李明松了一口气，以为面试终于要结束了。但张总的下一句话让他又紧张起来。
"不过，我还想听听你的其他想法。"张总说道，"除了忠诚度问题，你还想到了什么？"
李明继续思考着："还有就是...指挥体系的问题。五子良将习惯了曹操的指挥风格，诸葛亮的风格和曹操肯定不一样。这种磨合需要时间，而北伐战争恰恰是争分夺秒的。"
"嗯。"张总点头表示赞同。
"另外，五子良将如果真的为蜀汉效力，魏国肯定也会相应地调整自己的军事部署。所以这种假设本身就会改变整个战争的态势。"
张总的表情越来越满意："还有吗？"
李明想了想："从更深层次来说，诸葛亮北伐的目的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为了维持蜀汉政权的合法性和民心。如果依靠魏国的降将来实现这个目标，可能会产生政治上的负面影响。"
"很好。"张总赞许地说道，"你现在的思考已经不局限于表面的军事问题了。"
李明有些意外："您是说我刚才的分析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而是不够深入。"张总解释道，"很多人分析问题喜欢就事论事，但真正的智慧在于透过现象看本质。"
技术总监王磊忍不住插话："张总，这些分析确实很深刻，但我们招的是算法工程师，不是战略分析师。"
张总转向王磊："老王，你觉得算法工程师不需要战略思维？"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算法的本质是什么？"张总打断了王磊的话，"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正确的思维方式。"
王磊点点头，不再说话。
张总继续对李明说："我问你这些看似无关的问题，实际上是想考察你的思维方式。技术能力可以培养，但思维方式很难改变。"
"我明白了。"李明说道。
"那你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怎么样？"
李明诚实地回答："我觉得自己在分析问题时还是偏向于技术层面，对于复杂的现实问题考虑得不够全面。"
"能认识到这一点很好。"张总说道，"年轻人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不足。"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HR经理小王突然开口："张总，时间差不多了，后面还有其他面试安排。"
张总看了看手表，已经超过了预定的面试时间。
"好的。"张总说道，"那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李明紧张地看着张总，这已经是第几个"最后问题"了？
"如果蜀汉的五虎将换成魏国的五子良将，诸葛亮能成功北伐吗？"
李明愣住了。这不是刚才已经回答过的问题吗？难道张总对他的答案不满意？
但是看张总认真的表情，李明知道这肯定有特殊的含义。他需要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突然，李明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张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新的理解。
李明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张总，我觉得您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其他几位面试官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质疑老总的问题。张总的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你觉得我的问题不合适？"张总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李明却丝毫不慌，反而更加从容地说："不是不合适，而是这道题根本就不应该这样问。真正的问题应该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总打断了："那你说说，应该怎么问？"
李明神秘地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话。这句话不仅完全颠覆了张总的预期，更是让整个面试现场的气氛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技术总监王磊的笔掉在了桌上，HR经理小王张大了嘴巴，连一直保持严肃表情的张总也愣在了那里。
李明的这个回答，彻底改变了整场面试的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