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学当年在我家住4年,当了大官就失去联系,我出事时他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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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海,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王老板得意地看着被逼到绝路的陈大海。

废品回收站即将被查封,巨额债务压得陈大海喘不过气。

他想起了那个在自己家住了四年的高中同桌徐凯文——如今的副市长。

“我要找徐市长,我叫陈大海。”电话里传来颤抖的声音。

“徐市长让我转告您,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不要找他。”秘书冷淡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陈大海准备认命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几个穿制服的执法人员站在门外,身后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01

陈大海坐在自家废品回收站的小屋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高中毕业照。

照片上那个瘦弱的男孩站在他身边,笑得很腼腆。

那是徐凯文,他的高中同桌,也是在他家住了整整四年的兄弟。

陈大海轻抚着照片,回忆涌上心头。

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高一下学期的一个雨夜,班主任把徐凯文带到了陈大海家。

“大海妈,这孩子的父母都在车祸中去世了,亲戚也不愿意收留他。”班主任叹了口气说道。

陈大海的母亲王桂花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心疼得不得了。

“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王桂花拉着徐凯文的手,眼中含着泪水。

徐凯文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阿姨,我会报答您的恩情的。”

陈大海的父亲陈国强拍了拍徐凯文的肩膀:“起来吧,男子汉不轻易跪人。”

从那天起,徐凯文就在陈家住了下来。

陈大海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徐凯文,自己睡在地铺上。

“大海哥,我睡地上就行,你睡床。”徐凯文坚持要换过来。

“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睡地上的道理。”陈大海笑着说。

“我不是客人,我是你弟弟。”徐凯文认真地说道。

王桂花在门外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两个男孩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陈大海性格憨厚,学习成绩一般,但为人善良。

徐凯文聪明内向,成绩优异,但因为家庭变故变得沉默寡言。

在陈家的温暖中,徐凯文渐渐开朗起来。

“凯文,你的数学怎么这么好?”陈大海看着徐凯文的试卷,满脸羡慕。

“我教你吧,其实很简单的。”徐凯文放下笔,耐心地给陈大海讲解。

王桂花每天都会给两个孩子准备同样的饭菜,从不厚此薄彼。

“妈,您别这么累,我们自己能弄。”徐凯文看着忙碌的王桂花,心疼地说。

“你们正在长身体,营养得跟上。”王桂花笑着说道。

陈国强也把徐凯文当成自己的儿子。

“做人要有良心,有恩要报,有仇也要记住。”陈国强经常这样教育两个孩子。

“爸,我明白的。”徐凯文认真地点头。

周末的时候,两个男孩会一起帮家里干活。

“大海,你力气大,你搬重的,我搬轻的。”徐凯文总是很懂事。

“咱们是兄弟,应该一起干活。”陈大海从来不嫌累。

晚上写完作业,两人会躺在床上聊天。

“大海哥,你说我们长大了会怎么样?”徐凯文望着天花板问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陈大海坚定地说。

“对,我们永远是兄弟。”徐凯文用力握了握陈大海的手。

高二的时候,徐凯文的成绩越来越好,经常年级第一。

陈大海虽然成绩不如徐凯文,但从来没有嫉妒过。

“凯文真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陈大海总是这样夸奖徐凯文。

“大海哥,我要是有出息了,第一个报答的就是你们家。”徐凯文认真地说。

王桂花听到这话,总是感动得红了眼眶。



02

高三的时候,两人都在为高考拼搏。

徐凯文的目标是考上重点大学,陈大海的目标是考上大专。

“大海哥,你也要努力,我们一起考大学。”徐凯文鼓励陈大海。

“我脑子没你好使,能考上大专就知足了。”陈大海笑着说。

高考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彻夜长谈。

“大海哥,不管我们考到哪里,这份兄弟情永远不变。”徐凯文握着陈大海的手。

“当然不变,你是我最好的兄弟。”陈大海拍了拍徐凯文的肩膀。

“我发誓,如果我有出息了,一定要让大海哥过上好日子。”徐凯文举起手发誓。

“傻子,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嘛。”陈大海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高考结果出来了,徐凯文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政法大学。

陈大海考上了本地的一所职业技术学院。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徐凯文抱着陈大海哭了。

“大海哥,我舍不得离开这个家。”徐凯文哽咽着说。

“男儿志在四方,你要去北京闯出一番事业。”陈大海强忍着眼泪。

王桂花也哭得稀里哗啦:“凯文,北京离家远,你要照顾好自己。”

“妈,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徐凯文跪在王桂花面前。

临行前,徐凯文把自己攒的一千块钱都留给了陈家。

“这钱你拿着,到了北京要花钱的地方多。”陈国强把钱塞回给徐凯文。

“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徐凯文坚持要留下钱。

火车站送别的那天,一家人都哭了。

“凯文,记住回家的路,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王桂花拉着徐凯文的手不肯放开。

“妈,我会记住的。”徐凯文眼泪止不住地流。

“凯文,到了北京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陈国强拍着徐凯文的肩膀。

“大海哥,我们一定要保持联系。”徐凯文和陈大海紧紧拥抱。

“放心吧,我们是兄弟。”陈大海强忍着眼泪。

火车缓缓启动,徐凯文趴在车窗上不停地挥手。

陈大海追着火车跑了很远,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中。

大学的前两年,徐凯文经常给陈家写信。

每封信都会详细地描述自己在北京的生活,也会询问家里的情况。

“大海哥,北京真的很大,但我还是想念家里的味道。”信中这样写道。

陈大海也会认真地回信,告诉徐凯文家里的近况。

“凯文,妈每天都念叨你,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陈大海在信中写道。

每年暑假,徐凯文都会回到陈家住一段时间。

“妈,我给您买了北京的特产。”徐凯文总是大包小包地回来。

“你花这些钱干嘛,留着自己用。”王桂花心疼地说。

“妈,我现在有奖学金,不缺钱。”徐凯文笑着说。

在家的那些日子,两个男孩又回到了高中时代的亲密。

“凯文,你在北京交女朋友了吗?”陈大海开玩笑地问。

“还没有,学习太忙了。”徐凯文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女孩喜欢你。”陈大海羡慕地说。

“大海哥,你呢?有喜欢的女孩吗?”徐凯文反问道。

“有一个,是我们班的班花,但人家看不上我。”陈大海有些沮丧。

“大海哥人这么好,她一定会被你感动的。”徐凯文鼓励道。



03

大学毕业那年,徐凯文考上了省政府的公务员。

陈大海从职业技术学院毕业后,回到县城找工作。

“凯文,你要去省里工作了,以后前途无量啊。”陈国强高兴地说。

“爸,我不会忘记这个家的恩情的。”徐凯文认真地说。

陈大海找了一份修车的工作,收入不高但够生活。

“大海哥,你先干着,等我在省里站稳脚跟,再想办法帮你。”徐凯文承诺道。

“兄弟,我们各有各的路,你别为我操心。”陈大海笑着说。

工作的前几年,两人还能保持联系。

徐凯文偶尔会寄一些钱回来,说是给陈家买东西。

“凯文这孩子太有心了,记着我们家的好。”王桂花感动地说。

陈大海结了婚,生了儿子,徐凯文还特意回来参加婚礼。

“大海哥,嫂子人真好,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徐凯文由衷地祝福。

“凯文,你也要抓紧找个对象啊。”陈大海关心地说。

“我工作太忙,暂时没考虑这些。”徐凯文苦笑着说。

接下来的几年,徐凯文升职很快,从科员升到了副科长,再到科长。

陈大海辞掉了修车的工作,开了一个小的废品回收站。

“凯文现在是科长了,真有出息。”王桂花总是很骄傲。

“妈,凯文从小就聪明,将来肯定更有出息。”陈大海也为徐凯文高兴。

但是随着徐凯文职位的升高,两人的联系开始变少。

陈大海几次主动打电话,都被秘书挡了回来。

“您好,徐科长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秘书礼貌地说。

“我是他的朋友,叫陈大海,麻烦他回个电话。”陈大海说道。

但是徐凯文再也没有回过电话。

陈大海组织高中同学聚会,特意邀请了徐凯文。

“徐科长最近工作很忙,可能抽不出时间参加聚会。”秘书这样回复。

聚会那天,所有同学都来了,只有徐凯文缺席。

“大海,凯文现在是大官了,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有同学这样说。

“可能他真的很忙吧。”陈大海为徐凯文辩护,但心里很失落。

最后一次联系徐凯文,是三年前的事了。

陈大海硬着头皮打了电话,想告诉徐凯文母亲生病的消息。

“徐处长现在很忙,您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秘书的语气很冷淡。

“我是他的朋友,有急事。”陈大海着急地说。

“徐处长说了,让您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不要找他。”秘书直接挂了电话。

陈大海拿着电话,心如刀割。

这就是那个曾经发誓要报答恩情的徐凯文吗?

这就是那个在他家住了四年,叫自己大海哥的兄弟吗?

陈大海从此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徐凯文。

偶尔从新闻中看到徐凯文的消息,说他已经当上了市委常委、副市长。

“凯文现在是副市长了,真了不起。”王桂花看到新闻后说道。

“妈,人家现在是大官了,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陈大海苦笑着说。

“可能他真的太忙了,毕竟官越大责任越重。”王桂花还在为徐凯文找理由。

陈大海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看开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自然规律。

徐凯文现在身居高位,和自己这个废品站老板确实不是一个层次。

也许当年的兄弟情,只是年少时的一时冲动罢了。

陈大海的废品回收站生意还算不错,能够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04

但是好景不长,竞争对手王老板看上了他的生意。

王老板是本地的废品回收大户,手里有好几个回收站。

“大海,我出个好价钱,你把这个站卖给我吧。”王老板第一次上门时这样说。

“王老板,我不卖,这是我的饭碗。”陈大海礼貌地拒绝了。

“大海,你考虑考虑,我出的价钱很公道的。”王老板继续劝说。

“真的不卖,这个站是我辛苦经营起来的。”陈大海坚持不同意。

王老板脸色变了:“大海,做人要识时务,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老板,这是我的地盘,您请回吧。”陈大海硬着头皮说道。

从那以后,王老板开始针对陈大海。

首先是恶意竞争,王老板压低价格,抢夺陈大海的客户。

“大海,王老板的价格比你高,我们只能卖给他了。”老客户无奈地说。

“我理解,生意嘛,谁的价格高卖给谁。”陈大海表面上很理解。

但是这样下去,陈大海的生意越来越难做。

接着,王老板开始动用关系找陈大海的麻烦。

环保部门突然来检查,说陈大海的废品站污染环境。

“你们这里的分类不规范,存在环境污染的风险。”检查人员严厉地说。

“我都是按照规定分类的,没有污染环境。”陈大海着急地解释。

“规定是一回事,实际操作是另一回事,先停业整顿吧。”检查人员不容反驳。

停业整顿期间,陈大海损失惨重。

工商部门也来了,说陈大海的营业执照有问题。

“你的执照过期了,需要重新办理。”工商人员说道。

“我明明记得还没有到期啊。”陈大海查看执照,确实还有效期。

“系统显示已经过期,你要重新申请。”工商人员坚持说道。

重新办执照需要很长时间,期间陈大海无法正常经营。

消防部门也来检查,说陈大海的消防设施不合格。

“你这里的灭火器数量不够,消防通道也不符合标准。”消防人员说。

“我按照要求配置的,怎么会不够?”陈大海不解地问。

“标准提高了,你需要重新整改。”消防人员解释道。

各种检查接踵而至,每次都要停业整顿,每次都要交罚款。

陈大海很快就意识到,这是王老板在背后搞鬼。

“老婆,我觉得有人在针对我们。”陈大海对妻子说道。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妻子李萍有些担心。

“不会的,这么多部门同时来检查,肯定有人在背后操作。”陈大海肯定地说。

果不其然,王老板又来了。

“大海,考虑得怎么样了?”王老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王老板,是你在背后搞鬼吧?”陈大海直接问道。

“什么搞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老板装糊涂。

“别装了,这些部门怎么可能同时来检查。”陈大海愤怒地说。

“大海,你这样说话可就不对了,政府部门依法检查,你有什么意见?”王老板冷笑着说。

“王老板,做人要有底线。”陈大海气得浑身发抖。

“大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卖还是不卖?”王老板摊牌了。

“死也不卖!”陈大海咬牙切齿地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老板威胁道。

王老板走后,陈大海预感到更大的麻烦要来了。



05

果然,第二天就有记者来采访。

“听说你的废品站存在环境污染问题,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吗?”记者问道。

“我没有污染环境,都是按照规定操作的。”陈大海急忙解释。

“但是有群众举报,说你的废品站影响了周边环境。”记者咄咄逼人。

“哪个群众举报的?我可以和他对质。”陈大海要求道。

“举报人要求保密,我们不能透露。”记者拒绝了。

第二天,报纸上就出现了关于陈大海废品站的负面报道。

标题很醒目:“某废品回收站违规经营,严重污染环境”。

报道中把陈大海描述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商人。

“为了赚钱不顾环境,严重影响周边居民生活。”报道这样写道。

陈大海看到报道后,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些记者太过分了,明明没有的事,他们怎么能这样写?”李萍愤愤不平。

“肯定是王老板买通了记者。”陈大海咬牙切齿。

报道出来后,周边的邻居开始对陈大海指指点点。

“原来他的废品站这么脏,难怪最近味道这么大。”有邻居这样说。

“这种人就是为了赚钱不要脸。”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陈大海走在路上,总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生意也受到了严重影响,很多客户不再上门。

“大海,对不起,我们不能再合作了。”老客户不好意思地说。

“为什么?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陈大海不解地问。

“报纸上说你违规经营,我们也不敢冒险。”客户解释道。

一个月内,陈大海失去了大部分客户。

雪上加霜的是,各部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查。

这次的罚款更重,陈大海几乎倾家荡产。

“老公,我们撑不下去了。”李萍哭着说道。

“再坚持一下,总会过去的。”陈大海强撑着说。

但是陈大海心里也没有底,王老板的能量太大了。

他想到了徐凯文,想到了那个曾经发誓要报答恩情的兄弟。

徐凯文现在是副市长,如果他愿意帮忙,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但是想到三年前的那通电话,陈大海又犹豫了。

徐凯文已经明确表示,让他不要找自己。

现在去求他,不是自取其辱吗?

可是除了徐凯文,陈大海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老婆,我想给凯文打个电话。”陈大海对李萍说道。

“凯文?就是那个在咱家住了四年的同学?”李萍问道。

“对,他现在是副市长,也许能帮我们。”陈大海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他不愿意理你吗?”李萍担心地问。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要试一试。”陈大海咬牙说道。

陈大海颤抖着手拨通了徐凯文办公室的电话。

“您好,市政府办公室。”秘书接通了电话。

“我要找徐市长,我叫陈大海。”陈大海紧张地说。

“徐市长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吗?”秘书问道。

“我是他的老同学,有急事要找他。”陈大海恳求道。

“请您稍等,我帮您询问一下。”秘书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大海紧张的握着电话,心跳得厉害。



06

十分钟后,电话响了。

“陈先生,徐市长让我转告您,让您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不要找他。”秘书冷淡地说。

“能不能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就几句话。”陈大海哀求道。

“抱歉,徐市长很忙,没有时间。”秘书直接挂了电话。

陈大海拿着电话话筒,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就是那个曾经叫他大海哥的兄弟吗?

这就是那个发誓要报答恩情的徐凯文吗?

“老公,怎么样?”李萍关心地问。

“他不愿意见我。”陈大海苦笑着说。

“那我们怎么办?”李萍绝望地问。

“只能靠自己了。”陈大海擦干眼泪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艰难,王老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废品站被彻底查封,陈大海背上了巨额债务。

房子也被迫要卖掉,一家人面临着无家可归的困境。

“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儿子天真地问道。

“因为爸爸要换个地方工作。”陈大海强忍着眼泪说道。

“新房子会比现在的房子好吗?”儿子继续问。

“会的,一定会更好的。”陈大海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李萍在一旁偷偷抹眼泪,她知道丈夫的痛苦。

陈大海坐在即将被查封的废品站里,看着周围的废墟。

这是他辛苦经营了十几年的心血,就这样毁了。

王老板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

“大海,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王老板笑着说。

“你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了,还要怎么样?”陈大海绝望地问。

“把这块地转让给我,我可以帮你还掉一部分债务。”王老板提出条件。

“你的目的就是这块地对吧?”陈大海看透了王老板的真实意图。

“聪明,这块地的位置很好,我早就看上了。”王老板也不再隐瞒。

“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地给你的。”陈大海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就等着坐牢吧,欠债不还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王老板威胁道。

王老板走后,陈大海瘫坐在地上。

他真的走投无路了,除了坐牢,没有其他选择。

想到妻子和儿子,陈大海心如刀割。

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连累了家人。

就在陈大海准备认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陈大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开门一看,几个穿制服的执法人员站在门外。

陈大海的心凉了半截,以为是来抓他的。

“你们是来抓我的吗?”陈大海苦笑着问道。

执法人员没有回答,而是向两边让开。

就在这时,执法人员身后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陈大海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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