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时光缓缓过，漫漫流年细细数——读黄瑶《细数流年》有感

轻轻时光缓缓过，漫漫流年细细数

——读黄瑶老师小说《细数流年》有感

（文/张晓敏）

收到黄瑶老师佳作《细数流年》后，几乎是一目十行、囫囵吞枣般只用两天功夫一口气读完整本书。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时间于我这个“一线打工人”来说，就如“海绵里的水”，要“挤”才会有。否则每天早出晚归，下班后又困得要死，别说看书写字，就是洗漱都需要靠意志力来完成的了。
在没有读这部作品前，确切地说是去年在“七猫”这个软件里读过一部小说《阮陈恩静》。由于对那部作品里的“闽南语”、“南音”、“泉州文化”以及女主人公“阮陈恩静”如泣如诉的内心独白为基调、以南音《陈三五娘》为辅线讲述的爱情故事，特别特别深入我心，以至于微有闲暇，便会反复阅读，爱不释手。

之所以今天提及，也是又一次看到“闽南风情”这样的字眼深有感触。长这么大以来，我见到过很多种格局的建筑，却至今不晓得“古厝”长什么样子，所以特别好奇。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自诩“旅游爱好者”的我，也可以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古厝”，去体会一下充满地域文化特色的“闽南风情”。在黄瑶老师散文体小说《细数流年》这部作品中，作者从主人公“李逍遥”四岁开始回忆，到主人公读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走入社会的点点滴滴、生活碎片，时间线足足二十年有余，全书中没有半点啰嗦，却把主人公的成长时光活灵活现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书中有那些曾经走过主人公经历的人物：幼年时“爱听收音机的爷爷”、“忙进忙出的奶奶”；老家那个“忘了她名字的小姑娘”；还有妈妈、爸爸、小姑、小舅等等，有些一带而过，有些却描写得细致入微。当读到“妈妈”教“我”启蒙那段：“她的方法是这样的：茶盘上有六个茶杯，她把六个茶杯都拿起来，问我还剩几个茶杯。她可能以为我会说‘都没有了’，然后她就会说‘都没有，那就是0，谁知我的回答是——还有一个茶壶！”原谅我没忍住，不厚道地与主人公的爸爸一起笑喷了。从这一段，我也回忆起我进入校门之前的影子。话说上学之前，我老妈也是抱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想法，教我写1到10这几个数字，谁知脾气火爆的妈妈只教到“2”就再也教不下去了。因为我这个“接触知识比较慢的笨丫头”总是把“2”写反，而且即使妈妈爆发雷霆之怒也改变不了我的字。气得老妈目眦欲裂、挥帚如雨，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自己当时有够笨的呢。理所当然，我会被妈妈打哭。但李逍遥却肯定会把妈妈逗笑。而且作为一个幽默风趣的男主，他也总是给读者带来不少乐趣。比如另一段“大人们总是开玩笑地说‘你看你小舅还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挑你小舅最帅气的照片给你幼儿园老师看看？说不定你的老师就成你的小舅妈啦’！”结果没有多少悬念，在下一页，那个“每天骑自行车载我上学放学”的“小姑(也是幼儿园老师）”成了“我”的“小舅妈”，这个“巧合”，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样觉得很有趣呢？

在小说中，作者还提到闽南的一些乡土风情。比如给“小舅相亲”这段，书中讲“妈妈第一次带着小舅的照片去相亲对象家里时，对方一脸羞涩，谈得差不多了，对方的父亲说‘三天为期，如果这三天内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可以定下来’……”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年轻男女两家相亲还有“三天为期”这样的习俗。另外还有“每年的元宵节晚上，村里都会在门口抬神跳火堆、神明巡社、新娘拜神明、过桥踏青、穿灯脚等民俗活动”。这些习俗也是在我们北方从未听说过的。
俗话说“什么年龄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文中提到李逍遥幼年时的纯真：“一年级下学期六一儿童节的前一天，我在同学陈斌家玩，结果睡过了头……错过了六年级哥哥姐姐给我们系红领巾的入少先队仪式。对这一刻期待已久的我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还有“四年级下学期，我赤着脚到村里的一条小河里捉螃蟹，被螃蟹夹伤了，疼得哇哇大哭……”
虽然小说中“我”是一个男孩子、且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时的“我”毕竟还小，“哇哇大哭”尤其符合主人公的年龄设定。这也是作者运笔的高明之处！
“李逍遥”回忆说“二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写字都是歪歪扭扭的，直到四五年级才写得有模有样”。记得我上小学那会，最困难的就是写字，我能管住自己不去把它写得“歪歪扭扭”，却无论如何做不到“有模有样”。为此，我的班主任老师王殿英(也是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真是没少为我操心，放学后她总是故意把我和其他成绩不好的同学一起留下来，就为了帮我练字，可直到今天我这一手烂字依然上不得台面。说起这件事，令我最后悔的就是初中时我们刚开设“特长班”，有老师专门教写字，每个学期只要十块钱。但那时候我家里条件并不好，十块钱的补课费对于我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因而老师在班上统计报名人数时，我生生没敢举手。
看看，都是黄瑶老师惹的祸吧(偷笑），读着读着，我就与“主人公”李逍遥“共情”了一把。哦，对了，忘了总结了，二三年级的学生刚会写字不久，把字写得歪歪扭扭才切合实际呦。
大人们都说，十多岁的孩子正是“人嫌狗不爱”的年纪，身为一个如假包换的男孩子，李逍遥在读三年级的时候，就开始“讨人嫌”了，比如“捉弄女生，把她们的橡皮筋扯断”等等。如果说这些都是小事，但刚刚十多岁的男孩子们聚在一起偷偷喝酒，那可就是不可饶恕的“大事”了。小孩子的心灵就像一张白纸，养成什么习惯就是什么习惯。小时候偷偷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如果家长不严加管教，以后这棵树肯定会长歪，还如何指望他能成为参天大树呢？所以“林宇哲的爸妈拿起棍子把他暴揍了一顿……”，“我妈也毫不客气地‘请’我‘吃’了一顿‘竹笋炒肉’……”这段里比较有趣的是“妈妈打我”，“爸爸也在一边冷眼观看，眼神里仿佛在说‘叫你喝酒’！”“我也翻了个白眼”，“我”这个白眼当然饱含着满满的不服气，凭什么“我”喝酒就要挨打？还被打得“浑身的细皮嫩肉，感觉没一处好地方”。那你呢？作为一个大人一个家长你以身作则了吗？不许我们小孩子喝酒，你这个当爸爸的“说得你好像没喝过一样！”短短几句话，把一个有点调皮，又有些桀骜不驯的小男孩形象跃然纸上。
读这一段时，我还想弱弱地问一句李逍遥：不知道你妈妈的‘竹笋炒肉’和我妈妈的‘笤帚疙瘩炒肉’是不是出自同一菜系？会不会一样令人‘终生难忘’呢？
李逍遥虽然调皮点，也不过“做了那个年龄段很多男孩子都做过的事”，没有什么不可饶恕的。
与很多四五年级的小学生一样，大家“听歌”、“唱歌”、“抄歌词”、“偷偷玩电脑”等等，不过这个时候随着孩子日渐长大，妈妈已经把适时“动手教育”改成“批评教育”了。
而且可能因为妈妈是老师，经常督促的缘故，“我”还是非常热爱学习的。语文成绩一直不错，作文更优秀些。这也为“我”将来发表文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通篇小说，基本上说的都是“学校里那些事儿”——比如“考试”呀、比如“竞赛”呀、比如“演节目”等等。语言也朴实无华，却亲切感人，给人一种“身处其中”的感觉。主人公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一件件娓娓道来，那些“开心的”、“烦恼的”、“痛苦的”还有“骄傲自豪的”回忆啊，总是令人难以忘怀的。就像本书封面里那台“飘出跳动的音符的留声机”与“飞得高高的纸飞机”一样，总能勾起一大波读者的“回忆杀”。
李逍遥偏科严重，语文成绩特别好，数学却大打折扣。这怎么感觉和我念书那会儿差不多呢？想我读书那会儿也是偏科严重，也是语文成绩非常好，数学成绩却实在不理想。现在才发现，就连自带光环的男主也“偏科”呀，忽然觉得偏科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了。而且我的作文也很不错的，刚上初一就荣获了一个辽宁省校园征文比赛的“四等奖”。可惜呀，我还是不如男主厉害，人家李逍遥初中就出书了，而我那个“四等奖”是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参加国有刊物征文比赛“唯一”的一次获奖；另外我也曾拿到过“稿费”。那是“辽宁电视台”一次诗歌征集，我拿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呃，也是“唯一”的一笔稿费——“五块钱”，不少吧？嘿嘿(说到这里脸怎么一下子就红了呢？就，有一点点害羞）。
所以说，除了“兴趣是最好的良师”外，“坚持”也是不可或缺的“益友”，我所以没有成功，还不是因为寄出的稿件都石沉大海后，灰心失望，桎梏不前的吗？

两者不同的是：我这个人一遇挫折，就会退缩，而李逍遥却一直积极向上，好学不倦。正是因为看到自己不足之处积极努力学习，才会与女主相识相知，并且相爱。
如果说李逍遥的求学成长之路是整本书的明线，那么李逍遥与女主赵嘉楠的爱情故事就是暗线了。同李逍遥的成长过程比起来，他与赵嘉楠的爱情故事这条线忽明忽暗、若隐若现，直到结尾才修成正果。也堪堪吊足了读者的胃口。李逍遥是因为感觉自己太偏科，仰慕女主数学成绩特别优秀，为了学好数学才认识的女主。并在女主的辅导帮助下，两个人比学赶超，共同进步，建立起良好的友谊桥梁，后来友谊升温，爱情水到渠成。
当然，更多的精彩故事和感人细节、以及激动瞬间等等，还是读者们亲自去原著里找吧，我这里就不一一赘述啦。
另外在朋友圈里，还看到汪总编发的一条令人拍手称快的好消息，那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李逍遥”和“赵嘉楠”结婚啦！都说文学作品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虚构离不开现实。但这部小说所讲的故事却在现实中得到升华——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不正是每一个读者所希望的吗？
《细数流年》这部小说里的文字，，就像西湖三月的小雨，淅淅沥沥、点点滴滴，“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一滴一滴落在读者的心田。小说积极向上、阳光清纯、正能量满满！很不错的一本书哦！

作者简介：张晓敏，女，笔名烟雨江南、金华烟雨。文学爱好者，业余时间写作，诗歌、散文、小说均有所涉猎。作品多发表于网络，为《文学时代微刊》优秀作者，《江山文学网》签约作者；中国爱情诗刊，中爱在线诗人。曾获江山文学网十二周年庆征文优秀奖、《鬼故事》征文三等奖；青年作家网举办的“谁从谁的全世界走过，谁又是谁的全世界”征文“十佳作品”奖，2021青年作家杯征文比赛一等奖。2022年青年作家网举办的“我的写作技巧”、“写给2023年的自己”等征文赛事中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