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张桂芳退休金一万，三年来每月给儿子家三千生活费，孙女的学费、衣服、玩具全是她买单。“妈，萌萌舞蹈班要交费了。”儿子一开口，她就乖乖掏钱。
那天去儿子家忘带钥匙，用备用钥匙开门时，无意中听到厨房里儿媳和朋友视频聊天。
当听到儿媳给她取的那个外号时，张桂芳瞬间愣住了。从那以后，这位慈祥的婆婆再没掏过一分钱。
01
张桂芳今年六十五岁，三年前老伴去世后，她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一套两居室里。作为某国有银行的退休职工，她每月能拿到一万元的退休金，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儿子刘志强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私企做销售，收入时高时低，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有八九千，差的时候只有三四千的底薪。三年前娶了媳妇刘婷婷，小两口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刘萌萌。
张桂芳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到楼下的小公园里散步半小时，回来后买菜做饭。下午的时候，她喜欢坐在阳台上看书或者织毛衣。晚上七点准时收看新闻联播，然后看看电视剧，十点钟准时睡觉。
这样平静的生活，在老伴去世后持续了整整三年。
“妈，这个月房租又涨了两百。”刘志强坐在餐桌前，神情有些为难。
张桂芳正在厨房里盛汤，听到儿子的话，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走出厨房，将汤碗放在桌上，温和地说：“涨就涨吧，现在房价这么高，房租涨一点也正常。妈这里还有钱，你先拿着用。”
说着，张桂芳回到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铁盒，数出三千元现金递给儿子。
“妈，这怎么好意思呢。”刘志强接过钱，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
“你们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萌萌又小，妈帮你们一把是应该的。”张桂芳拍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
刘婷婷从卧室里出来，怀里抱着刘萌萌。小姑娘看到奶奶，立刻张开双臂扑过来：“奶奶！”
“哎，我的小宝贝。”张桂芳抱起孙女，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开心！老师今天教我们画画了，我画了一个大房子，还有小花园。”刘萌萌兴奋地比划着。
“萌萌真棒。”张桂芳笑得合不拢嘴。
刘婷婷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俩，脸上也挂着温暖的笑容：“妈，您总是这么宠萌萌。”
“那是当然的，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张桂芳抱着孙女转了个圈，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饭后，刘志强去厨房刷碗，刘婷婷陪着女儿在客厅里玩积木。张桂芳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其乐融融的场面，心中满是温暖。
“妈，萌萌的舞蹈班想报个提高班，一年的学费要八千块。”刘婷婷一边帮女儿搭积木，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
“八千啊。”张桂芳思考了一下，“那就报吧，孩子的教育不能省。明天妈去银行取钱给你们。”
“谢谢妈。”刘婷婷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这样的对话，在张桂芳的生活中几乎每个月都会上演几次。有时候是孩子需要买新衣服，有时候是家里的电器坏了需要修理或者更换，有时候是刘婷婷自己想买点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原因，张桂芳总是二话不说就掏钱。
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儿子的收入不稳定，儿媳又要带孩子不能工作，她这个当妈的、当奶奶的，不帮助他们还能指望谁呢？
每个月一万元的退休金，张桂芳给儿子家三千元的固定生活费，再加上各种临时的开销，她每月最多能留下三千元左右。除去自己的日常开销，能存下来的钱并不多。
02
“妈，您别总是省吃俭用的，也给自己买点好东西。”有一次，刘婷婷看到张桂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忍不住说道。
“我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好东西。你们年轻人才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张桂芳摆摆手，不以为意。
刘婷婷听了，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走过去抱住张桂芳：“妈，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婆婆。”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张桂芳拍拍儿媳的背，眼中满是慈爱。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张桂芳像往常一样去儿子家吃饭。她提着一大袋子东西，里面有给孙女买的新裙子，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和她亲手做的点心。
按门铃的时候，里面传来刘婷婷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开了，刘婷婷看到是张桂芳，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妈，您来了。快进来，萌萌刚才还在念叨奶奶呢。”
张桂芳走进客厅，却发现刘婷婷的手机还在响着视频通话的铃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头像。
“你先接电话吧，别让朋友等着了。”张桂芳体贴地说道。
“没事没事，不重要。”刘婷婷快速挂断了电话，但张桂芳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细节让张桂芳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以前刘婷婷接朋友电话的时候，从来不会避开她，有时候还会介绍她们认识。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刘萌萌兴奋地向奶奶展示自己新学的儿歌。张桂芳认真地听着，不时给出夸奖。刘婷婷坐在一旁，时不时看看手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刘婷婷突然问道，但语气听起来有些生硬，不像平时那么自然。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腰有点酸。”张桂芳如实回答。
“那您得注意保养，年纪大了，身体是最重要的。”刘婷婷说完这句话，又低头看手机去了。
张桂芳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儿媳的态度依旧客气，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那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似乎在慢慢消失。
饭后，张桂芳在厨房帮忙收拾碗筷，无意中听到客厅里刘婷婷在打电话。
“对对，就是那个...”刘婷婷的声音压得很低，“等下再说，现在不方便。”
张桂芳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什么事情需要避开她呢？
回到家后，张桂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反复回想着今天的细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次见面，张桂芳都特别留意刘婷婷的表现。她发现儿媳确实变了，虽然表面上依旧客气，但那种亲密感确实在减少。每次有朋友给刘婷婷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她都会找借口离开，或者等张桂芳不在的时候才回复。
“志强，最近婷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次，张桂芳趁刘婷婷去厨房的时候，小声问儿子。
“没有啊，怎么了妈？”刘志强看起来很疑惑。
“我总觉得她最近有些不太对劲。”张桂芳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妈，您想多了。婷婷就是这样，她对您一直很好啊。”刘志强不以为然。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张桂芳这样安慰自己，但心中的那丝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春节过后，刘志强找到张桂芳，神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他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搓了搓，显得有些紧张。
“什么事？你说。”张桂芳放下手中的毛线活，专注地看着儿子。
03
“是这样的，公司现在业绩好了很多，我也升了职，以后收入会稳定一些。我想买台车，这样跑业务方便，也能接送萌萌上学。”刘志强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张桂芳的眼睛。
“买车是好事啊，现在确实需要一台车。”张桂芳点点头。
“就是首付差了五万块钱...”刘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桂芳沉默了一会儿。五万块钱，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她的存款总共也就十几万，除了这些钱，她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
“妈，您别为难，如果真的困难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刘志强看到母亲的犹豫，连忙说道。
“不是困难，妈就是在想，这钱怎么给你合适。”张桂芳深吸了一口气，“这样吧，妈明天去银行取钱给你。车子买了，你工作更方便，收入也会更稳定。”
“妈，谢谢您！”刘志强激动地握住张桂芳的手，“等我收入稳定了，一定把这钱还给您。”
“还什么还，都是一家人。”张桂芳笑着摆摆手，但心中却有些复杂的情绪。
五万块钱给出去后，张桂芳的存款只剩下八万多。她开始有意识地在生活上更加节省，买菜的时候会特意挑便宜的，很久没有给自己买过新衣服。
刘志强买车后确实方便了很多，经常开车带着一家人出去玩，张桂芳也跟着享受了不少。每次坐在车里，看着儿子熟练地开车，她心中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奶奶，我想上那个国际幼儿园。”有一天，刘萌萌拉着张桂芳的手，奶声奶气地说道。
“国际幼儿园？”张桂芳有些疑惑。
“就是萌萌班里好几个同学都转到那个幼儿园了，她也想去。”刘婷婷在一旁解释，“那个幼儿园的教学质量确实好，有外教，孩子能学到更多东西。”
“学费多少？”张桂芳问道。
“一年两万八。”刘婷婷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挺贵的，但是为了孩子的教育...”
张桂芳心中一紧。两万八，相当于她将近三个月的退休金。加上刚刚给出去的五万块买车钱，她的经济状况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妈，如果您觉得负担重，我们就不转了。”刘志强看出了母亲的为难。
“不行，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误。”张桂芳咬咬牙，“妈想办法。”
当天晚上，张桂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算账。每月给儿子家的固定生活费三千，各种临时开销平均每月一千，现在又要加上孙女的学费，平均每月要支出六千多。而她的退休金只有一万，除去自己的生活费，几乎没有什么剩余了。
更让她担心的是，如果以后再有什么大的开销，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开始考虑要不要跟儿子谈谈，适当减少一些经济支援。
但是一想到孙女天真无邪的笑脸，想到儿子为了生活努力奋斗的样子，张桂芳又舍不得开这个口。她是母亲，是奶奶，帮助家人是她的责任和义务。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四下午，张桂芳像往常一样去儿子家。她今天带了一些自己做的包子，想给一家人改善一下伙食。
到了楼下，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包，发现钥匙忘记带了。幸好儿子之前给过她一把备用钥匙，她从包里的暗格里取出来。
电梯上到六楼，张桂芳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她不想吵到正在午睡的孙女，决定先把包子放到厨房里，然后安静地等他们起床。
刚进门，她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刘婷婷的声音。她正在和朋友视频聊天，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
“你说得对，我也觉得那个包包挺好看的...”刘婷婷的声音轻松愉快。
张桂芳正准备走向厨房，突然听到刘婷婷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她那点退休金也花不完，不拿白不拿。”刘婷婷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屑。
张桂芳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04
“你是不知道，这个老提款机比ATM还好使呢。每次我们缺钱了，志强往她面前一坐，哭诉两句生活不易，她马上就乖乖掏钱。”刘婷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老提款机”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张桂芳的心脏。她扶着墙，差点站不稳。
“最绝的是，她还总是说什么帮助儿子是应该的，自己要省吃俭用。我看她那样子，就差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刘婷婷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不过也好，等她老了动不了了，这些钱还不是我们的。现在先让她花着，就当是提前给我们存钱了。”
张桂芳觉得天旋地转，她紧紧抓住门框，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原来，在儿媳眼中，她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不是一个慈祥的婆婆，而是一台“提款机”。
“对了，下个月萌萌的画画班又要交费了，到时候我再让志强去找她要钱。反正她舍不得孙女，肯定还会给的。”刘婷婷继续说着。
“你这招真厉害，用孩子当筹码，她更不会拒绝了。”手机里传来朋友的夸赞声。
“那是当然的，我早就摸透她的脾气了。就是有点烦，每次她来都要装作很关心我们的样子，明明心里肯定也肉疼钱，还要装大方。”刘婷婷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张桂芳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刀一刀地割着。她想起自己每次给钱时的慈爱笑容，想起自己为了节省开支而穿了多年的旧衣服，想起自己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这个家庭...原来这一切，在儿媳眼中都是可笑的。
“不说了，一会儿她可能要来了。我得装作对她很好的样子，不然钱袋子跑了怎么办。”刘婷婷说完，挂断了视频通话。
张桂芳站在门口，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只觉得心如刀绞。她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在楼梯间里坐了很久，直到眼泪停止了流淌。
她想起刘婷婷平时对她的殷勤，想起那些嘘寒问暖的话语，原来都是伪装。她想起儿子每次开口要钱时的为难表情，现在想来也都是演戏。
张桂芳慢慢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感觉沉重无比。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家庭，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回到家里，张桂芳坐在沙发上发呆了整整一个下午。她想哭，但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和失望。
晚上，刘志强给她打电话，问她今天怎么没有去他们家。
“妈，您身体不舒服吗？我们今天等了您一天。”儿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心。
“没事，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张桂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张桂芳看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儿子是真的关心她，还是也在配合媳妇演戏呢？她已经不敢确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桂芳都没有去儿子家，也没有主动联系他们。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更需要时间来决定自己该怎么办。
她回想起过去三年来的种种，那些她以为的温情脉脉，那些她以为的其乐融融，现在想来都带上了虚假的色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傻太天真，被人当成了冤大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算了。”张桂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既然刘婷婷把她当成“提款机”，那她就让这台“提款机”彻底罢工。她要让他们知道，她不是任人欺骗的老糊涂，她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张桂芳开始策划自己的“反击”计划。她要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撤回对这个家庭的经济支援，让他们感受到没有她的帮助会是什么样子。
05
首先，她决定取消每月给儿子家的固定生活费。这三千元，她可以用来改善自己的生活，或者存起来真正的养老。
其次，孙女的各种开销，她也不会再无条件地承担。孩子是无辜的，她依然爱孙女，但不会再被人利用这份感情。
最后，如果他们再找她要钱，她会找各种理由推脱。她要让他们明白，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想到这里，张桂芳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决定从下个月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月底的时候，刘志强像往常一样来找张桂芳拿生活费。他坐在沙发上，刚要开口，就被张桂芳打断了。
“志强，妈想跟你说个事。”张桂芳的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一些。
“什么事，妈？”刘志强有些疑惑。
“从下个月开始，妈可能不能每月给你们三千块钱了。”张桂芳看着儿子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是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刘志强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最近妈在考虑养老的问题，医生说我这个年纪应该开始攒钱，以防将来生病需要用钱。”张桂芳编了一个理由，“所以妈想从现在开始控制一下开销，多存点钱。”
“可是妈，我们现在还需要您的帮助...”刘志强的声音有些无助。
“妈知道你们不容易，但是妈也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啊。你们都还年轻，可以努力工作赚钱，妈这个年纪了，除了退休金就没有别的收入了。”张桂芳说得很有道理，让刘志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那好吧。”刘志强虽然失望，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张桂芳接到了刘婷婷的电话。
“妈，志强跟我说您下个月不给生活费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刘婷婷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没有，你们都很好。就是妈想为自己的养老多存点钱。”张桂芳重复了白天对儿子说的话。
“可是妈，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萌萌的学费，我们的房租，日常开销...没有您的帮助，我们压力会很大的。”刘婷婷的语气越来越急切。
听着儿媳假惺惺的话，张桂芳心中冷笑。现在知道压力大了？当初叫她“老提款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的感受？
“婷婷，妈理解你们的困难，但是妈也有自己的考虑。你们还年轻，多努力努力，总会渡过难关的。”张桂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刘志强和刘婷婷轮番给张桂芳打电话，试图说服她改变主意。有时候是刘志强说工作压力大，收入不稳定；有时候是刘婷婷说孩子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但张桂芳都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感觉您变了很多。”一次视频通话中，刘志强担心地问道。
“妈挺好的，就是年纪大了，想法也变了。以前总想着帮助你们，现在想想，妈也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张桂芳平静地说道。
这段时间，张桂芳明显感觉到了儿子和儿媳态度的变化。以前他们每隔两三天就会给她打电话，现在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联系一次。以前刘婷婷总是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现在也很少提起了。
果然，当她不再是那台好用的“提款机”时，他们对她的热情也就消失了。
两个月后，刘萌萌的画画班要交学费了。按照以往的惯例，这应该是奶奶出钱的项目。
“妈，萌萌的画画班要续费了，一千二百块。”刘志强试探性地开口。
“画画班啊。”张桂芳沉思了一下，“妈最近手头有点紧，这笔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可是妈，这是萌萌的兴趣班，您总不能让孩子停课吧？”刘志强有些着急。
06
“当然不能停课，孩子的教育很重要。但是妈现在真的拿不出这笔钱。”张桂芳摊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刘志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母亲会拒绝得这么彻底。
“那萌萌的新衣服呢？她长高了，很多衣服都穿不了了。”刘志强继续试探。
“买衣服是好事啊，孩子长得快，确实需要买新衣服。”张桂芳点点头，“你们买了记得给妈看看，萌萌穿什么都好看。”
刘志强等了半天，发现母亲没有要掏钱的意思，心中的火气开始上涌。
“妈，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忍不住说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妈也在变老，也需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张桂芳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