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说什么？"张桂芬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茶几上的银行卡孤零零地躺着，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陈凯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这张卡原本是要装下八百万的，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诅咒。
窗外的梧桐叶子正在飘落，十一月的风带着寒意。这个普通的周六早晨，注定要成为这个家庭的分水岭。
01
林晚每个月给婆婆张桂芬的两千块钱，总是准时到账。她用的是自动转账，设定在每月的三号，雷打不动。
"晚晚啊，"张桂芬端着茶杯，斜眼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儿媳，"隔壁小李家的媳妇，每个月工资全交给婆婆，还主动给老人买金镯子。"
林晚的手停了一下，继续刷着碗。"妈，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
"你这工作看着挺清闲的，天天在家里对着电脑，工资到底多少啊？"张桂芬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试探。
"收入不太稳定，够花就行。"林晚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讨论天气。
张桂芬的眉头皱了起来。"够花就行？你这话说得。"
陈凯从卧室里出来，拿着电脑包准备去公司。"妈，晚晚的工作确实不稳定，有时候一天都没项目，有时候要加班到很晚。"
"你就护着她。"张桂芬白了儿子一眼，"我看她根本就是在藏私房钱，不把家里当回事。"
林晚没有接话，只是收拾着茶几上的杯子。
陈凯走过去亲了亲妻子的脸颊。"我先走了，你们聊。"
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婆媳两人。张桂芬盯着林晚，眼神里有着中年妇女特有的精明。
"晚晚，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明说？"
"妈，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林晚的声音依然平静，"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收入的不稳定性。这个月可能多一些，下个月可能少一些。"
张桂芬哼了一声。"你以为我老了就好糊弄？"
林晚没有再说话，拿着杯子回到厨房。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张桂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下午的时候，张桂芬给她的几个老姐妹打电话。
"我跟你们说啊，我家那个儿媳妇，神神秘秘的，问她工资多少都不说实话。"
"哎呀，桂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喜欢藏私房钱。"
"就是啊，我们那个时候哪敢这样，工资条一分钱都要给婆婆看的。"
"你得想办法套套话，别让她把钱都私藏了。"
张桂芬听着这些话，心里的不满越来越浓。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僵。陈凯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凯，"张桂芬夹了一筷子菜给儿子，"你知道晚晚一个月到底挣多少吗？"
陈凯愣了一下。"妈，这个..."
"你连自己媳妇挣多少钱都不知道？"张桂芬的声音提高了，"你这个丈夫当得够失败的。"
林晚放下筷子。"妈，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
"我是他妈，我怎么能不操心？"张桂芬的脸涨红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嫌我多管闲事？"
"我没有这个意思。"林晚的声音依然很轻，"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陈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妈，晚晚，你们别吵了。"
"谁跟她吵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儿媳妇到底在搞什么鬼。"张桂芬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天天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晚站了起来。"妈，如果您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我吃完了，先回房间了。"
看着儿媳妇的背影，张桂芬的心里更加不痛快。
02
周末的家族聚会，张桂芬特意穿了新买的羊毛衫。她要在亲戚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我家凯凯现在自己创业，前景很好。"张桂芬端着茶杯，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晚晚在家附近找了个轻松的工作，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人还是挺勤快的。"
林晚坐在一旁，专心逗着侄女玩，对婆婆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哎呀，桂芬，你家凯凯真有出息。"大伯母凑过来，"创业可不容易，需要很多资金吧？"
"还行吧，年轻人嘛，总要闯一闯。"张桂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林晚的工作比较简单，在电脑上弄弄就行了。"
正说着，林晚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的项目经理。
"喂，王经理。"林晚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得专业而干练，"什么？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虽然大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事情的紧急性。
"好的，我知道了。"林晚站了起来，"这个方案涉及八百万的预算，我现在就赶过去核对数据，半小时后给您回复。"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林晚。
八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这个普通的工薪阶层聚会中爆炸了。
"晚晚，你要去公司吗？"陈凯有些担心地问。
"嗯，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林晚已经开始收拾包，"你们先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等林晚走后，客厅里才恢复了说话声，但话题已经完全变了。
"桂芬，林晚的工作...好像不简单啊。"二婶小心翼翼地问。
"八百万的项目，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公司？"大伯也凑了过来。
张桂芬的脸色已经变了。她刚才还在说儿媳妇的工作简单，转眼就被打脸了。
"这个...可能就是...代理什么业务吧。"张桂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钱又不是她的。"
但她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八百万的项目，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工作？
晚上林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
"项目处理完了？"陈凯关心地问。
"嗯，总算搞定了。"林晚脱下外套，"今天的聚会怎么样？"
"挺好的。"陈凯没有提下午的事情，但张桂芬坐不住了。
"晚晚，你那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还跟几百万挂钩？"张桂芬直接问道。
林晚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只是负责项目对接，具体的业务流程比较复杂。钱不是我的，是客户的预算。"
"那你一个月能挣多少？"张桂芬追问。
"妈，我不是说了吗，收入不稳定。"林晚喝了一口水，"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张桂芬看着儿媳妇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一个能接触八百万项目的人，工资会少得了吗？
03
张桂芬的侄子小军要结婚了，买房子差三十万。
"桂芬姐，你看能不能..."小军的母亲，也就是张桂芬的弟媳妇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请求，"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首付还差这么多。"
"你等等，我想想办法。"张桂芬挂了电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林晚刚从公司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张桂芬就迎了上去。
"晚晚，我跟你商量个事。"张桂芬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很多，"你小军哥要结婚买房，还差三十万。你看..."
林晚停下脱外套的动作。"妈，您的意思是？"
"你先拿出来，都是一家人，别小气。"张桂芬说得理所当然，"等他们缓过来就还你。"
林晚挂好外套，走到客厅坐下。"妈，我的钱都投在理财里了，暂时取不出来。"
张桂芬的脸色立刻变了。"你一个月挣那么多，三十万都拿不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一个月挣很多？"林晚反问。
"你以为我是傻子？"张桂芬的声音提高了，"那天在聚会上，八百万的项目，一般人能接触到吗？"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妈，那是客户的预算，不是我的收入。"
"你少跟我装糊涂！"张桂芬彻底爆发了，"你就是不想跟我们陈家一条心！三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就是小气！"
这时候陈凯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了争吵声。
"怎么了？"陈凯放下包，赶紧过来。
"你媳妇小气！"张桂芬指着林晚，"你小军哥买房差三十万，她说拿不出来！"
陈凯愣了一下，看向妻子。"晚晚..."
"我可以想办法。"陈凯对母亲说，"妈，您别为难晚晚了。"
"你想什么办法？你自己创业都不容易。"张桂芬转向儿子，"就她一个人挣钱多，她不出谁出？"
"妈！"陈凯的声音严厉了一些，"晚晚的钱是她自己挣的，她有权决定怎么用。"
"你就是太窝囊！"张桂芬气得脸都红了，"连媳妇的钱都管不住！"
林晚看着这对母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站了起来。
"我去做饭。"
看着儿媳妇进了厨房，张桂芬更加愤怒。
"你看看她那个态度！"张桂芬对着儿子说，"一分钱都不想出，还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陈凯叹了一口气。"妈，您能不能别总是为了钱的事情为难晚晚？她对我们家已经很好了。"
"好？好在哪里？"张桂芬冷笑，"每个月给我两千块钱就算好了？人家隔壁小李媳妇，工资全交！"
"妈，时代不一样了。"陈凯疲惫地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理财规划。"
"理财规划？"张桂芬的声音更尖了，"她就是自私！"
厨房里的林晚听着这些话，手里的刀切菜的动作越来越重。
04
林晚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她轻手轻脚地开门，不想吵醒家人。
但是客厅里还亮着灯，张桂芬和陈凯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托人打听了！"张桂芬的声音很激动，"林晚那工作日薪就一万五！一年下来好几百万！"
林晚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妈，您别道听途说。"陈凯的声音有些无奈。
"什么道听途说？是我专门找人打听的！"张桂芬越说越激动，"她把钱都藏起来，根本不把你当丈夫，也不把我当家人！"
"晚晚不是那样的人。"陈凯为妻子辩护，"她之前还拿了五十万帮我创业，只是不让我告诉您。"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然后是张桂芬更加愤怒的声音："她居然还瞒着我！五十万算什么？她一年能挣几百万！"
林晚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你必须让她把钱交出来！"张桂芬继续说，"交八百万给家里，不然就让她跟你离婚！"
"妈！您这样太过分了！"陈凯的声音也提高了。
"过分？我哪里过分了？"张桂芬理直气壮，"儿媳妇的钱就是家里的钱！她挣那么多却什么都不说，这才是过分！"
"晚晚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陈凯的声音有些颤抖，"您别这样逼她。"
"我就逼她怎么了？"张桂芬毫不客气，"明天我就跟她摊牌，八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门外的林晚握紧了拳头，但她没有立刻进去。她需要冷静。
过了很久，客厅里的声音才停下。林晚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水杯，心里五味杂陈。
日薪一万五，这个数字确实没错。但那是她在最忙的时候，项目紧急，需要连续加班好几天才能拿到的报酬。平时的收入并没有那么高。
但是张桂芬不会听这些解释。在她眼里，林晚就是一个隐瞒收入、自私自利的儿媳妇。
林晚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机显示凌晨两点，她才回到卧室。
陈凯已经睡着了，但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
林晚轻轻地躺下，但睡不着。她知道明天将会面临什么。
第二天早上，陈凯比平时起得早。他在厨房里为妻子准备早餐，神情有些忐忑。
林晚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张桂芬也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她的脸色很严肃，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晚晚，过来吃早餐。"陈凯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林晚坐下，开始吃粥。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话。
终于，张桂芬开口了。
05
"啪！"张桂芬把银行卡重重地拍在餐桌上，巨大的声响让陈凯的筷子都掉了。
林晚没有抬头，继续喝着白粥。
"我知道你日薪一万五，一年能挣几百万。"张桂芬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就把八百万转到这张卡里，这是你作为陈家媳妇该做的！"
陈凯急忙放下碗筷。"妈，您别这样..."
"要是不转，"张桂芬打断了儿子，眼睛死死盯着林晚，"你就跟陈凯离婚，我们陈家不养藏私房钱的媳妇！"
林晚终于抬起头，看向张桂芬。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妈，您说完了吗？"林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什么态度？"张桂芬被这种平静激怒了，"我跟你说正事呢！八百万，今天必须转！"
陈凯站了起来。"妈，您太过分了！晚晚的钱是她自己挣的！"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张桂芬推开儿子，"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林晚放下了筷子，缓缓站起身。她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晚晚！"陈凯跟了过去，"您别理我妈，她就是..."
林晚回到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重新坐下，看着张桂芬。
张桂芬有些紧张。"你拿这些干什么？"
林晚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婆婆的眼睛，说了6个字，而这六个字像六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张桂芬，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