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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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告诉我叔叔是做什么的?"林婉看着陈阳躲闪的眼神。
"等结婚那天你就知道了。"陈阳转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婉皱了皱眉,"你到底在怕什么?我爸说他这辈子最想找到一个恩人,那人救过他的命。如果能在我们婚礼上碰到就好了。"
陈阳的手在抖。
第一章
凌晨三点,天还是墨黑的。陈老憨背着那个补了又补的麻袋,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着墙壁下楼,脚步轻得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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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憨,又去捡垃圾啊?"隔壁的张大妈提着菜篮子迎面走来。
"嗯。"陈老憨低着头快步走过。
"你儿子都上清华了,还这么拼干啥?"
陈老憨停下脚步,"孩子在学校开销大,我多攒点钱,能让他过得好点。"
张大妈看着他一米三不到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摇了摇头。
街上的垃圾桶一个接一个,陈老憨的动作熟练得像机器。塑料瓶、废纸、金属片,分门别类装进不同的袋子。有时候他会在某个垃圾桶前停留更久,不是为了垃圾,而是为了躲避路人的目光。
"爸,这些书是哪来的?"陈阳看着桌上那摞崭新的辅导资料。
"别人不用了送给我的,我看对你有用,就给你留着了。"陈老憨把书推到儿子面前。
陈阳翻开一本,扉页上印着"XX重点中学"的校徽。"爸,这书..."
"可能是之前捡废品的时候不小心混进来的,你别多想,好好用就行。"陈老憨慌忙把书收了起来。
陈阳想问什么,但看到父亲慌张的神情,话又咽了回去。
大学里,室友们聊起家里的情况。
"我爸是做工程的。"李哲说。
"我爸开小餐馆。"王磊接话。
"陈阳,你爸呢?"
"我爸...在老家做些小生意。"陈阳的声音很轻。
李哲看出了异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其实不管叔叔是做什么的,只要他对你好,就值得我们尊重。"
陈阳苦笑,"我不是想隐瞒,只是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也怕父亲受到伤害。"
林婉的办公室里,林建国盯着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模糊不清,只能看出身材矮小,手里拿着个布袋子。
"爸,这照片上的人是谁啊?你怎么一直留着它?"林婉拿起照片仔细看。
林建国叹了口气,"这是爸爸年轻时的一个恩人,当年如果不是他帮了我,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可惜后来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一直在找他,但始终没有消息。"
"他长什么样?"
"身高不高,为人善良、热心肠,当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不仅给了我钱,还帮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他喜欢穿一件蓝色的旧外套,手里总是拿着一个破旧的麻袋,说话带着一口浓重的乡音。"
林婉点点头,"听起来是个好人。"
"是啊,这辈子我最想见到的就是他。"林建国把照片小心地放回原处。
第二章
"陈阳,我们什么时候见你爸爸?"林婉挽着陈阳的胳膊,两人走在校园里。
"再等等吧,他最近比较忙。"陈阳避开林婉的目光。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见家长是很正常的事情。"林婉停下脚步。
"我...我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陈阳,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我融入你的家庭?"林婉的声音有些冷。
陈阳无奈,"好吧,在婚礼前让双方家长见面。"
王兰拿起电话,"喂,陈大哥吗?我是林婉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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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紧张的喘息声,半天没有回应。
"陈大哥,您别紧张,我们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您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们说。"王兰的声音很温和。
"啊...好的,好的。"陈老憨的声音在发抖。
"您觉得婚礼在哪里办比较合适?"
"我...我都听你们的,你们安排就行。"
"那可不行,这是两个孩子的大事,我们得一起商量才好。"
通话结束后,王兰对林建国说:"陈大哥听起来很朴实,就是有些紧张。"
"第一次通话都会紧张的。"林建国点点头。
陈老憨放下电话,手还在抖。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一米三不到的身影,又看了看满手的老茧,叹了口气。
商场里,陈老憨在柜台前站了很久。
"先生,您要买什么?"服务员上下打量着他。
"我想买条好烟,还有条围巾。"
"您稍等。"服务员转身和同事说悄悄话,"这人长得真奇怪。"
陈老憨听到了,手握得更紧了。他指着柜台里最贵的烟,"就要这个。"
"这烟一条要八百。"
"我要了。"陈老憨掏出一沓零钱,都是些一块五块的。
服务员皱了皱眉,慢慢数着钱。
围巾柜台前,陈老憨挑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这条多少钱?"
"三百八。"
陈老憨又掏出钱,那些零钱在柜台上摊了一桌子。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陈老憨的脸红了,但还是坚持数完了钱。
拿着礼品袋走出商场,陈老憨听到身后传来议论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第三章
"爸,我要结婚了。"陈阳坐在父亲对面。
"什么时候?"陈老憨放下手里的活。
"下个月。女孩叫林婉,是个好姑娘。"
"好,好。"陈老憨的眼睛湿润了,"我儿子要结婚了。"
"爸,我把我和她爸的情况都告诉她了。"陈阳顿了顿,"包括您的...情况。"
陈老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怎么说?"
"她说您是个伟大的父亲,让我一定要好好孝敬您。"
陈老憨捂住脸,肩膀在抖动。
"爸,您别哭了。"陈阳伸手拍拍父亲的肩膀。
"我不是难过,我是高兴。"陈老憨擦了擦眼泪,"我终于可以抬起头了。"
婚礼前一周,林建国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爸,您怎么了?"林婉推门进来。
"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
"爸,您别想这些了。"
"是啊!"林建国看着桌上的照片。
婚礼当天早上,陈老憨穿上了这辈子最好的一套衣服。陈阳帮他整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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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紧张吗?"
"有点。"陈老憨的手在抖。
"没关系,他们都是好人。"
"我知道,我只是怕给你丢脸。"
"爸,您永远不会给我丢脸。"陈阳抱了抱父亲。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漂亮,来宾们陆续入座。陈老憨坐在前排,身边放着给林婉父母准备的礼品。
"那就是陈阳的爸爸?"有人小声议论。
"长得真矮。"
"听说是捡垃圾的。"
陈老憨听到了,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各位来宾,现在有请双方家长上台致辞。"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林建国先走上台,然后是陈老憨。当两人走近时,林建国突然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陈老憨,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开说不出话。
陈老憨被看得不自在,以为对方嫌弃自己,连忙低下头。
台下的人们都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林建国"扑通"一声跪在了陈老憨面前。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