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哥，等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刚被降职的前组长林岳南，包括新上任的代理组长程飞，包括站在一旁的李总监。
没人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更没人想到我会叫住他。
三年来，这个男人压榨了我无数次。加班时他第一个走，出问题时我第一个背锅，有功劳时他第一个邀功。现在他栽了，彻底栽了，从组长降成普通员工。
按理说，我应该幸灾乐祸才对。
但我没有。
我既没有假惺惺地说“真可惜”，也没有冷漠地保持沉默。
我想到了一个更绝妙的办法...
01
我叫张浩，今年27岁，在这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部工作了三年。坐在工位上，看着林岳南红着脸收拾桌子上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三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想起刚入职的时候，我对林组长还是很尊敬的。毕竟人家是985毕业，在公司干了八年，技术确实有一套。可是时间长了，我就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鸟。
周五晚上八点，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另外两个同事还在加班修bug。
“张浩啊，你们年轻人多加加班，学学技术。我家里有事，先走了。”林岳南收拾着包，一脸理所当然。
我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一堆报错信息。这些bug有一半都是他之前写的代码留下的坑，现在要我来填。
“行，林哥你先走吧。”我只能这样说。
等他走了，坐在我旁边的老赵叹了口气：“又是我们收拾烂摊子。”
老赵是个老实人，跟我一样被林岳南压榨惯了。另一个同事小刘刚来半年，还在适应阶段，看到我们这样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周都会上演。
林岳南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早走：孩子要接、老婆生病、朋友聚会、家里停电...反正理由多得很。
而我们几个下属，就只能在办公室里熬到深夜。
更要命的是他的邀功抢功技术。
去年年底的项目总结会上，林岳南在台上讲得眉飞色舞：“这个项目在我的全程把控下，团队执行力非常不错，按时按质完成了任务。”
台下的我听得想吐。这个项目从设计到开发到测试，95%的工作都是我们几个做的。他除了开头分配了一下任务，中间偶尔来催催进度，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柜。
结果到了总结的时候，功劳全是他的，我们最多就是“执行力不错”。
最过分的是去年的年终奖分配。
部门总共拿到十万块奖金，按道理应该根据贡献大小来分。结果林岳南直接拿走了六万，剩下四万让我们四个人分。
“大家都辛苦了，明年再接再厉啊。”他笑呵呵地说，仿佛这样分配是天经地义的。
我当时就想问：凭什么？
但我没敢问。那时候的我还是个职场菜鸟，觉得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反抗。
02
真正让我彻底看清他的，是去年那个电商项目的背锅事件。
那是公司接的一个大单子，客户是个挺有名的电商平台，要做一套库存管理系统。项目进行到一半，客户突然要求修改核心功能。
“没问题，小事情。”林岳南当着客户的面拍胸脯保证，“我们团队技术过硬，这点改动不算什么。”
其实这个改动一点都不小。原来的架构要推倒重来，数据库设计要大改，前端界面也要重新设计。按照正常流程，至少需要两个月时间。
但林岳南为了在客户面前表现，硬是承诺一个月内完成。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几个累得像狗一样。每天加班到十一二点，周末也不休息。林岳南倒好，偶尔来看看进度，然后就消失了。
最坑的是，因为时间太紧，系统上线后立马出现了大bug。
客户数据丢失了一批，损失了几十万。客户方领导暴怒，要求我们公司赔偿，还威胁要取消后续合作。
公司高层也急了，立马组织了客户现场会议。
“这次的问题主要是张浩负责的模块出现了bug。”林岳南在会议上指着我说，“是他对需求理解有偏差，没有充分考虑数据安全性。我们会加强对员工的培训和管理。”
我当时坐在那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包括公司的副总裁和客户方的技术总监。
那一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后我才想明白，这根本就是林岳南设的局。
他明知道一个月完成不了这么大的改动，但为了在客户面前表现，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然后把所有压力都转嫁给我们，出了问题就推卸责任。
从那以后，我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家伙尝尝被人踩的滋味。
“再忍忍吧，等熬出头就好了。”
我无数次这样安慰自己。职场就是这样，等级森严，下级服从上级。我一个小员工，能怎么办？
但每次看到林岳南那张得意的脸，看到他在领导面前的虚伪表演，看到他把我们的成果据为己有，我心里的怒火就会燃烧一次。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永远持续下去。总有一天，会有变化的。
03
变化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三个月前，公司来了个新员工，叫程飞。
程飞入职第一天，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好惹。简历亮眼得很：清华大学计算机硕士，在大厂工作过，技术能力过硬，还带过团队。
“欢迎程飞加入我们团队，大家要互相学习啊。”林岳南表面上笑呵呵地欢迎，但我能看出他眼中的警惕。
散会后，我听到林岳南跟老陈在茶水间嘀咕：“这种空降兵最难管，得敲打敲打，不能让他太嚣张。”
老陈是我们组的老员工，跟林岳南关系最好，平时什么小道消息都是他传播的。他点点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傲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暗笑。林岳南这是遇到对手了。
果然，入职第二周，两人就发生了第一次交锋。
那天下午，林岳南找到程飞：“小程啊，我朋友公司有个小项目，技术不复杂，你帮忙看看？晚上和周末抽点时间就行。”
这是林岳南的老套路了。他经常接一些私活，然后让下属来做，自己坐收渔利。我们几个都被他这样坑过，但都不敢说什么。
程飞听完，直接摇头：“林组长，这好像不在我工作范围内吧？而且公司制度好像不允许员工做外包项目。”
林岳南脸色一僵，勉强笑道：“年轻人嘛，多帮帮忙没坏处。我们是一个团队，要互相支持。”
“我还是专心做好本职工作吧。”程飞笑了笑，但态度很坚决，“如果是公司的项目，我肯定全力配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很明确：我不给你做私活。
林岳南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又不能发作。毕竟程飞说的都是正确的，做外包确实违反公司制度。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爽。终于有人敢对林岳南说不了。
过了两天，老陈偷偷告诉我一个消息。
“组长说程飞不好管，态度有问题，准备在李总监面前反映一下。”老陈压低声音说。
李总监是我们部门的总监，林岳南的直属领导。林岳南经常在他面前告状，这是他对付下属的惯用手段。
我心想，这次林岳南可能要踢到铁板了。程飞可不是我这种好欺负的菜鸟，人家有背景有能力，不是那么容易被搞掉的。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程飞虽然拒绝了林岳南的私活，但工作上没有任何懈怠。技术能力确实强，很快就在团队里建立了威信。就连老赵这样的老实人，都开始向他请教技术问题。
更关键的是，程飞做事很有一套。他不仅技术过硬，沟通能力也很强，很快就和其他部门的同事建立了良好关系。
我开始觉得，风向可能真的要变了。
04
风向变化的信号，是那个集团重点项目。
两个月前，李总监亲自来布置任务：“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是集团总部的数字化改造。这个项目很重要，集团领导很关注。”
听到这个消息，林岳南眼睛都亮了。这种重点项目做成了，升职加薪就有希望了。
“李总，这个项目我来负责吧，保证完成任务。”林岳南立马请缨。
李总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程飞：“项目负责人还是你，但技术负责人我想让程飞来做。”
林岳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当然可以，程飞技术确实不错。”
但我能看出来，他心里已经很不爽了。
项目启动后，林岳南开始给程飞使绊子。
技术方案审批的时候，林岳南故意拖延：“这个方案再仔细考虑考虑，不能出错。集团项目影响重大，必须万无一失。”
明明就是个常规的技术方案，非要反复修改好几遍。
客户汇报的时候，林岳南总是质疑程飞的设计：“这个方案风险有点大，程飞你再优化一下。虽然技术可行，但稳定性还需要加强。”
搞得客户也开始怀疑程飞的能力。
平时工作中，林岳南还给程飞安排各种杂事：“程飞，你去机房检查一下服务器，顺便把文档整理一下。”“程飞，明天的会议你准备一下汇报材料。”
这些都不是技术负责人该做的事，但程飞也没说什么，默默地完成了。
但我知道，程飞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性格。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程飞经常在电脑前截图，还会把一些聊天记录保存下来。有时候林岳南在工作时间炒股，程飞也会不经意地看一眼。
这家伙在收集证据。
我心里暗暗佩服。程飞确实厉害，表面上逆来顺受，实际上在下一盘大棋。
部门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老陈他们几个老员工明显站在林岳南那边，对程飞的态度比较冷淡。而新来的几个员工更认可程飞，私下里经常向他请教问题。
我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得罪，但心里更倾向于程飞。毕竟我被林岳南压榨了三年，早就受够了。
我知道，这两人迟早要摊牌的。而那一天，可能就快到了。
05
摊牌的时机来得比我想象的更戏剧性。
上个月月底，李总监组织项目中期汇报。这次不是普通的内部会议，集团的几个大领导都会参加，包括集团的CTO和信息化总监。
林岳南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把汇报PPT改了好几遍。我能看出来，他想在这次会议上好好表现一番，争取在集团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
会议当天，林岳南穿了最好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各位领导，这个项目在我的主导下，进展非常顺利。”林岳南站在投影仪前，滔滔不绝地讲着，“我们采用了最先进的技术架构，预计效果会超过预期目标20%。”
他讲得很起劲，时不时还看看集团领导的脸色，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集团CTO点点头：“听起来不错，数据真实性如何？”
“绝对真实可靠。”林岳南拍胸脯保证，“我们团队对数据质量要求非常严格。”
就在这时，程飞突然开口了。
“林组长，我有个疑问想当面澄清一下。”程飞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所有人都看向程飞，包括那几个集团领导。
林岳南愣了一下：“什么疑问？”
程飞拿出手机：“关于刚才您提到的数据真实性，我这里有段录音，想请大家听一下。”
然后，会议室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程飞啊，这个效果数据你稍微包装一下，提升个20%，让领导看着满意。”
这是林岳南的声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接着是程飞的声音：“组长，这样不太合适吧？数据造假风险很大。”
然后又是林岳南：“你懂什么，职场就是要会包装，不然怎么出成绩？客户也不会深究的，关键是让领导满意。”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几个集团领导。李总监的脸色变得铁青，其他几个大领导互相看了看，表情都很严肃。
林岳南脸色刷白，手在发抖：“这...这是断章取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还有其他录音和聊天记录，如果需要的话。”程飞平静地说。
集团CTO直接发话了：“立即暂停会议，人事部门马上介入调查。”
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林岳南坐在那里，整个人都蒙了。老陈他们几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三天，就是调查风暴。
人事部门和审计部门联合调查，程飞提供了大量证据。除了录音，还有各种聊天记录、邮件、照片。
真相一点点被挖出来：
林岳南虚报加班费，三年时间套取公司资金十几万
私用公司资源为朋友公司提供服务，收取好处费
收受供应商礼品和现金，影响采购决策
在团队管理中存在多项违规行为，包括让下属做私活
我当时就想，这下林岳南完蛋了。
这些证据确凿，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而且是在集团领导面前曝光的，影响极其恶劣。
公司不可能再容忍这样的行为。
06
处理结果来得很快。
三天后，李总监召集部门全体会议。我们都知道，这次会议是来宣布对林岳南的处理决定的。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大家都默默坐着，没人说话。林岳南坐在角落里，脸色灰败，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李总监站起身，表情严肃：“经过公司调查，林岳南同志在工作中存在严重错误行为，包括数据造假、虚报费用、私用公司资源等。经研究决定，给予林岳南降职处理，从技术组长降为普通技术员。同时，程飞暂时代理技术组长职务。”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老陈他们几个老员工脸色难看，不停地摇头叹气。其他同事窃窃私语，表情复杂。有的人明显在幸灾乐祸，有的人表示同情，还有的人担心自己会被牵连。
程飞表情平静，很职业化地表态：“谢谢公司和李总监的信任，我会尽力做好工作，希望大家支持。”
林岳南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会议结束后，最戏剧性的一幕开始了。
林岳南开始收拾组长办公室的东西。文件、照片、茶杯、绿植...三年多来积累的所有物品，现在都要搬走。
他整理文件的时候，手有些发抖。平时总是挺直的腰板也弯了下来。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样子。
老陈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老林，想开点，至少工作还在。”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另一个老员工也过去安慰。
几个跟林岳南关系好的同事都过去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而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我等了三年的时刻。那个压榨我、羞辱我、把我当软柿子捏的人，终于栽了。
但是，我该怎么办？
说“可惜”？
这明显是假慈悲。他知道我被他压榨了三年，现在说可惜不是虚伪吗？任何人都能看出我是在假装同情。
保持沉默？
这样显得太冷漠无情。虽然林岳南对我不好，但毕竟同事一场。如果我一句话都不说，老陈他们可能会觉得我这人太绝情，以后在公司里也不好混。
我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
这个选择很重要。处理得好，我能在这次事件中获得最大利益。处理不好，可能会给自己挖坑。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岳南收拾完了东西，抱着纸箱子准备离开组长办公室。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悔恨，也有一丝期待。
我知道，他在等我表态。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安慰，还是冷漠无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