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猎户捡来枣精女,舍命护弟烧槐树,真相让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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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九把最后半块玉米饼塞进嘴里,抹了把嘴角的渣子,抬头看了眼天。湘西雪峰山的太阳跟藏猫猫似的,刚才还挂在头顶晒得人脱皮,这会儿顺着山尖往下溜,眼看就要沉到云雾里去。他背上的竹篓里装着半篓草药,最底下压着个布包,里面是他今天的目标 —— 极阳草。

“得赶在天黑前下山,这鬼地方邪性得很。” 陈九嘟囔着,紧了紧腰间的药锄。他是个游方郎中,走南闯北靠给人瞧病混口饭吃,前几天听山下村里的老人说,雪峰山深处有极阳草,能治虚劳咳喘,特意绕路过来采。

可越往山下走,路越不对劲。原本熟悉的山道不知何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坟堆,坟头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耳边絮絮叨叨。陈九心里发毛,掏出兜里的罗盘,指针转得跟陀螺似的,根本定不了向。

“妈的,这是闯乱坟岗了?” 他骂了句,刚想往回退,就看见不远处一棵老酸枣树下站着个女孩。

女孩看着十来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泥。她手里攥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些灰扑扑的蘑菇,见陈九看过来,也不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陈九松了口气,好歹见着活人了。他快步走过去,掏出腰间的药囊亮了亮:“姑娘,我是个郎中,下山时走岔了路,你知道往山脚下的马家坳怎么走不?”

女孩眼睛一亮,突然抓住陈九的胳膊,声音细细的:“你是郎中?那你能治好我弟弟小宝的病不?他从小就弱,老咳嗽,这些‘缩头菇’是我给他采的,你帮我带给小宝呗,他最爱吃这个炖肉了。”

陈九愣了愣,看着女孩手里的蘑菇 —— 这缩头菇他认识,性温,确实能补身子,但采起来麻烦,得找背阴又潮湿的地方,还怕见着太阳。“你怎么不自己送回去?”

女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我不能下山,你帮我带去吧。我们家就在马家坳,我爹叫马大山,是个猎户,你进村找屋前有棵烧焦老槐树的就是我家。我叫丫蛋,见到小宝了,你一定帮他看看病,好不好?”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几颗红枣,塞到陈九手里:“这个给你,路上饿了吃。”

陈九接过红枣,刚咬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刚才在坟岗里冻出来的寒气一下子散了。他还想再问,丫蛋却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树林里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哎,姑娘!” 陈九喊了两声,没听见回应。他看着手里的缩头菇和红枣,心里犯嘀咕:这姑娘看着挺和善,可为啥不能下山?

第二天一大早,陈九总算摸出了乱坟岗,顺着山道往马家坳走。刚进村口,就见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背着猎枪往村外走,汉子皮肤黝黑,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看着挺凶。

陈九赶紧迎上去:“老哥,请问马大山家在哪?我是个郎中,昨天在山上遇到他闺女丫蛋,她让我给小宝带点东西。”

汉子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丫蛋?”

“对啊,” 陈九把竹篮递过去,“这是她采的缩头菇,让我带给小宝。”

没等陈九说完,马大山突然一脚踹在竹篮上,缩头菇滚了一地。他一把揪住陈九的衣领,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你少跟我提那个孽障!我马家跟她有啥仇?她要三番五次害小宝!”

陈九被吼得懵了,刚想解释,马大山已经松开手,转身就往屋里走,“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凭陈九怎么敲都不开。

“这是咋回事?” 陈九蹲在地上捡缩头菇,旁边几个村民路过,见着这情景,都绕着走。他拉住一个扛着锄头的大爷:“大爷,这马大山家咋回事啊?丫蛋姑娘看着挺和善的,咋说她害小宝呢?”

大爷叹了口气,往马大山家的方向看了眼,压低声音:“小伙子,这事你别管,丫蛋的事,你去问村东头的老苗医吧,他知道的多。”

陈九谢过大爷,扛着药囊往村东头走。老苗医的家在村边,院里种满了草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院里晒药。

“大爷,我是个游方郎中,想向您打听点事。” 陈九把昨天在山上遇到丫蛋的事说了一遍,“马大山说丫蛋害小宝,这到底咋回事啊?”

老苗医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盯着陈九:“你真跟丫蛋说话了?”

“对啊,她说她叫丫蛋,是马大山的闺女。”

老苗医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药耙子 “啪” 地掉在地上:“不可能!丫蛋是个哑女,打小就没开过口,这都十年了,你咋能跟她说话?”

陈九也愣了:“哑女?可昨天她跟我说话了啊,还挺清楚的。”



老苗医皱着眉,搬了个凳子让陈九坐下,慢慢说了起来:“这事儿得从十年前说起。那时候马大山还是个年轻猎户,一天进山打猎,在一棵老酸枣树下捡着个女婴,就是丫蛋。马大山那时候还没孩子,就把丫蛋抱回来养,可没多久就发现,这孩子不会说话,是个哑女。”

“过了两年,马大山的媳妇生了个儿子,就是小宝。可小宝打小就体弱,三天两头生病,马大山去镇上的庙里求了枚长命钱,穿了红绳挂在小宝脖子上,说能辟邪。”

“有一回,马大山夫妻俩要去邻村走亲戚,临走前嘱咐丫蛋看着小宝。可刚走到半路,天突然下起大雨,山路滑得没法走,夫妻俩只能往回赶。刚到村口,就见好多人围着自家门口的老槐树,指指点点的。”

“马大山抬头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小宝正站在老槐树的树顶上,手里还抓着根树枝,吓得哇哇哭。丫蛋也不见踪影,有人说看见她往山里跑了。”

“马大山的媳妇当时就疯了,也不管树高,抱着树干就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树顶,把小宝搂在怀里。可刚要下来,一阵狂风突然刮过来,树干晃得厉害,他媳妇没抓稳,抱着小宝从树上摔了下来。”

“等马大山跑过去,他媳妇已经没气了,可怀里的小宝却一点事没有,就是吓得哭个不停。这时候丫蛋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半篮缩头菇,说是去山里给小宝采的。”

“马大山当时就红了眼,上去一巴掌把丫蛋打倒在地,吼着问她去哪了,为啥不看好小宝。旁边的老人看不过去,拦着马大山说:‘你别打孩子,丫蛋是去给小宝采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缩头菇怕光怕雨,只有这种阴雨天才肯长,她也是为了小宝好。’”

“可马大山听不进去,认定是丫蛋没看好小宝,才让他媳妇送了命。从那以后,他就对丫蛋冷得很,要么不说话,要么就骂她是丧门星。”

陈九听得唏嘘:“那丫蛋也挺可怜的,好心采菇,还被误会。”

“可怜归可怜,可后来又出了件事,更让马大山恨她了。” 老苗医接着说,“小宝三岁那年,跟村里的小孩在老槐树下放风筝,有个风筝线断了,挂在槐树枝上。几个小孩要爬树去够,正好被丫蛋看见。”

“丫蛋突然冲过去,把小孩都赶走了,然后盯着老槐树,眼睛里全是恨。没一会儿,她跑回家,竟然把马大山的猎枪扛了出来 —— 那枪比她人还高,她扛着都费劲。”

“村民一看不对劲,赶紧上去拦:‘丫蛋!你干啥!这老槐树有灵气,可不能伤它!’丫蛋却跟疯了似的,使劲推开众人,举起枪就扣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大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槐树抖了一下,跟地震似的,树干上被打中的地方,竟然慢慢渗出血来,暗红色的,还带着股腥臭味。”

“村民都慌了,赶紧抢过丫蛋的枪,跪在地上给老槐树磕头。有人跑去把我叫过去,我一看那场面,也吓了一跳 —— 这老槐树在村里长了上百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按说丫蛋触怒了神灵,该受惩罚,可我当时掐指一算,却没在她身上算出邪气,就没敢罚她,只让村民杀了九只山羊,把羊血倒进竹筒里,再把竹筒埋进树下三尺深的地方,算是给老槐树赔罪。”

“从那以后,老槐树下就摆上了香案,天天有人去上香。丫蛋也更沉默了,除了给小宝洗衣做饭,就躲在屋里不出来。”

陈九皱着眉:“那丫蛋为啥那么恨老槐树?”

“我后来问过她,她比划着说,是老槐树害死了她娘 —— 就是马大山的媳妇。她觉得要是没有这棵树,她娘就不会爬树摔死。” 老苗医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重,认定的事就改不了。”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陈九和老苗医出门一看,只见一群村民围着个穿道袍的男人,说得热闹。那男人看着三十来岁,手里拿着把长剑,背上背着个布包,长得倒挺斯文。

“这是干啥呢?” 陈九问旁边的村民。

“这道士是从山外来的,说咱们村的老槐树最近有大劫,他要在这儿守着,帮咱们化解灾难。” 村民说,“刚才他还帮李婶治了咳嗽,就给了颗药丸,李婶吃了没一会儿就不咳了,神着呢!”

陈九心里犯嘀咕:这道士来得也太巧了。可没等他细想,就见马大山抱着小宝往这边跑,小宝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咳嗽得直喘。

“道长!道长!你快救救我儿子!” 马大山跑到道士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小宝这几天又不舒服,咳嗽得厉害,你帮帮他吧!”

道士赶紧把马大山扶起来,伸手摸了摸小宝的额头,又把了把脉,眉头皱了起来:“这孩子身上阴气太重,得用极阳草来治。每天午时三刻,把极阳草熬成汤给孩子喝,连喝一个月,应该就能好。”

马大山一听,赶紧道谢:“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我这就去采极阳草!”

接下来几天,马大山天天进山采极阳草,按时给小宝熬汤。别说,小宝喝了几天,脸色还真红润了些,也不怎么咳嗽了。马大山对道士更是信服,天天请道士去家里吃饭。

这天下午,道士正在老槐树下打坐,膝上的长剑突然轻轻抖了一下。他睁开眼,顺着剑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丫蛋站在不远处的墙角,正盯着他看。

道士心里一动,起身走到村民面前:“那位姑娘是谁家的?”

村民指了指马大山家:“那是马大山捡来的闺女,叫丫蛋,是个哑女。”

道士点点头,没再说话,可眼神里却多了些异样。



第二天一早,道士带着马大山和几个村民,去了当年马大山捡丫蛋的那棵老酸枣树下。他围着枣树转了两圈,突然拔出长剑,朝着树干砍了下去。

“当” 的一声,火星四溅,枣树却一点伤都没有。

道士冷笑一声,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枣树根上:“各位看看,这棵枣树早就成妖了,所以刀枪不入。不过大家放心,我已经用符咒把它镇住了,以后不会再害人。”

马大山看着枣树,又想起小宝常年生病,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道长,那……那丫蛋她会不会是……”

道士叹了口气,拍了拍马大山的肩膀:“实不相瞒,我看这姑娘双眉之间阴气很重,你家小宝的病,恐怕跟她脱不了关系。以后还是让小宝少跟她接触,免得再受牵连。”

马大山这下全信了。难怪小宝从小就生病,原来是丫蛋这个 “妖女” 在作祟!他回到家,二话不说,找了根铁链,把丫蛋锁在了阁楼上,还把楼梯拆了两节,不让丫蛋下来。

丫蛋趴在阁楼的窗户上,看着马大山抱着小宝在院子里玩,眼睛里全是泪,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转眼间,小宝喝极阳草汤快一个月了。这天正午,马大山刚给小宝喂完汤,小宝突然浑身抽搐,四肢滚烫,头顶还冒起了白气。马大山吓坏了,赶紧跑去叫道士。

道士跟着马大山跑回家,一看小宝的样子,却笑了:“别慌!这是好事!小宝身上的阴气正在散,今晚我在这儿守着,等过了子时,小宝就彻底好了!”

马大山松了口气,赶紧给道士倒茶。可等他转身想叫小宝,却发现小宝不见了!

“小宝!小宝!” 马大山和道士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就在这时,阁楼上突然传来小宝的哭声。

道士脸色一变:“不好!”

两人跑到阁楼底下,抬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 —— 丫蛋正站在阁楼的窗户边,一手抱着小宝,一手举着个火把,火光映着她的脸,看着特别吓人。小宝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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