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被单位派驻外地,一去就是三十年,回来后发现自己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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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1983年10月的县城,秋风刮得人直哆嗦。我坐在机械厂宿舍的床上,看着梅花把我那件旧毛衣塞进行李箱。

“梅花,别塞了,箱子都装不下了。”我伸手想阻止她。

“新疆那么冷,多带点衣服没错。”梅花头也不抬,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这件毛衣是我织的,穿着暖和。”

我叫张国强,今年25岁,在县城机械厂当技术员。梅花是我从小的玩伴,现在在纺织厂上班,今年22岁。我们本来想着春节结婚,可厂里突然通知,要派我去新疆分厂干活。

“国强哥,你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破机器,啥时候也看看我啊?”梅花平时总这么说我,但今晚她一句玩笑话都没说。

厂长老王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车间修设备。“国强,上面定了,你明天就走,去新疆帮忙改生产线。大概三年,好好干,回来就是工程师。”

三年?听起来不算长。可梅花抱着我的时候,她说:“国强,我咋觉得这一走就回不来了呢?”

“瞎说啥呢?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等我回来咱们就有钱办喜事了。”我拍拍她的背,“到时候买个大房子,生个胖小子。”

梅花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胸前。

那一晚,梅花一直没睡,就这么看着我。我以为她舍不得,还安慰她:“梅花,别难过了,三年很快的。”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是太傻了。我以为三年很短,谁知道这一走就是三十年。

第二天一早,梅花送我到火车站。她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国强,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在家等我。”

火车开了,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梅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02

1983年11月,我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到了新疆。一下火车就傻眼了,到处都是沙子,风一刮,满天黄土。

分厂的条件比我想的还苦,住的是土房子,吃的是玉米面窝头。最难受的是没法联系家里,一个月只能寄一封信。

1984年春节,我收到梅花的第一封信。她在信里说:“国强,家里都好,你别担心。厂里最近挺忙的,我天天加班,你安心工作。”

我总觉得她有话没说完,但我忙着适应这边的环境,也没多想。那时候新疆这边刚开始搞建设,设备都是老古董,我每天从早忙到晚。

1985年夏天,梅花的信开始不一样了。她写:“国强,我遇到一个人,对我挺好的。你在外面也别总一个人,找个合适的。”

我在戈壁滩上看这封信,正好刮沙尘暴。风沙迷了眼,也不知道是沙子还是眼泪。我当时气坏了,马上给她回信:“梅花,你啥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这封信寄出去就没消息了。

1986年到1988年,她的信越来越少,内容也越来越短。不是“天冷了,多穿衣服”,就是“好好工作,注意身体”。我呢,整天扑在工作上,技术越来越好,在厂里也越来越受重用。

1989年春节前,我收到她最让我心疼的一封信:“国强,我结婚了,你也找个好人。咱们都要好好过,别联系了。”

我把这封信看了十几遍,最后撕了扔进炉子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给她写过信。



1990年春节,我又收到她一封信。信很短,就几句话,但夹了张照片。照片上是她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背面写着“李晨,很听话”。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总觉得这孩子长得有些眼熟,但没多想。心想她都有孩子了,我还有啥好说的?

从1991年开始,我们就没联系了。我从25岁的小伙子慢慢变成55岁的大叔,头发也花白了,但做梦还总是她22岁的样子。

这些年里,我从技术员升到工程师,又升到总工程师,工资涨了不少,银行里存了不少钱。也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但总觉得心里少点啥,都没成。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常想,如果当初没走,现在会咋样?可能我们已经有了孩子,过着平平常常的日子。但人生没有如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在新疆的最后几年,我开始想家了。想那个小县城,想梅花包的饺子,想她织毛衣时认真的样子。

2012年,厂里说新疆的项目要结束了,问我愿不愿意回内地。我想了很久,决定回老家。

03

2013年3月,新疆的项目彻底结束了。我也55岁了,拿着不少退休金,决定回老家养老。

坐在回县城的火车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三十年了,家乡变成啥样了?梅花现在过得好吗?她肯定都当奶奶了。

下火车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县城变化太大了,原来的老街全成了商业区,到处都是高楼,完全认不出来了。

我拖着箱子在街上转了半天,最后在菜市场找到了点熟悉的感觉。卖菜的王大婶还在,就是头发全白了。

“王大婶,还认识我不?我是张国强。”我走到她摊位前。

“哎呀,国强?真是你?”王大婶戴上眼镜仔细看,“这么多年了,你咋胖成这样了?”

“新疆羊肉吃多了。”我笑着说,“大婶,我想问个人,梅花现在咋样了?”

王大婶叹了口气:“梅花啊,苦命的女人。85年嫁给了供销社的李主任,生了个儿子叫李晨,现在29岁了,在机械厂当主任。李主任08年就没了,梅花现在一个人过。”

“她有孙子吗?”我问。

“有啊,两个呢。李晨结婚好几年了,有个闺女叫丫丫,5岁了,还有个儿子叫小虎,才2岁。那两个孩子可乖了。”

我听着这些,心里不知道啥滋味。三十年过去了,她真的有了自己的家,儿孙满堂。

“对了,李晨长得特别像个人,但我想不起来是谁。”王大婶摇摇头,“人老了,记性不好使了。”

正说着,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是梅花,虽然头发白了,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提着菜篮子,手有些抖。



“梅花?”我叫了一声。

她抬头看见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国强?你咋胖成这样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新疆饭菜好。你...还好吧?”

她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像怕被人看见似的:“你咋回来了?不是说在那边安家了吗?”

“总得回老家。听说你...有孙子了?”

她眼神躲闪:“是啊,两个孩子,挺乖的。”

我们就这么站在菜市场里,三十年没见面,竟然不知道说啥好。最后还是她先说:“你...住哪儿?”

“还没定,打算在县城买套房。”

她犹豫了一下,说:“既然回来了,有空的话...来家里坐坐吧。”

我拿出手机:“给我个电话号码。”

她报了号码,我存上了。看着手机屏幕上“梅花”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那我先走了。”她提起菜篮子就要走。

“梅花。”我叫住她。

“啥事?”

“这些年...辛苦你了。”

她眼圈一红,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04

梅花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给我打了电话。

“国强,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吧。让你见见晨晨一家。”她的声音很紧张。

“好,我带点啥?”

“啥都别带,人来就行。”

放下电话,梅花坐在沙发上发呆。瞒了三十年的事,还能瞒下去吗?

第二天晚上,我提着一袋苹果到了梅花家。这是一套老房子,三间屋,收拾得很干净。我刚敲门,就听见里面有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29岁的年轻人站在我面前。我整个人都呆了,这张脸,就是我25岁时的样子!一样的眉毛,一样的鼻子,连说话的声音都像。

“妈,这位是?”年轻人很客气地问。

“这是张叔叔,妈的...老同事。”梅花结结巴巴地说。

“张叔叔好,我是李晨。”年轻人伸出手。

我握着他的手,心跳得厉害。这就是李晨?咋会长得和我这么像?

“晨晨,叫你媳妇和孩子出来见见张叔叔。”梅花催着。

从厨房走出来一个女人,牵着两个孩子。

“张叔叔,我是晓燕。”女人很客气。

然后我看到了两个孩子。5岁的女孩丫丫活泼可爱,一见我就甜甜地叫:“爷爷好!”

2岁的男孩小虎刚会走路,奶声奶气地也跟着叫“爷爷”。

听到这两声“爷爷”,我差点掉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叫爷爷,还是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

我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儿孙满堂”。原来我错过的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整整一个家。



吃饭的时候,我仔细看着李晨。他修电视的手法和我一模一样,连皱眉的动作都像。最关键的是,他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左肩膀上那个月牙形的胎记。

那是我们张家才有的胎记!我爸有,我有,难道...

我看向梅花,她正紧张地夹菜,手一直在抖。她不停地岔开话题,不让李晨多说话,每当李晨要问我啥的时候,她都抢着回答。

“张叔叔,您在新疆干啥工作?”李晨好奇地问。

“搞机器,就是修修补补的。”我说。

“真的?我也是搞机器的!张叔叔,您年轻时候长啥样?”

梅花赶紧打断:“晨晨,别问这么多,快吃菜。”

小丫丫天真地问:“妈妈,张爷爷的眼睛咋总是湿湿的?”

全桌人都不说话了。

晚上,我躺在宾馆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李晨的样子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还有那个胎记,还有他的动作...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05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梅花家。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梅花,我想和你谈谈。”我直接说。

“谈啥?”她低着头收拾碗筷。

“李晨是我儿子,对不对?”

她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整个人开始发抖。

“你瞎说啥?晨晨是李主任的儿子。”

“梅花,你看看他长啥样,再想想我年轻时候的样子。还有那个胎记,你以为我没看见?”

梅花终于绷不住了,坐在沙发上大哭起来。

“你为啥要回来?为啥要回来啊?”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们过得好好的,你回来干啥?”

“我想知道真话。”

梅花哭了很久,最后去卧室拿出个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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