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年前，亲哥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那时他眼神冷漠，说这是为了让我长记性。可这五年里，他次次来探望，我都拒绝见面。
在他看来，我是固执不肯原谅；在我心里，他早已不是哥哥。
出狱那天，他守在大门外，我却径直离开，没留下一句话。
从那以后，我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而他开始慌了，四处找我，像疯了一样。
01
监狱大门打开，我提着行李走出去。
门口，亲哥张建国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阿明，哥来接你回家。”
我没有停步，径直往前走。
他急忙追上来：“阿明，别这样，五年了，你总该给我个机会解释。”
我冷声回了一句：“我没哥。”
张建国愣住，声音有些发抖：“你还在怪我？阿明，当年是没办法，要不是我报警，你现在可能还在外面越陷越深。”
我停下脚步，盯着他：“没办法？你把我送进监狱，就是你的办法？”
他皱着眉：“我不想眼睁睁看你毁掉一生。那时候你走错了路，我只能这么做。”
我冷笑：“五年牢饭吃下来，你说得轻巧。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张建国低声说：“我知道你恨我，可这几年我次次都来探望，你为什么一次都不见我？”
我反问：“我凭什么见你？看你得意洋洋？还是看你假惺惺？”
他眼圈红了：“阿明，哥不是假惺惺。我是真心想你回头。五年来我盼着这一天，盼着你能出来，我们重新做兄弟。”
我甩开他的手：“兄弟？从你报警那天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张建国急了：“阿明，别这么说！你心里清楚，我是为你好。”
我一字一句：“记住，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他怔在原地，嗓子眼像卡了东西，半天才挤出一句：“阿明，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冷冷回头：“你管不着。”
说完，我拦了一辆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张建国站在马路边，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却没有弯腰去捡。
车刚走，张建国冲上来拍车窗，声音急切：“阿明！你别走！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打算，别乱来！”
我摇下车窗，盯着他：“怕我报复你？”
张建国脸色瞬间僵硬，眼神闪烁。
我冷笑：“看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为什么要把我送进去。”
司机不耐烦按喇叭，我抬手关上车窗。
张建国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他张口大喊什么，但我一句没听清。
我心里清楚，他五年来次次探望，却不敢和我见面，真正的原因不是愧疚，而是害怕。
他怕我知道的那件事，有一天会被我说出来。
02
我出狱后的第三天，住进了一家廉价宾馆，准备先安顿下来。可没想到，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阿明，是哥。”
我心里一沉，没吭声。
门外继续响起他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咱们谈谈。”
我拉开门，看见张建国一脸憔悴，眼睛布满血丝。
“你怎么找到这的？”我冷冷问。
“我有朋友在派出所，知道你登记的临时住址。”他说得直白。
我冷笑：“你盯得够紧啊，怕我跑了？”
他愣了一下，勉强笑笑：“阿明，别误会，我只是想照顾你。你刚出来，人生地不熟，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我盯着他：“别说这些虚的。直说吧，你到底怕什么？”
张建国脸色一变，迅速否认：“怕？我怕什么？你是我弟弟，我还能害你？”
我冷冷开口：“五年前的事，你真敢拍着胸口说干干净净？”
他眼神闪烁了一瞬，随后硬撑着说：“阿明，你别瞎想。当年要不是我报警，你可能早就被人拖下水，后果更严重。”
我笑了：“所以，你才把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你当年那些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张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阿明，你到底想怎样？”
我盯着他：“很简单，你以后离我远点。”
他急了，伸手拦住我：“不行！阿明，你要是真说出去，我就完了！”
我眯起眼睛：“原来你真的怕。你五年来次次探望我，是因为怕我出来揭穿你吧？”
张建国脸色铁青，嘴唇抖动，却说不出话。
我冷声道：“放心，我现在没心思搭理你。但你最好别再缠着我，否则，我就把真相说出去。”
话音一落，我关上门，把他隔绝在外。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张建国竟然守在宾馆门口。
“阿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但你不能乱来。你一旦开口，我的仕途、我的家庭，全完了。”
我冷冷盯着他：“所以你是来求我闭嘴的？”
他点头：“是，我求你。阿明，哥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只要你别说出去。”
我讽刺地笑：“任何条件？你当初为什么不想想别的办法，而是把我送进监狱？”
张建国脸色发白：“阿明，那时候我没得选。如果我不把你推出去，我自己就保不住。”
我冷笑：“所以，你选择牺牲我。”
他沉默，过了很久才说：“我后悔了，可后悔没用。阿明，咱们是亲兄弟，你饶了我一次，好吗？”
我盯着他，声音冰冷：“你记住，我欠你的牢饭，迟早要算清。”
第三天，我换了住处，可没过多久，他又找了过来。
“阿明，你换几次地方都没用。只要你在这座城，我一定能找到你。”
我烦躁极了，推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监狱里五年还不够？你现在要把我逼疯？”
他急了，眼神发红：“阿明，你要是说出去，我会被查，我会丢官，我会坐牢！我求你了，你别说！”
我冷冷看着他：“你终于承认了。”
他愣住，脸色瞬间苍白：“阿明，你……你不能乱说，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兄弟俩都完了。”
我冷笑：“完的是你，不是我。”
张建国声音颤抖：“阿明，我可以给你钱，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你要什么都行。但你别毁了我，好吗？”
我转身离开，丢下一句话：“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第四天，我在街头吃饭，他又追了过来。
“阿明，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我不想再这样耗下去。”
我放下筷子，冷冷道：“你别再找我。再敢跟着我，我就去派出所自首，把当年的真相说个清楚。”
张建国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抖了：“阿明，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一旦说出去，我就彻底毁了！”
我冷冷看着他：“你怕就对了。记住，我不动你，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收拾你。”
张建国愣在原地，额头冷汗直流。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不见他，而是要让他一辈子活在恐惧里。
03
张建国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漠而退缩。相反，他几乎每天都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在菜馆吃饭，他会突然拉开椅子坐下；
我在街角抽烟，他会站在我旁边不说话；
甚至我换了新的住处，他也能很快打听到。
我终于忍不住：“张建国，你是不是疯了？”
他憔悴的脸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阿明，你要什么条件，直说。”
我冷笑：“条件？你配跟我谈条件？”
张建国声音压低：“阿明，你要钱，我可以给；要工作，我也能帮你安排。只要你答应——不提当年的事。”
我盯着他，慢慢吐出一句：“你怕的，不是我记仇，而是我开口。”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神闪烁：“阿明，你别乱说，当年你是犯法了，坐牢是活该……”
我冷冷打断：“别在我面前演戏。当年那桩生意，明明是你一手操纵，你却把所有罪责推到我头上。我进去了，你安然无恙，还升职有了房子。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建国呼吸急促，眼神躲闪：“阿明，别提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我逼近一步，盯着他：“过去了？那我坐牢的五年，是谁来还？”
他慌了，伸手想拉我：“阿明，你听哥一句劝，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你我都完了！”
我甩开他的手：“你怕完了，我可不怕。”
几天后，他竟然把我堵在小区门口。
“阿明，哥求你，别再想着揭穿我。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写保证书，给你钱，给你房，只要你答应闭嘴。”
我冷冷看他：“你以为我缺你那点东西？我缺的，是自由，是清白，是你亲手毁掉的五年。”
张建国眼眶发红，声音沙哑：“阿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可你别真做傻事。只要你一张嘴，我的人生就全毁了。”
我低声冷笑：“这就是你五年来一次次来看我的原因吧？不是关心，而是怕我出来报复。”
张建国脸色扭曲，沉默半晌才开口：“是，我怕。可我也是你哥，阿明，你真忍心吗？”
我冷声道：“忍心？你当年忍心把我推进监狱的时候，问过自己吗？”
张建国哑口无言，眼神绝望。
这天夜里，他终于忍不住，半夜敲开我的房门。
“阿明，你要多少钱才肯闭嘴？”
我盯着他，忽然冷笑：“哥，你真想知道我想要什么？”
张建国紧张地吞咽口水：“你说。”
我一步步逼近：“我要的不是钱，而是你承认真相。当年，你才是主谋，你才该进监狱。要不要我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张建国，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建国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嘴唇发抖：“阿明，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