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女兵被开除军籍,临行问连长知道她姥姥是谁,连长:谁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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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连长,您知道我姥姥是谁吗?”林晚秋抹掉嘴角的血,声音沙哑却透着倔强。

1998年,东南军区某部女兵连,林晚秋曾是连队里最耀眼的新星。

新兵训练时,她包揽六项第一,射击摸底满环,五公里越野比男兵还快半分钟;

军区比武,她一人拿下两块金牌,成了全团皆知的“女兵标杆”。

然而,从军区副司令员一句“重点培养”开始,连长赵红梅对她的态度悄然转变,处处针对,最终借“私藏机密文件”“私自外出”等莫须有的罪名,将她开除军籍。

离开前,林晚秋被刘敏带人围堵在食堂门口,拳打脚踢中,她的军装被扯破,兵徽被踩扁,却始终咬着牙不低头。

赵红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放话:“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你被开除的事实!”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有人嘲讽,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林晚秋挣扎着爬起来,额头上的血模糊了视线,却依然死死盯着赵红梅:

“连长,您真不知道我姥姥是谁?”

赵红梅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乡下老太太,谁认识?别想用假名字吓我,今天谁来了都没用!”

话音未落,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军用吉普车轰鸣声,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赵红梅扬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01

1998 年 10 月的清晨,东南军区某部女兵连的宿舍里,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在 “滴答” 作响。林晚秋坐在床沿,指尖摩挲着一张泛黄的全连合影。照片是去年新兵下连时拍的,她站在第二排左侧,身边挨着连长赵红梅。那天风很大,赵红梅把军帽往她头上压了压,笑着说:“晚秋,好好干,将来准能成大器。” 现在,这张照片要跟着她离开了,是她在部队两年里,唯一能带走的念想。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远处的起床号慢悠悠地飘过来。以前听到这声音,林晚秋总是第一个弹起来,叠被子、穿军装,动作快得能甩其他人半条街。可今天,那熟悉的号声像隔了层棉花,模糊又遥远,再也勾不起她的劲头。

王芳从被子里探出头,悄悄挪到她身边,把一个用手帕包着的煮鸡蛋塞到她手里:“晚秋姐,路上饿了吃,我早上特意让炊事班多煮的。” 林晚秋抬头看她,眼眶里发烫,却挤不出眼泪。这个来自河南农村的姑娘,是全连现在唯一还敢跟她说话的人。

“小芳,谢谢你。” 林晚秋的声音有点哑。王芳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先掉了下来:“晚秋姐,对不起…… 那天的事我看见了,可我不敢说,我怕……” 林晚秋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我知道,不怪你。” 她清楚王芳的难处,农村孩子能来当兵不容易,家里凑了好几千块钱找关系,就盼着她能在部队转志愿兵,将来有个稳定出路。要是这时候得罪了班长和连长,别说转志愿兵,能不能顺利退伍都难说。

宿舍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班长刘敏走了进来,嘴角扬着得意的笑:“林晚秋,连长叫你去办公室,赶紧的。” 她把 “林晚秋” 三个字咬得重重的,以前总亲热地叫 “晚秋”,现在连名带姓地喊,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林晚秋已经不是这个连的人了。

林晚秋站起身,把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装放进帆布行李包。那套军装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补过,但熨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就算要走,她也要走得体面。行李包最上面,放着一叠荣誉证书,新兵训练标兵、季度优秀士兵、团里的射击冠军、军区比武的障碍跑第一,每一张证书的边角都被磨得有些毛糙,都是她用汗水泡出来的。她还记得拿射击冠军那天,全连战友围着她鼓掌,赵红梅还亲自给她戴了朵大红花,那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时刻。

走廊很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林晚秋走在走廊上,脚步很轻。第一次走这条走廊时,她刚满十九岁,从南京来到这个靠海的军营,心里满是对当兵的向往。那时候招兵的干部看到她的资料都惊讶,南京城里的姑娘,父母都是老师,自己还是体校的田径特长生,明明能去省军区的文艺兵队伍,却非要来最苦的野战部队。

“为啥非要来这儿?” 当时招兵的营长问她。林晚秋挺了挺胸:“我想靠自己,不想让人说我是城里来的娇小姐。” 没人知道,她其实能去更好的地方 —— 她姥姥以前是军区的老首长,只要姥姥打个招呼,她能直接进军校。可她偏不,她要靠自己的本事留在部队。所以填报名表时,她故意把家庭住址写成了姥姥退休后住的老家属院,没提姥姥的身份,连名字都改了,本名是林晚,怕在军区系统里被人认出来,特意加了个 “秋” 字,成了林晚秋。

连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晚秋敲了三下门。“进来。” 赵红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推开门进去,赵红梅坐在办公桌后面,三十五岁的人,军装穿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光溜溜的,用发胶固定着,没一根乱发。桌上放着一份红头文件,封皮上写着 “关于对林晚秋同志处理意见的批复”,旁边还放着一个蓝色的档案袋,上面贴着她的照片。

“坐。” 赵红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晚秋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哪怕马上要离开,军人的坐姿也没改。赵红梅翻着档案袋里的资料,念出声:“林晚秋,籍贯南京,高中文化,1996 年 12 月入伍,新兵连考核全优,下连后任三班战士……”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淡:“你刚来的时候,我是真看好你。”

“新兵连你拿了六个第一,射击摸底满环,五公里越野比男兵还快半分钟。” 赵红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团长来视察,专门看了你射击,说你是个好苗子,让我重点带。军区比武,你一个人给咱们连拿了两块金牌,那时候全团都知道女兵连有个林晚秋。”

她转过身,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晚秋没说话,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今年春天开始的。三月份军区副司令员来连队视察,她作为优秀士兵代表汇报训练情况,汇报完副司令员还夸她:“这小姑娘思路清楚,是个好兵。” 副司令员问赵红梅:“这兵哪儿的?” 赵红梅说:“南京的。” 副司令员又问林晚秋:“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晚秋心里紧了一下,还是照实说:“姥姥是退休干部,爸妈是老师。” 副司令员点点头,没再问,临走时却跟赵红梅说:“这兵好好培养,有机会送她去军校。”

就是这句话,让一切都变了。赵红梅当了五年连长,一直想提副营,可连队成绩总是中游,没什么突出的功绩。林晚秋来了之后,连队的荣誉多了,可风头全被林晚秋抢了,连副司令员都记住了林晚秋的名字,却没提她这个连长。从那以后,赵红梅看她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欣赏,而是带着审视,甚至有点敌意。



02

“你还记得今年四月的事吗?” 赵红梅转过身,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林晚秋当然记得,那件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快半年了,怎么可能忘。

那天早上出操前,班长刘敏突然在整理内务时 “哎呀” 一声,从她床铺的褥子底下翻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一看,是连队下个月的战术训练计划表,封面上印着 “保密” 两个字 —— 按部队规定,这种文件只能在连部办公室的保密柜里存放,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带出,更别说藏在宿舍床底下了。

全连紧急集合,赵红梅站在队伍前面,举着那张计划表,声音洪亮:“林晚秋同志违反保密条例,私藏机密文件,性质严重!” 林晚秋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她前一天晚上跟往常一样,十点熄灯就睡了,早上五点半按时起床,床铺每天都会被检查,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褥子底下要是有东西,怎么可能等到早上才发现?

“连长,我没拿过这文件。” 林晚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有点发颤。刘敏立刻站出来,指着她:“文件就在你床底下找到的,大家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其他几个班长也跟着附和,“太不像话了,竟然敢私藏机密文件”“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连的脸都要被丢尽了”。林晚秋环顾四周,想找个战友帮自己说句话,可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女兵,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最后,她被关了一周禁闭。禁闭室很小,只有一张硬床板和一个简易马桶,没有窗户,只有门上一个小窗口用来送饭。每天两顿饭,早上是一个冷馒头加一碗稀粥,晚上是一个冷馒头加一碗清汤,连点咸菜都没有。那七天里,林晚秋每天都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想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没做错任何事,怎么就成了违反保密条例的人?

禁闭的第三天,王芳借着送饭的机会,趁没人注意,小声跟她说:“晚秋姐,那天凌晨四点多,我起夜,看见刘班长从咱们宿舍出来,手里还攥着点东西,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张纸。” 林晚秋心里猛地一震:“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刘敏?” 王芳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我…… 我不敢跟别人说,刘班长昨天跟我们说,谁要是多嘴,就给我们穿小鞋。我家里好不容易才让我来当兵,我不能被退回老家啊。” 林晚秋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别担心,我不怪你。”

出了禁闭室,林晚秋彻底被孤立了。以前训练时跟她搭档的战友,现在见了她就躲;吃饭时她刚坐下,同桌的人就会悄悄离开;就连晚上洗漱,也没人跟她站在一排。只有王芳,偶尔会在训练间隙,偷偷塞给她一个煮鸡蛋或者一包饼干,小声说:“晚秋姐,你别放弃,总会有机会说清楚的。” 可林晚秋心里清楚,机会早就被人堵死了。

七月份,军区组织特种兵选拔,每个连队要推荐两名优秀战士参加。按成绩算,林晚秋的射击、格斗、体能和理论考核,全连没人能比得过她,理应第一个被推荐。可在连务会上,赵红梅却说:“林晚秋思想觉悟不高,有违纪记录,不能代表咱们连参加选拔。” 有个老班长忍不住问:“连长,四月那事不是还没查清楚吗?而且她后来的训练成绩一直很好啊。” 赵红梅把桌子一拍:“没查清楚就代表有问题!让一个有违纪嫌疑的兵去参加选拔,要是出了差错,谁负责?” 最后,参加选拔的名额,给了刘敏的老乡 —— 一个各项成绩都排在中游的女兵。

林晚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去找赵红梅理论:“连长,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思想觉悟不高?除了四月那桩没查清楚的事,我入伍以来,训练没偷懒,任务没拖沓,凭什么不能参加选拔?” 赵红梅当时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你的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清楚!” 林晚秋提高了声音,“我的训练成绩您看得见,我有没有认真训练,全连战友都看得见,您不能因为一件没查清楚的事,就否定我所有的努力!”

赵红梅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林晚秋,你以为你是谁?成绩好就可以质疑上级?在部队,服从命令是天职!我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没有为什么!” 从那以后,林晚秋的日子更难了。每天被安排的不是站哨,就是出公差,要么就是打扫厕所。早上五点起床,别人还在洗漱,她就要去打扫连队的公共厕所,刷马桶、拖地面,忙到六点才能去出操;中午别人午休,她要去站哨,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下午别人上理论课,她要去炊事班帮忙择菜、洗菜;晚上别人看新闻,她还要去站哨,有时候一天要站四五个小时的哨。

有一次,她连续站了十二个小时的哨,从早上六点站到晚上六点,太阳晒得她头晕,腿都站麻了,脚肿得连胶鞋都快穿不上。刘敏路过哨位时,故意大声跟身边的人说:“有些人啊,就是活该,自己不争气,还怪别人对她不好。” 其他几个跟刘敏关系好的女兵,也跟着笑:“就是,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训练标兵呢,现在还不是跟个清洁工一样。” 林晚秋咬着牙,没说话,她知道,她们就是想激怒她,让她犯错,这样就能有更多理由处分她。

九月初,一件事彻底把林晚秋推向了深渊。那天中午,刘敏突然找到她,脸上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晚秋,你姥姥病了,听说在市医院抢救呢,你赶紧想想办法。” 林晚秋的脑子 “嗡” 的一声,她姥姥今年七十岁,身体一直不太好,有高血压和心脏病,去年冬天还住过一次院。她是姥姥一手带大的,父母在她五岁的时候,因为执行任务牺牲了,姥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姥姥从小就教她要坚强,要靠自己,所以她才隐瞒身份来当兵,就是想让姥姥为她骄傲。

“我要请假,我得去医院看姥姥。” 林晚秋抓住刘敏的胳膊,急得快哭了。刘敏叹了口气:“连长去团部开会了,要明天才能回来批假。可你姥姥那边,听说情况不太好,怕是等不及啊。” 林晚秋急得团团转,刘敏又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告诉别人。今晚十点以后,后墙那边没人查哨,有个狗洞,能钻出去,你要是想偷偷去医院看看,应该没人会发现。” 说完,她还拍了拍林晚秋的肩膀:“你快去准备吧,别让别人知道是我说的。”

林晚秋站在原地,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她知道私自外出是严重违纪,可姥姥还在医院抢救,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姥姥有事。那天下午的训练,她根本没心思,频频出错,被教官骂了好几次;晚饭时,她一口都吃不下,满脑子都是姥姥的样子 —— 姥姥教她写字,姥姥在她发烧时守着她一夜,姥姥送她参军时说 “晚秋,你是好样的”。

晚上九点,熄灯号响了。林晚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宿舍里静下来后,她悄悄起床,换上之前带来的便装,轻手轻脚地走出宿舍。走廊里很暗,只有值班室的灯亮着,她贴着墙根,慢慢往后墙走,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到了后墙,果然有个狗洞,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过去。她蹲下来,刚要往里钻,突然有几束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不许动!” 是团里的纠察队,三个队员站在墙外,像是早就等着她了。

林晚秋被带到连部时,赵红梅已经坐在那里了,穿着整齐的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点都不像刚从外面赶来的样子。“林晚秋,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敢私自外出,违反部队纪律!” 赵红梅的声音很严肃。“连长,我姥姥病了,我急着去看她……” 林晚秋还没说完,就被赵红梅打断:“就算家里有事,也不能违反纪律!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部队还怎么管理?”

这时候,刘敏也来了,一脸幸灾乐祸:“连长,我就说她不安分,之前的教训还没记住,现在又犯事了。” 其他几个班长也跟着说:“这种屡教不改的兵,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没人会遵守纪律。”“我看直接开除军籍算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赵红梅点点头:“这件事我会立刻上报团部,你回去等处理结果。”

第二天,林晚秋趁着被允许打电话的机会,打给了姥姥家,接电话的是姥姥的警卫员:“小林啊,首长挺好的,昨天就是去医院做了个体检,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林晚秋愣住了,姥姥根本没生病,刘敏是骗她的!她这才明白,从四月的文件事件,到七月的选拔被刷,再到这次的私自外出,都是一个圈套,一个专门为她设计的圈套,目的就是让她违纪,然后把她赶出部队。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确实私自外出了,违反了纪律,证据确凿。三天后,团部的处分决定下来了:开除军籍,立即执行,理由是 “多次违反部队纪律,私自外出,影响恶劣”。林晚秋拿着那份红头文件,手指都在发抖,心里一片冰凉。她在部队待了一年零八个月,流了那么多汗,拿了那么多荣誉,最后却落得个被开除军籍的下场,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



03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王芳趁着宿舍其他人都睡着,悄悄摸到林晚秋的床边,蹲在地上小声说:“晚秋姐,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四月那文件,是刘班长偷偷放的。” 林晚秋正坐在床沿叠衣服,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王芳又接着说:“那天她骗你说姥姥生病,我就在旁边洗衣服,都听见了,她们就是故意设圈套害你。”

林晚秋放下手里的衣服,摸了摸王芳的头:“我知道。”“那你怎么不跟团里说啊?你去申诉,说不定能改了处分。” 王芳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压得更低。林晚秋苦笑了一下:“没用的,刘敏和连长是一伙的,我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反而会说我狡辩。”“可这也太不公平了!” 王芳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你训练那么努力,射击、格斗都是全连第一,凭什么要被她们这么欺负?”

林晚秋没说话,只是重新拿起衣服继续叠。她也想问凭什么 —— 凭什么自己拼尽全力想当一个好兵,却要被嫉妒;凭什么自己从不惹事,却要被陷害;凭什么自己守着规矩,却要被安上违纪的罪名。可她知道,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那么多 “凭什么”。

第二天早上,林晚秋把行李收拾好,就一个帆布背包,里面装着几件便装、两本她常看的书,还有那叠荣誉证书。她最后看了一眼宿舍,靠窗的那张床,她在上面练过俯卧撑,最多一次做了两百个;床旁边的柜子,以前挂满了她的军装,洗得发白也舍不得扔;对面的窗户,她无数次在训练结束后,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日落。现在,这些都要成回忆了。

王芳想帮她拎背包,林晚秋摇摇头:“不用,不重,我自己来就行。” 两个人慢慢往连队大门走,路过训练场时,林晚秋停下了脚步。场地上的四百米障碍设施还在,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跑的时候,用了两分四十秒,后来每天加练,最后跑到了两分零五秒,打破了连队保持六年的记录。那天全连战友都围着她鼓掌,赵红梅还给她递了瓶水,可现在想想,那些掌声里,有多少是真心的,又有多少是应付的呢?

走到食堂门口,林晚秋又停了下来。这里是她第一次吃军餐的地方,那天的菜是萝卜炖排骨,新兵班长跟她们说:“当兵就得能吃苦,能吃才能练得动。” 她一直记着这句话,训练再苦也没抱怨过。别人跑五公里,她就多跑两公里;别人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她就做一百五十个;别人打五十发子弹,她就打一百发,手上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贴个创可贴继续练。为了练瞄准,她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小时,胳膊肘磨得通红;为了提高越野速度,她在背包里加沙袋,负重三十斤跑。她总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被认可;只要够优秀,就能被尊重。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 在有些人眼里,你的优秀不是亮点,而是威胁。

“哟,这不是咱们连的训练标兵吗?怎么,要走了还舍不得?” 身后传来刘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林晚秋回头,看见刘敏带着三个女兵走过来,都是平时跟在她身边的 —— 张倩、李娜、周婷。这三个人都是关系兵,张倩的舅舅是团里的干事,李娜的爸爸是地方武装部的干部,周婷的姨夫是连队的老领导,平时训练敷衍了事,却因为会拍刘敏和赵红梅的马屁,总被特殊对待。

“是啊,毕竟在这里风光过,现在要当逃兵了,肯定舍不得。” 张倩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李娜也笑:“什么风光啊,我看就是爱出风头,整天装得比谁都努力,现在好了,栽了吧?” 周婷说得更难听:“活该!谁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起,不把班长和连长放在眼里,现在被开除,就是报应。”

王芳忍不住小声说:“刘班长,晚秋姐要走了,你们就别再说了。” 刘敏瞪了她一眼:“我说话跟你有关系吗?陈芳,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别忘了你是怎么进部队的 —— 要不是村里凑钱找关系,你以为你能来这儿?要是再多嘴,我让你跟她一样,卷铺盖滚蛋!” 王芳吓得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她知道刘敏说到做到,家里还等着她在部队转志愿兵,她不能冒这个险。

刘敏围着林晚秋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啧啧,看看你这行李,寒酸得很啊。以前拿冠军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跟个丧家犬一样?” 她又凑近一步:“我跟你说,做人别太傲,尤其是在部队,听话比什么都重要。你说你,非要跟连长对着干,非要抢风头,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怪谁?”

林晚秋没理她,拎着背包想绕开她往前走。刘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聋了还是哑了?” 林晚秋甩开她的手:“我已经不是部队的人了,没必要听你的。”“哟,现在翅膀硬了?” 刘敏冷笑,“不是军人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就算你走了,我也有办法让你不好过 —— 我一个电话打给你老家的武装部,说你在部队违纪被开除,你看地方上谁还敢要你!”

林晚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敏:“刘敏,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针对你?” 刘敏笑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用得着针对你吗?你就是个没背景的普通兵,我犯得着跟你计较?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清高的样子,好像谁都不如你,好像训练好就能目中无人。”

她又提高了声音:“你以为你成绩好就厉害?你以为你能吃苦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在这个地方,关系和听话才最重要!你看我,训练不如你,考核不如你,可我是班长,你呢?你是被开除的违纪兵!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懂规矩,我知道该听谁的,该跟谁走得近,而你,就知道傻练,练得再好有什么用?连长不喜欢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这时候,食堂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听说林晚秋要走,过来看热闹的。有人脸上带着同情,有人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更多的人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旁边小声议论。“刘敏,你别太过分了!” 林晚秋咬着牙,努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

“过分?我哪里过分了?” 刘敏推了林晚秋一把,“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过分了?你私自外出违纪,还有理了?你私藏机密文件,还有理了?”“我没有私藏文件!” 林晚秋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没私藏?那文件怎么会在你床底下?难不成是它自己跑过去的?” 刘敏得意地看着她,以为林晚秋没话说。

“是你放的!” 突然,王芳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她。王芳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却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我看见了!四月那天凌晨四点多,我起夜去厕所,看见你从我们宿舍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当时我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就是连队的训练计划表!是你偷偷放在晚秋姐床底下的!”

04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刘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王芳:“陈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 我说的是实话。” 王芳的声音在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但还是抬起头,迎着刘敏的目光继续说:“那天凌晨四点,我起来去厕所,走廊里的应急灯亮着,我清楚看见你从晚秋姐的宿舍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围观的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有人对着刘敏指指点点。“真的假的?陈芳平时挺老实的,不像会撒谎的人啊。”“那刘班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林晚秋没仇吧?”“难道林晚秋真的是被冤枉的?” 刘敏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更难看了,她厉声打断王芳:“你看错了!凌晨四点天那么黑,应急灯就那么点光,你怎么可能看清楚?”

“我看得很清楚!” 王芳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你的军帽上有颗扣子松了,垂在旁边,我记得很清楚。而且你出来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宿舍门好几眼,脚步放得特别轻,像是怕被人发现。” 刘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想反驳,张倩立刻站出来帮腔:“陈芳,你别乱说话!刘班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是你记错了!” 李娜也跟着说:“就是,说不定你把别人当成刘班长了,别在这儿瞎起哄。” 周婷更是上前一步,盯着王芳:“陈芳,你想清楚了,诬告班长可是违纪,搞不好要被开除的!”

王芳被周婷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看了看身边的林晚秋,又咬了咬牙,把眼泪憋了回去:“我没有记错,也没有诬告。而且不止这一次,上次晚秋姐说姥姥生病要请假,刘班长故意说连长不在,还偷偷告诉晚秋姐,晚上后墙有狗洞可以出去,这些我都听见了,当时我就在水房洗衣服。”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炸了锅,议论声更大了。“原来是设好的圈套啊!也太狠了吧。”“林晚秋也太冤了,被人这么算计。”“刘班长怎么能这么做,都是战友啊。” 刘敏彻底慌了,她上前一步想拉王芳,却被林晚秋拦住了。林晚秋看着刘敏:“刘敏,你扪心自问,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觉得良心不安吗?”

“良心?” 刘敏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跟我谈良心?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没背景的兵,也配跟我谈良心?” 她说着,突然冲上去想推林晚秋,林晚秋侧身躲开,刘敏扑了个空,差点摔倒。“还敢躲!” 刘敏恼羞成怒,回头对张倩几个人喊:“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抓住!今天让她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张倩、李娜、周婷立刻围上来,三个人把林晚秋堵在中间。王芳想上前拦着,却被周婷一把推开,“嘭” 的一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眼泪直流。“晚秋姐!” 王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张倩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食堂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有几个平时跟刘敏关系好的女兵,也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林晚秋;还有些人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没人愿意上前帮忙。“今天就让你服软!” 刘敏狞笑着,伸手抓住林晚秋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林晚秋疼得皱紧眉头,却还是没低头:“你就只会耍这种手段吗?靠人多欺负人?”

“你还敢嘴硬!” 刘敏气得脸通红,扬手就想打林晚秋。林晚秋偏了偏头,没让她打到。刘敏更生气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林晚秋的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 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人群中回荡。林晚秋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打得好!” 张倩在旁边叫好,“让她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李娜也跟着起哄:“就是,早就该教训她了!”

围观的人里,有人轻轻摇了摇头,有人叹了口气,却还是没人上前阻止。刘敏见没人管,胆子更大了,又一巴掌扇在林晚秋另一边脸上,这次林晚秋没躲,硬生生挨了下来,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刘敏还不罢休,揪着林晚秋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跪下!给我道歉!承认你是故意诬告我!”

林晚秋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咬着牙说:“我没有诬告,也不会道歉。”“还嘴硬!” 刘敏抬起脚,踩在林晚秋的手上,用力碾了碾,“我让你嘴硬!让你再跟我作对!” 林晚秋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没出声,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赵红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怒气:“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训练了?” 她走到中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林晚秋 —— 军装沾满了灰尘,头发散乱,脸上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血;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刘敏,脸色阴沉。

刘敏立刻换了副表情,快步走到赵红梅身边,委屈地说:“连长,您可来了!林晚秋她诬告我,说我陷害她,还让陈芳帮她作伪证,我跟她理论,她还想动手打我,我没办法才还手的。” 赵红梅的目光落在王芳身上,语气严肃:“陈芳,刘敏说的是真的吗?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王芳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破了块皮,渗着血。她看着赵红梅,又看了看林晚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连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刘班长偷偷把文件放在晚秋姐床底下,还骗晚秋姐晚上出去……” 赵红梅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王芳,声音冷了下来:“陈芳,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诬告上级是严重违纪,按照规定,是要被开除军籍的,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王芳的身体抖了一下,开除军籍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她知道,如果自己坚持说实话,很可能会跟林晚秋一样被开除,家里还等着她转志愿兵,要是被开除,她真的没脸回去见父母。可她看着林晚秋狼狈的样子,又想起林晚秋平时对她的照顾 —— 训练时帮她纠正动作,生病时给她送药,她咬了咬牙,抹掉眼泪:“连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撒谎。如果您不信,可以去查走廊的监控,那天凌晨的监控应该能拍到。”

赵红梅冷笑一声:“监控?走廊的监控半个月前就坏了,还没修好。再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没有证据,也只能算诬告。” 她走到林晚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秋,现在给刘敏道歉,这件事就算了。不然我就上报团部,说你不仅违纪,还教唆他人诬告上级,到时候你的处分会更重。”

林晚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虽然浑身是伤,却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她看着赵红梅,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只剩下平静:“连长,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赵红梅皱了皱眉。“您为什么这么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

赵红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移开目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对所有战士都是一样的。”“您明白。” 林晚秋直视着她的眼睛,“从军区副司令员表扬我,说要重点培养我开始,您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以前您说我是好苗子,让我好好训练,后来却处处针对我,不让我参加选拔,还放任刘敏陷害我。就因为我比您手下的其他兵优秀,抢了您的风头,影响了您提干,对吗?”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红梅身上。赵红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放肆!林晚秋,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刘敏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对张倩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连长都生气了,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教训她!”

张倩、李娜、周婷立刻冲上去,还有几个跟刘敏关系好的女兵也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林晚秋按在地上。“让你狂!让你跟连长顶嘴!”“今天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林晚秋身上,她双手护着头,蜷缩在地上,却始终没发出一声求饶。



05

王芳哭喊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她拼命想挣脱按住自己肩膀的张倩,指甲都抠进了对方的胳膊里,可张倩力气比她大,死死拽着她不放。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悄悄拿出手帕擦眼泪,有人低头小声议论:“这也太欺负人了,林晚秋明明没做错什么。”“她训练那么拼命,拿了那么多荣誉,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肯定是被针对了,连长和班长都护着自己人。”

但也有人站在旁边冷嘲热讽:“活该!谁让她跟连长顶嘴,跟班长作对,在部队里不听话,就该受教训。”“一个没背景的兵,还敢这么狂,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赵红梅站在人群外,双手背在身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她眼里,林晚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敢质疑上级,现在被教训,都是自找的。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兵,就算被打了,又能怎么样?

林晚秋被打得蜷缩在地上,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军装上,晕开一片暗红。她的军装袖子被扯破了,露出胳膊上青紫的伤痕,肩上的兵徽也掉在了地上,金属边缘被踩得变了形。她挣扎着伸出手,想去捡那个兵徽 —— 那是她刚入伍时,赵红梅亲手给她戴上的,当时赵红梅还说 “好好戴着它,做个好兵”。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兵徽,周婷就一脚踩了上去,鞋底在兵徽上碾了碾:“都成阶下囚了,还想着这破玩意儿?你根本不配戴它!”

林晚秋慢慢抬起头,满脸是血,头发黏在额头上,可眼神却依然倔强,像头不服输的小兽:“配不配戴,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在部队一天,就对得起这身军装,对得起这个兵徽。”“还敢嘴硬!” 刘敏气得眼睛发红,她蹲下来,一把抓住林晚秋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水泥地上狠狠撞去。“砰” 的一声闷响,林晚秋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可她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做错…… 我问心无愧……”

就在刘敏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林晚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晃得厉害,额头上的血顺着眼角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站稳,目光直直地看向赵红梅,声音沙哑却清晰:“连长,您知道我姥姥是谁吗?”

赵红梅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姥姥?一个乡下老太太,我用得着知道她是谁?”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还是坚定地说:“我姥姥叫赵兰芝。”

这个名字刚说出口,人群里几个年纪大的老兵脸色瞬间变了,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人小声嘀咕:“赵兰芝?是不是以前军区的老政委赵兰芝?”

赵红梅却没当回事,反而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林晚秋,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还赵兰芝?你怎么不说是军区司令的亲戚?想用个假名字吓我?我赵红梅在部队待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你编出来的谎话?”

说着,她突然冲上前,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林晚秋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食堂门口格外刺耳,林晚秋的脸瞬间又肿了一圈,嘴角的血更多了。

“你接着编!” 赵红梅指着林晚秋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

“有本事你就说你姥姥是元帅,看能不能救你!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谁来了都没用!你违纪在先,还教唆他人诬告上级,现在又当众顶撞领导,铁证如山!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你被开除的事实!”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这里是我的连队,我说了算!一个退休老太太,还能管到我头上?给我打!今天就算把她打出事,我负责!”

刘敏几个人听了这话,更肆无忌惮了,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

不是普通汽车的声音,是军用吉普车特有的轰鸣声,而且不止一辆,引擎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

赵红梅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刘敏、张倩几个人也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向食堂门口。

围观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纷纷回头张望,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超出所有人想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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