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岁大爷求长寿吃''童子蛋'',2周后送医身亡,记者潜入工厂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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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不是病死的!”

太平间外冰冷的长廊里,表姐红着眼,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她手上的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她,又扭头看看身后那扇紧闭的铁门,门后躺着的是我爷爷。几个小时前,医生刚刚宣布,他是“多器官功能衰竭”,是“寿终正寝”。

可表姐的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扎进了我的脑子。



01

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跟一个突发新闻。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我挂了三次,它第四次又响了起来。

“陈阳!你爷爷不行了,在市三院!快来!”

电话那头是我妈,声音是哭着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跟主编打了个招呼,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一路闯着红灯,车里电台的新闻播报声、路上的鸣笛声,都好像离我很远。我眼前只有爷爷的脸。

他是个多么硬朗的人。去年冬天,八十多岁的人,还能提着桶装水一口气上五楼,脸不红气不喘。

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

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我妈和我爸,姑姑、姑父,一大家子人全守在门口,个个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我喘着粗气问。

我妈摇着头,说不出话。

姑姑抽泣着说:“就……就是吃了早饭,说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话都说不出来了……送到医院,人就昏迷了。”

又是肚子疼。

这半个月,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送来,医生都说是肠胃炎,挂两天水,人就缓过来了。

我们都以为这次也一样。

不知道等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医生走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感觉自己的腿一软,扶住了墙才没倒下。

“啥病啊医生?走得这么快?”我爸哑着嗓子问。

“急性肾衰竭,引发了多器官功能衰竭。”医生看着手里的病历本,“病人年纪大了,基础病也多,这种情况……很突然,但也常见。”

“年纪大了”……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所有人心里,也堵住了所有想问的话。

是啊,八十三了,好像随时都可能走。

大家开始哭,走廊里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只有我,看着医生手里的病历本,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

我想起半个月前,爷爷第一次肚子疼。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身上开始出现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不臭,但就是不对劲。像是煮了很久的茶叶,又混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当时还开玩笑,说爷爷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爷爷只是笑笑,没说话。

那笑容,现在想起来,有点神秘。

02

爷爷的灵堂,就设在老房子里。

他那张爱笑的遗像摆在正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亲戚邻里。

我是家里的长孙,又是记者,迎来送往的事,自然落在我头上。

人多嘴杂,我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

“老头子真是糊涂啊,信那种东西……”

“就是,听说死沉死沉的,那玩意儿能吃吗?”

“嘘……小点声,他孙子在那边呢。”

我端着茶盘走过去,那些议论声立刻就停了,几個邻居大妈尴尬地朝我笑笑,转开了话题。

我心里装着事,也没点破。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我一个人回到爷爷的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药味,就是那股我熟悉的,若有若无的怪味。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找找爷爷的医保卡。

一打开,我就愣住了。

里面没有医保卡,只有一个朴素的木头盒子,上面什么字也没写。

我把盒子拿出来,很轻。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捏上去圆滚滚的,硬邦邦的。

我解开一个油纸包。

是一个黑乎乎的蛋,像是用酱油或者茶叶煮了很久,蛋壳都成了深褐色。

凑近一闻,那股熟悉的怪味,就是从这蛋上传来的。

这就是他们说的“那玩意儿”?

我把蛋放回去,继续翻抽屉,在最底下,找到一张折起来的收据。

收据上没有抬头,只有几个手写的字:

“福寿延年蛋,一盒,三千八。”

下面是一个地址,字迹潦草,勉强能认出来是“城郊李家村,长青养生坊”。

三千八一盒的鸡蛋?

什么鸡蛋这么金贵?

我把收据揣进兜里,心里那个疙瘩,越结越紧。



03

第二天,我没告诉家里人,导航开着车,自己找去了李家村。

长青养生坊,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作坊或者工厂。

它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子,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个半新不旧的木头牌子。

我把车停在远处,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院门。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在院里用大铁锅煮着什么,雾气腾腾。看到我,他立刻挂上了一脸热情的笑。

“哎呀,这位老板,找谁啊?”

“我找刘师傅。”我按照收据上的落款名字说。

“我就是!”他擦了擦手,迎过来说:“看您面生,是朋友介绍来的?”

“对,听朋友说,您这儿有……好东西。”我话说得很含糊。

刘师傅一听就懂了,把我往屋里让。

“来来来,快请进,外面有风。”

屋里摆着茶具,墙上挂着几面锦旗,写的都是“妙手回春”、“福寿安康”之类的话。

他给我倒了杯茶,茶水也是一股怪味。

“老板,您是给家里哪位长辈求福寿啊?”他开门见山。

“我爸,身体不太好。”我顺口胡诌。

“哎,人上了年纪,就跟机器一样,零件老化了。”刘师傅一副专家的口气,“医院那些东西,治标不治病。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才是固本培元的好宝贝!”

说着,他从里屋拿出一个和我家一样的小木盒。

“我这个‘福寿延年蛋’,可不是普通的蛋。”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用的,必须是童子尿,得是春天没发过蒙的男娃子,头一泡尿。再配上十几味补药,小火慢炖七七四十九个小时,把精华全都炖进去!”

他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横飞。

我看着他那张油滑的脸,强忍着恶心。

“我听说……这东西,效果很好?”我试探着问。

“何止是好!”他一拍大腿,“就说住咱们村西头的王大爷,去年都准备后事了,吃了我三个疗程的蛋,现在天天还能下地干活呢!实话告诉您,我这都是回头客,一般人想买,我还不卖呢!”

我假装犹豫,又问:“刘师傅,我就是有点担心,这东西毕竟是吃的,会不会……吃出什么问题?前两天,我听说有个老大爷,好像也是吃这个……”

我的话还没说完,刘师傅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那股子热情劲儿,一下子就没了。

“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盯着我,“我卖的是养生食品,不是药。人家老大爷八十多了,走了,那是天命。怎么能赖到我这几颗蛋上?你要是信不过,现在就可以走,我这不强买强卖。”

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心里更有底了。

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04

我从养生坊出来,坐在车里,点了根烟。

刘师傅那张瞬间变冷的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把事情跟家里人说了,想让他们支持我报警。

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是我爸。

“人都走了,你还想干啥?”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嫌不够丢人吗?让人知道你爷爷吃那种东西死的,咱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姑姑也在一旁抹眼泪:“是啊,陈阳,让你爷爷安安静静地走吧,别再折腾了。”

他们的反应,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我忽然明白了,他们不是不怀疑,是不敢去想,也不想去面对。

在他们眼里,家族的名声,比查明一个可能很屈辱的真相,更重要。

我跟他们吵了一架,摔门而出。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外面喝了很多酒。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我跟人打架,把头打破了,流了好多血。

我爸妈吓坏了,非要拉着我去对方家里理论。

是爷爷拦住了他们。

他把我拉到一边,一边给我擦药,一边说:“男子汉,自己挨的打,就要自己打回去。找大人,算什么本事?”

后来,我真的自己找回了场子。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爷爷的骨子里,是个不认命、不服输的人。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寿终正寝”?

他一定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行了,才会去信那种荒唐的东西,他想活,他不想死。

想到这,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这不是丢人的事。

这是我爷爷,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跟命运作最后的抗争。

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第二天,我用一个陌生的号码,向市场监督局和派出所同时匿名举报了“长青养生坊”,举报它虚假宣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这不仅仅是为了我爷爷,也是为了那些我亲眼看到的,还在做着长寿梦的老人。

作为一个记者,如果连自己的亲人受了骗都无动于衷,我还配拿这支笔吗?



05

警察和市场监督局的人,动作很快。

第三天上午,两辆执法车就开进了李家村。

我亮出记者证,跟在后面,说要做追踪报道。

带队的王所长认识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刘师傅显然没料到这阵仗,开门的时候,腿肚子都有点哆嗦。

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执法人员冲进院子,把那口大锅给查了。又进了屋,把那些装着“福寿蛋”的木盒子都收缴了。

刘师傅跟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喊冤。

“警察同志,我这可是冤枉啊!我这就是个农家菜,土特产!就是普通的茶叶蛋,风味独特一点,我什么时候说是药了?”

他拿出了一沓证件,从营业执照到食品卫生许可证,一应俱全。

执法人员化验了他锅里的汤料和那些蛋,除了酱油、茶叶和一些常见的调味料,根本没有检测出任何有毒有害的成分。

他墙上那些锦旗,一查,都是他自己花钱做的。

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像一个被冤枉了的本分商人。

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小时,什么有力的证据都没找到。

王所长只能收队,临走前严厉警告刘师傅,不准再用“福寿延年”这种词做宣传,否则就吊销他的执照。

刘师傅点头哈腰,满口答应。

我跟在王所长身后,心里一阵阵发冷。

难道,真是我搞错了?

爷爷的死,真的就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

我走到院门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刘师傅正站在屋檐下,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眼神阴森森地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

就在我准备转回头的时候,我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

那味道顺着风,从院子角落里一个紧锁着的小棚屋那边飘过来。

是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腐烂的腥气。

这个味道,跟我第一次来时闻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小棚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上锁。

我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那扇锁着的门。

当晚,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我穿着一身黑衣,像个贼一样,翻进了长青养生坊的院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口大锅还散发着余温。

我猫着腰,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小棚屋。

挂锁是老式的,我用随身带着的铁丝,鼓捣了几分钟,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推开一道门缝,打开了手电筒。

当那道惨白的光柱照亮了棚屋里的景象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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