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惹上张子强,加代带手雷硬刚,死敌竟成生死兄弟!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东门的中盛表行,上午十点正是客流最旺的时候。加代穿着件黑色立领夹克,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戴了三年的劳力士日志型手表,正靠在红木柜台边跟老客户李老板闲聊。

“代哥,不是我说,你这儿的表就是靠谱。上个月我在别的地方买块欧米茄,没几天就出毛病,还是你这儿让人放心。” 李老板手里捏着块刚上手的浪琴名匠,眼里满是信任。

加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声音不高但透着股沉稳:“李哥,咱打交道五年了,我加代做买卖就认俩字 —— 实在。这表你回去戴,要是有半点问题,不管过多久,你找我,我保准给你处理明白。”

旁边的小弟阿明一路小跑跑过来,手里攥着个手机,递了瓶冰镇矿泉水:“哥,刚北京那边来电话,韩哥和武哥今天下午三点到深圳,火车东站。”

加代眼里瞬间亮了亮,手里的烟往水晶烟灰缸里一摁,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行,知道了。下午我亲自去接,你把后面那间休息室收拾干净,再去粤香楼订个大包间,晚上给俩兄弟接风。”

阿明点头应得干脆:“好嘞哥,我这就去办,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加代在深圳混了五年,从一开始跟着别人看场子,到后来自己盘下这间中盛表行,能在东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站稳脚跟,靠的就是“义气” 和 “狠劲”。去年冬天,小弟阿辉在隔壁街区的赌场被人坑了五万块,对方还放话 “深圳没人能管得了我们”。加代听说后,就带了阿明、阿辉两个兄弟,空着手去了赌场。没动手,就往吧台前一靠,慢悠悠地说:“我是加代,中盛表行的。我兄弟的钱,要么现在退回来,要么这赌场明天就别想开了。” 对方老板一开始还想硬撑,可一打听加代的名声,立马就让人把钱送了过来 —— 不是怕加代人多,是怕他那股 “要么不惹,惹了就不死不休” 的劲。

下午三点,深圳火车东站。加代开着辆黑色奔驰 E300,停在出站口最显眼的位置。没等十分钟,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韩三宝穿着件灰色连帽卫衣,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走路慢悠悠的,还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周围的广告牌;旁边的武猛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一米八五的个子,穿件军绿色迷彩外套,头发短得能看见青色的头皮,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跟韩三宝形成鲜明对比。

“三宝!猛子!” 加代推开车门喊了一嗓子,声音在嘈杂的出站口格外清楚。

韩三宝抬头看见加代,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加快脚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加代:“代哥!可算见着你了!深圳这天气也太热了,比北京差着好几度呢!”

武猛也走过来,蒲扇大的手拍在加代背上,力气大得让加代都晃了一下:“哥!我跟三宝俩月前就念叨着来深圳找你,这次来,你可得好好带我玩玩,让我也见识见识深圳的江湖!”

加代拍了拍武猛的胳膊,笑着往车里让:“放心,来了就是自家兄弟,吃住行我全包,保证让你俩玩得尽兴!”

把俩人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加代开着车往市区走。路上,韩三宝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忍不住感慨:“代哥,深圳这几年发展也太快了,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又多了不少高楼。”

加代瞥了眼后视镜,问道:“你俩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武猛抢着回答:“最少一个月!我跟三宝都跟单位请好假了,这次来就想跟哥你好好聚聚,顺便看看深圳的大海和景点。”

加代点头:“行,那我在表行旁边的如家酒店给你俩开两间房,出门方便。晚上先吃顿好的,明天我带你俩去世界之窗逛逛,后天去小梅沙看海。”

接下来的一个月,加代还真没亏待这俩兄弟。白天要么亲自陪着他们去景点,要么让阿明带着他们去华强北逛电子市场;晚上就喊上道上的几个兄弟作陪,今天粤香楼,明天海鲜排档,后天又去潮汕砂锅粥店,茅台、五粮液换着来,从来没让武猛和韩三宝掏过一分钱。韩三宝性子随和,跟加代的兄弟们很快就混熟了,平时还会帮着表行看看店;武猛还是老样子,脾气火爆,但为人实在,兄弟们都愿意跟他处 —— 就是没人敢跟他拼酒,这家伙喝酒跟喝水似的,上次跟阿明喝白酒,俩人一人一瓶,阿明吐了一下午,武猛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说 “这酒度数太低,没喝够”。

转眼一个月过去,韩三宝和武猛打算再待三天就回北京。这天晚上,几人在粤香楼的包间里喝酒,武猛突然放下酒杯,“啪” 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盘子都响:“哥,这一个月净让你破费了,明天我回请!我打听好了,深圳最档次的酒店是锦绣阁,明天晚上咱就去那儿,让哥和兄弟们都吃好喝好!”

加代放下筷子,笑着摆手:“猛子,跟哥还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破费。”

“不行!” 武猛梗着脖子,脸因为喝酒有点发红,“哥,你要是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回去都睡不着觉!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提前去订包间,晚上六点,锦绣阁门口见!”

韩三宝也在旁边帮腔:“代哥,就让猛子请吧,这小子最近发了笔小财,正愁没地方花呢。”

加代见他俩态度坚决,也只好点头:“行,那你别点太多菜,够吃就行,别铺张浪费。”



第二天中午,武猛就兴冲冲地跑来找加代,脸上满是得意:“哥,包间订好了!锦绣阁二楼的‘贵宾厅’,能坐二十多个人,我还问了服务员,那儿的澳洲龙虾和东星斑都是新鲜的,晚上咱就吃这个!”

加代有点意外:“锦绣阁的贵宾厅?那地方消费可不低,你确定?”

“确定!” 武猛拍着胸脯,语气特别豪迈,“哥,钱的事你不用管,我这次带了五万块,肯定够花!”

晚上六点,加代带着阿明、阿辉、常鹏等十几个兄弟,准时到了锦绣阁。武猛和韩三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武猛特意换了件新买的黑色皮夹克,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特意收拾过的。

“哥,兄弟们,里面请!” 武猛热情地招呼着,领着众人往楼上走。

锦绣阁的大堂确实气派,天花板上挂着个直径得有三米的水晶灯,灯光洒下来,把地面的大理石照得能映出人影。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旗袍,说话轻声细语,态度特别客气。到了贵宾厅,里面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周围摆着二十多把雕花椅子,墙上挂着幅山水画,角落里还放着个鱼缸,里面几条金龙鱼在慢悠悠地游着。

众人坐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武猛一把抢过菜单,也不看价格,对着服务员就喊:“妹子,你们这儿最好的菜每样来一份!澳洲龙虾要最大的,东星斑也要三斤以上的!还有酒,80 年的茅台先来一箱,不够再点!”

服务员愣了一下,脸上依旧带着笑:“先生,不好意思,80 年的茅台咱们店里没有。”

武猛皱了皱眉,有点不相信:“80 年的没有?那 82 年的总有吧?我在北京的时候,朋友请我喝的就是 82 年的茅台,味道特别好!”

服务员还是摇头,语气特别委婉:“先生,82 年的茅台咱们店里也没有,目前只有 85 年的茅台,您看可以吗?”

武猛 “呵” 了一声,指着服务员开玩笑:“妹子,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80 年、82年的都没有,85 年的总不能也没有吧?我告诉你,这个可以有!”

服务员赶紧解释:“先生,真没有 80 年和 82 年的,85 年的茅台咱们店里有存货,而且也是正宗的,您要是不介意,咱们就点这个?”

包间里的兄弟们都笑了,阿明笑着说:“猛子,你这是想喝古董酒啊?85年的也行,咱喝着也不差!”

武猛也笑了:“行,那就 85 年的茅台,先来两箱!今天必须让哥几个喝痛快!”

服务员记好单后就退了出去。加代看着武猛,无奈地笑了:“猛子,你这也太破费了,其实不用点这么多菜和酒。”

武猛摆手,语气特别真诚:“哥,不破费!跟你这一个月请我的比,我这算啥?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得让你高兴高兴!”

没一会儿,菜就开始上了。澳洲龙虾做成了蒜蓉蒸的,一端上来就香味扑鼻;东星斑清蒸后,肉质特别鲜嫩;还有鲍鱼、海参、大闸蟹,一道接一道,很快就把圆桌摆得满满当当。85 年的茅台也送来了,服务员打开一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满,酒液金黄,酒香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包间。

“来,哥,兄弟们,我先敬大家一杯!”武猛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感谢代哥这一个月的照顾,也感谢兄弟们陪我玩,这杯我干了!” 说完,他仰起头,一杯白酒 “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脸不红心不跳。

众人也都端起酒杯,跟着干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包间里热闹得不行,划拳的、喝酒的、聊天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武猛的大嗓门。两箱茅台很快就见了底,武猛还意犹未尽,嚷嚷着要再点一箱,被加代拦住了:“猛子,差不多了,再喝就多了,明天还得玩呢。”

武猛这才作罢。到了晚上十点,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有的趴在桌上打盹,有的靠在椅子上哼着歌。武猛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站起身来:“哥,兄弟们,我去买单,你们等着我!”

加代想拦他:“猛子,我来吧,你别……”

话还没说完,武猛已经快步走了出去:“哥,说好我请的,你别跟我抢!”

武猛到了一楼收银台,把银行卡递给收银员:“二楼贵宾厅,买单。”

收银员刷完卡,递给他一张账单:“先生,您好,一共消费 3 万 6 千元。”

武猛拿着账单,一下子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啥?3 万 6?妹子,你没算错吧?我点了那么多海鲜,还有两箱茅台,怎么才 3 万 6?”

收银员笑着把消费明细递给武猛:“先生,没错,这是详细的消费清单,您点的菜和酒都在上面,您可以核对一下。”

武猛接过明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心里却犯了嘀咕 —— 他之前在北京请三个朋友吃饭,就点了四个菜,一瓶茅台,就花了一万二,这深圳最档次的酒店,点了一桌子海鲜和两箱茅台,怎么才 3 万 6?难道这茅台是假的?

他心里纳闷,但也没好意思多问,拿着账单就往包间走。回到包间,众人也都醒得差不多了,加代站起身来:“猛子,买完单了?那咱走吧,回去早点休息。”

“走,走!” 武猛跟着众人,一起往楼下走。

刚到一楼大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大堂经理就快步跑了过来,拦住了武猛:“先生,您好,麻烦您等一下!”

武猛停下脚步,皱着眉问:“怎么了?我不是已经买完单了吗?”

大堂经理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跟您核对一下包间号。您刚才买单的时候,是不是跟收银员说的是‘二楼第三间’?”

武猛想了想,点头说:“好像是,怎么了?有问题吗?”

“是这样的,” 大堂经理指了指楼上,“您刚才吃饭的包间是二楼第四间贵宾厅,不是第三间。第三间的客人刚结完账走了,他们的消费是3 万 6 千元,而您所在的第四间贵宾厅,总消费是 11 万 6 千元。”

这话一说完,加代和兄弟们都愣住了,韩三宝赶紧凑过来说:“猛子,你是不是记错包间号了?怎么把别人的单给买了?”

武猛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 老北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把别人的单买了,还少付了 8 万块,这要是传出去,他武猛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他赶紧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没事,没事!不就是差 8 万吗?我补上就行!你说,怎么补?”

大堂经理一脸为难地说:“先生,不是我们不让您补,是咱们酒店的系统已经把 3 万 6 千元入账了,没办法取消。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跟我去二楼第三间,那间的客人还没走远,您跟他们说明一下情况,让他们把 3 万 6 千元转给您,然后您再回来支付第四间的 11 万 6 千元,这样就可以了。”

武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不就是跟他们说一声吗?我去!”

他转头对加代说:“哥,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加代有点不放心:“猛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万一出点事……”

“不用!” 武猛摆手,语气特别自信,“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哥你放心!” 说完,就跟着大堂经理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第三间包间,门还开着,里面坐着七八个人,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大堂经理走进去,脸上带着职业微笑:“各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先生刚才买单的时候,不小心买错了包间,把您这桌的 3 万 6 千元给结了,您看能不能把钱转给这位先生?”

武猛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等着他们掏钱。可没想到,里面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呵” 了一声,笑着说:“兄弟,你这也太客气了吧?还特意给我们买单,行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你请客啊!”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就是,兄弟够意思!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一杯!”

武猛一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 这不是明摆着耍无赖吗?他往前迈了两步,指着黄毛的鼻子就骂:“少他妈跟我废话!谁给你们请客了?我认识你们吗?赶紧把 3 万 6 千块钱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黄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站起身来,盯着武猛,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会不会说人话?嘴巴放干净点!”

“我就跟你说呢!” 武猛也瞪着他,拳头攥得咯咯响,“赶紧给钱,别逼我动手!”

里面的七八个人 “唰” 地一下全站了起来,各个都撸着袖子,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走出来,上下打量了武猛一番,冷笑着说:“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在这儿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堂经理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拦在中间,劝道:“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

可武猛的脾气哪是能拦得住的?他一看对方要动手,手往后腰一摸,“噌”地一下就抽出了一把小弯刀 —— 这把刀是他去年在北京一个军品店买的,刀刃有十厘米长,锋利无比,平时别在腰里,就怕遇到麻烦。

“谁敢动一下试试!” 武猛举着刀,眼睛瞪得溜圆,气势汹汹。

黄毛一看武猛掏刀,也急了,喊了一声:“操!你还敢掏刀?兄弟们,干他!”

几个人刚要往上冲,武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刀就往人群里冲。他个子高,力气大,一刀划过去,黄毛的胳膊就被划了个口子,鲜血 “唰” 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旁边一个穿黑色 T 恤的男人想从后面偷袭,武猛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就是一刀,划在了那男人的肩膀上,那男人 “嗷” 地叫了一声,捂着肩膀后退了好几步。

七八个人一看武猛真敢下死手,也急了,纷纷从腰里掏出家伙 —— 有甩棍,有弹簧刀,还有个人从包里拿出了一根钢管,朝着武猛就围了上来。

“操!今天废了这小子!” 寸头男喊了一声,拿着钢管就朝武猛的脑袋砸过去。

武猛刚要躲闪,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响亮的喊声:“住手!”

声音又脆又有力,震得人耳朵发麻。众人回头一看,加代带着阿明、阿辉等十几个兄弟,正往楼上跑,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阿明和阿辉端着五连发,其他人手里拿着砍刀或钢管,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

武猛一看加代来了,手里的刀立马就停住了。那七八个人一看对方来了这么多人,手里还有枪,也不敢再往前冲,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加代他们。

加代走到武猛身边,皱着眉问:“猛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武猛喘着粗气,指着那七八个人,怒气冲冲地说:“哥,他们耍无赖!我买错单,让他们把钱给我,他们不但不给,还想动手打我!”

加代转头,目光落在那七八个人身上,尤其是那个寸头男,语气还算平和:“哦,是这么回事啊。行,哥们,我替我兄弟给你们道个歉,刚才的事是我们不对,这顿饭我请了,钱我来付,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行不行?”

寸头男盯着加代,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咽了口唾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歉就行?我兄弟都受伤了!有本事咱下去练练,别在这儿耍横!”

加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从腰里掏出一把五连发,“啪” 地一下就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桌子都被震得晃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不少。

“怎么的?想干一下?” 加代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股威慑力,“哥们,我叫加代,东门中盛表行就是我的。今天这饭我请你们,钱我付,事儿就算了。要是你们真不服气,明天早上,东门中盛表行门口,我在那儿候着你们!敢来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