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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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声明:本文为虚构悬疑故事,所有人物、机构及案件均为艺术创作,与现实无关。全文约五千字,前两千字为免费阅读内容,后续章节需付费解锁。
凌晨三点十七分,档案馆的消防警报第三次误响时,林野终于在积灰的“待销毁”铁柜底层,摸到了那个烫得像块烙铁的牛皮纸袋。
纸袋边角磨损得厉害,红漆印的“七〇九”三个字洇着深色污渍,像干涸的血。他借着应急灯的冷光拆开绳子,里面掉出两页泛黄的纸和半枚生锈的铜扣——铜扣造型古怪,是盘旋的蛇咬住自己的尾巴,蛇眼处镶嵌的黑曜石碎了一角,露出里面银亮的金属芯。
第一页是份残缺的案件记录,钢笔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1987年6月14日,暴雨。城郊废矿发现无名女尸,年龄约25岁,右手缺失,手腕处有蛇形咬痕……现场未发现凶器,仅遗留半枚蛇形铜扣(见附件)。”
第二页是张打印的人员档案,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警服,齐耳短发,眼神锐利,嘴角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姓名栏写着“苏清”,职务是“刑侦科技术员”,下方用红笔批注着一行小字:“七〇九案负责人,1987年7月失踪,按因公殉职处理。”
林野的指尖抚过照片上苏清的脸,忽然觉得后颈发僵。他来档案馆当临时工三个月,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过期档案,等着年满六十岁的老馆长退休——没人告诉他这里藏着“七〇九案”,更没人提过失踪的女技术员。
就在这时,应急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墙壁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不是他的。
林野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只有灰尘在光柱里跳舞。但刚才那瞬间,他分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奶奶生前用的线香一模一样。他攥紧铜扣,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心里的慌——档案上写着,苏清失踪那天,也是暴雨,和今晚一模一样。
“小伙子,还没走?”
老馆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手里的手电筒晃得林野睁不开眼。老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领口别着枚褪色的党徽,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眼神直勾勾盯着林野手里的纸袋。
“馆长,我……”林野想把纸袋藏到身后,却被老人一把抓住手腕。老馆长的手冰凉,力气大得不像个七十岁的人,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铜扣,声音发颤:“这东西,你从哪找的?”
“待销毁的铁柜……”林野的话没说完,就被老人拽着往办公室走。老馆长的办公室在档案馆最深处,林野来了三个月从没进去过,此刻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墙上挂着幅褪色的合影,中间站着的年轻女人,正是照片上的苏清。
“她是我师妹。”老馆长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一叠旧照片和书信,“1987年,她找到我,说七〇九案不对劲。那具女尸的右手不是被砍下来的,是被活生生撕掉的,伤口里还嵌着蛇鳞——可当时的技术科,根本没人敢往报告里写。”
林野看着照片里苏清和老馆长的合影,忽然注意到苏清的左手腕上,戴着和铜扣同款的手链,蛇眼处的黑曜石完好无损。“那她为什么会失踪?”
“因为她找到的不止是尸体。”老馆长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苏清的字迹,笔锋凌厉:“师兄,女尸身份查出来了,是‘蛇母教’的人。他们在找‘衔尾蛇扣’,说那是打开‘深渊’的钥匙。我在废矿深处发现了个密室,墙上画满了蛇形图腾,还有七个空的凹槽……”
信纸写到这里突然中断,最后几个字被墨渍晕染,只能看清“第七个”和“我看见……”。
老馆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失踪前一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找到第七个凹槽的秘密了,让我保管好半枚铜扣。可第二天,矿洞就塌了,她再也没出来。”
林野的心跳得飞快,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铜扣,突然发现蛇眼处的碎黑曜石里,映出了自己的脸——不对,那不是自己的脸,是张女人的脸,眼睛里爬满了黑色的纹路,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心!”
老馆长猛地把他推开,自己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到墙角。林野眼睁睁看着老人的身体被拉长,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蠕动,最后化作一滩黑色的黏液,黏液里浮出半枚铜扣——和他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蛇眼处的黑曜石是完整的。
两枚铜扣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墙壁上的合影突然燃烧起来,火焰里传出女人的笑声,和苏清档案照片里的笑意重叠在一起。林野抓起铁皮盒里的书信,转身就往门外跑,身后的办公室传来蛇鳞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冲到档案馆门口,外面的暴雨还没停,雨水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水流,像一条条小蛇。林野摸出手机想报警,屏幕却突然亮起,显示着一条陌生短信,发信人是“苏清”:“七〇九案的第七个秘密,就是‘蛇母’一直在找的,从来不是钥匙,是容器。你手里的铜扣,已经认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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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发送时间是1987年7月15日,苏清失踪的那天。
林野的手腕突然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去,掌心的铜扣已经嵌进皮肤,蛇眼处的黑曜石刺破血管,黑色的纹路顺着手臂往上爬。雨水中,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扭曲,身后多出了一条细长的尾巴,鳞片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远处传来警笛声,林野不知道是自己报警成功了,还是别的什么。他攥紧手里的书信,往城郊废矿的方向跑——苏清的信里说,矿洞深处的密室里,有七个凹槽,现在已经找到了两枚铜扣,剩下的五个,藏在这座城市的五个角落里,藏在五个“殉职”的警察档案里。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清晰地映出前方路口的监控摄像头。林野抬头,对着摄像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就像苏清照片里的笑意,就像档案里那具女尸手腕上的咬痕。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馆长说苏清是“因公殉职”——有些秘密,一旦知道了,就再也当不成“人”了。而现在,他成了第七个“殉职”的人,成了深渊的下一个回响。
废矿的轮廓在雨雾中浮现,林野能感觉到矿洞深处传来的召唤,像血脉里的牵引。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黑色纹路,那是蛇母的印记,是钥匙,也是枷锁。书信的最后一页,苏清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当七个容器聚齐时,深渊会睁开眼睛,而第一个容器,会成为蛇母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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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容器,但他知道,这场始于1987年的暴雨,终于要在今晚,迎来第一个终点。他走进矿洞,身后的雨水声渐渐消失,只剩下蛇鳞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墙壁上那些古老图腾发出的,低沉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