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强拆夜场!加代被兄弟逼站队,反目后靠老歌死守黑桃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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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0 年 3 月 3 日的南山,春寒还没褪干净,滨海路两边的梧桐树刚冒新芽,区政府公告栏前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张盖着红章的通告贴在正中间,白纸黑字像块石头,砸得整个夜场圈都发懵 —— 从四月开始,滨海路以南要拆,为期六个月,要建文化广场、滨海步道,还有啥综合演艺中心。

加代是在黑桃 K 的后台知道消息的。当时他正蹲在地上擦话筒,那话筒壳子掉了块漆,还是五年前苏文泽在这儿唱歌时用的。李正光的电话打进来,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像是喉咙里卡了烟丝:“代哥!你赶紧看公告!黑桃 K、红叶、金翠皇,还有南湾之星,全在拆的范围里!”

加代手里的布停了停,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老照片 —— 那是 1996 年《灯下故事夜》的合影,苏文泽站在 C 位,抱着吉他笑,他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给苏文泽挡酒时摔破的酒瓶。“知道了,” 他把布扔到工具箱里,“你过来一趟,顺便把武猛叫上。”

不到半小时,李正光和武猛就冲进了黑桃 K。李正光手里攥着张复印的公告,纸边都被他捏得发皱;武猛拎着个文件夹,脸色黑得像夜场门口的路灯。“代哥,我查了,背后拿拆迁协调项目的是万潮实业,” 武猛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抽出张资料,“而万潮的项目协调人 —— 是苏文泽。”

加代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茶水,杯子底沉着点茶叶渣。“是那个苏文泽?” 他问,声音没起伏,可指节却悄悄攥紧了。

“就是他!” 李正光往椅子上一坐,掏出烟给俩人递了一根,“五年前在这儿写歌,后来去英国留学,去年刚回来,现在在政企合作办挂了名。你忘了?当年他想进电台,是你托人打的招呼;还有一次他跟人抢排练室打架,也是你把他拉走的,他叫了你五年‘加哥’,逢年过节还来给你送酒。”

加代点上烟,烟雾飘到脸上,遮住了眼神。他想起苏文泽刚到黑桃 K 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抱着把破吉他,说要写首唱南山的歌。那时候黑桃 K 刚开没多久,晚上客人少,苏文泽就坐在角落唱,唱到凌晨,他就给苏文泽下碗面,加个荷包蛋。怎么才五年,就成了拆自己场子的人?

下午三点,苏文泽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电话里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可带着股说不出的官腔,像裹了层塑料膜:“加哥,政策下来了,我也没办法,但你得信我,这次改造是机会。黑桃 K 的地段多核心啊,将来这儿要建大型演艺中心,你要是愿意入股转型,我能给你留个位置。”

加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 那灯还是当年苏文泽帮着装的,说这样照在舞台上,歌手的脸更亮。“你给我留位置,” 他低声说,“是不是得先让我把这儿的兄弟赶出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苏文泽的声音轻了点,却更冷:“加哥,不是赶,是顺势。现在这年代,拳头硬没用,手里有证、跟政策走的人才能坐主桌。你守着这老场子,能守多久?”

“我守了八年,” 加代笑了笑,笑声里带着点烟味,“从一开始的铁皮棚,到现在的舞台,都是兄弟们一砖一瓦搭的。你说的主桌,我坐不惯。”

“加哥,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苏文泽又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又像是宣判。

加代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舞台上,空荡荡的舞台上还留着昨晚客人扔的荧光棒。他想起苏文泽当年唱《南山酒曲》,唱到 “夜色里的灯,照着回家的人” 时,台下的客人都跟着拍手。那时候苏文泽说,要让黑桃 K 成为南山夜场的招牌,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儿有好歌。现在招牌还在,唱歌的人却要拆场子了。



晚上九点,黑桃 K 的兄弟都聚齐了。平时热闹的场子没开灯,就舞台上亮着一盏小灯,照着加代。他站在舞台前,手里拿着那个旧话筒,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在兄弟们心里:“这个地方不是我加代一个人的,是咱们一群人从泥里扒出来的。当年我没钱开场子,是李正光把他爹留下的手表卖了;武猛为了给场子装电线,从梯子上摔下来,腿上缝了八针;还有胡子哥,南湾之星刚开的时候,有人来闹事,是他带着兄弟过来帮忙,头被打破了都没说啥。”

他顿了顿,看了眼台下的兄弟们 —— 有人攥着拳头,有人红了眼睛。“今天他们说要建文化广场,明天说不定就说咱们是地痞流氓。但咱们有规矩,不坑客人,不欺负兄弟;咱们有命,这场子是咱们拿命守住的。拆场可以,得给个理由,不能只跟咱们说未来多好,却不管咱们现在怎么活。”

李正光站起来,手里的烟还没灭:“代哥,不如咱先稳着,搞点合法手续,再递点信儿进去,走公道线?咱不跟他们硬来,也不能让他们随便捏。”

加代点头,把话筒放在旁边的音箱上:“对,走咱们自己的路。咱不跪,也不闹,就守着这儿,看他们敢不敢真动手。”

3 月 7 日下午,苏文泽来了黑桃 K。他穿了套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手里拎着个牛皮文件袋,没带随从,就一个人。加代在二楼的办公室见了他,桌上放着两杯茶,都凉了。

苏文泽把文件袋推到加代面前,袋子上印着 “万潮实业” 的 logo。“加哥,这是南山滨海文娱整合区安置补偿协议,你看看。” 他说,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敲,“黑桃K 得在 4 月 10 日前清退,我帮你争取了迁入福永新开发的夜娱区,还有 30% 的税补,加上一次性补偿,一共 280 万。”

加代打开文件袋,抽出协议。纸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全是专业术语,可核心就一句话 —— 赶紧走,给你点钱。他翻到最后一页,没签字的地方,抬头看苏文泽:“你见过我们这些人,在福永开场子能有命吗?”

福永那边是别的势力的地盘,他们这些在南山混了十几年的人,去了那儿就是羊进狼窝。苏文泽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就是这么说了。

苏文泽收了收脸上的笑,身体往前倾了倾:“加哥,我劝你别硬撑。南湾之星昨晚被强拆了,胡子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现在签了,还有钱拿,有人情在;要是不签,到时候别说赔偿,你连人都带不走。”

李正光刚好进来送水,听见这话,手里的水壶顿了一下,水洒了点在桌上。“苏文泽,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他眼睛一眯,语气里带着锋,像是要把手里的水壶砸过去。

“不是威胁,是最后的礼貌。” 苏文泽靠回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块手表,亮了亮 —— 那表还是当年加代送他的,说戴着看时间,别耽误了演出。现在这表戴在他手上,却像是在倒计时,催着加代签字。

加代把协议推回去,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茶:“你走吧,协议我不签。黑桃 K 在一天,我就守一天。”

苏文泽没再劝,拿起文件袋,起身的时候顿了顿:“加哥,别后悔。”

苏文泽走后,李正光把水壶往桌上一放:“代哥,这小子就是来逼咱们的!南湾之星被拆了,咱们得赶紧查查情况!”

武猛当天就派人去查了,晚上带回了消息。他把查到的文件往桌上一摔,气得手都抖:“他娘的!南湾之星根本没签清退协议!是滨海文娱改造办以‘紧急地基改造’为由,调动街道的人强拆的!可他们报备里写的是‘业主主动配合,未发现抵抗’!”

加代拿起文件,上面的公章盖得清清楚楚。他想起胡子哥,那个平时爱开玩笑的男人,上次见面还说要请他喝新酿的米酒。“胡子哥怎么样了?” 他问。

“派去的人说,胡子哥在场子后门被人抬上车的时候,膝盖都在流血,还被人踹了好几脚。” 武猛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这哪是文化发展?这是文化洗劫!他们就是想把咱们这些老场子赶尽杀绝!”

加代把文件放在桌上,手指在纸上敲了敲,突然抬头:“那咱们就给他们点文化看看。”

3 月 9 号一早,加代就出去了。他先去了老街的茶馆,找张老 —— 张老是唱评书的,七十多岁了,当年在黑桃 K 唱过《三国》,还拿过省文艺奖。张老正坐在茶馆里擦醒木,看见加代进来,笑着招手:“加小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张老,想请您帮个忙。” 加代坐在张老对面,把拆迁的事儿说了,“我想在黑桃 K 门口搭个棚,搞场‘文化回顾演出’,让大家看看,咱们这些老场子不是没文化。”

张老放下醒木,眼睛亮了:“好!这事儿我干!当年我在黑桃 K 唱的时候,台下坐满了人,还有小年轻跟我学评书呢。他们想拆场子,还想抹掉咱们的文化?没门!”

从茶馆出来,加代又去了阿玲的小茶馆。阿玲是 80 年代在黑桃 K 唱红的,《南山酒曲》就是她唱火的,后来因为家里有事,退了圈,开了家小茶馆。阿玲正在给客人泡茶,看见加代,愣了一下:“加哥?你怎么来了?”

“阿玲,想请你回黑桃 K 唱首歌。” 加代把事儿跟她说了,“就唱《南山酒曲》,让他们听听,咱们的歌不是没文化。”

阿玲手里的茶壶停了停,眼里泛起了光:“加哥,我早就想回去唱了。当年我在黑桃 K 第一次唱歌,还是你给我鼓的劲。别说一首歌,就是唱一晚上,我也愿意!”

加代还找了两个老哥们 —— 当年在夜场出道,现在改行做电视幕后策划的强子和阿杰。俩人一听这事儿,立马就答应了:“代哥,咱们当年就是从黑桃 K 走出去的,现在场子要拆,咱们不能不管。策划的事儿交给我们,保证让演出办得热闹!”



3 月 12 号晚上,黑桃 K 门口搭起了个简易舞台。张老的醒木、阿玲的麦克风、强子和阿杰弄来的音响,还有兄弟们搬来的椅子,摆了满满一广场。不到七点,就聚了近五百人,有当年常来黑桃 K 的老客人,有附近的居民,还有些听说事儿来帮忙的年轻人。

七点半,演出准时开始。张老先上台,手里拿着醒木,一拍桌子:“今天咱们不唱三国,不唱水浒,就唱咱们南山的夜场故事!” 台下立马鼓起掌来,掌声里带着股热乎劲。张老唱的是当年在黑桃 K 常说的《夜场里的暖》,说的是加代帮客人找丢失的钱包,武猛送喝醉的老人回家的事儿,台下的人听得眼睛都红了。

接着是阿玲上台。她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还是当年唱《南山酒曲》时穿的那件。音乐一响,她开口唱:“南山的夜,亮着灯,照着回家的人……” 台下的人跟着一起唱,声音盖过了音响,飘在南山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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