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偷偷在宰相衣服烧了个洞，一年后发现洞还在，下令：打开国库

一个冬日的殿里，辽兴宗悄悄示意侍从，在宰相张俭的袍子上烧了个洞。

他想试试这个老臣到底有多节俭，一年过去了，洞还在那里。

皇帝震惊了，随即下令："打开国库，让他随便取。" 结果更让人意外。

——《壹》——

四人二口的神奇预言

996年冬，云州城外北风呼啸，辽圣宗的猎队正往城里进发， 节度使马匹奔腾，迎接的队伍浩浩荡荡，按照惯例，皇帝到哪里，当地官员就得献宝。

云州节度使急得团团转。

"献什么？"他在府里踱步。"金银没有，珠宝不多，特产更是没影。"幕僚张俭正在整理公文，34岁的他瘦削精干，穿着一身粗布袍子。

"有了！" 节度使眼睛一亮。

第二天，皇帝驾临，宴席摆好，礼品却没有，文武百官都在看节度使的笑话，"陛下，"节度使跪下，"臣境内确实没什么特产。但有一人，算得上一代之宝。"

圣宗皱眉，献人？这倒新鲜。

"此人姓张名俭，是臣的幕僚。"节度使指向张俭，"他才学过人，品德高尚，臣愿献给陛下。"圣宗的表情变了，就在三天前，他做了个怪梦。

梦里四个人围在身边，他赐给每人两口食物。

醒来后一直想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听到"张俭"这个名字，他瞬间明白了，"召他过来。"圣宗的声音有些激动，张俭走上前跪下。

没有华丽的服饰，没有刻意的修饰，朴实得像个乡下读书人。

"你对时政有何看法？"圣宗问，张俭开口就是三十条建议，一条一条，切中要害，圣宗越听越兴奋，"好！好！好！"圣宗连说三个好字，"朕带你回京。"

当天晚上，张俭被安排在圣宗身边。

一个地方幕僚，一夜之间成了皇帝顾问， 云州满城哗然，这就是张俭仕途的起点， 从一个无名小卒，到影响两朝的宰相，全因为一个梦境和三十条建议。

——《贰》——

从幕僚到权臣的攀升路

张俭跟着圣宗回到燕京， 皇帝给他一个职位：顾问，没有品级，没有俸禄，但能随时见皇帝，第一次上朝，张俭还是那身粗布袍子。

满朝文武都穿绸缎，就他一个人寒酸。

有人暗中嘲笑，有人摇头叹息，但圣宗不在乎，"张俭，你来说说边防的事。"张俭起身，"陛下，边防重在守，不在攻，我朝与宋朝连年征战，两败俱伤。不如修好，专心内政。"

话音刚落，满朝哗然，主和？这是要被骂投降派的。

圣宗却点头，"有道理，继续说。"张俭胆子更大了，"宋朝富有，但军力不强。我朝军力强盛，但财政吃紧。两国联手，各取所需。 每年收些岁币，比打仗划算。"

这话在当时简直是石破天惊， 一个刚进京的幕僚，敢在朝堂上谈国策。

但事实证明他对了，1005年，澶渊之盟签订，宋朝每年给辽朝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张俭的建议成了现实，圣宗对他更加器重。

1011年，张俭升任礼部郎中，1012年，又升政事舍人。

1018年，直接跳到守司徒兼政事令，十几年时间，从九品小官做到二品大员， 在辽朝历史上，汉人能爬到这个位置的寥寥无几。

1025年，更大的机会来了，圣宗要张俭出镇大同。

武定军节度使，手握重兵，这是对一个汉人的极大信任，1026年，张俭回京，官拜左丞相，从幕僚到宰相，用了三十年，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1031年，圣宗病重，临终前把张俭叫到床前，"朕把太子托付给你。 他还年轻，需要你辅佐。"

圣宗死了，太子耶律宗真即位，就是辽兴宗，新皇帝对张俭更加依赖，册封太傅，后来又升太师，张俭成了真正的托孤重臣。

但权力越大，考验就越严厉。

兴宗崇尚奢华，喜欢锦衣玉食，宫殿修得一座比一座豪华， 朝中大臣纷纷效仿，穿着越来越华丽，生活越来越奢侈，只有张俭例外。

他还是那身粗布袍子，还是那副朴素模样。

在满朝锦绣中，显得格格不入，兴宗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异类。

——《叁》——

一个洞背后的较量

那是1034年的一个冬日，便殿里炭火正旺，兴宗正在批阅奏章，张俭进来汇报政务，身上还是那件破旧的袍子，兴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袍子的布料已经发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肩膀上还有几个补丁。

在温暖的殿内，这件袍子显得更加寒酸，"张爱卿，"兴宗放下奏章，"你这袍子穿了多久了？""回陛下，大概有些年头了。"张俭回答得很平静。

兴宗心里起了疑，作为宰相，张俭的俸禄足够买几十件好袍子。

为什么偏偏穿得这么破？ 是真的节俭，还是做样子给人看？他决定试试，张俭走后，兴宗叫来贴身侍从，"你去准备一个火夹，"

兴宗压低声音，"下次张俭来，趁他不注意，在他袍子上烧个小洞， 记住，要隐蔽，别让他发现。"侍从愣了一下，"陛下这是...？"

"朕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节俭。"兴宗的眼神很认真。

第二天，机会来了，张俭又来汇报工作，还是那件破袍子， 趁他专心说话的时候，侍从悄悄走到他身后，用烧红的火夹在袍子背面轻轻一碰。

一个小洞出现了，直径大概铜钱大小，边缘微微焦黑。

张俭没有察觉，继续汇报完就走了，兴宗开始等待，第三天，张俭来了，洞还在，第四天，洞还在，一个星期过去了，洞还在。

兴宗有些意外， 难道张俭真的只有这一件袍子？

一个月过去了，洞还在，兴宗开始怀疑了，作为宰相，怎么可能只有一件袍子？三个月过去了，洞还在，兴宗震惊了，半年过去了，洞还在，兴宗彻底服了。

这期间，张俭照常上朝，照常汇报工作，洞就在袍子背面，清清楚楚。

他要么真的没发现，要么就是习以为常，一年过去了，洞还在那里，兴宗终于忍不住了，"张爱卿，朕问你个问题。" 这天早朝后，兴宗把张俭单独留下。

"陛下请讲。""你为什么总穿这件袍子？ 难道没有别的衣服？"

张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包括那个被烧出的洞，"回陛下，"他的声音很平静，"臣确实只有这一件袍子。 而且这件袍子臣已经穿了三十年，舍不得扔。"

"三十年？" 兴宗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宰相，穿着三十年前的旧袍子，这在当时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朝中大臣换衣服比换脸还快，有人一天要换三套，这一刻，兴宗明白了什么叫节俭。

——《肆》——

清贫宰相的最后选择

兴宗被深深震撼了，当天晚上，他在寝宫里来回踱步，满脑子都是张俭那件破袍子和那个小洞，他自言自语，"朕每年换几十件袍子，他三十年就穿一件。"

越想越惭愧，作为皇帝，他的生活奢侈到了极点。

每顿饭几十个菜，吃不完就倒掉， 每天换几套衣服，旧的就扔进库房，而他最信任的宰相，竟然穷到只有一件袍子，"不行，朕得补偿他。" 兴宗下定决心。

第二天早朝后，兴宗又把张俭留下。

"张爱卿，"兴宗的语气很诚恳，"朕知道你清贫，心里很过意不去，这样吧，朕让你去内府库房，随便挑些东西。"张俭愣了一下，"陛下，这..."

"不要推辞。"兴宗摆手，"去吧，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内府库房，那是皇家的私人宝库，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价值连城的宝物数不胜数， 平时连皇子都不能随便进，现在却对张俭完全开放。

消息传开，满朝震动，大臣们议论纷纷，都替张俭高兴。

也有人暗中嫉妒，凭什么他能进内府库房？张俭却很平静，第二天午后，他来到内府库房。守库的太监早就得到指示，毕恭毕敬地迎接。

"有粗布吗？"张俭问，太监愣了，"您要粗布干什么？ 这里有最好的蜀锦，最细的丝绸..."

"只要粗布。"张俭的态度很坚决，太监没办法，只好带他到最角落的一间房子。 这里堆着一些粗布，都是给下人做衣服用的。

张俭在布堆里挑了一会儿，拿起三匹最粗的布。

"就这些？" 太监不敢相信，"张宰相，您确定不再看看？""够了。"张俭抱着三匹布往外走，太监追上来，"张宰相，您这样朝臣们会说闲话的。 "

张俭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库房里的奇珍异宝。

"这些东西确实好，但用不上。" 他的声音很平静，说完，他抱着布走了，消息传回朝堂，所有人都震惊了，兴宗听到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节俭。

不是装样子，不是做给人看，而是发自内心的简朴，当天晚上，兴宗写了一道圣旨："张俭清廉如水，堪为百官楷模。 朕深受感动，特加封陈王，以彰其德。"

1053年，张俭去世，终年91岁。兴宗亲自主持葬礼，追谥"贞亮"。

他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清廉，什么叫节俭， 一个洞，三匹布，成了历史上最昂贵的品格象征，后来的史书记载："张俭服弊袍不易，志敦薄俗。功着两朝，世称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