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外地人怎么这么没素质!"楼下传来刺耳的叫骂声,林冉无奈地看着阳台上那几株翠绿的小葱。
"我就是种个葱而已,有这么严重吗?"她对着楼下喊道。
谁知道这一声回应,竟然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冲突。
愤怒之下,林冉将所有的葱全部拔掉扔了下去。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第二天晚上,一个陌生男人却敲响了她家的门。
01
林冉搬到这个老小区已经三个月了。这是她来上海打拼的第三年,终于攒够了钱租下这套四楼的一居室。
虽然房子老旧,但胜在价格合适,而且还有个不错的阳台。
作为一名自由插画师,林冉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工作。
面对着电脑屏幕画图,时间久了总觉得眼睛干涩。
有天路过菜市场,看到有人在卖小葱苗,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在院子里种菜的情景。
"要不我也在阳台上种点什么?"林冉自言自语地想着。
小葱容易种,长得也快,而且自己平时做饭也用得着。
她买了十几株小葱苗,又买了几个花盆和营养土,兴致勃勃地在阳台上开始了她的种植生涯。
每天早上起床,林冉都会先到阳台上给小葱浇水。
看着它们一天天长高,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摆,她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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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累了,她就站在阳台上看看绿色,呼吸新鲜空气。
小葱长得特别好,没过几周就绿油油一大片。
林冉甚至开始计划着要不要再种点别的,比如小白菜或者香菜什么的。
可惜好景不长。
这天上午,林冉正在电脑前画图,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脸色很不好看。
"你是四楼的?"老太太劈头盖脸就问。
"是的,您是?"
"我住你楼下!"老太太指着楼下方向,"你在阳台上种的那些东西,天天往我家滴水!还有那个味道,臭死了!"
林冉愣了一下:"您说的是小葱?我种得不多,应该不会影响到您吧?"
"什么叫不会影响?!"老太太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我家窗台上都是你滴下来的泥水,我儿子刚给我换的窗帘都弄脏了!还有那个葱味,我一打开窗户就是一股臭味!"
"这……"林冉有些无措,"要不这样,我给您家窗台擦一下?"
"擦什么擦!你把那些破玩意儿都扔了!"
老太太一把推开林冉伸出的手,"我告诉你,我住这里二十多年了,从来没遇到过你这么没素质的人!"
林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大妈,种葱应该不违法吧?而且我也没有故意往下滴水,可能是浇水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这样,我以后注意点,在花盆下面垫个盘子,这样就不会滴水了。"
"我不管你怎么弄!反正你必须把那些东西扔掉!"老太太指着楼上,"你一个外地人,来我们这里就应该守规矩!"
"外地人怎么了?外地人就不能种葱了?"林冉有些生气了,"而且我租这房子,交房租,凭什么不能在自己家阳台种点菜?"
"哟呵!还敢顶嘴!"老太太叉着腰,"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大学生,在大公司上班!你一个画画的,有什么了不起!"
这话彻底激怒了林冉。
她从小到大最听不得别人瞧不起她的职业。
"画画怎么了?我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又没偷没抢!"林冉的声音也提高了,"您儿子是大学生了不起,我也是大学毕业的!"
"你……你……"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林冉的鼻子,"好!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老太太气冲冲地下楼了。
林冉关上门,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她走到阳台上看着那几盆小葱,心情复杂极了。
"我就是种个葱,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她自言自语地说着。
可是从那天开始,林冉的噩梦就开始了。
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楼下就会准时响起老太太的骂声。
"楼上的!赶紧把你那些破烂扔了!"
"外地人就是没教养!在人家地盘上还这么嚣张!"
"天天滴水到我家,你赔得起我的损失吗?"
起初,林冉还试图和她讲理。她跑到楼下敲门,想好好和老太太沟通一下。
"大妈,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影响您的。"
老太太开门看到是她,脸色更难看了:"谈什么谈!你把那些东西扔了,自然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您看,要不这样,我把花盆都移到阳台里面一点,这样就不会滴水到您家了。"林冉耐心地解释。
"我不听!反正你就是要扔掉!"老太太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林冉急忙用手挡住门,"您至少听我说完啊!我可以改进的,咱们邻居之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吧?"
"什么邻居!你一个外地人,还想和我称兄道弟!"老太太用力推门,"我告诉你,你不扔,我天天骂!骂到你搬走为止!"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林冉的手差点被夹到。
她站在楼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恶意。
从那以后,老太太的骂声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不仅是白天,有时候晚上也会传来叫骂声。内容也越来越难听。
"外地人滚回老家去!"
"没爹没娘教的东西,在这里搞什么破坏!"
"你个狐狸精,天天在家不上班,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林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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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都被这种负能量包围着,工作效率大幅下降,连出门买菜都觉得邻居们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02
实在受不了了,林冉决定去找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坐在里面看报纸。
"师傅,我想反映个情况。"林冉敲了敲窗户。
"啥事?"物业大叔抬起头。
"我是四楼的租户,楼下的大妈因为我在阳台种葱的事情,天天骂我,影响我正常生活。您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
物业大叔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是三楼的何大妈?"
"应该是的,六十多岁,脾气很大。"
"哦,那个啊。"物业大叔摇了摇头,"小姑娘,我劝你算了吧。那个何大妈,我们也管不了。她老公以前是个英雄,所以脾气比较大。你就忍忍吧,把葱扔了,大家都省心。"
"凭什么要我扔?我又没违法违规。"林冉有些激动。
"话是这么说,但是邻居之间嘛,和气生财。你一个小姑娘,和老太太较什么劲?"
物业大叔劝道,"再说了,种葱确实容易有味道,万一真的影响到楼下,你也不好交代啊。"
林冉失望地离开了物业。她又去找了居委会。
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听了林冉的情况后,也是一脸为难的表情。
"小林啊,这个事情嘛,双方都有道理。你种葱是你的自由,但是何大妈反映有影响也不是没可能。"
"那您能帮忙调解一下吗?"
"这样吧,我去和何大妈谈谈,但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她是老人,我们要尊敬老人嘛。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把葱扔了吧,多大点事。"
林冉感到一阵绝望。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求她妥协?
难道她就没有在自己家阳台种菜的权利吗?
这天下午,对门的苏阿姨敲响了林冉的门。
苏阿姨五十多岁,平时见面都会打招呼,人还不错。
"小林,进来坐坐。"苏阿姨拉着林冉进了她家。
"苏阿姨,有什么事吗?"
苏阿姨给林冉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小林啊,阿姨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阿姨劝你一句,这个事情你就算了吧。"
"为什么?我真的没有错啊。"林冉眼圈都红了。
"哎,你不知道,这个何大妈在我们小区是出了名的难缠。"
苏阿姨压低了声音,"她老公以前是消防员,在一次火灾中牺牲了。从那以后,她的脾气就变得特别古怪,动不动就和人吵架。"
林冉听了,心里有些复杂。原来楼下的老太太还有这样的身世。
"那也不能因为这个就随便骂人啊。"林冉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斗不过她的。"
苏阿姨叹了口气,"之前二楼的小王因为晚上看电视声音大了点,她就天天去敲人家门。后来小王受不了,搬走了。"
"搬走了?"
"对啊。还有一楼的张师傅,因为修自行车的声音吵到她了,她就天天站在人家门口骂。张师傅最后也搬走了。"
苏阿姨摇摇头,"小林,阿姨不是要你妥协,而是觉得没必要为这点事影响自己的生活。你一个小姑娘,在上海打拼不容易,何必和一个老太太过不去呢?"
林冉坐在那里,心情五味杂陈。
"而且啊,"苏阿姨继续说道,"她儿子虽然孝顺,但是工作很忙,很少回来。平时就她一个人住着,心情不好也能理解。你就当做好事,让让她吧。"
林冉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家。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那几盆葱,心里斗争激烈。
要妥协吗?可是她真的没有错啊。
凭什么要她承担所有的委屈?
可是如果不妥协,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每天都被骂声困扰,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03
就在林冉犹豫不决的时候,楼下又传来了骂声。
听到那些恶毒的话,林冉再也忍不了了。
她冲到阳台上,对着楼下大喊:
"你够了!我什么时候勾引别人了?你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随便诋毁别人!"
"哟!还敢还嘴!"老太太的声音更大了,"我说错了吗?你一个年轻女人,天天在家不上班,房租哪里来的?还不是靠那些肮脏手段!"
"我是自由职业者!我用自己的技能赚钱!"林冉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自由职业者?哈哈哈!"老太太发出刺耳的笑声,"说得好听,还不是无业游民!你有本事就把那些破葱扔了,证明你是个有素质的人!"
"我不扔!"林冉红着眼睛喊道,"我就要种!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很好!"老太太的声音充满了恶意,"那我们就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从那天开始,何大妈的骂声变得更加频繁和恶毒。
不仅白天骂,晚上也骂。不仅在自己家骂,有时候还会跑到楼道里骂。
林冉彻底被激怒了。
她决定不再妥协,甚至开始计划着要在阳台上种更多的菜。
"你不是嫌葱有味道吗?我偏要种更多!"林冉去菜市场买了韭菜苗、香菜苗,还有大蒜。
她把整个阳台都摆满了花盆,每天认真地浇水施肥。
看着满阳台的绿色,她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可是这样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何大妈的骂声变得越来越激烈,内容也越来越恶毒。她似乎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林冉身上。
每天早上六点,骂声准时开始。
"外地来的臭婊子,滚回你老家去!"
"天天在楼上种那些臭东西,熏死人了!"
"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怎么不去死!"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扎在林冉心里。
她开始失眠,工作效率急剧下降,接的项目也越来越少。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出现社交恐惧。
每次出门,她都觉得小区里的人在窃窃私语,在议论她。买菜的时候,她总觉得菜贩子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会不会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我和楼下老太太的事了?会不会他们都觉得是我的错?"林冉开始胡思乱想。
她越来越少出门,基本上除了买生活必需品,就窝在家里。
可是在家里也不安宁,天天要听那些恶毒的咒骂。
有天晚上,林冉正在电脑前赶稿子,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敲击声。
咚!咚!咚!
很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在用什么东西敲天花板。
林冉放下手中的笔,仔细听着。敲击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停止。
她以为是偶然的,可是接连几个晚上,这种敲击声都会准时响起。
特别是在她需要安静工作的时候,楼下就会传来这种声音。
林冉终于明白了,这是何大妈故意的。
她在用某种工具敲击天花板,故意制造噪音来干扰她。
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天深夜,敲击声又开始了。林冉再也忍不了了,她冲到阳台上,开始疯狂地拔葱。
"够了!够了!"她一边拔一边哭,"我不种了!我不种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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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所有的葱都拔了出来,连带着泥土一起,全部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听见了吗?我全扔了!你满意了吗?"她对着楼下大喊。
楼下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敲击声。
林冉瘫坐在阳台上,看着满地的泥土和菜叶,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觉得自己彻底败了。
04
让林冉没想到的是,自从她把葱全部拔掉之后,何大妈居然真的不再骂她了。
这突然的安静让林冉有些不适应。
她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二天早上,林冉忐忑不安地等着十点的到来。十点是何大妈平时开始骂街的时间。
十点到了,楼下一片安静。
十点半,还是安静。
十一点,依旧安静。
林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走到阳台上往下看,看到何大妈正在自己家门口扫地。那些被她扔下去的葱和泥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又过了几天,林冉渐渐放松了警惕。看起来,这件事真的结束了。
有天在楼道里碰到何大妈,林冉本能地想要绕开,但是何大妈居然主动和她打招呼。
"小林啊,上班呢?"何大妈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还有些温和。
林冉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啊,是的,去买点东西。"
"嗯,外面天气热,要注意防暑。"何大妈说完就回了自己家。
林冉站在楼道里,满脸疑惑。这还是那个天天骂她的何大妈吗?
接下来的几天,何大妈不仅没有骂她,甚至还会在碰到的时候微笑打招呼。这种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林冉觉得很不真实。
"可能她就是看我把葱扔了,气消了吧。"林冉这样安慰自己。
她开始重新投入工作,那些积压的项目需要赶紧完成。没有了骂声的干扰,她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日子平静了半个月。
这天晚上,天气特别闷热。
林冉开着空调在家里工作,外面乌云密布,看起来要下大雨了。
果然,没过多久,雷声就响了起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敲打窗户。
林冉关上阳台门,继续在电脑前工作。
雷雨天她最有灵感,准备趁着这个时候多画点东西。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凄厉的哭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在雷雨声中格外清晰。
林冉停下手中的工作,仔细听着。哭声持续了很久,时断时续,听得人心里发毛。
"是何大妈?"林冉有些疑惑,"她怎么了?"
哭声一直持续到深夜,林冉根本没法继续工作。
她趴在阳台上往下看,看到何大妈家的灯是亮着的,但是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林冉特意到楼下看了看,何大妈家的门紧闭着,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她有些担心,想敲门问问,但是又觉得不太合适。
毕竟之前两人的关系那么僵。
到了傍晚,林冉正在厨房做饭,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喊。
"妈!妈!我回来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紧接着,林冉听到有人在敲何大妈家的门。
"妈!你开门啊!妈!"
敲门声持续了很久,终于,门开了。
"儿子!你回来了!"何大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妈,你没事吧?我接到邻居电话说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哭。"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担心。
林冉躲在门后偷听,心里猜测这应该就是何大妈的儿子了。
"没事没事,妈没事。"何大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是昨天打雷,妈有点害怕。"
"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儿子,妈吃了,你别担心。"
两人进了屋,林冉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
林冉透过猫眼往外看,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楼道里来回踱步,看起来很焦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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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个男人停在了林冉家门口,开始敲门。
咚咚咚。
林冉愣了一下。何大妈的儿子找她干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一开,林冉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