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近,林晚总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每天清晨醒来,身体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难忍,下身还时常带着莫名的挫伤,可前一晚发生的事,她却毫无记忆。更诡异的是,丈夫陈凯的手机里,总能凭空多出一笔笔陌生人的转账。直到那天换衣服时,林晚在自己的腰上,发现了一张牢牢黏着的二维码 —— 那竟是陈凯的收款码!
第 1 章:诡异的 “鬼压床”
“您的账户到账 666 元。”
“您的账户到账 888 元。”
“您的账户到账 999 元。”
熟悉的提示音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反复回响,我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身,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过老旧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就像我此刻混乱的心情。最近的睡眠质量差到了极点,每晚都在光怪陆离的梦里挣扎:一会儿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做高难度体操,四肢僵硬地扭曲,肌肉酸痛得像要撕裂;一会儿又被迫练扭曲的瑜伽,身体被掰成奇怪的角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偶尔还会梦到自己抱着烤肠狼吞虎咽,油腻的酱汁沾满嘴角,或是对着牛奶杯猛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却解不了心底的燥热。
最羞耻的是,梦里总被强烈的尿意裹挟,明明理智清晰地告诉自己不能在梦里上厕所,一旦失控,第二天醒来就会面对床单上难堪的痕迹,可身体却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每次 “释放” 后,耳边总能隐约听到账户收款的清脆提示音。那种声音真实得可怕,仿佛就贴在耳边响起,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在睡眠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连睁开眼看看周围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的酸痛能让我倒抽一口冷气,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睡衣上总是沾着难闻的腥臊痕迹,洗都洗不掉,嘴里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石楠花味道,恶心得我冲进卫生间干呕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该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正低头慢悠悠喝粥的陈凯,手指紧张地攥着筷子,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要不找个师父来家里看看?万一真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陈凯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放下手里的粥碗,伸手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给我倒了一杯,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荡:“你啊,就是工作压力太大,天天想些有的没的。你还是大学生毕业呢,怎么还信这些封建迷信?传出去让你同事知道了,不得笑话你?”
我盯着杯子里泛着光泽的白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涌,昨晚梦里灌牛奶的场景突然浮现,强压下涌上喉咙的恶心感说:“不是我迷信,我下身真的很痛,早上在卫生间偷偷看了,都有挫伤,现在走路都费劲,总感觉磨得慌,每走一步都像有小刀子在刮。”
陈凯手里倒牛奶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微微泛白,随即又恢复自然,他拿起桌上的煮鸡蛋,慢悠悠地剥着壳,蛋壳碎屑落在餐碟里:“是我昨晚没忍住,和你…… 都怪我,当时太急了,没做准备,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 他剥好鸡蛋,递到我面前,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试探,眼神却紧紧盯着我的反应,“没征得你同意就…… 你不会真生气,甚至想告我婚内强奸吧?”
我愣了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虽然我知道法律规定婚内性行为也要双方自愿,可怎么也不会因为这事把自己的丈夫送进警局。只是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以后你想要,叫醒我就行,我又不是不答应。可我怎么睡得那么死?连这种事都没醒过来?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陈凯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肩膀微微垮下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哎,看来咱们真是老夫老妻了,你对我已经没激情了,连我碰你都没感觉,睡得那么沉。”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的愧疚感渐渐压过了疑惑。是啊,最近我确实因为工作忙,忽略了他的感受,每天下班回家就累得只想睡觉,连和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太没情趣,才让他这么委屈?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多花点心思在夫妻关系上。
第 2 章:陌生的转账与 “副业”
就在我陷入自我检讨时,“您的账户到账 1999 元” 的提示音再次清脆地响起,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餐桌上摆着我和陈凯的手机,我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漆黑,显然是他的手机在响。
我的心猛地一跳,之前梦里听到的那些收款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难道我梦里听到的那些声音,根本不是幻觉,都是他在收钱?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他的手机,看看是谁转的钱,陈凯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机抢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手指飞快地按灭屏幕,慌忙解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我想搞点副业,咱们不是一直想买房吗?光靠咱们俩这点死工资,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首付啊。我打算下班后去公园那边摆摊卖点小玩意儿,现在不是都流行地摊经济嘛,这是之前有人欠我的货款,今天才转过来。”
听到 “买房” 两个字,我心里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我和陈凯结婚三年,一直租住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房子又小又暗,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每次看到同事们搬进自己的新家,我都羡慕得不行。买房是我们结婚以来最大的目标,为了攒首付,我平时省吃俭用,衣服只买打折的,化妆品更是能省则省,连顿外卖都舍不得点,每天自己带饭去公司。
可陈凯是出了名的妈宝男,一点责任感都没有,以前花钱大手大脚,工资发下来没几天就花光了,还总往手机游戏里充钱,一次就充好几千,为此我们没少吵架。他的工作是家里托关系找的,在一家事业单位,每天清闲得很,上班摸鱼、旷工都没人管,可工资却低得可怜,还没我一个月挣得多。我劝了他好几次,让他换份有前途的工作,多挣点钱,他却总说 “稳定最重要”,死活不肯动。现在他居然愿意主动搞副业,为买房攒钱,我心里甚至有些欣慰,觉得他终于长大了,懂得为这个家着想了。
“摆地摊怎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最近晚上不回家,是又去你妈那吃饭了。” 我拿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暖意。陈凯一直嫌弃我做饭太素,没什么油水,婆婆也总心疼他儿子 “跟着我受苦”,所以陈凯每天晚饭都回婆婆家吃,每次婆婆都会给他做一大桌大鱼大肉,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还准备各种零食让他带回家。我从来没去过婆婆家吃晚饭,不是不想去,而是我知道,在婆婆眼里,她儿子吃多少都应该,我要是去了,吃一口她都会心疼,觉得我 “占了她儿子的便宜”,与其去讨人嫌,不如少见面,省得闹矛盾。
陈凯挠了挠头,脸上露出 “贴心” 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闪躲:“我不是想等挣到钱了再给你惊喜嘛,现在刚起步,还没赚到钱,告诉你了怕你失望。”
“那现在挣到钱了吗?刚开始摆摊肯定不容易吧?” 我追问着,心里满是关心,甚至开始琢磨,要是他摆摊忙不过来,我周末也可以去帮忙。
“还没呢,刚开始要进点货,投点成本,那些钱还是我妈给我的。” 陈凯说着,把剥好的鸡蛋塞到我手里,鸡蛋还带着温热的温度,“你别急,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摆摊?周末我不上班,正好可以帮你看摊子、收钱。”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我们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买件趣味内衣,多花点心思在夫妻生活上,改善一下我们的关系。
“不用不用,你工作那么忙,经常加班,周末就好好在家休息,别累着了。” 陈凯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像是怕我真的要去一样,“我一个人就行,你放心吧。”
我没多想,只当他是心疼我,心里更觉得他懂事了,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开始规划起未来的生活:等我们攒够了首付,就买个两居室,采光好一点的,客厅能放下一张沙发,周末可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再买个小阳台,种点绿萝、多肉,把家里装点得温馨点……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第 3 章:腰间的收款码
吃完早饭,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上班,走进卧室换工装时,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像是贴了什么东西,边缘还刮着皮肤,很不舒服。我皱了皱眉,伸手往腰上摸去,指尖触到一张薄薄的纸,黏得还挺紧。
我费力地把那张纸撕了下来,展开一看,是一张打印的二维码,上面还印着 “微信收款” 的字样,二维码下面隐约能看到陈凯的名字缩写。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这该不会是陈凯的收款码吧?
我不敢多想,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对着那张二维码扫了扫。下一秒,客厅里就传来陈凯手机的提示音,清脆又刺耳:“到账 10 元”。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手里的二维码变得无比沉重,几乎要拿不住。这真的是陈凯的收款码!它为什么会贴在我腰上?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它就一直在我身上吗?那些男人……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咙,刚才吃的早饭在胃里翻江倒海。
我拿着二维码冲进客厅,陈凯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不定,慌忙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身来解释:“这、这是我摆摊用的收款码,昨天我放在床上,可能不小心粘你身上了,你别多想,真的就是个巧合。”
“巧合?” 我声音发颤,手里的二维码被我攥得皱巴巴的,“一张收款码,怎么会正好粘在我腰上?还粘得那么紧?你当我是傻子吗?”
陈凯的眼神更加慌乱,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语气却还是强装镇定:“真的是巧合,可能是你睡觉的时候翻身,不小心粘上去的。你也知道,那二维码后面有胶,粘得牢。”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真诚,可看到的只有慌乱和心虚。真的有这么巧吗?我心里满是疑惑,可眼看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再耽误下去就要迟到了,我只能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匆匆把二维码扔在桌上,嘱咐他:“你搞副业我支持,但不许再玩游戏充钱了,以前你在游戏里花的钱还少吗?咱们现在要攒钱买房,得省着点花。”
陈凯连忙点头,脸上挤出笑容,语气讨好:“放心放心,我早就不玩游戏了,那都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成年人哪还玩那个。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攒钱买房,你就别担心了。”
我没再多说,拿起包就往外走,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走出家门,坐上地铁,我还在忍不住畅想我们以后的生活:只要陈凯能踏实下来,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房子,过上好日子。可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啪” 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把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第 4 章:地铁上的辱骂与公司的开除
我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是一个烫着波浪卷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花裙子,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此刻正怒目圆睁地指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破口大骂:“狐狸精!不要脸的贱货!竟敢勾引我老公!你是不是活腻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玻璃一样刺耳,地铁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又气又委屈,脸颊火辣辣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大声反驳:“你是不是神经病?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老公,什么时候勾引他了!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 中年女人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扯我的头发,指甲又尖又长,“我怎么可能认错人!我都看到我老公手机里你那个不要脸的接客视频了!视频里你穿的就是这身衣服,长的就是这张脸!你还敢狡辩!我今天非要撕烂你的脸,让你再也没办法勾引男人!”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我慌忙躲开,可地铁里人太多,我没地方躲,被她抓住了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周围的人不仅没人上来劝架,反而有人跟着附和,指指点点:“就是,小三就该打!破坏别人家庭,真恶心!”“看她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打得好,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这种狐狸精!”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委屈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大声喊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别冤枉我!她认错人了!”
就在这时,地铁里的乘警终于挤了过来,把那个中年女人拉开了。中年女人还在不停地咒骂,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打我:“你这个破鞋!生孩子以后都是男盗女娼!不得好死!” 趁乘警不注意,她还朝我吐了口唾沫,然后趁着地铁到站,飞快地跑了出去,消失在人群里。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周围人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好不容易熬到地铁到站,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地铁,一路快步走到公司,脸颊上的疼还在隐隐作痛,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压得我喘不过气。
到了公司门口,我拿出门禁卡,往刷卡器上一刷,可刷卡器却毫无反应,红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嘲笑我。我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门禁卡失效了。就在我着急的时候,经理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林晚!你被开除了!” 经理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的风,刮得我心里发凉。
“为什么?我最近工作很认真,没出任何差错啊!上个月的业绩我还是部门第一,你为什么突然要开除我?” 我急忙追问,心里满是不解和恐慌,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资待遇都不错,要是丢了工作,我和陈凯攒钱买房的计划就更难实现了。
经理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猥琐和鄙夷,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商品:“没差错?你以为你做得那些龌龊事,公司里没人知道?现在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在外面 “做兼职”?之前我好心暗示你,女人不用这么辛苦,跟着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你倒好,给脸不要脸,转头就去外面搞批发!” 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大,走廊里路过的同事都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神里满是八卦和鄙夷。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浑身都在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你不能血口喷人!你可以开除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侮辱你?” 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猥琐,“一晚上接十几个客人,收的钱比你一个月工资都多,你还有脸跟我谈人格?我可是听说了,你连高中生都不放过,真是饥不择食!”
他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力气大得让我挣脱不开。他的鼻子像狗一样在我身上乱闻,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好重的石楠花味道,这不就是男人那东西的味道吗?看来你昨晚又没少‘忙’。不过这样也好,更有女人味,我就喜欢重口味的。”
“你放开我!不要脸!” 我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可他的力气比我大太多,我根本推不动。就在这时,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有把刀在里面搅动,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手紧紧地捂着肚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我低头一看,白色的裤子上已经渗出了一片殷红,血正顺着裤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小小的血珠。经理看到血,皱了皱眉,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松开我,一脸嫌弃地后退了几步:“晦气!来月经了还这么拼?真是要钱不要命。不过我可不想闯红灯,等你干净了再说吧。”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在走廊里痛苦地蜷缩着。同事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却没人过来帮我一把。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医院,我一定是生病了。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司,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一路上,腹痛越来越剧烈,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地铁上的辱骂、经理的污蔑,还有身上莫名的疼痛,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