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第一章
十二月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洒进高三七班，陈曦正在座位上整理着数学试卷。班主任王老师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同学们，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咱们学校获得了一个清华大学的保送名额。"
教室里一阵骚动。
"根据这学期的综合成绩排名，陈曦同学以绝对优势获得这个名额。"王老师的目光落在陈曦身上，"恭喜你，陈曦。"
掌声响起。陈曦站起身，微微点头致谢，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一向如此，不论是考试第一还是获得荣誉，都保持着同样的沉稳。
"哇，清华啊！"同桌李小雨转过头来，"陈曦，你真厉害。"
"还没最终确定呢。"陈曦收拾着桌上的书本。
"还能有什么变化？你的成绩摆在那儿。"李小雨说着，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赵磊他爸最近经常来学校。"
陈曦抬起头："赵磊？"
"就是高三二班那个，他爸开公司的。"李小雨朝门口努努嘴，"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赵磊正好走过走廊，看见教室里的情况，探头进来："听说有保送名额？"
"已经定了，是陈曦。"有同学回答。
赵磊的目光在陈曦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笑："是吗？那恭喜啊。"
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
下午放学后，陈曦收拾书包准备回家。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只有值日生在打扫卫生。他经过校长办公室时，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
"张校长，这件事您看……"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那就麻烦您了。孩子的事，做父亲的总是操心。"
"理解，理解。都是为了孩子。"
陈曦脚步没停，但心里有些疑惑。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回到家，陈建军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来："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有个保送名额，老师说是我的。"陈曦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
"清华的？"陈建军手里的锅铲停了停。
"嗯。"
"好事。"陈建军继续炒菜，声音平静，"不过还是要等学校最终确认。"
"爸，你觉得会有什么变化吗？"
"按理说不会。成绩说话。"陈建军盛菜装盘，"但有时候，按理说的事不一定按理说来。"
陈曦有些不明白父亲这话的意思，但也没多问。陈建军向来话不多，从小到大，对他的教育就是靠自己努力，不要指望任何捷径。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陈曦刚到教室，就被通知去校长办公室。
张卫国坐在办公桌后，看见陈曦进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来，坐下。"
"张校长。"陈曦在椅子上坐下。
"听说昨天王老师跟你们说了保送的事？"张卫国倒了杯茶放在陈曦面前。
"是的。"
"你的成绩确实很优秀，老师们都很认可。"张卫国喝了口茶，"不过我想问问你，是不是非清华不可？"
陈曦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说，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学校？比如北大，或者复旦，也都是很好的学校。"
"我一直以清华为目标的。"陈曦说得很直接。
"是吗。"张卫国点点头，"年轻人有目标是好事。不过有时候，选择多一些也不是坏事。"
"校长是觉得我不够格吗？"
"不不不，你当然够格。"张卫国连忙摆手，"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你先回去上课吧，有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
走出校长办公室，陈曦心里有些不踏实。张卫国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中午吃饭时，李小雨凑过来："听说赵磊昨天又被他爸接走了。"
"接走？"
"对啊，说是有什么事要谈。"李小雨咬了口包子，"而且我看见他们在校门口的咖啡厅坐了很久。"
"和谁？"
"不知道，反正是个大人。看起来挺正式的样子。"
陈曦没说话，继续吃饭。但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陈曦刚做完一套数学题，就听见有人在议论。
"听说保送名额可能要重新评估。"
"重新评估？为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要考虑'全面发展'。"
"什么叫全面发展？陈曦哪里不全面了？"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这么传的。"
陈曦放下笔，转过头去看说话的几个同学。他们看见陈曦的目光，立刻停止了讨论。
放学后，陈曦找到王老师。
"王老师，我想问一下保送的事。"
王老师正在收拾桌上的作业本，听到陈曦的话，手停了一下："怎么了？"
"有同学说可能要重新评估？"
"你别听他们瞎说。"王老师的语气有些勉强，"具体情况还是等学校通知吧。"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说不清楚。"王老师避开陈曦的目光，"你先准备好相关材料，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曦知道王老师在搪塞他，但也不好追问太多。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校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有关保送名额的议论越来越多，各种版本的消息满天飞。
有人说学校要重新组织考试，有人说要看家庭背景，还有人说要考虑社会实践活动。但没有任何官方消息。
赵磊这几天在学校里显得格外活跃。他平时很少参加什么活动，这段时间却主动报名参加了学生会的几个项目，还在班级群里分享了一些关于大学生活的文章。
更让陈曦在意的是，赵磊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出现。
这天课间，陈曦在走廊里遇到赵磊。
"陈曦。"赵磊主动打招呼。
"你好。"
"听说保送名额的事还没最终定下来？"赵磊靠在栏杆上，语气很随意。
"应该快了吧。"陈曦不想多谈。
"我觉得吧，这种事光看成绩可能不够。"赵磊笑了笑，"大学看重的是综合素质，人脉资源什么的也很重要。"
"是吗。"
"当然了。我爸经常说，在社会上混，有时候朋友比文凭重要。"赵磊拍了拍陈曦的肩膀，"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就算这个名额拿不到，以你的成绩，高考肯定也没问题。"
陈曦没回应，转身要走。
"对了。"赵磊在身后叫住他，"如果真的要让名额的话，我还是能帮你说说情的。我爸在这边还是有点面子的。"
陈曦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赵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说说。"赵磊笑得很无辜，"万一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当天晚上，陈曦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建军。
"他这么说的？"陈建军放下手里的报纸。
"对。"陈曦坐在沙发上，"爸，你觉得这个保送名额会有问题吗？"
陈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按程序来说，你的成绩在那儿，不应该有问题。"
"那为什么会有这些传言？"
"有些事情，不一定按程序走。"陈建军的声音有些冷，"但你记住，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如果真的有人想拿走呢？"
"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陈建军重新拿起报纸，"你专心准备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陈曦看着父亲，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第四章
周五下午，陈曦再次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这次张卫国的脸色比上次严肃多了。
"陈曦，关于保送名额的事，我想跟你再谈谈。"张卫国没有起身，直接开门见山。
"请说。"陈曦坐下。
"学校经过综合考虑，觉得保送这种事不能只看成绩。"张卫国的手指在桌上敲着，"还要考虑学生的社会实践能力，家庭背景，以及未来对学校声誉的影响。"
"这些考虑因素之前怎么没有说明？"
"现在说也不晚。"张卫国看着陈曦，"坦白说，赵磊同学在这些方面更有优势。他家在当地有一定影响力，对学校的发展也很支持。而且他最近在社会实践方面也很积极。"
"所以呢？"
"所以学校希望你能主动让出这个名额。"张卫国的语气变得强硬，"这对大家都好。"
陈曦直视着张卫国："我不会让的。"
"你确定？"
"确定。"
张卫国皱起眉头："陈曦，你要知道，学校有权根据综合情况调整候选人名单。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可能会以'思想态度不端正'为由取消你的候选资格。"
"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争抢名额，不顾大局，这难道不是态度问题？"张卫国的声音提高了，"而且你这样下去，可能连高考都会受影响。"
"学校没有理由取消我的资格。"陈曦保持着平静，"我没有任何违规行为。"
张卫国被噎住了，脸色涨红。他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然后转身看着陈曦："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要么你自己同意让名额，要么我现在就叫你家长来，让你家长好好劝劝你。"
"可以。"陈曦点头，"请您叫我爸爸来。"
张卫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曦会这么痛快地同意。他重新坐下，拿起电话："把你爸的电话号码给我。"
陈曦报出电话号码，张卫国拨通电话。
"你好，是陈曦的家长吗？我是学校的张校长。有些事情需要您到学校来一趟，现在方便吗？"
电话那边传来陈建军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关于您孩子的保送名额，有些情况需要沟通。"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张卫国看着陈曦："你爸半小时后到。我劝你最好提前想清楚，不要让你爸跟着你一起为难。"
陈曦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第五章
三十分钟后，陈建军准时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门口。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请进。"张卫国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桌上的文件。
陈建军推门进来，陈曦站起身："爸。"
"嗯。"陈建军点点头，然后看向张卫国。
张卫国这时才抬起头，准备开口说话。但当他看清陈建军的脸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