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抢恩人货车,加代血拼黑帮大佬护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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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1 年的广州,春天总裹着化不开的潮气,海珠区霍家钟表厂的铁门一早就吱呀作响。霍琳琳扎着马尾,穿件蓝色工装裙,手里攥着账本,正跟工人们核对新到的机芯 —— 她爹霍老爷子前两年中风,厂子的担子大半落在她肩上,二十出头的姑娘,却比同龄人防备心重得多,连说话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脆劲。

“琳琳姐,加代哥来了!” 学徒小张跑过来喊,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他说给您带了巷口张记的艇仔粥。”

霍琳琳抬头,就看见加代从门外走进来,穿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道浅疤 —— 那是去年在京城帮人抢钱包时被砍的。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刚从深圳表行调的货,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琳琳,看你最近总熬夜,给你带点热的。”

加代跟霍家的渊源,得从半年前说起。那时候他在京城混不下去,“西城虎”的人拿着钢管追了他三条胡同,是霍琳琳托人给了他一张去广州的火车票,还塞了五百块钱。到了广州,霍老爷子没嫌他是“逃兵”,让他在厂里管仓库,晚上还教他认钟表机芯,说 “手上有活,到哪都饿不死”。

“又乱花钱。” 霍琳琳接过粥,语气软了点,“深圳那边的货好卖不?上次你说进的那批机械表,厂里还能帮你调点货。”

加代坐在车间的木箱上,喝了口粥,热乎气顺着喉咙往下滑:“好卖着呢,付涛跟我对账,说这个月能赚两万多。等我再攒点,就把欠你的钱还上。”

“提那干啥。” 霍琳琳摆手,翻着账本的手突然顿住,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啊,上周发往深圳的那车货,怎么还没到?跟邓家表行约好的,今天该交货了。”

她赶紧摸出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货车司机老陈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再打邓家表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邓老爷子的侄子,语气吊儿郎当:“霍小姐啊,那车货?我们邓叔说,你们霍家撬了我们两个客户,这货就当赔偿了,卖了的钱,刚好抵我们的损失。”

“你说什么?” 霍琳琳的声音一下子高了,“那是我们厂里半个月的货!你们凭什么扣了?”

“凭什么?” 对方笑了,“就凭我们邓家在广州的地盘,你不服气,让你家那个加代来跟我们邓叔说啊!”

“啪” 的一声,霍琳琳挂了电话,手都在抖。加代一看不对劲,赶紧问:“咋了?出啥事了?”

霍琳琳把邓家扣货的事说了,眼圈有点红:“那车货值十几万,要是拿不回来,厂里这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

加代放下粥碗,站起身,夹克的衣角扫过木箱上的零件,声音沉得像铁:“琳琳,你别急,这事我去办。邓家敢扣霍家的货,我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拨通了付涛的电话:“付涛,你跟广龙、远刚说,带上家伙,半个钟头后到霍家钟表厂门口集合,去邓家表行讨个说法。”

付涛在电话那头没多问,只应了声 “好”。挂了电话,霍琳琳拉着加代的胳膊:“加代,邓家在广州有势力,他们老爷子以前是混码头的,手下有常鹏那样的狠人,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 加代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亮得吓人,“但霍家帮我的时候,没怕过我是京城的逃兵;现在霍家有难,我加代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半个钟头后,霍家厂门口停了三辆摩托车,付涛、周广龙、徐远刚都到了。付涛穿件黑色 T 恤,手里拎着根钢管,上面还缠着防滑胶带;周广龙更直接,腰间别着把半尺长的大军刀,刀鞘磨得发亮;徐远刚最沉稳,手里没拿显眼的家伙,可谁都知道,他后腰藏着把五连发,是加代托人从深圳弄来的。

“代哥,咋整?直接冲进去?” 周广龙摩拳擦掌,手指在刀鞘上敲得哒哒响。

加代摇摇头:“先礼后兵。邓老爷子毕竟是前辈,先跟他谈,谈不拢再动手。”

四辆摩托车往邓家表行开,广州的老街窄得能蹭到屋檐,路边卖糖水的摊子看见这阵仗,都赶紧往屋里挪。邓家表行在荔湾区的老街上,门脸不大,却挂着块黑檀木招牌,上面 “邓记钟表” 四个金字擦得锃亮。



加代刚把摩托车停在门口,就看见常鹏从里面走出来。他穿件灰色工装裤,肌肉把 T 恤撑得鼓鼓的,手里把玩着个钢珠,看见加代一行人,眼神一下子冷了:“加代?霍家派你来的?”

常鹏在广州混江湖的,谁都知道他是邓老爷子的 “刀”,去年有人欠邓家货款,他单枪匹马把人堵在码头,一刀挑了对方的裤带,愣是让人家当场把钱还了。

“我找邓叔谈点事。” 加代没跟他硬刚,语气平和,“关于霍家那车货的事。”

常鹏侧身让开,嘴角撇了撇:“进去吧,邓叔在里面等着呢,就知道你们会来。”

表行里一股檀香味,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手表,邓老爷子坐在里屋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旁边还放着个算盘。看见加代进来,他眼皮都没抬:“加代,霍家的小辈不敢来,让你一个外乡人来出头?”

“邓叔,我不是外乡人。” 加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付涛三人站在他身后,像三座铁塔,“霍家对我有恩,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那车货是霍家半个月的生计,您扣了货,霍家几十号工人这个月吃什么?”

邓老爷子终于抬眼,眼神里带着老江湖的锐利:“生计?霍家撬我两个大客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邓家的生计?那两个客户,每个月能给我带来三万多利润,你说,这账怎么算?”

“客户的事,我听说了。” 加代从帆布包里掏出个账本,放在桌上,“那两个客户是因为邓家的货比别家贵了五个点,才主动找霍家的。我在深圳也做手表生意,下个月我介绍三个大客户给邓家,每个月的利润至少五万,比您之前的还多,这样,您的损失不就补回来了?”

邓老爷子翻了翻账本,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两下,没说话,反而看向门口的常鹏:“常鹏,你怎么看?”

常鹏走过来,双手抱胸:“邓叔,加代说的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再说,霍家撬客户在先,不能就这么算了。”

加代看邓老爷子没松口,知道和平解决的路走不通了。他给周广龙使了个眼色,周广龙立马从腰间抽出大军刀,“唰” 地一下,刀光闪得人眼晕,刀刃架在了旁边一个货箱上,轻轻一划,木板就裂成了两半。

“邓叔,我加代敬重您是前辈,才跟您讲道理。” 加代的声音冷了下来,“但那车货,我今天必须带走。您要是还不松口,这表行的货箱,可能就跟这个一样了。”

邓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加代这么硬气。常鹏见状,也从桌底摸出一把短刀,刀尖对着加代:“加代,你敢在邓家的地盘上撒野,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荔湾区?”

“你试试。” 徐远刚往前一步,手往腰后一摸,五连发的枪口露了出来,“常鹏,我知道你能打,但子弹没长眼,你再动一下,我不敢保证你身上会多几个窟窿。”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檀香味里都透着股火药味。邓老爷子盯着加代看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把茶壶放在桌上:“罢了罢了,我认栽。常鹏,去把货车钥匙拿来,给加代。”



常鹏愣了愣,还想再说什么,被邓老爷子瞪了一眼,只能不甘心地去里屋拿钥匙。加代接过钥匙,对邓老爷子拱了拱手:“邓叔,谢谢您手下留情。下个月的客户,我一定给您带来,江湖上的规矩,我加代不会忘。”

走出表行,周广龙忍不住笑:“代哥,还是您厉害,几句话就把老东西镇住了!”

加代没笑,回头看了眼表行门口的常鹏,他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加代心里一动,对着常鹏喊:“常鹏,你身手不错,要是有一天在邓家待不下去了,来深圳找我,我加代肯定不会亏待你。”

常鹏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表行。

没想到,这话没过一个月就应验了。常鹏帮邓老爷子收一笔货款,对方是个混黑道的,不仅不给钱,还把常鹏的弟弟扣了,要邓老爷子拿五十万赎人。常鹏找邓老爷子帮忙,邓老爷子却觉得常鹏弟弟是个累赘,不肯出钱,还说 “没用的人,丢了就丢了”。

常鹏没办法,只能想到加代。他揣着仅有的几千块,坐火车去了深圳,找到加代的表行时,加代正在跟邵伟对账。看见常鹏风尘仆仆的样子,加代赶紧让他坐下:“常鹏,你怎么来了?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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