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警官拨通了刘家的电话，语气沉重。
"您好，是王秀兰吗？您丈夫刘大强在青龙山出了意外..."
电话那头传来异常平静的声音："死了吗？"
"是的，从悬崖上坠落，当场死亡。"
"知道了。"
张警官等着对方的痛哭声，等着歇斯底里的质疑，等着急切的询问。
可是什么都没有。
"您...您不需要过来看看吗？"
"不用，就地埋了吧，省钱省事。"
电话挂断了，张警官愣在原地。
二十年从警经验告诉他，这个案子绝不简单。
01
春日的清晨，河北小县城郊外的青龙山笼罩在薄雾中。
晨练的老头王大爷正沿着山路慢跑，突然看到前方草丛里有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吓得差点摔倒。
一具男尸躺在乱石堆里，脸部血肉模糊，四肢呈不自然的扭曲状态。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王大爷的喊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半小时后，县城派出所的警车呼啸而至。
张警官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他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
"从上面摔下来的。"法医小李指着50米高的悬崖边说。
"头部重创，多处骨折，符合高空坠落的特征。"
张警官抬头望向悬崖顶，那里有明显的滑落痕迹。
"初步判断是意外坠崖？"
"应该是，没有明显的他杀痕迹。"小李收拾着检验工具。
"身份确认了吗？"
"钱包里的身份证显示，刘大强，40岁，本县人。"
张警官记录下死者信息，按照程序准备通知家属。
这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多么诡异的案件。
张警官拨通了刘大强妻子王秀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方声音有些嘶哑。
"喂？"
"您好，我是县城派出所的张警官，请问您是王秀兰吗？"
"是我，有什么事？"
"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丈夫刘大强在青龙山发生意外，已经死亡。"
张警官说完这句话，准备安慰对方。
可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平静得可怕的声音。
"死了吗？"
"是的，从悬崖上坠落，当场死亡。"
"知道了。"
没有哭声，没有惊叫，没有任何正常人应有的反应。
张警官有些懵了。
"您...您不需要过来辨认一下遗体吗？"
"不用，错不了，就是他。"
"那后事怎么安排？"
王秀兰的声音更加冷漠："就地埋了吧，省钱省事。"
"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人死了就是死了。"
电话挂断了，张警官拿着话筒愣了好一会儿。
他决定亲自去刘家一趟。
刘家住在县城老旧的平房区，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张警官敲响房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脸色蜡黄，眼角有淤青，一看就是经常被打的样子。
"您就是王秀兰吧？我是张警官。"
"进来吧。"王秀兰让开身子，表情依然麻木。
客厅里坐着一个老太太，正在看电视，听到警察来了也没抬头。
"这是我婆婆。"王秀兰简单介绍了一下。
张警官坐下，观察着这个家庭的氛围。
很压抑，很冷漠，没有一点死了人的样子。
"关于刘大强的死亡，您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刘老太太终于抬起头，淡淡地说："没什么好了解的，早晚的事。"
"什么意思？"
"他那个德行，不出事才怪。"
王秀兰补充道："他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我们早有心理准备。"
张警官更加困惑了。
"您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为什么会在山上？"
"想那些干什么？"刘老太太摆摆手，"死了就死了，省得继续祸害人。"
"这话怎么说？他毕竟是您的儿子。"
"儿子？"刘老太太冷笑一声，"这种儿子不要也罢！"
张警官感觉到了这个家庭的特殊氛围。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来了？"
"这是我大伯子，刘小军。"王秀兰介绍道。
刘小军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但听到弟弟死讯时，表情同样平静。
"死了就死了，也算解脱了。"
张警官彻底无语了。
这一家人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02
离开刘家后，张警官决定了解一下死者生前的情况。
他先去了刘家的邻居那里。
敲开隔壁张大妈家的门，一提到刘大强，张大妈立刻摇头。
"那个混蛋终于死了？活该！"
"您这话..."
"警察同志，您不知道那个刘大强有多坏。"张大妈情绪激动。
"从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赌博酗酒。"
"长大了更不得了，欠债、家暴、敲诈勒索，什么坏事都干过。"
"他老婆王秀兰被他打成什么样子，您看见了吧？"
张警官点点头，确实看到王秀兰脸上有伤痕。
"那为什么不报警？不离婚？"
"报过，但没用，他每次都有办法出来。"
"离婚？王秀兰早就想离了，可是刘大强威胁她，说离婚就杀了她全家。"
张大妈越说越气愤。
"他妈妈以前还护着他，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这几年连老太太都绝望了，不管他了。"
"他哥哥刘小军是个好人，老实本分，可被这个弟弟害苦了。"
"怎么害的？"
"刘大强到处借高利贷赌博，还不上就让哥哥还。"
"这些年刘小军替他还了多少钱，几十万都有了。"
"前两个月又出事了，这次欠了更多。"
张警官继续询问："具体欠了多少？"
"听说有四十万，都是高利贷。"
"那些要债的天天上门，搞得整个院子都不安宁。"
"前几天还有人威胁说，再不还钱就要他的命。"
这个信息很重要，张警官仔细记录下来。
"您知道债主是谁吗？"
"听说是城南的马老板，手底下一帮狠人。"
"专门放高利贷的，听说好多人被他们逼死了。"
张警官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也许这不是意外坠崖，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张警官找到了城南的马老板。
马老板开着一家汽修厂，表面上是正当生意，实际上是放高利贷的据点。
"马老板，想了解一下刘大强的事情。"
马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好惹。
"刘大强？那个王八蛋终于死了？"
"您不意外？"
"意外什么，早就该死了。"马老板吐了口痰。
"他欠我四十万，利滚利已经五十万了。"
"前几天我的人去催债，这小子还敢摆谱，说什么再给几天时间。"
"时间？给他时间干什么？继续赌博？"
张警官仔细观察马老板的反应。
"那天晚上，您的人有没有去找过他？"
马老板眼神闪烁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们杀的？"
"只是例行了解情况。"
马老板考虑了一下。
"确实去了，我派了阿三和阿四去青龙山找他。"
"他们说什么了？"
"就是催债，告诉他最后的期限到了。"
"刘大强什么反应？"
"跪下来求饶，说再给一个星期时间，保证还钱。"
"然后呢？"
"然后我的人就回来了，没动手。"
马老板的话听起来有些可信，但张警官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您能让阿三阿四过来一下吗？我想了解详细情况。"
"没问题。"
很快，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看起来就是混社会的。
"警察想问问你们那天晚上的事。"马老板说。
瘦高个阿三主动开口："那天晚上我们确实去了青龙山。"
"具体几点？"
"大概八点多，天刚黑。"
"看到刘大强在做什么？"
"他一个人坐在山顶上喝酒，看起来很沮丧。"
矮胖子阿四补充："我们跟他说了马老板的话，最后期限到了。"
"他什么反应？"
"哭了，跪下来求我们再给点时间。"
"说什么家里实在没钱了，老婆孩子都快饿死了。"
"你们信吗？"
阿三摇头："这种话他说过无数次了，每次都是骗人的。"
"不过那天我们也没为难他，只是传达了马老板的意思。"
"几点离开的？"
"大概九点左右，我们就下山了。"
"下山时刘大强还在山上？"
"在的，还在那里喝酒。"
张警官记录下这个时间节点。
根据法医初步估计，刘大强的死亡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也就是说，在阿三阿四离开后，还有人上过山。
张警官继续调查案发当晚的情况。
他找到了山下的监控摄像头，虽然拍不到山顶，但可以看到谁上下山。
03
监控显示，案发当晚确实有多个人上过青龙山。
晚上八点，阿三阿四上山。
九点，阿三阿四下山。
九点半，一个女性身影上山。
十点，女性身影下山。
十点半，一个男性身影上山。
十一点半，男性身影下山。
从身形判断，女性应该是王秀兰，男性应该是刘小军。
张警官分别找到了他们。
先是王秀兰。
"那天晚上您去过青龙山？"
王秀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去干什么？"
"听说有人找他麻烦，我担心出事，去看看。"
"看到他了吗？"
"看到了，他坐在山顶上喝酒，满身酒气。"
"您跟他说了什么？"
"我劝他回家，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
"他什么反应？"
"骂我多管闲事，还说要打我。"
王秀兰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看他那个样子，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就先回来了。"
"几点回来的？"
"大概十点左右。"
这个时间和监控显示的一致。
接下来是刘小军。
"刘师傅，那天晚上您也去了青龙山？"
刘小军老实地点头。
"是的，我去找我弟弟。"
"为什么要去找他？"
"听说马老板的人去找他了，我担心他出事。"
"虽然他平时不争气，但毕竟是我弟弟。"
张警官点点头，这符合刘小军老实人的性格。
"您在山上找到他了吗？"
刘小军摇头。
"没找到，山上很黑，我喊了他的名字，没人回应。"
"我以为他已经回家了，就下山了。"
"几点下山的？"
"十一点多。"
这个时间也和监控一致。
张警官总结了一下时间线：
八点到九点，阿三阿四在山上催债。
九点半到十点，王秀兰上山劝说无果。
十点半到十一点半，刘小军上山寻找但未找到。
问题是，刘小军说没找到人，但按照王秀兰的说法，十点时刘大强还在山顶。
那么刘大强是在十点到十点半之间死亡的？
还是刘小军撒谎了？
张警官觉得需要更多证据。
就在张警官准备将此案定性为意外坠崖时，法医小李打来了电话。
"张哥，你快来解剖室一趟，有重大发现！"
小李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甚至有些恐惧。
张警官赶到县医院的解剖室，推门进去就看到小李脸色苍白地站在解剖台旁。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小李的手微微颤抖，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
"张哥，你过来看看这个。"
张警官走近解剖台，刘大强的胸腔已经被打开。
"我刚才在检查内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小李拿起镊子，指向心脏部位。
"你看这里。"
张警官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