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母亲让我回家给爷爷烧纸,岂料当晚我竟梦到爷爷:千万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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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哲,你什么时候回来?后天就是中元节了,你得回来给你爷爷烧点纸。”

母亲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背景里夹杂着炒菜的滋啦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那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仿佛我回去给爷爷烧纸,是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叫李哲,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在这个一线城市里,我像一颗高速运转的陀螺,每天被KPI、项目进度和无休止的会议推着旋转,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如果不是母亲这个电话,我甚至都快忘了“中元节”这个渐渐被城市霓虹冲淡的传统节日。

“妈,我这边项目挺忙的,最近天天加班,可能……可能回不去。”我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边小心翼翼地措辞。

“忙?忙有你爷爷重要吗?”母亲的声调立刻高了八度,“你爷爷生前最疼你,你忘啦?你小时候掉进河里,是他豁出老命把你救上来的。现在他走了,让你回来给他烧点纸钱,尽点孝心,你跟我说忙?”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知道,孝道是母亲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任何理由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爷爷是三年前去世的。他是个很传统,甚至有些固执的老人。他一辈子都生活在那个名叫“槐荫镇”的小地方,相信万物有灵,敬畏鬼神。小时候,他经常给我讲一些关于阴曹地府、牛头马面的故事,还教我怎么用柚子叶擦眼睛才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这些故事构成了我童年光怪陆离的背景,也让我在长大后,成了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认为,那不过是老一辈人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和想象。

人死如灯灭,烧再多的纸,不过是活人的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妈,心意到了就行。我在这边给爷爷烧点,或者我给你转点钱,你多买点好的纸钱……”

“你放屁!”母亲粗暴地打断了我,“在外面烧的能一样吗?孤魂野鬼都会来抢!必须在家里,在祖宗牌位前烧,你爷爷才能收到!李哲我告诉你,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认你爷爷,后天必须给我滚回来!”

电话“啪”地一声挂了,只留下一串忙音。

我无奈地靠在办公椅上。我知道,这场拉锯战我又输了。在我的家庭里,传统和孝顺是两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最终,我还是打开购票软件,订了第二天傍晚回家的高铁票。槐荫镇没有高铁站,我需要先坐到邻市,再转两个小时的大巴。来回一趟,几乎两天就耗在了路上。

算了,就当是回去尽孝吧。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买完票,我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的天空被摩天大楼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灰蒙蒙的,看不到一颗星星。不知为何,我的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02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无比真实,真实到我醒来后,依旧能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能感觉到梦中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梦的开始,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我仿佛置身于一条乡间小路上,四周是熟悉的田埂和水渠,但一切都被笼罩在灰白色的浓雾之中,能见度不足三米。脚下的泥土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腐烂草木和陈年棺木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机械地往前走。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前方有一个佝偻的人影。那身影很熟悉,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爷爷?”

人影顿住了。他缓缓地转过身,果然是我的爷爷。

但那张脸,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我记忆中慈祥的爷爷。他的脸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白色,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里面不是眼球,而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他的嘴唇紧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却诡异地向下耷拉着,形成一个悲伤又惊恐的弧度。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下葬时那件深蓝色的寿衣。

“爷爷……”我的声音在发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喉咙。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死死地“盯”着我。我能感觉到,那空洞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急和恐惧。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又长又黑。他朝我费力地摆了摆手,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我壮着胆子,想朝他走近几步,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我刚一抬脚,他脸上的恐惧之色更浓了。他拼命地摇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破风箱般的声音。

突然,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那句话不是说出来的,更像是用尖锐的东西直接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令人绝望的气息。

他说:“千万……别回家!”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浓雾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无形的东西正在苏醒。爷爷那张恐怖的脸上,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不再看我,而是惊恐地回头望向身后的浓雾,然后,他整个身体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向后拖去,瞬间就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我只听到浓雾中传来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然后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爷爷!”

我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后背全是冰冷的汗水。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城市光污染,将屋内的陈设勾勒出模糊而诡异的轮廓。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一片冰凉。梦中爷爷那绝望的眼神和那句刺入脑海的警告,此刻依旧无比清晰。

“千万别回家……”

为什么?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噩梦?我努力用理性去分析,但梦境带来的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惧感,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

03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梦境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开会的时候,老板在讲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爷爷那张灰败的脸和他最后那句警告。

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杯咖啡:“李哥,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昨晚没睡好。”

我试图将这一切归结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是母亲的电话勾起了我对爷爷的思念,加上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才做了这么一个荒诞的梦。

我打开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问问家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拨号键就在指尖,我却迟疑了。我该怎么问?难道说“我梦到爷爷了,他让我别回家”?母亲不骂我个狗血淋头才怪,她肯定会认为我这是在为不想回家找借口,甚至会觉得这是对爷爷的大不敬。

思来想去,我换了一种方式,给她发了条微信:“妈,家里一切都好吧?我票买好了,明晚到。”

信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母亲才回了一个字:“好。”

这一个字,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我的心里更加烦躁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你明知道前方可能有一个坑,但路上却铺满了鲜花,所有人都告诉你那是一条坦途,只有你一个人在疑神疑鬼。

下午,我提前请了假,回家收拾东西。打开衣柜,我准备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在我拉开抽屉的一瞬间,我的动作僵住了。

在抽屉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一个用红绳穿着的黄杨木雕平安符。



这是爷爷去世前一年,去镇上的龙王庙里给我求的。他说我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阳气弱,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戴着这个可以辟邪。我当时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回来后就随手扔进了抽屉里。已经三年了,我几乎都忘了它的存在。

此刻,我拿起那枚平安符,木头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可当我仔细看去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光滑的木符表面,不知何时,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那裂缝从平安符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将整个符一分为二。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个巧合可以说是意外,但梦境和裂开的平安符接连出现,让我再也无法用“巧合”来麻痹自己。爷爷当年说过,这符若是裂了,就代表它替主人挡了一劫。

挡了一劫?什么劫?

我捏着那枚裂开的平安符,手心直冒冷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滋生:爷爷的梦,不是空穴来风。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家里,或者说槐荫镇,真的出事了。

04

我立刻取消了回家的行程。

我在购票软件上按下了“退票”按钮,尽管需要支付20%的手续费,但我没有丝毫犹豫。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现在回家,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退完票,我立刻给母亲打电话,告诉她公司突然有紧急项目,我实在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的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随后,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而陌生的语气说:“李哲,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后悔。”

说完,她又一次挂断了电话。

这句“不要后悔”像一根针,深深扎进我的心里,让我更加不安。母亲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按照她平时的性格,她应该会大发雷霆,而不是说出这种带有威胁和警告意味的话。

接下来的一天,我过得浑浑噩噩。我不敢睡觉,怕再次梦到爷爷那张恐怖的脸。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让光亮驱散黑暗带来的恐惧。

然而,恐惧并非来自黑暗,而是来自未知。

就在中元节当天的下午,我的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一看,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他们都在等你。别听那个老东西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们”是谁?“老东西”指的是爷爷吗?

这条短信的信息量巨大。它不仅证实了我的梦境并非虚构,更重要的是,它提出了一个与爷爷的警告完全相反的指令。爷爷让我“千万别回家”,而这条短信却暗示我,有人在“等”我回去,并且让我不要相信爷爷的话。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G涡之中。一派是死去的爷爷在梦中声嘶力竭地警告我,另一派是未知的“他们”通过短信引诱我。

到底谁在说谎?或者说,哪一边更危险?

恐惧和困惑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无论进退,都是陷阱。

我尝试回拨那个陌生号码,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回家,可能会遭遇爷爷所警示的未知危险。不回家,母亲奇怪的态度和这条神秘的短信,又让我觉得事情绝不简单,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故意阻拦,或者说引诱我做出某个选择。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必须搞清楚,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爷爷为什么要警告我?“他们”又到底是谁?

与其在这里被动地承受未知的恐惧,不如主动回去,亲眼看一看真相。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我重新打开购票软件,订了当晚最后一班去邻市的高铁。这一次,我的目的不再是烧纸尽孝,而是为了揭开这团迷雾。

05

夜色深沉,高铁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在黑暗中飞速穿行。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偶尔有几点零星的灯光,像鬼火一样在远方闪烁。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冲动。我将那枚裂开的黄杨木平安符紧紧攥在手心,木头上的裂痕硌着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感,让我的头脑保持清醒。

几个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在深夜抵达了邻市。出站口空空荡荡,去往槐荫镇的末班大巴早就没了。我别无选择,只能在车站外花高价叫了一辆黑车。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我的目的地,眼神有些奇怪,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车子驶出市区,开上了通往乡镇的国道。路上的车越来越少,两旁是黑黢黢的田野和树林,在车灯的照射下,张牙舞爪,如同鬼魅。

“小伙子,这么晚了,回槐荫镇有急事?”司机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

“嗯,家里有点事。”我含糊地回答。

“哦……”司机拖长了声音,似乎欲言又止。他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说道:“槐荫镇啊……那地方,有点邪门。尤其是中元节这几天,你们本地人应该懂的,晚上最好别在外面乱逛。”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紧,我追问道:“师傅,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有点邪门?”

司机却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收音机音量调大了些,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子在颠簸的乡间公路上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凌晨一点左右,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槐荫镇到了。



在我的指引下,车子停在了我家那条巷子的巷口。我付了钱,司机一脚油门,车子便迫不及待地掉头离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黑暗吞噬。

我独自一人站在巷口,四周一片死寂,连一声狗叫或虫鸣都听不到。老旧的路灯忽明忽灭,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一丝纸钱焚烧后的灰烬味。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朝巷子深处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走去。

家里的房子一片漆黑,看不出有人的迹象。我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我的手机在这时“嗡”地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的彩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我。

我点开了那张图片。

图片拍摄的,正是我眼前的这扇家门。照片的色调昏暗,像是用一部很差的手机拍的。但照片的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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