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青峰村地处深山,交通闭塞,村里的青壮年为了生计,大多外出务工,留下不少年轻媳妇守着家园,日子过得平淡又孤单。我化名林宇,带着不为人知的心思,装作心智不全的人来到村里。村里的媳妇们见我 “傻气”,对我毫无防备,常常会找我聊天解闷。她们以为我懵懂无知,却不知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默默看着这山村中的人情冷暖,直到一件件事的发生,打破了这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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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到青龙村
我叫李青山,三个月前来到青龙村,在这里装成心智单纯的样子。
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这话得从青龙村的情况说起。青龙村背靠青山,离镇上有几十里地,土地贫瘠,放眼望去,多是低矮的土坯房,透着股冷清劲儿。村里的青壮年靠种地实在养不起家,大多背着行囊外出打工,留下的多是老人、孩子和妇女,村里人私下里都戏称这儿是 “留守村”。
我选择装成懵懂模样,是因为之前在别处打工时遭了骗,身上没剩几个钱,想着在村里找个安稳地方落脚。而且村里的留守妇女们日子过得不容易,白天要下地干活、照顾老人孩子,晚上守着空荡荡的屋子,难免孤单。我装成不懂世事的样子,她们对我少了防备,平时还能帮她们搭把手,换口饭吃,日子也能好过些。
今晚天擦黑的时候,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了会儿,没见有人来找我帮忙,想着不如主动去看看。我口袋里揣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村里几家需要帮忙的事,比如张婶家的鸡该喂了,王嫂家的柴火快没了。今天十四号,我记得村东头的林晓月家前两天说要修修院子里的篱笆,她丈夫出去打工快两年了,一个女人家干重活不容易,我寻思着去帮衬一把。
林晓月今年二十七岁,听说以前在城里上过班,长得白净,个子也高,一米七的样子,站在村里姑娘媳妇中间,总显得格外亮眼。去年她丈夫赵强赌钱输了不少,还欠了债,后来就跑出去打工了,只偶尔寄回点生活费,林晓月没办法,只好带着婆婆搬到青龙村,租了间旧民房过日子。
我走到林晓月家院门口时,正好看见她刚洗完澡,穿着件浅蓝色的睡衣,在院子里的压水井边接水。她头发还湿漉漉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匀称的身形。她弯腰压水的时候,领口微微往下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我看得有些出神,又赶紧收回目光,毕竟盯着人家看不礼貌。
“晓月姐。” 我朝着她喊了一声,慢慢走过去。
林晓月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水桶差点没拿稳。“青山?你怎么来了?”
我挠了挠头,笑着说:“我想着你家要修篱笆,过来搭把手。”
她这才松了口气,笑了笑说:“倒是麻烦你了。” 说着,她又弯腰去压水,可脚下没注意,被院子里的一块砖头绊了一下,身体向后倒去。
“小心!” 我赶紧跑过去,伸手把她抱住。她的身体很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皂味,我心里不由得慌了一下,赶紧稳住心神。
林晓月惊魂未定地看着我,脸微微泛红,我们俩离得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眼里的慌乱。过了几秒,她小声说:“青山,你能先松开我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晓月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轻声说:“没事,谢谢你啊。” 说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的裤腿,脸变得更红了,赶紧移开视线,继续压水。
我站在一旁,帮她把压好的水倒进缸里,琢磨着怎么开口提修篱笆的事。这时,我的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我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晓月听见了,笑着说:“你还没吃饭吧?我刚做好饭,不嫌弃的话,就在这儿吃点。”
我连忙点头:“那太谢谢晓月姐了,我吃完就帮你修篱笆。”
跟着她走进屋里,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她把菜端到桌上,是一盘炒青菜和一碗鸡蛋汤,还有几个馒头。我拿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心里觉得暖暖的。
吃着饭,我无意间瞥见桌角的垃圾桶里,有个拆开的安全套包装。我心里愣了一下,林晓月的丈夫不在家,怎么会有这个?我又仔细看了看,包装是新拆开的,里面的东西却没在垃圾桶里。我正疑惑着,目光扫到床头的柜子,隐约看到里面有个小盒子。
就在我想再多看一眼的时候,林晓月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盯着床头,脸色一下子变了,冷冷地问:“青山,你看什么呢?”
我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装作懵懂的样子说:“没……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晓月姐的屋子真干净。”
她走到柜子边,把柜子关上,语气缓和了些:“吃完饭早点回去吧,篱笆明天再修也不迟。”
我能感觉到她有些不高兴,只好点点头,加快速度把饭吃完,说了声谢谢,就匆匆离开了。
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我心里一直琢磨着刚才的事,林晓月到底藏了什么?她一个人在村里,会不会遇到什么难处了?
第二章:意外的访客
第二天一早,我吃过早饭,就拿着工具去了林晓月家。到了院门口,却发现院门虚掩着,里面没什么动静。我喊了两声 “晓月姐”,也没人答应,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难道出什么事了?
我轻轻推开门,走进院子,看到屋子的门也开着一条缝。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隐约听到屋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像是在争吵。
“你赶紧把钱给我,不然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听着有些耳熟,仔细一想,竟然是林晓月的丈夫赵强!他怎么回来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钱!你当初赌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林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愤怒。
“我不管,你爸妈当初不是给了你一笔钱吗?你拿出来给我,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赵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赵强这是又来要钱了。我正想进去劝劝,就听见屋里传来 “啪” 的一声,像是赵强打了林晓月。
“你还敢打我?赵强,我跟你没完!” 林晓月哭喊着。
我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进去。只见赵强正抓着林晓月的胳膊,脸上满是凶相,林晓月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你放开她!”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赵强。赵强没防备,踉跄着退了几步,站稳后恶狠狠地看着我:“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村里的,你不能欺负晓月姐!” 我梗着脖子说,心里其实有点害怕,但看到林晓月可怜的样子,又鼓起了勇气。
赵强打量了我一番,不屑地笑了笑:“就你这傻样,还敢跟我叫板?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林晓月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青山,你别管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不行,他不能打你!” 我坚定地说。赵强被我惹火了,挥着拳头就朝我打来。我赶紧躲开,他没打到我,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摔倒。
我趁机拉住林晓月,往门外跑。赵强在后面追着喊:“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跑出屋子,一路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才停下来喘气。林晓月靠在树上,不停地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递过一张纸巾。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月才止住哭声,擦干眼泪说:“青山,谢谢你,刚才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用谢,晓月姐,赵强他太过分了,你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 我说道。
林晓月叹了口气:“我也想跟他离婚,可他一直拖着,还总来要钱,我真的没办法了。”
看着她无助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帮她,可我只是个外来的,手里也没什么钱,能做的实在有限。
“晓月姐,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我真诚地说。
林晓月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青山,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那天下午,我帮林晓月修好了篱笆。林晓月留我吃了晚饭,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她说她以前在城里上班的时候,日子过得很开心,后来认识了赵强,以为找到了幸福,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安慰她几句。我发现林晓月其实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只是被生活逼得没了办法。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想着林晓月的事。我琢磨着,能不能帮她想想办法,让她摆脱赵强的纠缠。
第三章:赵强的阴谋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去林晓月家帮忙,有时候帮她下地干活,有时候帮她照顾婆婆。林晓月的心情渐渐好了些,脸上也有了笑容。
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赵强,怕他再来找林晓月的麻烦。果然,没过几天,赵强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他没有直接去找林晓月,而是在村口的小卖部里跟几个村民闲聊,嘴里还说着一些难听的话,说林晓月在村里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说我跟林晓月有不正当关系。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听了又气又急。我去找赵强理论,可他根本不讲理,还说我要是再管闲事,就把我的 “丑事” 传遍整个村子。
我知道赵强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败坏林晓月的名声,逼她给钱。我赶紧去找林晓月,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林晓月听了,脸色变得惨白,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怎么能这么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晓月姐,你别伤心,赵强说的都是瞎话,村里的人不会相信他的。” 我安慰道,可心里也没底,村里的人大多思想传统,很在意名声,赵强这么一闹,说不定真有人会误会。
果然,第二天就有村民在背后议论林晓月,还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林晓月出门的时候,都低着头,不敢跟人对视。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想帮林晓月澄清,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村里的王大娘找到了我。王大娘是村里的老住户,为人正直,平时很照顾村里的留守妇女。
王大娘拉着我的手说:“青山啊,赵强说的那些话,我们都知道是假的,你别往心里去,晓月那孩子也是个苦命人,我们不会误会她的。”
我听了,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不少:“王大娘,谢谢您,我就怕村里的人误会晓月姐。”
“放心吧,我们心里都有数。赵强那小子不是个东西,我们不会让他欺负晓月的。” 王大娘说道。
有了王大娘的话,我心里放心多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晓月,林晓月也松了口气,对王大娘充满了感激。
可赵强并没有就此罢休。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在住处睡觉,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赵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刀,脸上满是凶光。
我心里一紧,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赵强冷笑一声:“李青山,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青龙村,别再管我和林晓月的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我不会离开的,你也别想再欺负晓月姐!”
赵强被我激怒了,举起刀就朝我冲过来。我赶紧躲开,转身跑进屋里,把门锁上。赵强在外面使劲砸门,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我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拿出手机,给村里的治安员打电话。治安员很快就赶来了,赵强看到治安员,吓得赶紧把刀扔了,想逃跑,却被治安员抓住了。
治安员把赵强带到了村委会,第二天就把他送到了镇上的派出所。赵强因为持刀威胁他人,被拘留了几天。
这件事过后,林晓月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道谢:“青山,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晓月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笑着说。
经过这件事,我和林晓月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我也更加坚定了要留在青龙村,帮助像林晓月这样的留守妇女的想法。
第四章:新的麻烦
赵强被拘留后,青龙村平静了一段时间。我每天还是帮村里的人干些活,和林晓月也经常见面,偶尔一起聊聊天,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可好景不长,一个月后,又出了新的麻烦。村里来了几个陌生男人,说是赵强的债主,来找林晓月要钱。他们在林晓月家门口又吵又闹,还威胁林晓月,如果不还钱,就把她的房子拆了。
林晓月吓得不敢出门,只好给我打电话。我接到电话后,赶紧跑了过去。到了林晓月家,看到那几个男人正围着林晓月,嘴里说着难听的话。
“你们别欺负她!” 我冲上去,挡在林晓月面前。
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屑地说:“你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我是她的朋友,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别找她的麻烦!” 我说道。
“朋友?行,那你就帮她还钱吧!赵强欠我们五万块,限你们三天之内还上,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领头的男人说道。
五万块对林晓月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一个月就靠赵强偶尔寄回的一点生活费,还有自己种点蔬菜卖点钱过日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心里也犯了难,我手里也没这么多钱。可看着林晓月害怕的样子,我又不能不管。我想了想,对那几个男人说:“你们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想想办法。”
领头的男人想了想,说:“行,就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之后要是还不上钱,我们就来拆房子!” 说完,他们就走了。
他们走后,林晓月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着说:“五万块,我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啊?青山,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蹲下来,安慰她说:“晓月姐,你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能跟他们商量一下,分期还款呢?”
林晓月摇了摇头:“他们那么凶,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赵强还欠了别人很多钱,就算这次还上了,下次说不定还有别的债主来。”
看着林晓月绝望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我琢磨着,能不能找村里的人帮忙凑凑钱。于是,我挨家挨户地去跟村民说这件事,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
村民们都很同情林晓月,纷纷表示愿意帮忙。王大娘拿出了自己攒了很久的两千块钱,张婶也拿出了一千块,还有很多村民都或多或少地捐了钱。可就算这样,也只凑了一万多块,离五万块还差得远。
我又想到了去找镇上的民政部门,看看能不能申请点救助。我带着林晓月一起去了镇上,跟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工作人员听了,很同情林晓月的遭遇,说会帮我们向上级反映,争取一些救助资金,但需要时间。
可债主只给了我们五天时间,根本等不了那么久。我和林晓月都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村里的老支书找到了我们。老支书已经七十多岁了,在村里很有威望。他对我们说:“我已经跟那些债主联系过了,跟他们商量好了,先还一万块,剩下的四万,分两年还清,每个月还一千多块。他们已经同意了。”
我和林晓月听了,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林晓月拉着老支书的手,不停地道谢:“老支书,谢谢您,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老支书笑着说:“不用谢,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
有了老支书的帮助,这件事总算解决了。林晓月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也松了口气,觉得心里暖暖的,在这个村子里,虽然有困难,但也充满了温暖。
第五章:情愫渐生
自从债主的事情解决后,林晓月的心情好了很多,也变得开朗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愁眉苦脸,而是经常跟村里的妇女们一起聊天、干活,脸上总是带着笑,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暖意。
我还是每天都会去帮她忙活,有时是蹲在菜园里,帮她给黄瓜架绑藤蔓,她蹲在我旁边递绳子,发梢偶尔会扫过我的胳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痒得我心里发颤;有时是帮她把晒干的玉米装进粮仓,她踩着小板凳往上递玉米袋,后腰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我得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整理粮堆,怕她看出我眼底的异样。她婆婆咳嗽的老毛病总不好,我去镇上时会特意绕去中药铺,跟老中医打听止咳的方子,抓了药回来,她会在灶房里煎药,我坐在灶门口添柴,火光映着她低头搅药的侧脸,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落在湖面的蝶翅。
有次三伏天,我帮她劈完院子里的柴火,汗衫都湿透了,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她端来一碗晾好的绿豆汤,碗沿还带着水珠,递到我手里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掌心,凉丝丝的,我像被烫到似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青山,快喝点解解暑,这天热得能把人烤化。” 她笑着说,嘴角梨涡浅浅的。
我接过碗,大口喝着,绿豆的甜混着冰糖的清润,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比不上她指尖那一下触碰更让人心头发热。“晓月姐,你这绿豆汤熬得比镇上糖水铺的还好喝。” 我由衷地说。
她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缝补旧衣服,线轴在指尖转着圈,闻言抬头冲我笑,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衬得像上好的瓷,“好喝你就多喝点,锅里还温着,不够再盛。”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过,我盯着她捏着针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忽然觉得手里的碗都变沉了。
从那以后,我每次去,她总会提前准备些吃食。有时是刚煮好的鸡蛋,剥了壳递过来,指尖还带着余温;有时是她自己蒸的白面馒头,掰开里面夹着甜豆沙,是她知道我爱吃甜口特意做的。我们常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聊天,她跟我说在城里服装店上班时,怎么给顾客搭配衣服,眼睛亮晶晶的,说起喜欢的碎花布料时,会拿手比划着,指尖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我跟她说以前在工地打工,怎么跟工友一起在工棚里煮面条,她听得认真,偶尔会递过一杯水,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又很快收回去,耳根悄悄泛红。
有天晚上村里停电,窗外一片漆黑,我想着她一个人在家怕是会怕,揣着手电筒就往她家跑。到了院门口,看见她坐在石阶上,抱着膝盖看月亮,月光洒在她身上,像裹了层薄纱。“青山,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她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软下来。
“我想着停电黑,你一个人……” 我挠了挠头,话没说完,却看见她眼里的光,像落了星星。她起身去屋里拿了两把椅子,我们坐在院子里,手电筒放在脚边,光打在地上,圈出一小片亮。天上的星星特别密,一闪一闪的,她指着最亮的那颗说:“我妈以前跟我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看着家里人。” 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怀念。
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格外柔和,连呼吸都变得轻了。“那晓月姐以后想做什么?” 我轻声问。
她低头抠了抠椅子边的木纹,过了会儿才说:“想在镇上开家小服装店,自己选布料,做好看的衣服,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说这话时,她眼里有光,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陪着她一起实现这个心愿。“晓月姐,你这么能干,肯定能开好的。到时候我去给你帮忙,搬货、看店都行,不要工钱。”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好啊,那我可就当真了,以后可不许反悔。”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连忙点头:“不反悔,肯定不反悔。”
那天晚上我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院门口,手里拿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里面是我给你缝的护腕,你劈柴时能护着点手腕。” 布包是浅蓝色的,上面绣着小小的艾草叶,针脚很密。我攥着布包,手心暖暖的,走在回住处的小路上,风里都带着甜意,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笑容,还有那句 “不许反悔”。
后来村里办丰收节,要在晒谷场摆宴,还得家家户户出节目。林晓月说想唱首歌,拉着我一起练。每天晚上,她会把院子里的灯拉亮,灯光昏黄,照着她手里的歌词本。她唱一句,我跟着唱一句,我五音不全,总把调子唱歪,她就笑着纠正我,手指轻轻点一下我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笨啊,跟着我唱,调子再往上提一点。”
她的指尖软软的,点在额头上,像羽毛轻轻挠着,我心里发慌,调子更跑了。她笑得更厉害,肩膀轻轻抖着,我看着她笑弯的眼睛,忽然觉得跑调也没关系,只要能这样看着她笑就好。有次练到一半,她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我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拨开,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怕唐突了她,只能假装整理衣服,把那份冲动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