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为掩护我被推下江,15年后我公司破产被注资,看到他手表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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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3年,夏。

陈阳站在自己一手创办的“卓越建筑”公司那间空旷的办公室里,感觉自己的人生,像窗外那棵被暴雨打蔫了的梧桐树一样,摇摇欲坠。

桌上,放着一份银行的最后通牒,和一沓厚厚的、已经停发了两个月的员工工资单。

墙上,那块写着“诚信为本,质量第一”的牌匾,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话。



他破产了。

奋斗了十五年,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到身家千万的“陈总”,他只用了十五年。

而从身家千万,到负债累累,他只用了,不到半年。

压垮他的,是那个他投入了全部身家和心血的“滨江一号”项目。黑心的甲方,用一个精心设计的合同陷阱,将他所有的工程款,都卷走跑路了。而他,却因为拖欠下游供应商的材料款和工人的工资,成了被告,被法院冻结了所有的资产。

“陈总,楼下……银行的人又来了。”秘书小丽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哭腔。

“让他们等着。”陈-阳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几个围在公司门口,拉着横幅、讨要薪水的工人,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他没有怪他们。他只怪自己,太傻,太天真。

他总以为,只要自己踏踏实实,讲诚信,重质量,就一定能在这个社会上,站稳脚跟。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也最残忍的一记耳光。

他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同样是夏天的、风雨交加的夜晚。

想起了那个,为了让他活命,而永远地,消失在冰冷江水里的,他的大哥——林峰。

“大哥,”陈阳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语,“我好像……要撑不住了。我对不起你……”

每当他撑不下去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林峰。

想起那个,比他大十岁,皮肤黝黑,笑起来,会露出一口白牙的、憨厚的男人。

那个,用自己那并不宽阔的肩膀,为他,扛起了一片天的,异姓大哥。

02

十五年前,陈阳还只是一个刚从农村出来,跟着老乡,在城里打工的、十九岁的毛头小子。

他没学历,没技术,只能在工地上,干最苦最累的体力活。

而林峰,就是他们那个施工队的包工头。



林峰也是农村出来的,但他为人豪爽,讲义气,从不拖欠工人的工资,更不会像别的包工头一样,克扣伙食。所以,手下的工友们,都愿意跟着他干。

他看陈阳年纪小,人又老实,肯吃苦,就格外地,照顾他。

他会把最轻松的活儿,分给陈阳。他会在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碗里的肉,拨到陈阳的碗里。他甚至,在陈阳生病的时候,亲自背着他,去镇上的卫生院。

在那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林峰,就是陈阳唯一的亲人。

陈阳也把林峰,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哥。

他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花了三十块钱,在镇上的供销社里,买了一块上海牌的手表,送给了林峰。

“大哥,你天天在工地上跑,没个时间不行。”陈阳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林峰看着那块崭新的手表,眼睛都红了。他一个大男人,嘴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他只是狠狠地,拍了拍陈阳的肩膀。

“好兄弟!哥没白疼你!”

他把那块手表,当成了宝贝。天天戴在手腕上,连洗澡都舍不得摘。

陈阳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相互扶持下去。等攒够了钱,他们就一起,回老家,盖房子,娶媳-妇。

可他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将这一切,都无情地,撕得粉碎。

他们所在的那个工程,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开发商为了节省成本,偷工减料,用了大量不合格的钢筋和水泥。

结果,大楼盖到一半,就出了事。一场暴雨,直接让三楼的楼板,塌了。

死了两个工人。

这件事,被捅了出去。开发商为了平息事端,也为了推卸责任,就想找个替罪羊。

而他们这些最底层的、没有任何背景的农民工,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那个黑心的老板,姓吴,叫吴大发。他找到了林峰和另外几个工头,扔给他们几万块钱,让他们把这件事,给扛下来。

别的工头,都拿了钱,闭了嘴。

只有林峰,不愿意。

“不行!”林峰把钱,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死了两个兄弟!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给他们家里人一个交代!”

吴大发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林峰,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03

林峰没有妥协。

他带着手下的几个工友,准备去市里的建设局,举报吴大发的恶行。

可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他们低估了吴大发在这个城市的能量,也低估了资本的无法无天。

就在他们准备去举报的前一天晚上。

吴大发派人,把林峰和陈阳,骗到了市郊的一座跨江大桥上。

说是,要跟他们,好好地,再谈一次。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江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风雨中,明明灭灭。

吴大发没有来。

来的,是十几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面目狰狞的打手。

他们二话不说,就将林峰和陈阳,团团围住。

“峰哥,吴老板说了,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为首的黄毛,用钢管,指着林峰,“要么,拿钱闭嘴。要么,就从这桥上,跳下去,喂王八。”

林峰将年轻的陈阳,护在身后。他看着眼前这群如狼似虎的打手,知道,今天,怕是无法善了了。

“阳子,别怕。”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木棍,声音沉稳地,对身后的陈阳说,“等会儿,哥给你创造机会,你只管,往桥那头跑。别回头,一直跑。”

“不!大哥!要死,我们一起死!”陈阳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死死地,抓着林峰的衣角。

“说什么屁话!”林峰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才十九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哥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阳,转过身,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主动地,迎向了那群打手。

“来啊!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那场战斗,很惨烈。

林峰虽然当过兵,身手不错。但对方,人太多了。

很快,他就寡不敌众,浑身是伤,被逼到了大桥的栏杆边。

“阳子!快跑!”林峰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挡住了追上来的几个打手,为陈阳,创造了那唯一的一丝生机。

陈阳含着泪,疯了一样地,往前跑。

他听到身后,传来打手们的叫骂声,和拳脚入肉的闷响。

他更听到了,吴大发那阴冷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现场。

“把他,给我扔下去!”

“不!不要!”陈阳猛地回头。

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两个打手,架着浑身是血的林峰,将他,抬了起来。

而吴大-发,就站在旁边,冷笑着,亲手,推了林峰一把。

“噗通——”

一声闷响。

林峰的身体,像一片落叶,消失在了桥下那片漆黑的、翻滚的江水之中。

在被江水吞噬的最后一刻,他似乎,还想对陈阳,说些什么。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那里,戴着陈阳送给他的,那块上海牌手表。

在推搡中,手表的表蒙,狠狠地,磕在了桥墩的石头上,裂开了一道闪电般的、刺眼的痕迹。

04

陈阳,活了下来。

他报了警。

可结果,却让他,感到了更深的绝望。



吴大发,有通天的关系。他买通了所有的人。

那些参与了当晚事件的打手,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吴大发,则拿出了一个完美的、由好几位“人证”组成的、不在场的证明。

最终,林峰的死,被定性为“酒后失足,意外落水”。

而陈阳,则被当成了一个因为工友之死,而精神失常的、胡言乱语的疯子。

他被赶出了工地,赶出了那个城市。

他带着无尽的愧疚、悔恨和滔天的恨意,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他跪在林峰那座空空如也的衣冠冢前,磕了三个响亮的头。

“大哥,你放心。”他对着冰冷的墓碑,一字一顿地发誓,“我陈阳,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为你报仇!我一定要让吴大发那个畜生,血债血偿!”

从那天起,陈阳,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老实、本分、任人欺负的农村小子。

他开始,拼了命地,往上爬。

他从最底层的建筑工人干起,搬砖、和泥、扎钢筋。他用三年的时间,学会了所有工种的技术。

然后,他用自己攒下的钱,和从亲戚那里借来的钱,成立了一个小小的施工队。

他讲诚信,重质量,从不偷工减料。他把每一个工程,都当成自己的作品,去精雕细琢。

他的名声,渐渐地,在业界传开了。

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从一个小小的施工队,到一个初具规模的建筑公司。

十五年的时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一个身家千万的“陈总”。

他终于,有了和吴大发,掰一掰手腕的资格。

可他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实施自己复仇计划的时候,吴大发,却抢先一步,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那个“滨江一号”项目,就是吴大发,为他精心设计的、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十五年的奋斗,十五年的心血,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绝望的穷小子。

甚至,比十五年前,还要惨。

因为这一次,他的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可以为他,扛起一片天的大哥。

05

就在陈阳的公司,濒临破产,他自己,也即将被银行的催债逼到绝路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对方的声音,很年轻,也很客气。

“请问,是卓越建筑公司的陈阳,陈总吗?”

“我是。你是哪位?”陈阳的语气,很差。他现在,没心情应付任何的推销和骚扰。



“陈总,您好。我叫方文,是‘远方资本’的投资顾问。”对方说,“我们公司,对您的‘卓越建筑’,很感兴趣。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谈一谈,关于融资或者收购的事宜?”

远方资本?

陈阳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这是最近半年,突然在资本市场上,声名鹊起的一家海外投资公司。行事风格,极其神秘,也极其强悍。据说,他们的背景,深不可测。

他们,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即将破产的烂摊子?

陈阳的第一反应,是骗子。

但对方,很快就打消了他的疑虑。

他们直接,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一份由国际顶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资信证明,传真了过来。

一切,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陈阳的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必须,牢牢地抓住。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阳,和“远方资本”,展开了艰苦卓绝的谈判。

对方派来的,是一个以冷酷和毒舌著称的谈判团队。

他们将陈阳的公司,贬得一文不值。他们指出了陈阳在管理上,所有的漏洞。他们将那份收购合同,制定得苛刻到了极点。

那几乎,不是一份合同。

而是一份,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卖身契”。

陈阳,据理力争。他将自己十五年来,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摆在了谈判桌上。

可每一次,都被对方,用更冰冷、更无情的数据和事实,给驳了回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赤裸裸地,站在对方面前,接受着最残酷的审判。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别无选择。

他不想让自己十五年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

他更不想,让那些跟着他,辛苦打拼的工友们,拿不到一分钱的血汗钱。

签约那天,天气很阴沉。

陈阳穿着一身他最贵的西装,打着领带,走进了那间位于全市最高档的写字楼里的、豪华的会议室。

他要见的,是“远方资本”那位,从未露过面的、神秘的幕后老板。

所有人都称呼他为——“林先生”。

06

会议室里,很安静。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陈阳坐在长长的会议桌的一头,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的定制西装。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深邃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的气质,很冷。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他,就是那个神秘的“林先生”。

“陈总,久仰。”林先生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听不出任何的温度。

“林先生,您好。”陈阳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阵阵地发苦。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羔羊,而对方,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冷酷的屠夫。

接下来的签约过程,和他预想的,一样。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林先生的律师团队,用最专业的、也最冰冷的语言,将合同的每一个条款,又重新地,陈明了一遍。

每一个条款,都像一把刀子,插在陈阳的心上。

他要放弃公司的绝对控股权。

他要接受对方派驻的财务总监。

他甚至,在未来三年内,都只能拿象征性的一块钱年薪。

这,和把公司,白送给对方,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陈阳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握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他,还是忍了。

为了那些还指望着他发工资的工友,为了这家,他视如生命的公司。

“陈总,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林先生的律师,将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了他的面前。

陈阳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对方准备好的万宝龙钢笔。

他感觉,那支笔,有千斤重。

他看着合同最后,那个需要他签下名字的空白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十五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浮现出了林峰,在坠入江水前,那最后的一个眼神。

“大哥,我对不起你……”他在心里,默念着。

他深吸一口气,拔开笔帽,准备,签下这个,将决定他后半生命运的名字。

就在这时,对面的林先生,似乎是想将自己的那份合同,拉得近一点,审阅一下。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那身昂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的袖口,因为抬手的动作,而向上,轻轻地,滑落了一寸。

就是这一寸的距离。

让陈阳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当陈阳看清楚了那块表的瞬间,他整个人,连同手里那支即将落下的钢笔,都如同被闪电,狠狠地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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