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和邻居搭伙16年,临终给女儿2千给老伴2套房,女儿取钱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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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莉怎么也想不通,母亲临终前,竟将两套市中心豪宅,全部赠予了那个才搭伙几年的洋老头罗伯特。

而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得到的,却只有一个装着两千块钱的信封。

她想起自己当初的激烈反对,想起母亲为了那个洋人与自己决裂,心如刀绞。

一年后,生活所迫,她拿着那本薄薄的存折走进银行,满心屈辱。

当她只想取走那可怜的两千块时,柜员却递出一个尘封的信封,神情严肃地说:“您母亲交代,看到这个,您就全明白了。”



01

说起赵雅琴,在省城大学的家属院里,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她可不是一般人嘴里那种,只知道家长里短、跳广场舞的“大妈”。赵雅琴,是省内知名大学的英国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一个即便退休了,也依旧要把腰杆挺得笔直,出门要抹口红、喷香水的老太太。

她这一辈子,活得精致,也活得浪漫。

年轻的时候,她是大学里有名的才女,一头乌黑的麻花辫,抱着一本英文原版书走在林荫道上,是当年许多男老师心里的一道风景。

她爱听披头士的摇滚,爱看费雯丽的电影,在那个思想还相对保守的年代,她活得就像一本行走的,先锋的诗集。

她的丈夫,是同校的历史系教授,一个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男人。两人是自由恋爱,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是精神上的绝对伴侣。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感情好得蜜里调油。丈夫懂她的浪漫,她敬佩丈夫的博学。两人在家里,一个书房在南,一个书房在北,互不打扰,却又心意相通。

他们育有一女,取名李晓莉,随了丈夫的姓。

对于女儿的教育,赵雅琴也从不像别的父母那样,只知道逼着学习。她会带着小晓莉去听交响乐,会指着天上的星星,用英文给她讲希腊神话。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成为一个眼界开阔,内心丰盈的人。

可以说,赵雅琴的前半生,是泡在知识、浪漫和爱里度过的,顺遂得,让所有人都羡慕。

她以为,自己会和丈夫,就这么手牵着手,从青丝走到白发,从讲台走到夕阳下。

可命运,却在她五十五岁那年,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残酷的玩笑。

02

丈夫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突发心肌梗塞去世的。

没有一点点征兆。前一秒,他还在书房里,乐呵呵地跟她说,自己新淘到了一本宋版的孤本。下一秒,人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丈夫的离去,像一把巨斧,将赵雅琴的世界,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充满了丈夫欢声笑语的,温暖的过去。



另一半,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呼吸的,冰冷的现在。

那座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曾经装满了爱和幸福,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空旷而巨大的回音壁。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自己孤单的脚步声,都能看到丈夫留下的痕迹。

书房里,他没看完的书,还摊在桌上,旁边放着他那副老花镜。

阳台上,他养的那几盆君子兰,依旧苍翠,只是再也没人,会一边浇水,一边哼着京剧了。

厨房里,还放着他最爱吃的那种酱油,可饭桌上,却永远地,少了一个人。

女儿李晓莉早已成家,有了自己的工作和孩子。她是个孝顺孩子,一有空就往家跑,给母亲买菜做饭,陪她聊天解闷。

可她毕竟有自己的生活,一地鸡毛,分身乏术。她能给予的,是物质上的照顾,却无法填补赵雅琴精神上那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空洞。

丈夫走后的那几年,赵雅琴衰老得特别快。

她的背,不再挺得那么直了。她也很少再听披头士,也很少再喷香水了。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一个人,抱着丈夫的相框,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双曾经看透了莎士比亚,充满了智慧和灵气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彩,变得,像一潭深秋的,寂静的湖水。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曾经风华绝代的赵教授,大概就要在这份无尽的思念和孤寂中,慢慢地,枯萎下去了。

03

就在赵雅琴的生活,几乎变成一潭死水的时候,一块石头,被投了进来。

她对门那户空了很久的房子,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是个洋老头。

老头名叫罗伯特,自称是美国人,退休前是加州一家跨国公司的工程师。看起来六十多岁的年纪,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碧蓝的眼睛,鼻梁高挺,穿着一身时髦的夹克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比院里那些同龄的老头,要精神、洋气得多。

他操着一口蹩脚的,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热情得,像加州的阳光。

“你好,漂亮的女士!我,罗伯特,你的,新邻居!”这是他对赵雅琴说的第一句话。

赵雅琴几十年没被人这么称呼过,还是被一个洋老头,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罗伯特是个自来熟。他会端着自己烤的、卖相不怎么样的苹果派,来敲赵雅琴的门,用他那磕磕巴巴的中文,邀请她“品尝,我的,家的味道”。

他会在楼下花园里碰到正在散步的赵雅琴时,主动上前搭话,跟她聊加州的阳光,聊他年轻时开着哈雷摩托横穿66号公路的“英雄事迹”。

他还会笨拙地,用中文里所有他会说的赞美词,来夸奖赵雅琴。

“赵,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亮的!”

“赵,你说话,好听的,像唱歌!”

这些话,在任何人听来,都显得有些滑稽和夸张。但对于一个沉浸在孤寂中太久的老人来说,却像一缕久违的,新鲜的空气,吹散了她心头积攒多年的阴霾。

赵雅琴毕竟是搞英国文学的,英语功底深厚。她开始试着用英语和罗伯特交流。这一聊,她发现,这个洋老头,似乎真的,和院里那些只知道下棋打牌的老头不一样。他懂的很多,从西方艺术史聊到硅谷的科技新潮,都能说上几句。

渐渐地,赵雅琴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她甚至,又开始听起了那些被她尘封了许久的,披头士的老唱片。

这一切,女儿李晓莉,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还挺高兴。觉得母亲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新的色彩。她甚至还开玩笑说:“妈,您这魅力不减当年啊,都发展跨国友情了。”

可她渐渐地,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04

母亲和那个洋老头的关系,发展得,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他们开始一起去逛超市,一起去公园散步。罗伯特甚至,开始频繁地,出入她的家。

有时晓莉下班回家,都能看到那个洋老头,正坐在她父亲生前最喜欢坐的那张沙发上,喝着她母亲亲手泡的茶。

晓莉的心里,开始拉响了警报。

她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中国女人。她敬爱自己的父亲,在她心里,父亲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她可以接受母亲有新的朋友,但她绝对无法接受,有另一个男人,取代她父亲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知根底的,洋老头。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提醒母亲。

“妈,你跟那个罗伯特,别走太近了。咱们不了解他,人心隔肚皮,你可别被人骗了。”

“妈,爸才走几年啊,你这么快就……街坊邻居看着,会说闲话的。”

可这些话,对于一辈子都活得我行我素,从不在乎别人看法的赵雅琴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她反而觉得,是女儿思想太封建,太保守,无法理解她对精神陪伴的渴望。

“晓莉,都什么年代了?我和罗伯特只是朋友。再说了,就算不是朋友,我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母女俩之间,第一次,因为这件事,产生了隔阂。

而真正让矛盾彻底爆发的,是赵雅琴在一次社区联欢会后,做出的一个,在晓莉看来,惊世骇俗的决定。

“晓莉,我跟你说个事。我和罗伯特商量好了,我们准备,搭伙过日子。”电话里,母亲的语气,平静而坚决。

“什么?!”李晓莉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血全冲了上来,“搭伙过日子?妈!你疯了?!什么叫搭伙过日子?不就是同居吗?你一个大学教授,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这跟羞耻有什么关系?!”赵雅琴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我们都是单身老人,互相做个伴,生活上互相照顾,有什么不对?!”

“不对!就是不对!”晓莉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了出来,“我爸的骨灰还没凉呢!你就急着找个洋鬼子,住进他的房子,睡他的床?!你对得起我爸吗?!你让他的在天之灵,怎么安息?!”

“啪!”

赵雅琴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李晓莉开着车,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回了娘家。

她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叫罗伯特的洋老头,正穿着她父亲生前最喜欢穿的那件格子睡衣,坐在饭桌前,吃着她母亲为他做的红烧肉。

那一瞬间,李晓莉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

她冲过去,指着罗伯特的鼻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不欢迎你!”

罗伯特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一脸无辜地看着赵雅琴。

而赵雅琴,看着自己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的女儿,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冰冷的表情。

“李晓莉,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那晚,母女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也最伤人的一场争吵。所有最难听,最刺骨的话,都像刀子一样,在彼此之间,来回飞舞。

最终,李晓莉哭着,摔门而去。

她发誓,只要那个洋老头在这个家一天,她就一天,不再踏进这个家门。

05

从那以后,母女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李晓莉真的,说到做到。除了偶尔,会偷偷在楼下,看一眼母亲房间的灯光,她再也没有回去过。她只是,在每个月,固执地,往母亲的银行卡里,打去一笔生活费。

而赵雅琴,似乎也铁了心,要跟女儿“赌气”到底。

她和罗伯特,真的,像一对夫妻一样,生活在了一起。

罗伯特对她,愈发地殷勤、体贴。他会陪她去医院看病,会记得她所有的纪念日,会变着法子,说各种甜言蜜语,哄她开心。

在一次李晓莉因为担心母亲身体,忍不住打电话回家,却又在电话里和母亲吵起来之后。

赵雅琴,当着罗伯特的面,对着电话那头的女儿,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狠话。

“李晓莉,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行!这个家,有罗伯特就够了!我死了以后,我的房子,我的钱,全都留给罗伯特!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说完,她再次,狠狠地挂了电话。

站在她身旁的罗伯特,听到这番话,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的精光。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感动”又“惶恐”的表情。

“哦,不,亲爱的赵!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你的房子!我只要你!你就是我最宝贵的财富!”他抱着赵雅琴,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深情地说道。

赵雅琴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复杂的意味。

几年时间,一晃而过。

赵雅琴的身体,到底还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她先是腿脚不便,后来,连记忆力,都开始衰退。

最终,她病倒了,住进了医院。

在医院的最后一段日子里,罗伯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他为她端茶倒水,擦身喂饭,表现得,像一个最完美的,最深情的伴侣。所有来探病的亲戚朋友,都对他赞不绝口,都说赵教授有福气,晚年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归宿。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亲生女儿李晓莉的“不闻不问”。

其实,李晓莉每天都会来。只是,她总是在深夜,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敢偷偷地,溜进病房,坐在母亲的床边,握着她那双干枯的手,无声地,流泪。

她想跟母亲和解,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母亲那张沉睡的,苍老的脸,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和母亲之间那道鸿沟,太深了,深到,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跨越。

直到,赵雅琴去世的那一天。

在公证处,当那份冷酷无情的遗嘱,被宣读出来时。

李晓莉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不在乎那两套房子,不在乎那些钱。她在乎的是,在母亲心里,自己这个唯一的亲生女儿,竟然,真的,就只值那区区两千块钱。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给了那个,只出现了十几年的,洋老头。

在所有亲戚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李晓莉麻木地,接过了那个装有存折的信封。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在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后,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在这个家里,仅存的一点点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让她充满了伤心和屈辱的房子。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残忍的刽子手。

一年后,李晓莉自己的生活,也遭遇了重创。她的丈夫,因为投资失败,公司破产,欠下了一笔巨额的债务。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填了进去,还远远不够。追债的人,天天上门,搅得他们一家,不得安宁。

就在她走投无路,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她想起了,母亲留给她的,那个信封,和那本,只有两千块钱的,薄薄的存折。

两千块,对于巨额的债务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但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至少,能解一解燃眉之急,能让孩子,有钱交下个星期的伙食费。

她拿着那本,被她扔在抽屉角落里,积了一层灰的存折,走进了离家最近的一家银行。

银行大厅里,人声嘈杂。

她取了号,排了很久的队,终于,轮到了她。

她走到柜台前,将那本薄薄的存折,和自己的身份证,一起,从窗口递了进去。

“你好,我取钱。”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无力。

柜台里,是一个年轻的,戴着眼镜的女孩。她接过存折,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几秒钟后,女孩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她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李晓莉几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请问,您是李晓莉女士,本人吗?”

“是啊,怎么了?”李晓莉的心,咯噔了一下。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拿起内部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很快,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经理和女孩,凑在电脑前,又低声地,交流了几句。然后,经理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极其严肃又复杂的表情,对李晓莉说道:

“李女士,您好。您确定,您今天只是来,取这两千块钱吗?”

李晓莉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对啊,不然呢?”

经理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他从柜台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并且盖着银行公章和司法见证火漆印的,厚厚的信封。

他将那个信封,通过窗口,递了出来。

“李女士,根据这张存折的开户人,赵雅琴女士,生前留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特别司法见证指示——在她去世后,当您,也是唯一指定的继承人李晓莉女士,第一次,亲自来银行,办理这张存折的任何业务时,我们银行,都必须,将这个信封,亲手,交到您的手上。”

经理的表情,无比郑重。

“她说,您看看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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