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女朋友慕清辞突然跟我说要分开。
她甩给我一套别墅、一台宾利车，外加一千八百万现金，说是感谢我陪她过了这四年。
我整个人傻了，搞不懂好好的怎么就要散了？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冷冷地说：“沈砚舟，我这样的家庭，谈恋爱归谈恋爱，结婚是另一回事。现在家里安排了婚事，我得回去成亲了，你明白了吗？”
1
我女朋友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
我冲进那场订婚宴的时候，眼睛第一眼就锁定了慕清辞。
她站在台中央，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礼服，脖子上挂着颗晃眼的钻，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女明星，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可她对面站的那个男的，矮墩墩的一坨，脸油得能炒菜，痘痘密密麻麻像刚炸完的油条渣，眼睛小得快眯成缝。
就这么个人，要娶慕清辞？
我脑子里还在转，昨晚的画面又糊了上来。
那天我加完班拖着身子回别墅，一推门，慕清辞就扑了过来。
她压着我，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有点发烫，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耳膜：“别管明天，今晚只要我。”
那一夜她疯得不像平时的她，像要把所有力气都耗在我身上。
可等我睁眼，天都亮了，床空了，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手机打过去，提示是空号。微信搜她，账号没了。微博、小红书、所有能找她的地儿，全被清得干干净净。
就像她从没存在过。
中午刚过，她律师就来了。
说是特意挑这个点，怕我还没睡醒。
那人递给我一份文件，说慕清辞交代的，一点不能改。
我翻了几页，脑子发懵。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慕清辞自愿将名下别墅、宾利车、一千八百万存款赠予我，作为四年恋爱的谢意。
谢意？谢我陪她四年？
合着我成了她青春的背景板，最后甩一叠钱打发走？
可我缺钱吗？不缺。
当初在一起我就跟她说过，我家底厚，谈不着靠谁。
她倒好，挑着眉说：“你家再有钱，能有我多？”
我没争，因为真心喜欢她，她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前一晚还抱着我喊爱的人，怎么转头就要嫁给别人？
我不信，咬着牙查。
家里有些路子，没两天就摸清了真相。
于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她穿婚纱，跟一个她根本不想嫁的人站在一起。
她眼神是冷的，嘴角是硬扯出来的笑。
“亲一个！亲一个！”台下忽然有人起哄。
那男的咧嘴一笑，伸手就去拽慕清辞的手腕。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男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嘴一歪，唾沫星子乱飞：“答应我的事，想赖？”
慕清辞脸唰地白了，却还是往前挪了半步，低头站定。
她在怕他。
我心里火一下烧起来，拨开人群往前冲，吼出声：“清辞！有事冲我来，别委屈自己！”
全场静了一瞬，所有人扭头看我。
慕清辞抬眼，瞳孔里闪了一下光，像是看见了救星，可下一秒又冻得像冰湖。
“谁啊这是？”那男的瞪着我，声音像破锣。
“你叫我未婚妻叫得挺亲啊？”
我刚想开口，慕清辞先说话了。
她眉头一皱，语气冷得像倒冰碴：“一个纠缠不清的舔狗，保安，轰出去。”
舔狗？
我愣在原地。
四周围的目光全变了味，有笑的，有鄙夷的，有同情的。
谁信一个舔狗会是正主？
可我不是。
我和慕清辞，是在篮球赛后的社团招新上认识的。
那天我刚打完球，饿得眼发花，顺手撕了室友一包薯片。
室友不乐意，当场笑骂：“叫一声爸，这包就归你。”
我嫌丢脸，正想跑，慕清辞站出来了。
她盯着我：“偷东西不对，但也不该被人当众羞辱。”
又转头训我室友：“穷又不是错，谁都有难的时候。”
那天起我就觉得，这女孩硬气，有火气，也有良心。
后来我故意穿旧衣服，说自己没钱吃饭，天天在她教室门口晃。
她心软，三两下就被我缠住了。
没多久我们在一起了，学校传得满城风雨，说她是富家女包养穷小子。
我怕她难堪，私下告诉她我家根本不差钱，结果她只笑了一下：“哦，那又怎样？”
四年来，我们没吵过一次架，没红过一次脸。
日子像温水泡茶，越泡越浓。
所以她突然断得干净，连句解释都不给，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现在我站在台下，抬头看着她。
一步，一步，我走上台去。
2
可话还没说出口，那人已经堵在我跟前了。
个头不高，站那儿得仰着头看我，我也只好低着脑袋，跟他对上眼。
“你他妈还有脸来？”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要抽我。
我往后一撤，躲过了那一巴掌，眉头一拧，转头看向慕清辞：“你甩了我，就为了嫁这种货色？”
“你瞎说什么！”
她几步冲上来，手直接甩过来，清脆的一声打在我脸上。
他动手的时候，我闪了。
可她打我，我没动。
她踩着细高跟，站不稳，我怕她摔。
人都要嫁给别人了，我还在这儿替她着想，是不是太怂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眼底一阵发凉。
“你就是她大学时候的男友？”
那男人踱步过来，嘴角一斜，嗤笑道：“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摆脸色？告诉你，我叫秦浩宇，苏城秦家的独子，城里第一富豪之家。”
我没理他，目光还是钉在慕清辞身上：“一声招呼不打就消失，这算什么？”
“算什么？”
她冷笑，“房子、车、钱，全留给你了，你还想拿走什么？”
“别闹了沈砚舟，咱们早结束了。”
她皱着眉，语气冷得像冰：“你该明白，像我这样的家庭，感情和婚姻从不一回事。谢谢你陪我四年，但我的另一半，只能是秦浩宇，懂吗？”
“我只问你一句，”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有没有爱过我。”
豪门联姻这回事，我不陌生。
我爸妈也是联姻成的家，只不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顺水推舟成了夫妻。
而我……
确实也有婚约在身，但能不能走那条路，全凭我乐意。毕竟沈家在京里的地位，早不需要靠结亲来撑门面了。
“爱？”
她像听到了笑话，嘴角一扬，“沈砚舟，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要嫁给谁，从来就没信过爱情这玩意。”
“跟你谈感情，不过是觉得你长得顺眼，又穷，好拿捏罢了。”
她冷冷一笑：“行了，你现在也问完了，答案也有了，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3
我曾经以为，那点甜言蜜语是真心，原来全是自己一厢情愿。
在慕清辞心里，我不过是个能摆上台面、随叫随到的附属品？
真够滑稽的。
我嗯了一声，行吧，那就这么着。
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但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主儿。
我来，是为了最后试一次，能不能把人留住。
要是留不住，我不拦着，抬脚就走。
我看着慕清辞，嘴角扯出个笑：“那你以后，过得好点儿。”
说完，我转身要走。
慕清辞手指微微收拢，眼神却避开了我。
可秦浩宇一步挡在前头，嘴角一斜：“既然来了，就坐下看场热闹呗。不给脸，就是不给我秦浩宇面子，不给我秦家面子，整个苏城的脸面你也不放在眼里？”
“这么能耐？”
我乐了。
这话我熟，以前在京城听过不少回。
京城地大人多，谁也不认谁，总有人不知死活地往上撞。
可后来我顺手收拾了几个，就没人再敢当面耍横了。
秦浩宇听不出我话里的冷意，反倒拍了拍手。
下一秒，一群穿黑西装的家伙从四面冒出来，慢慢围向舞台。
“小子，今天只要老子不点头，你就别想踏出这门一步。”
秦浩宇扬着下巴。
慕清辞赶紧走过来，冲我吼：“快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轮得到你说话？”
秦浩宇脸色一沉：“当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在护着他？”
护我？
我盯着慕清辞看了一眼，她眼里分明藏着不安。
她刚才那句话，真的是在赶我走吗？
她却摇头，语气硬了些：“我不想跟过去的人扯上关系。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一个前任算什么？传出去，浩宇面子往哪儿搁？”
声音软了下来：“浩宇，我是为你着想。”
秦浩宇脸色稍缓，仍冷冷道：“我秦浩宇在苏城，还怕丢面子？在这地界上，我说了算！”
他抬手指我：“滚到台下坐着去！”
我点头，淡淡地瞥了慕清辞一眼，嘴角带着点说不清的笑，转身下了台。
可脚还没落地，四个黑西装立马围上来，把我押到角落的位置。
这是防我溜了？
台上秦浩宇冲我喊：“老实看着，我没发话，你就别想动。”
“你现在不让走，等你想让我走的时候，我可能就不稀罕走了。”
我慢悠悠说了句。
“你给我闭嘴！”
慕清辞突然喝了一声。
我笑了笑，没接话。
是你们非要演这场戏，那就别怪我不收手了。
秦浩宇又开口：“听说你是京城来的？不错啊，待会儿有京圈的大人物到，都是顶尖公子哥，我带你认识认识，长长见识。”
“那我可提前谢谢你了。”
我又笑了。
正说着，一伙年轻人走了进来。
个个吊儿郎当，走路带风，满脸写着“谁都不服”。
不用猜，准是秦浩宇那帮狐群狗党。
“哎哟，兄弟，命不值钱是吧？”
“你还真信慕清辞能罩你？”
“告诉你也无妨，就算你今天不来，浩宇也饶不了你——谁让你睡了他未婚妻四年呢。”
“我这儿有手机，要不我帮你打110？”
一群人笑得放肆。
我低头玩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过有一点，我已经看明白了。
慕清辞，确实在帮我遮风挡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