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在杨怀英、杨怀天、呼延云飞、杨金花、杨铃花等人打扫战场回来,豪王李青前来献上阵书顺表之后,征南终于结束。
班师回朝后,穆桂英、杨怀玉皆因战功显赫,一个当上浑天侯、一个当了太平侯。
书接上一回,话说征南结束一段时间后,杨怀玉辞别天波杨府和“四虎一豹”——“金毛虎”高英、“卧街虎”焦通海、“都行虎”孟通江、“震京虎”呼延云飞、“赛花豹”花天豹,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云梦山的路途。(新征程开启)
![]()
一路之上,他时而策马疾驰,时而缓步慢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些时日的种种经历。
七日后的傍晚,云梦山终于在望。
杨怀玉抬头一看,那直插云霄的主峰,那距峰顶66米处的四座洞府——让他觉得非常亲切。杨怀玉的目光,最终落在最右侧那个刻着“玉”字的洞府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云梦山上太奇怪,‘山、青、庆’字列一排。”他轻声吟诵着当年第一次上山时说的那句话,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他从玉麒麟身上跳下,往山前走了过去。
山间云雾竟像认得他一般,自动分开,露出那条熟悉的青石台阶。
![]()
杨怀玉拾级而上。
每走一步,往事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洗心潭前。
潭水依旧清澈见底,映着天光云影。他依例掬水净面,清凉的潭水让他精神一振,额间金痕隐隐发光。
师徒重逢
“你回来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杨怀玉急忙转身,只见王敖老祖不知何时已站在潭边,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师父!”杨怀玉非常激动,连忙行礼,“徒儿回来了。你和师伯可好?”
王敖老祖仔细打量着他,眼中闪过欣慰之色:“好,好。我们都很好!你也不错,经此一役,你的修为精进了不少,似乎还得了某种机缘。”
杨怀玉惊讶道:“师父,您都知道了?”
王敖老祖含笑点头:“当日奇葩老怪布下‘霹雳惊天阵’时,我与你师伯王禅、黎山道友便已察觉西方老祖的野心。我们本欲前往相助,却收到创世老祖的‘万象传音’……”
“万象传音?”杨怀玉好奇地插话,问。
“那是创世老祖以无上神通,借天地万物传递讯息之法。”王敖老祖解释道,“老祖告知我们,此劫当由你亲自化解,方能彻底觉醒体内潜藏的力量。并嘱咐我们三人在云梦山炼制一件足以应对未来大劫的神器。”
杨怀玉这才明白,原来师父他们早已洞察一切。
王敖老祖继续说道:“于是,我们三人闭关炼器,以云梦山灵脉为基,”说到这里,细心的他忽然注意到杨怀玉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也泛着血丝。
老祖心头一软,想起这孩子刚在霹雳阵中耗尽真气,又连日奔波赶路,衣袖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瞧我这老糊涂!”他轻拍自己额头,白玉拂尘在空中划出温润的弧光,“你一定累了,且先回洞府歇息,这些事明日再说。”
说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个青瓷绿瓶,“这是太白金星上次来访云梦山时,赠给为师的安神丹,你拿着吧。”
师徒情深
杨怀玉接过还带着体温的绿瓶,指尖触到师父掌心的老茧,忽然想起幼时练功受伤,总是这双手为他敷药包扎。
![]()
那时自己疼得直哭,师父便变戏法似地从道袍里摸出麦芽糖,糖纸上还画着会动的小老虎。
“弟子告退。”他躬身行礼,转身时衣袂带起微风,惊醒了石缝里几朵打盹的萤火虫。
这些小家伙认得旧主,立刻提着碧莹莹的小灯笼追上来,在他身前身后飞舞照路。
月光给青石阶镀了层银边,杨怀玉数着熟悉的裂纹往前走。
第三十六级台阶有处凹陷,是他当年偷懒御剑飞行撞出来的;左侧那株歪脖子松树挂着红绸,是十五岁生辰时师父系上去的……萤火虫们簇拥着他,将前路照得通明,仿佛在举行一场无声的欢迎仪式。
转过最后一道弯,”玉“字洞府赫然在望。
月光下,那个苍劲有力的”玉“字泛着温润的光泽,让他不由想起当年师父为他刻字的情景。
那时他刚上山不久,仰望着四座洞府,好奇为何唯独最右侧的洞府没有刻字。
王敖老祖抚须笑道:“这‘山’指薛丁山,‘青’是狄青,‘庆’为呼延庆,他们都是为师的得意弟子。”说着拂尘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最右侧洞府的石壁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玉”字。
“这‘玉’字洞府,以后就是你的了。”王敖老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为师希望你能像你的师兄们一样,经过打磨后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想起当年跪谢师恩的情景,杨怀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推开洞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洞内陈设竟然与他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处处透着用心。桌椅床铺一尘不染,书案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书案前,发现案几上那几卷当年未曾读完的经书依然摊开着,书页间还夹着一枚新制的银杏叶书签。伸手抚摸书页,指尖不染一丝尘埃,显然经常有人精心打扫。
床榻上的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仿佛是刚晒过不久。枕边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崭新的道袍,针脚细密,正是他喜欢的样式。
道袍旁还放着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底纳得密密实实,一看就知费了不少功夫。
最让他感动的是,墙角那个他当年用来存放小物件的柏木匣子竟然还在。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他小时候收集的灵石、练功时用坏的兵器,甚至还有几枚已经干枯的灵果核——这些都是他成长的印记。
匣子边角都用铜片精心加固过,看得出经常有人擦拭。
杨怀玉站在洞中,环视着这一切,眼眶不禁湿润。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师父特意嘱咐童子打理的,为的就是让他随时回来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崭新的被褥,忽然在枕下摸到一件硬物。
取出一看,竟是个草编的蚱蜢,虽然编得有些歪扭,但每个关节都扎得结实实实。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每次练功受伤,师父总会变着法子哄他开心,有时是麦芽糖,有时就是这样的小玩意。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洞内,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
杨怀玉和衣躺下,闻着被褥上阳光的味道和淡淡的檀香,只觉得这些时日的疲惫都消散了。
他知道,无论走得多远,这里永远是他的归处。
就在他即将入睡时,洞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王敖老祖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师父。”杨怀玉连忙起身。
王敖老祖将羹碗放在桌上:“想着你赶路辛苦,怕是还没用晚饭。这是用后山的雪莲子和晨露熬的,趁热喝了吧。”
杨怀玉捧起羹碗,温热透过瓷碗传到掌心。
他小口喝着羹汤,清甜的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每次练功到深夜,师父总会给他准备这样的宵夜。
“慢些喝,”王敖老祖在一旁坐下,“方才说到我们三人炼制神器之事。你可知道,这‘五方镇魔塔’有多难炼制?”
![]()
“我们历经七七四十九次失败,最后以云梦山灵脉为基,取东方青木之精、西方白金之魄、南方离火之灵、北方玄冰之魄、中央黄土之元,合五行本源,这才成功炼就。”不等杨怀玉答话,他接着说道。
说完,他袖袍一展,一座尺许高的小塔浮现掌心。
塔分五层,每层对应五行之一,散发着磅礴的天地正气:“此塔可镇幽冥邪气,克血河魔功。“王敖老祖将小塔递给杨怀玉,“你日后要想对付西方老祖,此宝塔定可助你一臂之力。”
杨怀玉恭敬接过,只觉塔中蕴含着浩瀚的五行之力,与体内的“元一圣力”相互呼应。
“多谢师父!”他郑重收好宝塔。
王敖讲刀法
王敖老祖目光扫过杨怀玉放在床边的三尖两刃宝刀,微微颔首:“看来你的刀法已尽得为师真传,不知你师伯王禅传你的霸道刀法,练得怎么样了?”
“我已练到第六式‘霸之开山’,但……徒儿愚钝,第七式‘霸之断海’始终不得要领。”
“你还愚钝?你师伯练习多年,也只练到第六式。”
“这刀法,为什么那么难练?”杨怀玉忍不住问道,眉宇间带着几分困惑。
王敖老祖轻抚长须,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霸道刀法’乃上古刀神寒光所创,本来早已失传,你师伯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了此刀法的刀谱。此刀法共分八式,威力极大,霸道无比,一式比一式霸道,尤其是最后一式‘达拉崩霸’,据说练成后可毁天灭地!”
“但此刀法,也极为难练,一式更比一式难!前五式,尚可凭苦练达成;但从第六式开始,需领悟天地法则,与大道共鸣才有可能练成。你能练成第六式‘霸之开山’,已是天赋异禀了。”
王敖老祖说着,目光投向洞外深沉的夜色,仿佛穿透时空望向遥远的过去:“当年,你师祖曾对为师说过,寒光刀神创此刀法时,曾言道:‘刀者,霸也。霸者,非蛮力之霸,乃天地之势,万物之威。’这第七式‘霸之断海’,讲究的是以刀意引动天地之力,一刀斩出,可断江海,可裂山岳。你之所以难以突破,或许正是因为太过执着于刀招本身,而忽略了刀意与天地之力的共鸣。”
杨怀玉闻言,若有所思。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方才五方镇魔塔传来的五行之力,那浩瀚的能量让他心中一动:“师父的意思是……要练成第七式,需先感悟天地法则?”
王敖老祖微微一笑:“不错。刀法到了极致,已不再是单纯的招式,而是与天地相合的一种境界。你体内已有‘元一圣力’,若能将其与刀意相融,或许能有所突破。”
杨怀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徒儿明白了。”
王敖老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起身踱步,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对了,‘霸之断海’看似是要劈开大海,实则要领悟的是‘分’与‘合’的天地至理。海纳百川,看似至柔,实则至刚。你要领悟的不是如何用力劈开它,而是如何理解水的本性,让大海自愿为你分开——这才是真正的‘霸之断海’。”
“师父说得不错,我知道。”杨怀玉若有所悟,“所以,最好去东海......”
“正是。”王敖老祖点头,“东海乃万水之源,在那里你能最真切地感受水的本质。东海龙王敖广与为师有旧,他掌管东海千年,对水之道的理解无人能及。你持当年敖广赠给为师的特制玉简前去,他自会指点于你。”
说着,老祖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上面隐隐有龙纹流转:“这三日你先好生休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三日后启程前往东海,切记修行之道张弛有度,不可急于求成。”
杨怀玉郑重接过玉简,只觉得入手温凉,隐隐能听到海浪之声。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枚通行令,更承载着师父的期望与关怀。
“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望。”他坚定地说道。
王敖老祖欣慰地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修炼的要诀,这才起身离去。临走前,他特意指了指那碗还剩大半的莲子羹:“记得喝完,莫要浪费了。”
杨怀玉目送师父离去,心中充满温暖与力量。他重新捧起羹碗,一口一口细细品味着这份来自师父的关爱。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满洞府,杨怀玉躺在床上,手中摩挲着那枚玉简,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东海之行的种种。他知道,这将是他修行路上的又一个重要转折点。
在淡淡的檀香与阳光的味道中,他渐渐进入梦乡,梦中仿佛已经听到了东海波涛的声音......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