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乡,发现祖坟被邻居改成养鸡场,我没闹,一周后邻居崩溃了
春节前夕,我回到阔别三年的故乡,却发现爷爷的坟头上搭起了鸡棚,成群的白羽鸡在祖坟上啄食嬉戏。
面对邻居王喜的挑衅,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淡然一笑。
然而,一周之后,这个在村里横行霸道的男人却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求我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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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腊月二十八的黄昏,我开着那辆略显陈旧的本田雅阁,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驶向故乡。
三年了,自从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打拼,我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车窗外,熟悉的青山依旧,只是记忆中那条清澈的小溪如今已经干涸,露出满是垃圾的河床。
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还在,树下聚集着几个村民,见我的车驶来,都好奇地张望着。
"这不是张家那个大学生吗?开着小汽车回来了!"
"听说在城里混得不错,都三年没回来了。"
议论声隐约传入耳中,我摇下车窗,朝他们点头示意。
村里的变化比我想象的要大,原本的土路已经铺上了水泥,两边新建了不少楼房,但更多的是破败的老宅,显得萧条冷清。
我把车停在自家院子里,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
"妈,我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随即一个身影匆忙地跑了出来。
"儿子!"母亲程玉霞激动得热泪盈眶,"你终于回来了,妈想死你了。"
她的头发比三年前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但眼中的慈爱依然如故。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轻抚着她的肩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快进屋,外面冷,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程玉霞拉着我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
晚饭时,父亲张德山也从地里回来了,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眼中的喜悦掩饰不住。
"城里的工作还顺利吧?"他一边夹菜一边问道。
"还行,就是忙了些。"我如实回答。
"那就好,年轻人就该多闯闯。"张德山点点头,"对了,明天是你爷爷的忌日,咱们得去上坟。"
提到爷爷,我心中一紧。
爷爷张河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从不与人争执。
他去世时我还在上大学,因为课业紧张,只匆匆回来参加了葬礼就又赶回学校。
如今想来,心中满是愧疚。
"爷爷的坟还好吧?"我试探性地问道。
程玉霞和张德山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这个......"母亲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察觉到了异样。
张德山叹了口气:"儿子,有些事情等明天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02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父母前往后山的祖坟。
沿着熟悉的山路走了半个小时,远远地就听到了鸡鸣声。
"怎么山上会有鸡叫?"我疑惑地问道。
程玉霞苦笑道:"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当我们走到爷爷坟前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原本应该是青草覆盖的坟头上,竟然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鸡棚,里面养着几十只白羽鸡,正在啄食着散落的玉米粒。
鸡粪遍地,臭气熏天,哪里还有半点坟墓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隔壁王喜干的。"张德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说这块地是他家的,硬要在这里养鸡。"
王喜,我记得这个人。
小时候他就是村里的小霸王,仗着家里有几个兄弟,经常欺负老实人。
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在村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我们跟他理论过,可他不听啊。"程玉霞眼中含泪,"还说什么死人要给活人让路。"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村长不管吗?"
"村长薛荣华是他表哥,你说能管吗?"张德山无奈地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山路下传来。
"哟,这不是张家的大学生吗?回来了?"
王喜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儿子。
他五十多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类。
"王喜,你这样做过分了。"张德山上前理论。
"过分?"王喜冷笑道,"这块地本来就是我家的,你们张家凭什么在这里埋死人?"
"胡说八道!这明明是我们家的祖坟地!"程玉霞气得浑身发抖。
"有证据吗?有房产证吗?"王喜一副无赖的嘴脸,"没有证据就是我家的地,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的两个儿子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死人还要占着地方,真是晦气。"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如岩浆般翻滚,但表面上却异常平静。
"王叔叔,您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我走上前去,语气温和地说道。
"哟,还王叔叔呢,叫得真亲热。"王喜上下打量着我,"听说你在城里混得不错?开着小汽车回来的?"
"还行吧。"我淡淡地回答。
"那就好办了。"王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样吧,你给我十万块钱,我就把这块地让给你们。"
"十万?"程玉霞惊呼道,"你怎么不去抢?"
"我这就是在抢啊。"王喜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样,张大学生,十万块钱买块地,不贵吧?"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对父母说道:"爸妈,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算了?"张德山不甘心地问道。
"嗯,先回去。"我点点头。
王喜见我没有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得意起来:"算你识相,要不然......"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扶着父母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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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回到家中,程玉霞忍不住哭了起来。
"儿子,你爷爷泉下有知,该多么伤心啊。"
张德山也是一脸愤慨:"这个王喜太欺人太甚了,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脑海中思考着对策。
以王喜在村里的势力,硬碰硬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爸妈,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安慰道。
"你可千万别冲动啊,王喜那家人不是好惹的。"程玉霞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分寸。"我点点头,"对了,村里还有谁跟王喜有过节?"
张德山想了想:"多了去了,他这些年欺负了不少人。像老李家、赵家、还有村东头的寡妇何冬花,都被他欺负过。"
"何冬花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她男人死得早,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程玉霞叹息道,"王喜看她家没有男人,就经常去骚扰,还想霸占她家的承包地。"
"那她现在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忍着呗。"张德山摇头,"在这村里,谁敢跟王喜斗?"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下午,我独自一人在村里转悠,名义上是看看家乡的变化,实际上是在了解情况。
村子不大,总共也就百来户人家,大部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妇女。
我来到村东头,找到了何冬花的家。
这是一座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晾着洗好的衣服,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正在院子里喂鸡。
"阿姨在家吗?"我礼貌地问道。
女孩怯生生地看着我:"你找我妈干什么?"
"我是张德山的儿子,想跟阿姨聊几句。"
"妈,有人找你。"女孩朝屋里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何冬花长得还算清秀,但岁月的磨砺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你是小张啊,听说你回来了。"她认出了我,"找阿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些关于王喜的事情。"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何冬花的脸色瞬间变了,警惕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喜在我爷爷的坟上养鸡,我想找他理论,但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听到这话,何冬花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你爷爷是个好人,王喜这样做确实过分了。"
"阿姨,我听说王喜也欺负过你们?"
何冬花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才低声说道:"这些年,他没少找我家的麻烦。"
"能具体说说吗?"
"我家的承包地本来有三亩,被他硬生生占了一亩多。"何冬花眼中含泪,"还有......"
她欲言又止,显然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阿姨,你放心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何冬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他经常来我家骚扰,说什么要照顾我们孤儿寡母,其实就是想......"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那你们就这样忍着?"
"不忍着能怎么办?"何冬花苦笑道,"在这村里,谁敢得罪王喜?"
我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04
当天晚上,我开车到了县城,找到了一家网吧。
现在是信息时代,很多事情都可以通过网络来解决。
我首先查询了土地确权的相关政策,然后又搜索了一些法律条文。
作为一名在城市里摸爬滚打了几年的年轻人,我深知法律的重要性。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什么都没做,就是陪着父母聊天,偶尔在村里转转。
但实际上,我在暗中收集着关于王喜的各种信息。
通过与村民们的闲聊,我逐渐了解到了王喜这些年的"光辉事迹"。
除了霸占土地、欺负寡妇之外,他还有很多违法行为。
比如私自改变农用地性质,在基本农田上建房;比如偷税漏税,他家的养鸡场从来不交税;再比如寻衅滋事,经常带着儿子们打架斗殴。
这些信息我都一一记录下来,并且找到了相关的证人。
第三天,我又去了一趟县里,这次是去找律师咨询。
律师听了我的叙述后,告诉我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个问题。
"首先,你可以申请土地确权,证明那块地确实是你们家的祖坟地。"律师说道,"其次,王喜在基本农田上搞养殖,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那需要多长时间?"我问道。
"如果证据确凿,一个月左右就能有结果。"
我点点头,心中有了底。
第四天,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我联系了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那块土地进行确权。
然后,我又联系了环保部门,举报王喜的养鸡场污染环境。
最后,我还联系了税务部门,举报王喜偷税漏税。
做完这些,我心情轻松了不少。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五天,王喜找上门来了。
"张大学生,听说你最近很忙啊?"他带着两个儿子站在我家院子里,语气阴阳怪气的。
"我听人说,你在县里到处告状?"王喜眯着眼睛,"是不是觉得在城里待了几年,就了不起了?"
"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不卑不亢地说道。
"合法权益?"王喜冷笑道,"在这村里,我说了算就是法!"
他的两个儿子也在一旁叫嚣:"就是,别以为开个破车回来就能耀武扬威!"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村里待不下去?"王喜威胁道。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王叔叔,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我这是在给你机会!"王喜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话,就乖乖交钱,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我平静地问道。
王喜被我的淡定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一下才说道:"要不然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他带着儿子们气冲冲地走了。
程玉霞担心地说道:"儿子,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
"妈,您放心,我有分寸。"我安慰道。
其实,我心中也有些忐忑,但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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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六天,村里开始传出一些奇怪的消息。
"听说县里来人调查王喜家的养鸡场了。"
"还有税务局的人也来了,说是要查账。"
"真的假的?王喜这下麻烦了吧?"
这些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喜的耳朵里,他气急败坏地又来找我。
"张高洁!"他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是不是你搞的鬼?"
"王叔叔,您这话我就不懂了。"我装作无辜的样子。
"别装了!"王喜咬牙切齿地说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您这是血口喷人啊。"我摊摊手,"我一个刚回村的年轻人,能有什么本事?"
王喜被我气得脸色铁青,但又拿我没办法。
因为我确实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所有的举报都是匿名的。
"你给我等着!"他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当天下午,村里又传出了新消息。
"王喜家的养鸡场被查封了!"
"听说是因为在基本农田上搞养殖,违反了土地管理法。"
"那些鸡怎么办?"
"都被清理走了,鸡棚也拆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暗自高兴,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
程玉霞和张德山也听到了消息,激动得不得了。
"儿子,是不是你做的?"程玉霞小声问道。
"妈,您别多想,可能是县里例行检查吧。"我不动声色地说道。
但张德山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儿子,这事肯定跟你有关系。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爸,您就别问了,总之咱们的问题解决了。"
确实,随着养鸡场被查封,爷爷的坟头终于清净了。
第七天,我和父母再次来到祖坟前。
鸡棚已经被拆除,地面也被清理干净,虽然还能闻到一些异味,但至少恢复了坟墓应有的样子。
"爷爷,您安息吧。"我在心中默默说道。
程玉霞眼含热泪,跪在坟前烧纸钱:"爸,您受委屈了,现在好了,再也没人敢欺负您了。"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王喜又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带儿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山路上,脸色难看得要死。
"张高洁,你很得意是不是?"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叔叔,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依然保持着礼貌。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搞的鬼!"王喜愤怒地吼道,"你毁了我的生意!"
"您的生意本来就是违法的。"我淡淡地说道,"在基本农田上搞养殖,这是明令禁止的。"
"你......"王喜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叔叔,我劝您还是老实做人,别再欺负老实人了。"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以王喜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06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王喜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他先是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我在城里犯了事,回村躲避。
然后又找了一些小混混,想要砸我家的车。
但这些小伎俩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些反应,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对于谣言,我直接选择无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对于那些小混混,我则通过一些朋友的关系,让他们知难而退。
王喜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
第十天晚上,他带着几个儿子和侄子,总共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我家。
"张高洁!给我出来!"王喜在院子里大吼。
我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这群人,心中毫无惧色。
"王叔叔,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王喜冷笑道,"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叫嚣:"就是!在这村里还没人敢跟我爸斗!"
"小子,识相的就跪下道歉!"
"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面对这些威胁,我依然保持着冷静。
"王叔叔,您这是在聚众闹事,是违法的。"我提醒道。
"违法?"王喜哈哈大笑,"在这穷山僻壤的,谁管得着?"
"就是,天高皇帝远的,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几束强光照射过来,紧接着停下了三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