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以为儿子赴法深造,他却用大洋搞队伍抗日,建国后成开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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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爹,上海危矣,儿拟赴法留学深造,急需经费!」

山东青岛大富商李锡伍收到儿子李福泽的加急电报,立即从银行提取巨款汇出,以为儿子要去国外镀金。



01

1937年7月15日,上海。

欧洲战云密布,日本军国主义者加快侵华步伐。卢沟桥事变后,华北局势急转直下,平津相继沦陷。

复旦大学经济系的教室里,23岁的李福泽盯着黑板上的经济学公式,心思早已飞到千里之外。窗外传来报童的叫卖声:「号外!号外!日军在卢沟桥挑衅!中日战争全面爆发!」

李福泽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同学们纷纷回头看他,教授也停下讲课。

「李同学,有什么问题吗?」教授推了推眼镜。

李福泽没有回答,径直走出教室。三年前的一二九运动中,他亲眼看见同窗好友被关进监狱,那种无力感至今还在折磨着他。走出教学楼,李福泽看见几个同学聚在一起激烈讨论。

「日本人这次是来真的,听说华北的局势已经控制不住了。」一个同学压低声音。

「那我们能做什么?空谈救国吗?」另一个同学愤愤不平。

李福泽静静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家乡的模样。山东昌邑县,那片他生长的土地,那些淳朴的乡亲,还有家中那位疼爱他的父亲。

李锡伍是昌邑县有名的大富户。从李福泽记事起,家中就有房产二三百间,佃户遍布十里八乡。后来父亲到青岛发展生意,先后投资了青岛啤酒厂、烟台张裕葡萄酒厂,还在几家银行入了股。李福泽从小锦衣玉食,八岁读私塾,十六岁到北京上汇文中学,后来又考入上海的大学。

按照父亲的规划,李福泽大学毕业后要去法国留学,学习先进的造船技术。李锡伍常说:「李家世代造铁,见过洋人军舰后,我就想造出能撞沉它们的大船!」

但现在,李福泽心中升起了另一个想法。

当天夜里,李福泽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室友张文轩从床上探出头:「福泽,你怎么了?」

「文轩,你说如果国家都没有了,我们学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李福泽问道。

张文轩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想...」

「我想回山东,回家乡。」李福泽坐起身,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书本救不了中国,只有枪杆子才能赶走侵略者。」

「可是你父亲会同意吗?他不是一直希望你出国留学吗?」

李福泽苦笑一声:「所以我不能跟他说实话。」

第二天一早,李福泽来到了法租界的电报局。这是一座三层的西式建筑,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李福泽走进大厅,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稿纸,交给柜台后面的营业员。

电报的内容很简短:「爹,上海危矣,儿拟赴法留学深造,急需经费,速汇!福泽。」

营业员数了数字数,计算费用:「先生,发往青岛,一共三角二分。」

三天后,回电到了:「款已汇出,望儿珍重,早日学成归国。父。」

李福泽拿着汇款单,心情复杂。父亲汇来的钱数目让他吃惊——整整三千大洋。当时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几块钱,这笔钱够普通人家用上十年。

他没有立即取钱,而是先去了趟中共地下组织的联络点。那是法租界一家不起眼的书店,店主表面上在卖书,实际上负责联络进步学生。

「李同学,你确定要回山东?那里现在很危险。」联络员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我已经想清楚了,」李福泽坚定地说,「我要回去组织抗日武装。」

「你有什么基础吗?」

「我家在当地有些影响力,而且我父亲留下了几条枪。」

联络员点点头:「那好,组织上支持你的决定。但是要记住,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党的指挥。」

8月中旬,李福泽悄悄离开了上海。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江南的水乡变成了华北的平原。李福泽看着熟悉的土地,心中既兴奋又忐忑。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8月20日,李福泽回到了昌邑县的老家。村子里的人们见到这个多年不见的少爷都很惊讶。

「福泽少爷回来了!」

「听说在上海读大学呢,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福泽没有多解释,直接回到家中。老管家李大爷迎了出来:「少爷,您怎么回来了?老爷还在青岛呢。」

「李大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李福泽说着,径直走向后院的一间库房。

这间库房平时上锁,里面放着李家祖传的一些物件。李福泽找到钥匙打开门,在角落里找到了四条步枪。这是父亲早年为防土匪而买的,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

李福泽拿起其中一条,仔细检查。枪身有些锈迹,但机械结构还算完整。他心中有了计划。

当天晚上,李福泽召集了村里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年轻人。他们聚在李家的厅堂里,煤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福泽哥,听说日本人真打过来了?」李二狗问。

「不是听说,是真的。」李福泽站起身,神情严肃,「现在国家有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王三疑惑地问。

李福泽从桌下拿出一条步枪:「我们可以组织起来,保卫家乡,抗击日寇。」

屋子里一片安静,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声响。

李二狗咽了咽口水:「福泽哥,这...这是要拼命啊。」

「是要拼命,」李福泽点头,「但如果我们不拼命,只能等着做亡国奴。你们愿意看着家乡被日本人糟蹋吗?愿意看着父母妻儿被欺凌吗?」

王三握紧拳头:「我干!大不了一死,总比窝窝囊囊活着强!」

「我也干!」李二狗也表态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同意。

李福泽用父亲的"留学经费"开始了他的另一种"留学"——在血与火中学习如何保卫祖国。



02

1937年9月,昌邑县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李福泽站在村头的打谷场上,看着面前这群刚刚聚集起来的"队员"。三十多个人,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农家子弟,还有几个是附近村子听到消息赶来的。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五花八门:锄头、铁锹、粪叉、镰刀,只有四个人手里拿着真正的步枪。

「大家安静!」李福泽提高声音,「从今天开始,我们是昌邑抗日游击队。我们的任务是保卫家乡,抗击日寇!」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嘀咕:「就咱们这点人这点家伙,能打得过日本鬼子吗?」

李福泽听见了,大声说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疑虑。确实,我们现在装备简陋,人员不多。但是我们有什么?我们有保卫家乡的决心,有对侵略者的仇恨,有熟悉的地形和乡亲们的支持!」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枪是可以夺来的。日本人的武器再好,死了的日本人拿不动枪。」

话音未落,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李福泽开始安排训练。他虽然是富家公子,但在学校里接受过军训,对基本的军事知识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从小爱读兵书,对《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等都有研究。

「李二狗,你来当班长,负责训练队伍的体能和队列。」

「王三,你当副队长,负责武器保养和弹药管理。」

李福泽一一分配任务。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都很认真。每天天不亮起床训练,白天学习射击,晚上研究战术。

十月的一个夜晚,李福泽正在油灯下写信。这是给父亲的信,内容当然还是关于"留学"的。

「父亲大人:儿在法国一切安好,学业进展顺利。法国的造船技术确实先进,儿正在努力学习。只是生活费用较高,还需要一些经费支持...」

写到这里,李福泽停下笔,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想欺骗父亲,但如果说出真相,以父亲对他的疼爱,绝不会让他涉险。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二狗匆忙跑进来:「福泽哥,不好了!日本人在县城设立了据点,明天要到我们村子来'扫荡'!」

李福泽立即站起身:「消息确实吗?」

「确实!是县城里的地下党同志派人送来的消息。」

李福泽在屋子里踱步,脑子快速转动。这是他们面临的第一次真正考验。

「马上集合所有人,我们连夜转移到后山。」

「要不要和日本人正面干一仗?」王三摩拳擦掌。

「不行,」李福泽摇头,「我们现在实力还不够,硬拼只会送死。我们要学会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当夜,游击队全体成员转移到了村后的大青山。这是一片连绵的丘陵,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第二天上午,日军果然来了。二十多个鬼子兵,还带着一个班的伪军。他们在村子里翻箱倒柜,没找到游击队的踪迹,抓了几个村民威逼。

李福泽趴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日军在村子里待了一上午,没有收获,下午撤走了。但李福泽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月,李福泽带着游击队在山区坚持活动。他们白天隐蔽,夜里出动,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宣传抗日,发展队伍。

队伍逐渐壮大,从最初的三十多人发展到了一百多人。李福泽用父亲陆续汇来的钱购买了更多武器弹药,从最初的四条枪增加到了二十多条。

光有人和枪还不够,缺乏实战经验始终是个问题。李福泽知道,必须找机会打一仗,既要鼓舞士气,又要缴获更多武器。

机会终于来了。

12月的一个雪夜,李福泽得到情报:附近的张家庄据点只有十几个日伪军,而且守备松懈。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今晚我们打张家庄!」李福泽在雪地里画着简单的地形图,「王三带一班从东门潜入,李二狗带二班从西门包抄,我带三班从正门佯攻。记住,速战速决,打完撤退!」

夜色如墨,雪花纷飞。一百多名游击队员摸向张家庄。李福泽的心跳得很快,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指挥战斗。

凌晨两点,战斗开始了。

李福泽带着三班在据点正门外放了几枪,引起敌人注意。果然,据点里的日伪军以为游击队要从正门攻击,纷纷向这边集中火力。

在这时,王三和李二狗的队伍从两侧突入据点。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不到半小时,据点被攻下了。

「福泽哥,缴获了十二条步枪,两挺机枪,还有一千多发子弹!」王三兴奋地报告。

李福泽看着手中缴获的日式三八式步枪,心中兴奋终于有了像样的武器,但是从今往后,他们要在刀尖上过日子了。

「把尸体掩埋,清理现场,十分钟后撤退!」李福泽下令。

这一仗打出了游击队的威名。消息传开后,更多的人主动加入,队伍很快发展到了三百多人。

1938年春节前,李福泽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信中说:「福泽我儿,听说你在法国学业进步很大,为父甚慰。现在国内战事不断,你在国外安心学习好,不要牵挂家里...」

李福泽读着信,眼中湿润。父亲的关爱让他感动,但也让他更加愧疚。他多想告诉父亲,自己其实在家乡,在保卫着他们共同的土地。

但是他不能说。不仅是为了保密,更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

春节这天,游击队员们聚在山洞里过年。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都很高兴。李福泽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一坛好酒,和大家一起喝。

「福泽哥,明年这个时候,咱们是不是能回家过年了?」李二狗问道。

李福泽举起酒杯:「不仅要回家过年,还要把日本鬼子全部赶出中国!」

「干杯!」所有人齐声呼喊。

雪花在洞口飞舞,远山如黛。这个春节,对于李福泽来说,意义非凡。他已经完成了从富家公子到抗日队长的蜕变。



03

1939年10月的山东,秋高气爽,玉米已经成熟,金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李福泽带着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八支队一团驻扎在五井镇。经过两年的发展,他的队伍已经正式编入八路军序列,人数也扩充到了六百人。他本人也从游击队长成为了正式的团长。

五井镇是个重要的据点,位于临朐县东南,地处沂蒙山区腹地,是根据地的重要粮道。镇子不大,只有一百多户人家,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这天上午,李福泽正在团部研究地图。情报显示,日军最近在附近调动频繁,很可能要对根据地发动大规模"扫荡"。

「团长,侦察员回来了!」通讯员小刘跑进来报告。

李福泽抬起头:「让他进来。」

侦察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满脸汗水,显然是一路急行军赶回来的。

「团长,发现敌情!」侦察员喘着粗气报告,「日军一个大队,伪军两个中队,总共九百多人,正向五井镇方向开进,预计明天凌晨到达!」

李福泽眉头紧锁。九百多人,而且装备精良,这对他的队伍来说是个严峻考验。

「敌军的具体部署怎么样?」

「日军走中路,两个伪军中队分别走东西两路,准备三路合围五井镇。」

李福泽在地图上标出敌军的行进路线,心中快速计算着。按照常规思路,面对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最明智的选择是主动撤退,避其锋芒。

但是李福泽不想退。

五井镇是根据地的重要据点,一旦失守,整个地区的抗日力量都会受到重大打击。

「传令!」李福泽站起身,「召集各连连长,马上开会!」

十分钟后,各连的连长都聚集在团部。李福泽指着地图说:「同志们,敌人来了,而且来的不少。九百多人,想要一口吞下我们。」

「团长,要不要转移?」一连长问道。

李福泽摇头:「不转移。我们要在这里和他们干一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知道团长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很难改变。

「团长,敌众我寡,硬拼不是明智选择。」参谋长老张皱着眉头说。

「谁说要硬拼了?」李福泽笑了笑,「我们要用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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