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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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般洒在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里,微风吹过,玉米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突然,一个黑影在玉米地里快速移动,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站住!别跑!"赵大山一边喊着,一边在玉米地里奋力追赶。
他已经连续三个晚上发现有人偷他家的玉米了,今晚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个小偷。
黑影慌不择路地往前跑,却被玉米秆绊倒在地。
大山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按住了对方:"让你偷!看你还往哪跑!"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大山愣住了,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脸上满是泪水。
01
女孩拼命挣扎着,但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大山的钳制。
"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偷东西,还有没有羞耻心?"大山气愤地说道。
女孩突然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大山心里一阵发软。
"你别哭了,我问你,为什么要偷我家玉米?"大山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
女孩坐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我饿了三天了。"
大山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五官清秀。
她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明显不是本地人的打扮。
"你不是我们村的人吧?从哪来的?"大山问道。
女孩低着头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大山心软了,从地上捡起女孩掉落的布袋,里面只有几个生玉米。
"就为了这几个玉米,你大老远跑来偷?"
女孩点点头,声音微弱:"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撑不住了。"
大山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心里五味杂陈。
"算了,起来吧,跟我回家。"大山站起身,向女孩伸出手。
女孩惊恐地看着他:"你要送我去派出所吗?"
"送什么派出所,先填饱肚子再说。"大山没好气地说。
女孩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半天才颤抖着伸出手。
回到家里,大山给女孩煮了一碗面条,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女孩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慢点吃,别噎着。"大山给她倒了杯水。
女孩放下筷子,突然跪在地上:"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报警。"
"快起来,别跪着。"大山连忙把她扶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小月。"女孩小声说道。
"苏小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沦落到偷东西的地步?"大山问道。
小月咬着嘴唇,眼圈又红了:"我...我有苦衷。"
大山给她递了张纸巾:"什么苦衷?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小月摇摇头:"你帮不了的,没人能帮得了。"
"不说怎么知道帮不了?"大山耐心地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读过书的人。"
小月苦笑了一下:"我确实读过书,高中毕业的。"
"那你家里人呢?他们不管你?"大山继续问。
提到家人,小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我父母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只剩下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小月哽咽着说。
大山心里一震,没想到这个女孩的身世这么可怜。
"那你弟弟呢?他在哪?"大山关切地问。
"他...他在医院。"小月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大山递给她一杯热水:"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月喝了口水,情绪稍微平静了些。
"我弟弟叫苏小军,今年才十五岁,半年前查出来得了..."小月说到这里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
02
"得了什么病?"大山追问道。
小月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白血病。"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一样砸在大山心上,他知道这种病意味着什么。
"那治疗费用..."大山小心翼翼地问。
"医生说需要至少三十万,可我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小月绝望地说。
"父母留下的房子已经卖了,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实在没办法了。"
大山沉默了,三十万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所以你就..."
"所以我就到处流浪,靠偷点东西维持生活。"小月羞愧地低下头。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不能看着弟弟等死。"
大山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弟弟现在在哪个医院?"
"在省城第一人民医院,我把他安顿好就出来找钱了。"小月说。
"可是我找了两个月的工作,没有身份证,谁都不敢用我。"
"身份证呢?怎么会没有?"大山疑惑地问。
"被人偷了,我身上所有的钱和证件都被偷了。"小月苦笑着。
大山站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在思考什么。
小月紧张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要赶我走?我这就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大山停下脚步,"我在想怎么帮你。"
小月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你愿意帮我?"
"你先在我这住下,明天我带你去派出所补办身份证。"大山说。
"至于你弟弟的病,我们再想办法。"
小月激动得站起来,又要下跪,被大山一把拦住。
"别动不动就跪,我最看不得这个。"
"可是...可是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小月不解地问。
大山挠挠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看你怪可怜的。"
"再说了,我父母也去世得早,我能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大山说。
"你弟弟还在医院等着你,你不能倒下。"
小月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大山指了指西屋:"那间屋子空着,你今晚先住那里,被褥都是干净的。"
"谢谢,真的谢谢你。"小月哽咽着说。
"我叫赵大山,以后别叫我你了,叫我大山哥吧。"大山说。
第二天一早,大山就带着小月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听了小月的遭遇,很同情她,特事特办,当天就给她办了临时身份证明。
"有了身份证明,你就可以找工作了。"大山说。
"我认识镇上服装厂的主任,可以介绍你去那里上班。"
小月感激地看着大山:"大山哥,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别说这些客套话,先把工作稳定下来再说。"大山说。
从派出所出来,大山带小月去了服装厂。
厂长听说是大山介绍的,二话没说就同意小月来上班。
"工资不高,一个月两千五,包吃包住。"厂长说。
小月连连点头:"够了够了,真的非常感谢。"
安顿好工作,大山又带小月去了一趟省城医院。
病房里,一个瘦弱的男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姐,你回来了!"看到小月,男孩虚弱地笑了。
"小军,姐姐给你带了个好心的大哥哥来看你。"小月拉着大山走到床边。
03
小军打量着大山,眼中满是感激:"大哥哥,谢谢你照顾我姐姐。"
大山摸了摸小军的头:"好好养病,你姐姐有我照顾,你放心。"
从医院出来,小月的情绪很低落。
"医生说如果再不做骨髓移植,小军最多只能撑三个月。"
大山握紧拳头:"别灰心,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我们村里人都很善良,大家一起想办法。"
回到村里,大山把小月的事告诉了村长。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听了小月的遭遇,当即表示要帮忙。
"这孩子怪可怜的,咱们村里组织个捐款吧。"村长说。
"大山,你是个好小伙子,做得对。"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村民们纷纷伸出援手。
虽然每家捐的不多,但几百家凑在一起,也有了两万多块钱。
小月拿着这些钱,感动得泣不成声。
"我一个外地人,大家凭什么这么帮我?"
"凭什么?凭的是人心。"村长慈祥地说。
"你安心在这里工作,把弟弟的病治好才是正事。"
大山的叔叔婶婶也来看望小月。
"这孩子真不容易,大山,你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婶婶说。
"我会的,婶婶。"大山认真地点头。
叔叔拍了拍大山的肩膀:"好小子,有担当。"
小月在服装厂很快就适应了工作,她心灵手巧,做工又细致。
厂长很欣赏她,不到一个月就给她涨了工资。
每天下班后,小月都会回到大山家帮忙做饭。
"大山哥,你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不容易吧?"小月一边切菜一边问。
"习惯了,父母走后,我就学会了独立。"大山说。
"倒是你,这么年轻就承受这么多,真不容易。"
两人在相处中渐渐熟悉起来,小月发现大山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细腻。
大山也发现小月虽然命运坎坷,但依然保持着善良和坚强。
一个月后,小月攒够了一万块钱,加上村民的捐款,凑了三万多。
"虽然离三十万还差很远,但至少可以先做一些治疗了。"小月说。
大山突然说:"小月,我决定了,我要卖掉家里的拖拉机。"
"不行!那是你吃饭的家伙,绝对不行!"小月坚决反对。
"拖拉机可以再买,人的命只有一条。"大山固执地说。
"再说了,现在很多农活都机械化了,拖拉机用处不大。"
在大山的坚持下,拖拉机卖了八万块。
加上之前的钱,总共有了十一万多。
小月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大山哥,这个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大山把她扶起来:"别说还不还的,先把小军的病治好再说。"
04
有了这笔钱,小军开始接受正规治疗,病情有了明显好转。
医生说如果能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治愈的希望很大。
小月和大山都去做了配型检查,可惜都不匹配。
"别灰心,慢慢找,总会找到的。"大山安慰道。
这期间,小月一直住在大山家里,两人的感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有人开始说闲话。
"一个外地女人,住在大山家里,这像什么话?"有人议论。
"人家大山是做好事,你们别乱说。"村长出面制止流言。
大山的婶婶找到小月:"孩子,你和大山相处这么久了,有什么想法吗?"
小月脸红了:"婶婶,我配不上大山哥,他那么好的人。"
"什么配不配的,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婶婶笑着说。
"我看大山对你不一般,你也好好考虑考虑。"
其实小月心里早就对大山有了感情,但她不敢表露。
她觉得自己给大山带来了太多麻烦,不能再拖累他了。
一天晚上,小月做了一桌子菜,说要感谢大山。
"大山哥,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应该的。"大山说。
两人吃着饭,气氛有些微妙。
"大山哥,你今年二十八了吧?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小月试探着说。
大山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婶婶说村东头的王家姑娘不错,人品好,家境也好。"小月低着头说。
大山放下筷子:"小月,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别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小月说。
"等小军病好了,我就带他离开,不再打扰你。"
大山站起身,认真地看着小月:"你真的想离开?"
小月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们已经欠你太多了。"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离开呢?"大山突然说。
小月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