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你必须把房子卖了！"
45岁的程志强拍着桌子，眼睛通红。
"为了孙子上学，这是你应该做的！"
78岁的苏婉清颤抖着手，看着面前这个曾经乖巧的儿子。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但这件事..."
程志强以为母亲要妥协了，可接下来老人说出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清晨六点，敲门声急促地响起。
苏婉清从睡梦中惊醒，披着外套踉跄着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儿子程志强站在门外，神色焦急，来回踱步。
"志强？这么早你怎么来了？"苏婉清打开门，眼中满是困惑。
程志强几乎是冲进了房间，也不脱鞋就直奔客厅。这套88年建的老房子，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墙皮斑驳脱落，但每一寸都承载着这个家庭三十多年的记忆。
"妈，我有急事跟您说。"程志强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资料。
苏婉清给儿子倒了杯水，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小宇要上小学了。"程志强开门见山，"我们看中了实验小学的学区房。"
"那很好啊。"苏婉清松了口气，"实验小学是好学校，你们买就是了。"
程志强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妈，学区房要180万，我们差120万首付。"
苏婉清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那你们慢慢存钱啊，或者找银行贷款。"
"来不及了！"程志强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八度。"妈，我们只能卖您这套房子！"
哐当——茶杯从苏婉清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脚边的地毯。
"你...你在开玩笑吧？"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
程志强掏出手机，飞快地翻找着照片。"妈，您看，这就是那套学区房，两居室，距离学校只有200米。"他把手机递到母亲面前，"现在一天一个价，再不下手就买不起了。"
苏婉清盯着手机屏幕，那是一套崭新的现代化住宅，和她这套老房子形成鲜明对比。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房子上，而是在儿子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急切和坚决。
"志强，这房子是我和你爸的心血..."
"妈！"程志强打断了她的话，从包里又掏出一沓材料。"您看这些数据，实验小学的重点中学录取率是85%，而普通小学只有20%。这意味着什么您知道吗？意味着小宇的整个人生！"
他把一张张对比表摊在茶几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师资力量、教学环境、升学率，方方面面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妈，您难道想看着您的孙子输在起跑线上吗？"
苏婉清看着这些她看不太懂的表格，心中五味杂陈。
程志强趁热打铁，指着窗外的老旧小区。"妈，您看看这环境，楼房都三十多年了，没有电梯，您上下楼多不方便。冬天暖气不热，夏天又闷又潮，您一个人住着多遭罪。"
"可这是我的家..."
"我知道您有感情，但妈，您得为小宇想想啊！"程志强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已经看好了给您租的房子，新小区的精装修一居室，有电梯有物业，您住着比这儿舒服多了。"
苏婉清望着儿子，这个从小就懂事听话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
"租房的钱够吗？能租多长时间？"
"够的够的，妈您放心。"程志强含糊其辞，"我们会照顾好您的。关键是小宇的教育不能耽误，学区房政策越来越严，现在不买以后更难。"
苏婉清感到头有些晕，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让我想想..."
"还想什么？"程志强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妈，不就是卖个房子吗？您又不是真的无家可归，我们会安排好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学区房报名只剩一个月！"
看着儿子通红的双眼和焦急的神情，苏婉清的心软了一下。但随即，她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坚定起来。
"志强，你先回去吧。这么大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程志强急了。"妈，还考虑什么？这是为了您孙子的前途！您平时不是最疼小宇吗？"
"正因为疼他，我才要想清楚。"苏婉清语气平静但坚决，"你先回去，给我几天时间。"
程志强看着母亲的表情，知道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收起资料，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妈，我希望您能想明白，什么对这个家最重要。"
门关上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苏婉清一个人。她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茶杯碎片，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正在破碎。
她慢慢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片。这个茶杯是她和丈夫结婚时的嫁妆，用了快五十年了。
苏婉清在房子里慢慢踱步，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回忆。客厅里那面墙，是丈夫程国华亲手刷的漆，蓝绿色的，他说这个颜色显得家里温馨。卧室门框上还有儿子小时候画的涂鸦，那是他五岁时的"杰作"，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他说是爸爸妈妈。
1988年，她和程国华省吃俭用了整整三年，才凑够了这套房子的首付。那时候程志强刚上小学，一家三口挤在租来的一间平房里，冬天冷得要命，夏天热得喘不过气。
拿到房门钥匙那天，程国华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婉清，这房子咱们要传给儿子，这是咱们家的根。"
现在，这个"根"要被拔掉了。
苏婉清从抽屉里翻出房产证，看着上面夫妻两人的名字，眼泪模糊了双眼。程国华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过："这房子不管怎样都不能卖，这是给志强的。咱们这辈子没给他留下什么，至少要给他留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是现在，儿子却要她亲手卖掉这个家。
为了孙子的教育，真的值得吗？
苏婉清脑海中浮现出8岁的程小宇，那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如果真的因为学校的差距影响了他的未来，她会后悔吗？
但是，失去了这个家，她又该何去何从？
苏婉清越想越乱，决定给老友王阿姨打个电话。
"阿姨，您有空吗？我想找您聊聊。"
"当然有空，你过来吧。"
一个小时后，苏婉清和王阿姨坐在小区的花园里。王阿姨今年74岁，两人认识了快二十年，彼此间无话不谈。
"婉清，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
苏婉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王阿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婉清，你可千万要想清楚啊！"王阿姨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我可是有教训的。"
王阿姨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三年前，她的儿子要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新房。王阿姨心疼儿子，把自己的房子卖了70万，给儿子付了首付。
"当时我儿子也是这么说的，给我租房子，照顾我的生活。"王阿姨苦笑，"结果呢？租房合同只签了一年，到期后儿媳妇就嫌我碍眼。"
"说我在家里太吵，影响他们夫妻生活。然后就让我搬到儿子单位的员工宿舍，一个月只给我500块生活费。"
苏婉清听得心惊肉跳。"那你儿子呢？"
"我儿子？"王阿姨冷笑，"结了婚就变了个人。说什么老人要懂得退让，不能给年轻人添麻烦。现在我连个稳定的地方都没有，全看他们脸色过日子。"
王阿姨握紧苏婉清的手。"婉清，房子在手里，腰杆子就硬；房子没了，说话都不敢大声。你信不信，你要是真卖了房子，不出半年，志强对你的态度就变了。"
"不会的，志强从小就孝顺..."
"你觉得我儿子以前不孝顺吗？"王阿姨打断她，"二十几年前，他也是个好儿子。但有了媳妇，有了自己的家，心思就不一样了。"
两人正说着，邻居李大爷走了过来。
"你们聊什么呢？看起来挺严肃的。"
王阿姨简单说了苏婉清的情况，李大爷听后沉思片刻。
"我觉得为了孙子的教育，这个牺牲值得。"李大爷说，"现在的社会，教育就是一切。好学校和差学校，那真是天壤之别。"
"可是老人的生活怎么办？"王阿姨反驳。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责任心，不会不管老人的。"李大爷坚持己见，"再说了，为了下一代，老一辈做点牺牲不是应该的吗？"
三人越聊争议越大，苏婉清听得更加糊涂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苏婉清在床上翻来覆去，整夜无眠。
第二天傍晚，程志强又来了，这次还带着妻子李美华。
李美华今年38岁，长得不算漂亮但很会打扮。她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妈，昨天志强回来跟我说了这事，我们考虑了一夜，觉得确实有些委屈您了。"
苏婉清以为他们改变主意了，心中一松。
"但是为了小宇的前途，我们觉得还是要跟您好好商量商量。"李美华话锋一转，在苏婉清身边坐下。
程志强在旁边摊开一大堆资料。"妈，我昨天回去查了很多资料，现在的教育形势真的很严峻。"
李美华接过话头。"妈，您也知道，现在学区房政策越来越严格。买了房子还不够，还要实际居住，要有居住证明。我们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想进好学校更难了。"
苏婉清看着茶几上孙子的照片，心情复杂。
"妈，您也不想小宇输在起跑线上吧？"李美华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苏婉清心上。
"隔壁张阿姨，去年就把房子过户给儿子了。她说与其以后麻烦，不如早点解决。"
苏婉清皱眉。"张阿姨现在过得怎么样？"
李美华眼神闪烁了一下。"挺好的啊，儿子媳妇都很孝顺。"
王阿姨昨天明明说张阿姨过得不好，怎么到了李美华这里就变了？苏婉清心中起疑。
"妈，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打扫起来也累。"李美华继续游说，"我们给您看的那个小户型，装修得特别精致，还是精装修，拎包入住。您住进去就像住宾馆一样舒服。"
"而且我们还商量过了，"程志强补充，"给您请个保姆，专门照顾您的生活。您想想，这不比您一个人在这里强多了？"
苏婉清被他们描绘的生活打动了一些，但理智告诉她要问清楚细节。
"那租房的钱谁出？租多长时间？保姆的工资谁付？"
程志强和李美华互相看了看，李美华开口。"妈，这些您都不用操心，我们会安排好的。"
"我想知道具体怎么安排。"苏婉清坚持。
程志强有些不耐烦。"妈，您怎么这么不信任我们？我们还能不管您吗？"
"我不是不信任，我是想心里有个底。"
李美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妈，您就说同意不同意吧？我们时间真的很紧。"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苏婉清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李美华的脸色明显变了。"妈，机会错过就没了。您再犹豫下去，小宇的事就耽误了。"
程志强也着急了。"妈，您到底在担心什么？我们都说了会照顾好您的。"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苏婉清语气坚决。
夫妻俩没办法，只能离开。走到门口时，李美华回头说了一句："妈，希望您能站在小宇的角度想想。"
他们走后，苏婉清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中。
周末，8岁的程小宇像往常一样来看奶奶。这个小家伙长得很像程志强小时候，大眼睛，高鼻梁，特别招人疼。
"奶奶，我想您了。"小宇一进门就扑到苏婉清怀里。
"奶奶也想你。"苏婉清抱着孙子，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奶奶，爸爸妈妈说您要搬家了。"小宇天真地抬起头。
苏婉清心中一紧。"小宇，谁跟你说的？"
"妈妈说的啊。"小宇眨着大眼睛，"妈妈说奶奶要卖房子给我买新房子上学，然后奶奶就要搬到别的地方住了。"
苏婉清的心沉了下去。她意识到儿子已经把这件事当成定局在跟孩子说了。
"爸爸还说，奶奶最疼我了，肯定会同意的。"小宇继续说着，完全不知道这些话给奶奶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小宇，你想去新学校吗？"
小宇想了想。"老师说实验小学很好，但是..."他有些犹豫，"但是我更喜欢跟奶奶在一起。"
"奶奶，您真的要搬走吗？"小宇的眼中闪着泪光，"您搬走了，我周末来哪里找您呢？"
苏婉清抱紧孙子，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个孩子完全不知道大人们的决定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可能要失去奶奶的陪伴。
"奶奶，我不想您搬走。"小宇在她怀里撒娇。
看着孙子纯真的眼神，苏婉清的心如刀绞。为了孩子的前途，真的值得失去这个家吗？还是说，这个家本身就是孩子成长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送走小宇后，苏婉清一个人在家里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程志强第三次来了，这次还带着房产中介。
中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姓王，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阿姨您好，我是小王。"中介很有礼貌，"程先生跟我说了您家的情况，我过来给您详细分析一下。"
小王掏出计算器，开始给苏婉清算账。"您这套房子，三居室，110平米，虽然房龄老一点，但地段好，我估算能卖到170万。"
程志强在旁边补充。"妈，您看，170万够买学区房的首付了，还能剩下一些给您做生活费。"
小王拿出手机，展示学区房的照片。"实验小学学区房现在特别抢手，一天一个价。我们昨天看的那套，今天就涨了5万。"
"妈，您再不决定，价格又要涨了。"程志强着急地说。
中介趁热打铁。"老太太，我做房产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为了孩子教育卖房的家庭。说句心里话，为了孙子的教育，这钱花得值。"
苏婉清听着他们的话，感到头晕目眩。
"那我以后住哪？"
"妈，我们已经看好了。"程志强掏出手机，展示另一套房子的照片，"月租3000的精装小户型，一居室，有电梯，带全套家具家电。您看这装修多精致，比咱们这老房子强多了。"
照片上的房子确实很漂亮，现代化的装修，明亮的采光，和她现在住的地方形成鲜明对比。
"妈，您就当换个新环境生活，说不定更喜欢呢。"程志强语气轻松。
中介在旁边煽动。"对对对，老太太您想想，那边有电梯，上下楼方便；有物业，安全有保障；还是精装修，住进去就像住五星级酒店。"
"教育投资是最值得的投资。"中介继续说，"您孙子以后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这一切都值了。"
就在这时，王阿姨突然来访。她看到这个阵势，脸色大变。
"婉清，你们这是在..."
"王阿姨，我们在聊小宇上学的事。"程志强客气地说。
王阿姨把苏婉清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婉清，你真的想好了？"
中介和程志强在客厅继续讨论交易细节，声音传到这边。
"看，定金5万，签合同后一周内过户..."
王阿姨脸色更难看了。"他们连租房合同都没签，你就敢卖房？婉清，你清醒一点！"
苏婉清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方说得天花乱坠，但具体的保障措施一个都没有。
"你们都先离开吧。"苏婉清突然站起来，"我需要时间冷静思考。"
程志强不满了。"妈，您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考虑到我想清楚为止。"苏婉清语气坚决，"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
中介和程志强没办法，只能离开。
当晚，苏婉清独自整理房间里的物品。她翻出结婚证、房产证，还有各种纪念品。
仔细阅读房产证，房子登记在她和已故丈夫名下。想起丈夫的话："这房子是咱们家的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卖。"
但又想起孙子期待的眼神和未来的教育。她内心天人交战：到底什么对孩子最重要？是一套学区房，还是一个完整的家？
她拿起电话想给远在国外的女儿打电话咨询，但看了看时间，那边还是深夜。
翻看孙子的照片，回忆他从小到大在这里的快乐时光。每个周末，小宇都会来这里，在客厅里搭积木，在阳台上看书，在厨房里帮奶奶包饺子。
想象失去房子后的生活：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还要担心租房到期后何去何从。
但同时又想象孙子因为教育差距被其他孩子超越，未来的路越走越窄。
凌晨3点，苏婉清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些重要文件。这是她的底牌，也是她对这件事的最终答案。
天亮后，苏婉清主动给程志强打电话。
"志强，你今天过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程志强以为母亲妥协了，兴奋地说："妈，您想通了？太好了！我马上过来！"
"你一个人来就行。"苏婉清的语气很平静。
程志强急匆匆赶到，还带着房产交易的相关文件和印泥。
"妈，您真的同意了？太好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咱们今天就去办手续，我已经联系好房产局了。"
苏婉清让儿子坐下。"志强，你先听我说完。"
她详细回顾了这几天的思考过程。"这房子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里有你的童年，有我和你爸的回忆，有小宇的快乐时光。"
程志强有些不耐烦。"妈，现在不是怀旧的时候。小宇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婉清深深看了儿子一眼。"那你觉得，我卖了房子后该怎么办？"
程志强随口说："不是说了吗？给您租房子，请保姆照顾您。"
"租多长时间？钱从哪出？合同谁签？保姆工资谁付？"苏婉清连续发问。
程志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妈，这些都是小事，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再说？"苏婉清苦笑，"志强，你已经45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要有计划，要有保障。"
程志强急了。"妈，您怎么这么多顾虑？我是您儿子，还能不管您吗？"
苏婉清站起身，走向房间。"志强，我已经想好了。"
程志强眼中闪过希冀。"妈，您同意了对吧？房产证在哪？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苏婉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房间里取出那个牛皮纸袋。
程志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跳加速。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今天拿不到母亲的同意，孙子的学区房就彻底没戏了。
苏婉清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异常平静。
"志强，妈已经想好了。"
程志强眼中闪过希冀，急忙上前。
"妈，您同意了？房产证在哪？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然而，当苏婉清缓缓打开那个牛皮纸袋，取出里面的东西时，程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