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4种动物阳气重,家里可以尽量多样点,观音菩萨讲述会福禄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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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玉,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说,我爹的病,到底是不是你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咒的?”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年轻人指着洛明玉的鼻子,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他身后,几个衙役打扮的人按着腰刀,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把小小的济世堂挤得水泄不通。

洛明玉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边的一个药方叠好,揣进怀里。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01

城南的济世堂,地方不大,名气却不小。坐堂的郎中洛明玉,三十出头的年纪,一手医术却是远近闻名。他这人,不仅医术好,心肠更好,对穷苦人常常是半卖半送,甚至分文不取,因此镇上的人都敬他一声“洛先生”。

洛明玉有个习惯,喜欢养些小动物。院子里养着几只芦花鸡,屋檐下挂着个鸟笼,里面有只爱说话的八哥,但他最疼的,还是那只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波斯猫,取名“雪儿”。这雪儿像是通人性,洛明玉看诊时,它就安安静静地趴在柜台上,眯着眼打盹,从不打扰。

这天下午,济世堂来了个特殊的病人。一顶四人抬的软轿,稳稳当当停在门口,轿帘一掀,下来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着华贵,但脸色却蜡黄得像张金纸,走路都得两个人搀着。

“洛先生,久仰大名,还请您给瞧瞧。” 男人一开口,声音有气无力,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洛明玉搭眼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人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衰败的气,尤其是肝,恐怕已经病入膏肓了。他不敢怠慢,赶紧扶着病人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

这一搭脉,洛明玉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脉象沉、细、弱,若有若无,像是水里快要断掉的草根,这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先生贵姓?这病多久了?” 洛明玉沉声问道。

“免贵姓程,做了点小本生意。这病……反反复复快一年了,看了不少名医,都说不清是个什么路数,吃的药比饭都多,就是不见好,反倒越来越重。” 程先生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绝望。

洛明玉沉吟半晌,又问了些饮食起居的细节,这才提笔开方。方子是开了,但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这病来得蹊跷,不像是寻常的风寒杂症,倒像是什么东西把人的精气神都给吸干了。

送走程先生,洛明玉把自己关在药房里,翻遍了压箱底的医书古籍,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可直到深夜,还是一无所获。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滚滚。洛明玉疲惫地趴在桌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感觉自己飘飘忽忽地来到了一片云雾缭绕的地方。眼前金光一闪,一位身穿白衣,手持净瓶杨柳的菩萨,正慈眉善目地看着他。

洛明玉心里一惊,这不是观世音菩萨吗?他连忙跪下磕头。

“洛明玉,你善心可嘉,不必多礼。” 菩萨的声音温和又庄严,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那程姓商人之病,非药石可医,乃阴盛阳衰,邪气入体所致。”

“阴盛阳衰?请菩萨指点迷津!” 洛明玉急切地问。

菩萨微微一笑,用手中的杨柳枝轻轻一拂,说道:“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欲救此人,需寻得世间阳气最盛之物,方能调和阴阳,驱邪扶正。”

“阳气最盛之物?” 洛明玉满脸困惑。

“龙、凤、龟、蛇,此乃上古四灵,阳气之宗。然真龙真凤,凡间难觅,却有替代之法。” 菩萨的声音在洛明玉耳边回响,“记住,此法需以善心为引,若心存恶念,不仅无益,反受其害。”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便如潮水般退去。洛明玉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趴在桌上,窗外的风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他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龙凤龟蛇?这上哪儿找去?菩萨还说了替代之法,可到底是什么,却没听清楚。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程先生那张蜡黄的脸,又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02

虽然觉得菩萨托梦的事有些荒诞,但洛明玉心里总像是扎了根刺。程先生的病,用常规的法子肯定是治不好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试?

“金鱼代龙,公鸡代凤……” 梦里菩萨的话,不知怎么的,又清晰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洛明玉心里一动。金鱼?公鸡?这两样东西倒是好找。他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决定先试试看。

早市上,他特意挑了九条通体赤红,在水里游得格外欢实的金鱼,买了个大陶缸养在院子里。家里的那几只芦花鸡里,正好有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每天天不亮就打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现在,就差龟和蛇了。

可这两样东西,却不是那么好找的。尤其是蛇,很多人见了都害怕,更别说养在家里了。

正当洛明玉为此事发愁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最心爱的白猫雪儿,不见了。

前一天晚上,雪儿还趴在他腿上睡觉,第二天一早,就怎么也找不到了。洛明玉把整个济世堂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药柜顶上都没放过,还是不见雪儿的踪影。

他急得饭都吃不下,一连几天,只要一有空,就满大街地找,嘴里不停地喊着“雪儿,雪儿”,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巷子和路人奇怪的眼神。

三天后,程先生来复诊了。

洛明玉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更难看的脸,没想到,程先生虽然依旧虚弱,但气色却比上次好了不少,蜡黄的脸上,竟然透出了一丝红润。

“洛先生,您真是神医啊!” 程先生一见他,就激动地拱手,“吃了您开的药,我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胸口的闷气也散了不少。”

洛明玉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开的方子虽然尽心尽力,但按理说,绝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效果。他再次给程先生搭脉,发现那微弱的脉象,竟然真的强健了一些。

难道……真是那金鱼和公鸡起了作用?

洛明玉心里犯起了嘀咕,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调整了药方,又叮嘱了几句。

程先生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时,却让下人从马车上抬下来一个木箱。

“洛先生,这是我一个朋友从南边带回来的,说是没什么毒性,养着好玩。我觉得稀奇,就给您带来了,不成敬意。”

洛明玉打开木箱一看,里面竟然盘着一条通体雪白的蛇!那蛇不过一尺来长,鳞片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双眼睛黑豆似的,看着并不吓人。

洛明玉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巧了吧?

送走程先生,他正对着那条白蛇发呆,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他走出去一看,只见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什么东西,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洛先生,您快看,我们捡到个好东西!”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看到他,献宝似的捧着一样东西跑了过来。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乌龟,龟壳上是黑黄相间的花斑,四只脚在空中乱蹬,显得很有活力。

“我们在河边玩的时候,它自己爬到岸上来的。我们知道您喜欢养这些,就给您送来了。” 男孩咧着嘴笑。

洛明玉彻底愣住了。

先是程先生送来白蛇,现在又是孩子们送来花斑龟。梦里菩萨所说的四样东西,竟然在三天之内,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全都凑齐了。

他看着院子里游得正欢的金鱼,听着屋后传来的公鸡打鸣声,再看看手里的乌龟和屋里的白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世上,难道真有天意?

03

自从那四样“灵物”凑齐之后,济世堂里似乎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最明显的是,洛明玉的医术好像一下子精进了不少。以前一些棘手的疑难杂症,他现在看一眼,心里就大致有了数,开出的方子也往往能药到病除。镇上的人都说,洛先生这是得了神仙指点,医术通神了。

程先生的病,更是一天比一天好。他每周来复诊一次,气色一次比一次红润,从一开始的被人搀扶,到后来自己能走着来,前后不过一个月,人就跟没病过一样,精神矍铄。

这天,程先生带着厚礼再次登门,一进门就给洛明玉行了个大礼。

“洛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洛明玉连忙扶起他,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他知道,这病能好,靠的不仅仅是他的药,更是那四样“灵物”的神奇功效。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济世堂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这天,又来了一个和程先生当初症状差不多的病人。这人姓赵,也是个富商,人称赵老板。他听说了程先生的事,慕名而来。

洛明玉给他诊脉开方后,想了想,还是提了一句:“赵老板,您这病,除了吃药,最好还能在家中养些有阳气的活物,或许能有奇效。”

赵老板一听,当场就拉下了脸:“洛先生,我敬您医术高明,才来找您。您怎么也说起这些江湖骗子的套路了?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听您讲玄学的!”

说完,抓了药就气冲冲地走了。

洛明玉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信与不信,全看缘分,他不能强求。

结果,三天后,赵老板的儿子哭丧着脸跑来了,说他爹吃了药,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加重了,现在已经卧床不起,水米不进了。

洛明玉赶到赵府,只见赵老板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气息奄奄,比当初的程先生还要严重几分。

“洛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救救我爹!” 赵老板的儿子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

洛明玉叹了口气,重新给赵老板诊了脉,然后对他的儿子说:“药方不变,但你得尽快按我说的,去寻那四样东西来。记住,要快。”

赵家人这次不敢再有丝毫怀疑,立刻发动所有家仆,全城寻找。说来也怪,不到一天功夫,金鱼、公鸡、乌龟、白蛇,竟然全都找齐了。

东西一凑齐,奇迹再次发生。

赵老板当天晚上就能喝下半碗米粥了。一周之后,竟然能下床走路了。一个月后,他亲自带着一块写着“妙手回春”的巨大牌匾,敲锣打鼓地送到了济世堂。

这件事,彻底让洛明玉和他的“灵物疗法”在镇上传开了。

04

济世堂的名气越来越大,洛明玉却越来越低调。他知道,这四样“灵物”的事,太过神奇,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招来祸患。

因此,每当有人问起,他都只说是病人的运气好,自己的药方起了作用,绝口不提那四样东西。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病人,洛明玉正在院子里给那只花斑龟喂食,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破旧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人。

老道人一进门,不看病,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养着金鱼的陶缸上。

“呵呵,金鱼为龙,公鸡为凤,龟蛇为玄武,四灵齐聚,阳气充盈。小郎中,你好大的机缘啊。” 老道人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道。

洛明玉心里猛地一沉,手里的菜叶都掉在了地上。

这老道,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玄机!

“道长……您是?” 洛明玉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贫道云游四方,恰好路过此地,感应到此处阳气异常,特来瞧瞧。” 老道人走到洛明玉身边,低声说,“小郎中,你可是得了菩萨指点?”

洛明玉大惊失色,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再无第二个人知道!他看着老道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老道人见状,也不再追问,而是指着那四样动物,一一说道:“这金鱼,色泽如金,游动不息,能聚财纳福,活络气场;那公鸡,日出而鸣,破晓阳生,能辟邪驱祟,震慑阴秽;此龟,性情沉稳,寿命绵长,能镇宅安宁,稳固家运;至于那蛇,形态如龙,能屈能伸,有起死回生,焕发生机之效。”

“这四样东西,单独来看,只是寻常动物。可一旦聚齐,便能引动天地间的阳刚之气,对那些阴邪入体,元气大伤的病症,确有奇效。”

洛明玉听得目瞪口呆,这些道理,他之前只是隐约感觉到,却从未想得如此透彻。

“不过,” 老道人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此法乃是逆天改运之术,使用时,必须心怀善念,真心善待这些生灵。若是心术不正之人用之,不仅无益,其阳气反会化为戾气,遭其反噬,后果不堪设想。你切记,此法不可轻易外传,否则,恐生祸端。”

洛明玉听得后背发凉,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道长指点,晚辈谨记在心。”

老道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转身便走出了济世堂,几步就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洛明玉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这位老道人,绝非凡人。

05

自从听了云游道人的那番话,洛明玉对这四样“灵物”更加敬畏了。他不再仅仅把它们当成治病的“药引”,而是像家人一样,悉心照料。

他每日勤勤恳恳地为人看病,遇到真正需要帮助的重症病人,在征得对方同意后,才会悄悄地建议他们尝试此法,并且再三叮嘱,必须心存善念。

日子一天天过去,经他手治好的怪病越来越多,济世堂的声誉也达到了顶峰。

但洛明玉的心里,却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菩萨梦中所言,道人所说之理,他都记在心里,可这其中的玄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四种动物?它们身上的阳气,又是如何作用于人体的?仅仅是摆放在家中就可以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日日夜夜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买来了最好的纸张,订成一本厚厚的册子,将自己的疑惑,以及每一次使用“四灵之法”救治病人的详细过程、病人的反应、效果的快慢,全都一一记录下来。他希望能从这些琐碎的记录中,找出一些规律,窥得一丝天机。

这天夜里,洛明玉又一次在灯下奋笔疾书,整理着自己的秘册。窗外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只有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他写得累了,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桌上那本已经写了大半的册子,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敲门声,“笃,笃,笃”,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洛明玉心里有些警惕,他走到门后,从门缝里向外望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拄着一根竹杖,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他不像来看病的,倒像是……专门在等他。

洛明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老人家,这么晚了,您有何事?”

那老者不答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然后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卷用黄绢包裹的东西,递了过来。

洛明玉疑惑地接过,入手感觉温润光滑,不像凡品。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黄绢,只见里面是一卷古老的经书,书页已经泛黄,上面用古朴的篆字写着五个大字——《四灵通阳经》。

洛明玉浑身一震,抬头看向老者。

老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钟磬一般,在洛明玉的耳边,也在他的心里,清晰地回响:

“洛居士,观音有灵,赐你天机。这四种动物,寓意龙凤龟蛇四灵,养在家中,不仅能调和阴阳,更能带来无尽福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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