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常说阴花不进阳宅,4种花就算再喜欢也要挪走,为何要如此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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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非要这个家不得安宁?我告诉你,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我扔出去!”

“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信这个?”

“我信这个?这是老祖宗用血换来的教训!你懂个啥!”

01

赵晴抱着几盆花,刚进家门,一股清幽的兰花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客厅。

花是她刚从花市上精心挑的,几株白兰开得正盛,花瓣洁白无瑕,像雪,又像玉,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有灵气。她想着,摆在家里,肯定能添不少生机。

她把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窗台上,阳光正好,一缕缕洒在花瓣上,白得有些晃眼。赵晴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准备去洗手。



“你弄的这什么东西?”

一个沉闷又带着火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赵晴一回头,看见父亲赵建国黑着一张脸,站在客厅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几盆兰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爸,我买的花啊,好看吧?给家里添点生气。” 赵晴笑着说。

赵建国没理她,几步走到窗台前,伸手指着那几盆花,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让你买这种花的?还是白的!马上给我搬出去!”

赵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知道父亲有点老派,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爸,怎么了?不就是几盆花吗?白色的多干净啊。”

“干净?这是阴花!阴花不进阳宅,你懂不懂?” 赵建国的声音猛地拔高,指着花的手都有些发抖,“咱们这屋子是阳宅,住的是活人,你弄这阴气沉沉的东西进来,是想干啥?想让这个家不得安宁?”

“阴花?” 赵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爸,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信这个?这就是迷信!”

“迷信?” 赵建国气得胸口起伏,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你以为这是我瞎编的?这是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规矩,是用血的教训换来的智慧!你个小丫头片子,读了几年书,就把老祖宗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看着女儿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心里的火更旺了。

“我告诉你,家里的阴阳平衡要是破了,影响的是一家人的运势和健康!严重点的,还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赵晴撇了撇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不相信”。

父女俩就这么僵持着,客厅里只剩下兰花淡淡的香气,但这香气,此刻却让人觉得有些发冷。

02

赵建国看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光发火是没用的。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

“你不信是吧?行,我给你讲讲村里的事。”

他拉了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像是要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你还记不记得村东头的李婶?就是你小时候经常去她家玩的那个。”

赵晴点了点头,当然记得。李婶人很好,就是结婚好多年一直没孩子,为了这事,没少唉声叹气。

“她家那会儿,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个忌讳,出过事。” 赵建国喝了口水,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

“李婶那个人,就喜欢些花花草草。有一年,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盆栀子花,开得那个香啊,半个村子都能闻到。她喜欢得不行,直接就摆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

“结果呢?从那之后,她就天天喊头疼,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人也一天比一天憔悴。去医院查,啥毛病也查不出来,就说是神经衰弱,开了些安神的药,吃了也不管用。”

“更邪乎的是,她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怀不上孩子,两口子愁得头发都白了。”

赵晴静静地听着,没插话。

“后来,还是她婆婆从外地回来,一进她卧室就觉得不对劲,说屋里阴气太重。老太太有经验,一眼就看到了那盆栀子花,当场就让她给搬出去了。你猜怎么着?”

赵建国看着女儿,一字一句地说:“花搬出去不到半个月,李婶的头不疼了,觉也睡得香了。过了不到三个月,就查出来怀上了!”



故事讲完,客厅里一片寂静。

赵晴心里还是觉得巧合,但父亲那严肃的表情,让她没法直接反驳。

正在这时,邻居王大婶拎着一袋子青菜,从门口探进头来。

“老赵,在家呢?我听你这嗓门,大老远就听见了,跟闺女吵架呢?”

王大婶是个热心肠,跟赵家关系好。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窗台上的白兰花,立马“哎哟”了一声。

“晴晴啊,这花可真漂亮。不过……这白花,最好还是别往卧室里放。” 王大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赵建国一看有人“支援”,立马来了精神:“你听听,你王大婶都懂!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瞎说!”

王大婶摆摆手,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以前我家老王,也喜欢兰花,在卧室摆了一盆。结果那段时间,他天天晚上睡不好,老是做噩梦,白天一点精神都没有。后来我寻思着是不是那花闹的,就给挪到阳台上去了。嘿,你别说,从那天起,他睡得就踏实了。”

说着,王大婶又凑近了点,声音更低了:“你们是不知道,隔壁村老张家那才叫邪乎呢,就因为院子里种了不该种的……”

“行了行了!” 赵建国突然厉声打断了王大婶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陈年烂谷子的事,提那个干啥!”

王大婶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尴尬地笑了笑,把青菜往桌上一放,找了个借口就匆匆走了。

赵晴看着父亲异常紧张的反应,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疑惑和不安。

03

眼看女儿的脸色从不屑变成了疑惑,赵建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光说没用,得找个“懂行”的人来证实一下。

“走,你跟我去个地方。” 赵建国站起身,穿上外套。

“去哪儿啊?”

“去找你杨伯伯。他对这些东西有研究,让他给你讲讲,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赵晴口中的杨伯伯叫杨万里,是赵建国的老朋友,平时喜欢研究些花鸟鱼虫、周易八卦之类的东西,在街坊邻里之间,算是个“高人”。

两人一前一后,没几分钟就到了老杨家。

老杨正在院子里摆弄他的那些宝贝盆景,看见他们来了,热情地招呼着。

赵建国开门见山,把家里那几盆白兰花的事一说,又把女儿的“顽固不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老杨听完,放下手里的小剪刀,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赵晴,没急着下结论,而是先讲起了自己的亲身经历。

“晴晴啊,你爸说的这事,你别不信。你杨伯伯我,年轻时候也吃过这亏。”

老杨指了指院子角落里一株长得像喇叭花一样的植物。

“看见没?那叫曼陀罗,花开起来也好看。我年轻那会儿不懂事,觉得它特别,就移了一盆放在卧室里。”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后怕。

“结果,怪事就来了。我那段时间,天天晚上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站在我床边,看不清脸,就那么直勾勾地站着。一连好几天,吓得我不敢睡觉。”

“后来更严重,我白天都开始恍惚,有时候一抬头,好像就看见窗户外面有白影子飘过去。整个人都快神经了。”

赵晴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最后是我爸,也就是你杨爷爷,他看我实在不对劲,追问之下才知道这事。他二话不说,冲进我屋里,端起那盆花就给扔了出去,还烧了好多纸钱,念叨了半天,这才好了。”

讲完故事,老杨才开始“解密”。

“后来我才知道,这曼陀罗,全株都有毒,特别是花和种子,里面含的那些东西,会影响人的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幻觉。你想想,天天晚上闻着那个味儿睡觉,能不出问题吗?”

他顿了顿,看着赵晴,语重心长地说:“古人不懂这里面的科学道理,他们只知道,这东西放在屋里,人就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就会生病,就会倒霉。所以他们把这归结为‘阴气重’,是‘阴花’,这是他们的生存智慧。”

“你买的兰花,虽然没毒,但香气太浓,又是白色。在咱们的传统里,白色跟丧事有关,浓香又容易在晚上招惹一些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些说法,有的是迷信,但有的,背后可能真有咱们现在科学还解释不了的道理。”

老杨的一番话,半科学半玄学,让赵晴的认知第一次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04

正说着,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颤巍巍地从里屋走了出来,是老杨九十多岁的母亲,张婆婆。老太太耳朵有点背,但眼睛还亮着。

“你们说啥呢,那么热闹?”

老杨赶紧扶着母亲坐下,大声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张婆婆听完,眯着眼睛看了看赵晴,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又慢又清晰。

“孩子,你杨伯伯说的对,这花草啊,是不能乱种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眼神望向了远方。

“我年轻的时候,听我娘家那边的人说起过一件事。南方有户人家,家里有个大院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种了满院子的彼岸花。”

“那花,红得像血一样,开起来是好看,但邪性。”

“那家有个七八岁的孩子,自从院子里的花开了之后,就得了怪病。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发高烧,说胡话,嘴里喊着‘好多人排队’‘要过桥’之类听不懂的话。”

“家里人吓坏了,找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出毛病。后来一个路过的老和尚,说他们家阴气太盛,是院子里的花招来的。让他们赶紧把花全拔了,改种石榴树。”

“那家人半信半疑,但也没别的办法了,就照做了。说来也怪,满院子的彼岸花一除掉,那孩子的病,没吃药就好了。”

张婆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老家那边都说,彼岸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是‘送魂花’,那是给死人引路的,活人沾上,能有好吗?”

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赵晴牢牢地罩住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是巧合和心理作用,但那些故事里鲜活的细节,和讲述者们后怕的表情,又让她无法完全否定。

从老杨家出来,赵晴一路都沉默着。

回到家,她看着窗台上那几盆静静开放的白兰花,第一次觉得那纯净的白色,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爸,我……我明天就把它们送走吧。” 她低声说。

赵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第二天,赵晴真的把那几盆白兰花送给了同事,又去花市买了父亲口中的“阳性花”——一盆寓意富贵的牡丹,还有几株能提神醒脑的茉莉。

家里换上了新花,气氛似乎也重新变得温馨起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晚上,赵晴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听见卧室的窗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轻轻地刮着玻璃。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从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

紧接着,她就坠入了一个奇怪的梦里。

梦里,她独自一人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花田里,那些花,像极了她送走的那几盆白兰。远处,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背对着她,长发及腰。她看不清女人的脸,却能感觉到女人马上就要转过身来……

05

第二天一早,赵晴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坐起来,昨晚那个怪异的梦,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窗台上的沙沙声,一闪而过的白影,还有梦里那个即将转身的白衣女人……

她用力甩了甩头,肯定是自己昨天听了太多故事,心理暗示罢了。

早饭桌上,赵晴没什么胃口,赵建国看出了女儿的憔悴。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赵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半梦半醒间的经历和那个奇怪的梦,都告诉了父亲。她本以为父亲会再次强调“阴花”的邪乎,没想到,赵建国听完后,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一言不发地放下碗筷,起身走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才捧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走出来。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里面是一个陈旧的、泛黄的线装本子,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五个字——《花草禁忌录》。

“这是你奶奶留下来的东西。” 赵建国轻轻抚摸着本子的封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里面记的,都是咱们赵家祖辈传下来的,关于花草养植的各种门道和禁忌。”

赵晴好奇地接过本子,轻轻翻开。

纸张已经很脆弱了,字迹是手写的,笔力遒劲。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花草的属性,分“阴、阳、中性”,哪些花适合养在家里,哪些花有毒,哪些花会影响人的睡眠,哪些花甚至会影响家宅的风水……

她很快就找到了关于兰花的记载,上面写着:“兰,性阴,香郁,尤以白者为甚。置于卧房,夜间夺人阳气,轻则失眠多梦,重则神思恍惚,体弱者易为邪祟所侵。”

书里还提到了“花开久者或有精灵依附,白花易招游魂栖息”的说法。

她又往后翻,看到了关于彼岸花的描述,书中称其为“引魂之花,幽冥之信”,严禁种于阳宅庭院,说它会“引阴气入户,扰乱生人磁场,家中小儿及体弱者尤易受其影响,轻则患疾,重则夭亡”。

赵晴看得心惊肉跳,书里对这些“阴花”的描述,竟然和王大婶、老杨、张婆婆他们讲的故事,甚至和现代植物学、医学上对某些植物毒性、香气影响的研究,都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吻合之处。

比如书里提到曼陀罗“其香有毒,能致幻,通鬼神”,这不就对应了老杨说的神经毒素吗?

赵晴捧着这本《花草禁忌录》,感觉像捧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爸,这书……能借我看看吗?”

赵建国点了点头:“拿去看吧。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小心点,总没坏处。”

从那天起,赵晴像是着了魔一样,一头扎进了这本古老的册子里。她开始对照着书中的记载,观察家里和办公室的各种植物,记录它们在不同时间、不同环境下对周围环境和人的细微影响。

她甚至买来了测试空气成分的简单仪器,想用“科学”的方法,去验证书中的说法。

但她越是研究,心里的困惑就越深。

书里那些关于植物毒性、香气影响的记载,或许可以用现代科学来解释。可那些“花开久了会孕育精灵”“白花易招游魂”“阴花引不祥”的说法,难道真的存在吗?

这些看似普通的花花草草背后,究竟还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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