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施工挖出女尸,校长坚称不知情,法医在她喉咙里掏出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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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挖掘机的铁臂猛地一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操作员探出头,冲着下方喊了句什么。工地上嘈杂的机器轰鸣瞬间稀薄下来。

坑底,潮湿的、泛着铁锈红色的泥土中,有什么东西和钢筋水泥的碎块纠缠在一起。那不是石头。那是一截苍白的手臂,五指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曲着,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空气凝固了。

几个小时后,在法医冰冷的解剖台上,那具无名女尸的喉咙被小心翼翼地切开。法医用镊子,从已经腐化的声带深处,夹出了一件本不该存在于此的物品。

一支黑色的,被黏液和泥土包裹的录音笔。



01

市刑侦支队队长魏然抵达现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六月的空气像一床湿透的棉被,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警戒线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将一角正在施工的校园和外界隔离开来。这里是市第十三中学的扩建工程工地,计划修建一个新的体育馆。

魏然弯腰穿过警戒线,一股混合着泥土、铁锈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法医老陈看到他,直起身,摘下沾满泥浆的手套。

“死者女性,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一年。”老陈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和泥土对话,“尸体被包裹在建筑用的油毡布里,和废弃的建材一起被深埋。如果不是这次施工,恐怕永远不会被发现。”

魏然的视线越过尸坑,落在不远处一栋老旧的教学楼上。墙皮斑驳,爬满了常春藤。

“能确定身份吗?”

“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衣物已经严重腐烂。”老陈顿了顿,递过来一个密封的证物袋,“但在她喉咙里发现了这个。”

魏然接过证物袋。那支黑色的录音笔静静地躺在里面,像一颗沉默的子弹。

“喉咙里?”

“是的,深处。像是被强行塞进去的。”

一个年轻的警员小跑到魏然身边,压低声音报告:“队长,学校的校长王建军过来了,就在那边。”

魏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警戒线外,体态微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他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惊愕、烦躁和刻意镇定的复杂体。他叫王建军,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魏然走了过去。

“王校长。”

王建军立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伸出手。他的手心湿热。“魏队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骇人听闻了,在我们学校……”

魏然没有与他握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块地,一年前是什么地方?”

“是……是学校的老仓库和一片荒地。”王建军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去年暑假,为了筹备扩建,就把仓库拆了。这里一直都封着。”

“也就是说,在拆除仓库到今天施工之间,这片区域是无人进入的?”

“理论上是这样。工地的管理,我们是全权委托给施工方的。”王建军迅速地撇清了关系。

魏然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攥着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学校最近一年,有失踪的女老师或者职工吗?”

王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学校教职工队伍很稳定,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他的语气异常坚定,甚至有些用力过猛。

魏然不再追问,转身对身边的警员说:“查。查全市近两年所有的女性失踪人口报案记录,重点比对三十到四十岁的。”

“是。”

魏然的目光再次回到那个深坑。一台水泵正在呜呜作响,将坑底的积水排出。泥水顺着管道,流向不远处的下水道口。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清洁工,正拿着一把长柄铁钳,默默地清理着下水道口被冲刷出来的杂物。他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动作迟缓而机械。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围观或议论,只是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被泥水裹挟的树叶和垃圾夹出来,扔进身边的垃圾桶里。

仿佛那个刚刚被挖出来的骇人秘密,与他脚下这片土地的日常污秽,并无不同。

魏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02

二十四小时后,尸源确认了。

李月,女,失踪时三十五岁。市第十三中学的音乐老师。她的丈夫陈浩在一年前报警,称其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

审讯室的灯光有些刺眼。

魏然坐在桌子对面,将一杯温水推到陈浩面前。陈浩的眼眶深陷,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座被抽空了骨架的建筑。在被告知妻子的死讯后,他一直保持着这种沉默的坍塌状态。

“陈先生,节哀。”魏然的声音很平,“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李月老师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浩缓慢地摇了摇头。他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没有……她跟平时一样。那天……她说晚上有朋友聚会,会晚点回来。我等到半夜,她没回。电话也关机了。”

“朋友聚会?哪些朋友?”

“她没说。”陈浩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以为……我以为她只是不想过了,离开我了。我从没想过……她会……”



魏然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穿着运动服,笑容阳光。

“这个人,你认识吗?”

陈浩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张锐……学校的体育老师。”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他和李月老师,关系怎么样?”

“我不知道。”陈浩的回答快得像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我很少过问她学校的事。”

魏然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个问题:“李老师失踪后,你为什么没有去学校找过她?”

陈浩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去了。门卫说她请了长假。我以为她是故意躲着我。”

魏然静静地看着他。

另一个审讯室里,气氛则完全不同。

体育老师张锐,二十八岁,浑身散发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攻击性。他抖着腿,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警员。

“我说过了,我跟李月姐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关系好一点的同事,不行吗?”

“普通同事会单独在校外吃饭,到深夜才各自回家?”警员的语气很平淡。

张锐的脸色涨红了。“那又怎么样?聊得投机,吃个饭怎么了?你们警察思想就这么龌龊?”

“李月失踪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健身,睡觉!”

“有人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谁给我证明?”张锐猛地站起来,又被警员一个手势压了回去。“你们凭什么怀疑我?就因为我跟她走得近?那个姓王的校长呢?他跟李月走得更近!什么评优评先,好事都想着她!”

而在校长办公室里,王建军正在亲自给魏然泡茶。他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能给他带来某种秩序感。

“张锐这个年轻人,有冲劲,但性格……比较冲动。”王建军将一杯热茶放到魏然面前,言辞谨慎,“至于他说的,我关照李月老师,那完全是出于对业务骨干的爱护。李老师教学能力突出,为学校拿了很多奖项,我作为校长,肯定要支持的。”

“李月老师失踪那天,你在哪?”

“那天是周五。下午开完会,我就回家了。我爱人可以为我作证。”王建军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魏队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月老师的丈夫陈浩,我见过几次。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听说他一直没有稳定工作,经济上,可能比较依赖李月老师。”

三个人,三份截然不同的供述。

丈夫陈浩,看似悲痛,却对妻子的社交圈一无所知,且对张锐的存在明显怀有敌意。

情人嫌疑人张锐,极力否认,却将矛头引向了校长王建军。

校长王建军,撇清一切,冷静地暗示受害者的丈夫可能存在经济动机。

他们各自的陈述,在逻辑上都能自洽。然而,当这些陈述拼接在一起,却像三块尺寸不符的拼图,边缘处充满了无法咬合的缝隙和裂痕。

每个人都在说。

但每个人,似乎也都在隐藏着什么。

03

调查的第一个僵局,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技术部门对录音笔的初步修复工作完成了。结果令人失望。由于长时间的物理损坏和液体浸泡,储存芯片严重受损。里面或许有数据,但恢复的难度和时间成本都极其巨大。

“可能需要一到两周,甚至更长。而且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技术员的回答让整个专案组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唯一的物理证据,暂时成了一块沉默的废铁。

与此同时,对三名关键涉案人员的调查也陷入了瓶颈。

王建军的不在场证明,由他的妻子证实。当晚他们夫妻二人确实在家,社区门口的监控也拍到了他傍晚回家的画面。

张锐声称当晚独自在家,无法证实,但也无法证伪。警方调查了他的手机信号,失踪当晚,他的手机确实一直在他家附近的基站范围内。

陈浩的说法同样无法被推翻。他说自己在家里等妻子,邻居也证实当晚确实看到他家的灯亮到很晚。

三个人,都像是在一层坚硬的壳里,找不到突破口。

魏然独自一人回到案发现场。

工地已经停工,被彻底封锁。那栋破旧的教学楼在阴沉的天空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魏然绕着大楼走了一圈,试图想象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一个女人,在这里被杀害。

凶手将她包裹起来,埋进这片即将被翻新的土地。他熟悉这里的环境,知道这里即将动工,认为这是一个完美的藏尸地。



他会是谁?

魏然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旧仓库的基脚前,靠近看门人的小杂物间。门是锁着的。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他能看见拖把、水桶和清洁用品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的目光落在门边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划痕上。划痕很新,像是被什么金属物体用力刮过。他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警局打来的。

“队长,我们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我们调取了李月老师失踪前一周的通话记录。她和一个人有过一次长达四十分钟的通话。这个号码,我们查过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

“这个号码的实名登记人,是学校的老清洁工,叫刘全贵。”

魏然猛地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间紧锁的工具间。

一个六十多岁,沉默寡言,在案发现场只顾埋头清理垃圾的清洁工。一个被所有人,包括警方,都下意识忽略了的存在。

他和受害者李月,一个音乐老师,一个清洁工,两个在学校里几乎不会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会在她失踪前,有一次如此长时间的通话?

调查的方向,被这一个出乎意料的发现,猛地扳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轨道。

而这个发现,也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即将“误伤”一个看似最无辜的人,并激起他始料未及的反应。

04

刘全贵被带到警局问话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第十三中学内部迅速传播开来。

这个一直被视为背景板的老人,一夜之间成了风暴的中心。这个变故,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被拉到了断裂的边缘。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校长王建军。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个下午没有出来。黄昏时分,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他在教育局的一位老同学的。

“老周……是我,建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十三中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对,对……影响非常坏。市里已经有风声了,说我们学校管理混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校长,压力很大。”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

王建军的脸色愈发难看。“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警方那边,你有没有熟人?我想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查到哪一步了。对,对,就是那个老清洁工……我不相信是他。他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怎么可能……这里面一定有别的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急切。

“我的意思是,警方会不会……抓错了方向?比如,那个体育老师张锐,年轻气盛,跟李月老师走得那么近,难道他的嫌疑不大吗?我……我只是为了学校好,不希望这盆脏水,泼到学校身上啊。”

挂掉电话,王建军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警察带走刘全贵的场景。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一张他看不见的网。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不能坐以待毙。

夜深了。王建军悄悄地离开了家,驱车回到了学校。他没有开灯,用一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行政楼的档案室。

档案室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他熟练地走到一个文件柜前,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标记着“张锐”的个人档案。

他将档案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一张一张地翻看。履历、合同、奖惩记录……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指尖,捏着一张泛黄的处分通知单。那是张锐刚入职时,因为与女学生发生不当接触,被学校内部警告处分的记录。这件事,当时被他压了下来,没有上报教育局。

王建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拿出手机,对着这份处分通知单,拍下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他将档案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档案室。回到车里,他用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将这张照片,用彩信的方式,发送给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是市刑侦支队对外公布的案件线索征集号码。

他创造了一个完美的“红鲱鱼”。一个能将警方视线牢牢吸引过去,为自己和学校争取时间的重磅炸弹。

他以为自己能混淆视听,却不知道,他这个自保的举动,恰恰在无意中,为警方提供了一把能撬开另一块坚冰的,意想不到的钥匙。

05

匿名彩信像一颗鱼雷,在专案组平静的水面下炸开。

照片上的内容——“关于张锐同志在教学期间与女学生存在不当接触行为的警告处分”——让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

“立刻把张锐带回来!”魏然的命令果断而冰冷。

第二次审讯,张锐的防线明显脆弱了许多。当那张处分通知单的照片被拍在他面前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里的慌乱出卖了他。

“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女生。她愿意和警方谈谈。”魏然的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锐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我……我没有……我只是……当时刚毕业,她很崇拜我……我们……”

“说重点。”

“我们……确实走得很近。但我发誓,我没有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是她……是她单方面……后来,李月姐知道了这件事。”张锐的头埋得更低了,“是她帮我把这件事压下去的。她去找了王校长,她说……她说不能因为年轻时犯的错,就毁了一个老师的前途。”

审讯室陷入了死寂。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李月,不仅是张锐的秘密情人,更是他的保护者。他们之间的联系,远比想象中更深,更复杂。

“李月因为这件事,有没有向你提过什么要求?”魏然追问。

“没有。”张锐摇头,“她只是……只是让我以后注意。她说,王校长这个人,很看重学校的声誉,眼里不揉沙子。她能保我一次,保不了我第二次。”

“她和王校长,关系真的只是上下级?”

张锐犹豫了。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说:“我不知道……但有一次我看到,他们俩在办公室里吵架。声音不大,但能感觉到,气氛很紧张。李月姐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与此同时,对清洁工刘全贵的问询也在进行。老人比想象中更加固执。无论警方怎么问,他都只有一句话。

“我不认识她。”

他否认打过那个长达四十分钟的电话。他说他的手机,有时候会借给工友用。他不记得那天是谁借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块风干的岩石。

调查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张锐有了新的动机——他可能担心李月用旧事威胁他。王建军有了新的嫌疑——他和李月之间,似乎存在着不为人知的激烈矛盾。



整个案件,像一个被缠绕得乱七八糟的毛线球。

就在所有人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技术部门的门被猛地推开。

“魏队!出来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冲了进来,脸上是汗水和极度兴奋的混合体,“录音笔的数据……我们成功恢复了一小段!”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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