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租房7年,被偷电累积9万元,报警剪断电线后隔壁传来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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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把他家的总电闸拉了。”

“拉了,王警官,电表还在转。”

“那就把进户线剪了!”林潮指着电表箱里那根最粗的黑线,声音不大,但楼道里听得清清楚楚。

电工的钳子“咔嚓”一声脆响。

“啊——!”隔壁,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01

七月的风是热的,吹在人身上很不舒服。

林潮把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关掉电脑,办公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凉意。汗水从额头渗出来,沿着脸颊滑进衣领。

他住的这栋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邻居家的杂物,空气中混杂着灰尘和若有若无的饭菜馊味。林潮一步一步,从一楼走到六楼,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一股比楼道里更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夕阳的余光斜着照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昏黄的毛躁的金边。

桌上摊着一沓电费单,从几个月前的,到七年前的。有些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旁边是一个计算器,和一个写满了数字的笔记本。

最下面一行,用红笔圈起来的数字,是“91,247.58”。

林潮站着看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水杯,把里面剩下的凉白开一口喝干。水是温的,解不了渴,也降不了温。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第一张电费单。那是上个月的。三百二十一块七毛。

他又拿起一张七年前的,他刚搬来时第一个月的账单。一百八十五块三毛。

那个夏天,和这个夏天一样热。他记得清楚,因为他刚换了工作,租了这个小房子,为了省钱,连空调都舍不得开,只用一个落地扇呼呼地吹。

七年,六楼,他每天爬上爬下。工资涨了一点,职位升了一级,银行卡里的存款数字缓慢地向上爬,朝着首付的目标。一切似乎都在变好,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他把那张七年前的电费单,和上个月的放在一起,并排摆着。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电闸箱的铁皮门。里面四个空气开关,他一个个往下按。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客厅的风扇叶片慢慢停转,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声音消失了。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走出家门,没关。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他用手机照着路,下到一楼。

电表箱在一楼的墙角,积着厚厚的灰。他找到自己房号“602”对应的那块电表。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液晶屏幕上的数字,缓慢地,但确实在向上滚动。

林潮的手机还亮着,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就在那里站着,看着那个数字,一动不动。

楼上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笃,笃,笃。声音很清脆,很有节奏。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见站在电表箱前的林潮,脚步顿了一下。

是住在他隔壁的张曼。

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皮包,和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一阵香水味飘过来,然后随着她走出单元门,消失在晚风里。

林潮的目光,从张曼的背影,收回到那块还在跳动的电表上。

他掏出手机,拨了电力公司的客服电话。

02

“您好,这里是电力客服热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标准,很甜美。

“你好,我想反映一个问题,我的电表可能不准。”林潮靠在电表箱冰凉的铁皮上。

“先生,您家的地址是?”

林潮报上了地址和户主姓名。

“好的,林先生。您是说电表计量不准是吗?您家的电闸都关了吗?”

“都关了,总闸都关了,电表还在走。”

“还在走吗?”对方的语气里有一丝程式化的惊讶,“那可能是存在‘漏电’的情况,为了您的安全,建议您尽快找专业的电工师傅上门检查一下您家里的线路。”

“不是漏电,”林潮打断了她,“我找电工看过了,家里线路没问题。”

这话是假的。他没找过电工。但他知道,如果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这件事就会变成他自己的责任,无休无止地在“找电工排查”这个环节里打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林先生,是这样的,如果您确定内部线路没有问题,那我们也可以安排师傅上门核查电表。不过需要提醒您,如果核查后电表本身没有故障,您需要支付一笔上门服务费。”

“好,那就安排人来吧。”林潮说。

“好的,我们这边会尽快为您登记,师傅会在48小时内跟您联系。”

电话挂了。

林潮没有立刻上楼。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一眼六楼。他家和隔壁张曼家的窗户都黑着。

第二天,电力公司的师傅来了。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背着一个沉重的工具包。



林潮把情况说了一遍。

年轻人很熟练地打开电表箱,接上一个便携的仪器。他看了看仪器上的读数,又看了看电表。

“电表是好的,没问题。”年轻人得出结论。

“那为什么我关了总闸,它还走?”林潮问。

“那肯定是你家里有漏电的地方,”年轻人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老房子线路老化,很正常的。或者就是你哪个开关没关干净。”

“我总闸都关了。”林潮重复了一遍。

“那我就不知道了,”年轻人把工具包甩到背上,“反正电表是好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申请送去技术监督局校验,那个最权威。不过校验期间你家就得停电,而且校验结果要是合格,费用也得你自理。”

年轻人说完,递过来一张单子:“上门费,六十。”

林潮付了钱。

送走年轻人,他回到六楼。张曼的房门紧闭着。

这几天,他没怎么见到她。偶尔在楼道里碰到,她还是那样,妆容精致,衣着光鲜。她似乎在一家商场做柜员,工作时间很不规律。有时候林潮早上出门,她刚回来。有时候林潮半夜睡下,还能听到她那边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林潮试着跟她聊过几次。

“张小姐,你觉不觉得咱们这个月的电费有点高?”有一次在楼道里,他拦住她问。

张曼愣了一下,好像在回忆。

“有吗?我没太注意。一直都差不多吧。”她笑了笑,客气又疏远。

“我感觉比我以前住的地方高不少。”

“是吗?可能这个楼的线路比较老吧。”她说,然后指了指手里的外卖,“我先上去了,饭要凉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林潮站在原地,听着门里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

他回到自己屋里,又把那沓电费单翻出来看。一张一张地看。

七年,九万块。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这不是一笔小钱,这是他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是他未来生活的基石,是他离开这个出租屋的希望。

他拿起手机,这次没有再打给电力公司。他拨了110。

03

警察来得很快。

两个警察,一老一少。老的姓王,看起来经验很足,表情严肃。小的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记事本。

林潮把他们请进屋。

“就是这里。”他说。

王警官环视了一圈这个不大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陈设简单,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你说有人偷你电?”王警官开口问,目光落在那张摆满电费单的桌子上。

“我怀疑。”林潮说,“我算过了,七年,多交了九万多电费。”

小警察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王警官拿起一张电费单看了看,又放下。

“跟我们去看看电表。”他说。

三个人来到一楼。林潮指着602的电表。

“警官你看,我现在上去把总闸关掉。”

林潮跑上六楼,拉下电闸,又跑下来。他喘着气。

“你们看,还在转。”

王警官盯着那块电表,红色的指示灯依旧在一闪一闪。他皱起了眉头。

“这电表箱能打开吗?”他问。

“能,没锁。”

王警官戴上手套,拉开铁皮门,里面的线路错综复杂,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他仔细地检查着602电表后面的接线。

进线,出线。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明显被改动或者私接的痕迹。

“表面上看不出问题。”王警官直起身。

“会不会是接到了别人家里?”林潮问。

“有可能,”王警官说,“但这需要把整栋楼的电都停了,挨家挨户排查。工程量太大了,而且没有明确的证据,我们也没法强制执行。”

小警察在旁边补充:“而且很容易引起邻里纠纷。”

林潮沉默了。他知道,这意味着,这条路也走不通了。报警,似乎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步。如果连警察都解决不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块电表液晶屏上数字翻动的声音,轻微,但持续不断。

“这栋楼的隔音怎么样?”王警官突然问。

“不太好,”林潮说,“楼上走路,隔壁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听见。”

“你隔壁住的什么人?”

“一个女的,自己住。叫张曼。”

“跟她熟吗?”

“不熟,就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林潮说,“她好像……不太爱跟人打交道。”

他想起张曼那客气又疏远的笑容,和她身上那阵昂贵的香水味。



这几天,他特别留意过隔壁的动静。

很奇怪。

张曼的房间,大部分时间都非常安静,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但偶尔,尤其是在深夜,他能隐约听到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嗡嗡”声。

那声音很微弱,像冰箱压缩机在工作,但比那更连续,更平稳。

他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王警官。

王警官听完,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方向。

04

王警官决定上楼看看。

他们回到六楼。林潮家的门还开着。隔壁张曼家的门紧闭着。

王警官走到张曼家门口,侧耳听了听。

“能听到什么吗?”他问林潮。

林潮也凑过去。

那股低沉的“嗡嗡”声,贴着门板,似乎比在他自己家里听得更清晰一些。

“就是这个声音。”林潮说。

王警官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那“嗡嗡”声也还在持续。

王警官又加重力气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应门。

“她可能不在家。”小警察说。

“你确定她今天出去了吗?”王警官问林潮。

“不确定,”林潮摇头,“我今天回来没看见她。但她有时候白天也在家睡觉。”

王警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给她打个电话试试,你有她电话吗?”

“没有。”

王警官转头对小警察说:“去物业查一下这个住户的登记信息和联系方式。”

小警察点点头,转身下楼了。

王警官没有离开,他依然站在张曼的门口,像一尊雕像。他的视线在门锁、门框和猫眼上来回移动。

林潮站在他旁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一个电费纠纷的范畴。隔壁那扇门,和门里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像一个谜。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七年多交的九万块钱,是不是真的流进了这扇门里。

他想起张曼那与她收入不符的穿着打扮,那些名牌包,那些精致的妆容。一个商场柜员,如何负担得起那样的生活?

汗水又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没过多久,小警察跑了上来,有些气喘。

“王哥,查到了。她登记的手机号是个空号。”

王警官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物业有紧急联系人吗?”

“没有。登记卡上就一个名字,一个身份证号,和一个打不通的手机号。”小警察说,“物业说她房租都是直接打到房东卡上,跟他们基本没交流。”

这就奇怪了。一个人,独自居住,留的联系方式是假的,和周围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王警官,现在怎么办?”林潮忍不住问。

王警官看着那扇门,沉吟了片刻。

“再回到一楼。”他说。

三个人再次来到电表箱前。

王警官指着那块属于602的,依旧在缓慢转动的电表。

“你确定,你家所有的电器,连插头都拔下来了吗?”

“我确定。”林潮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出门前一个个检查过,除了冰箱,其他的插头都拔了。刚刚为了关总闸,冰箱的也拔了。”

“好。”王警官点点头。

他盯着电表后面那团密密麻麻的电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

“如果,找不到线是从哪里接出去的……”林潮的声音有些犹豫,但他还是说了出来,“能不能……直接把它剪断?”

05

林潮的话一出口,小警察都愣了一下。

这法子太直接了,甚至有些粗暴。

王警官看了林潮一眼。他从这个男人平静的脸上,读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七年的忍耐和积怨,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个最简单的要求。

“如果这根线,确实被人偷接了,剪断它,就等于切断了对方的电源。”王警官缓缓说道,他不是在回答林潮,更像是在分析一种可能性。

“对!”林潮说。

“如果对方正在使用大功率电器,突然断电,可能会有反应。”王警官接着说。

“会有什么反应?”小警察问。

王警官没回答,他转头对林潮说:“剪线需要专业电工。而且,一旦剪了,再想接上就麻烦了。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林潮说,“这电,我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地供下去了。九万块,够我在这儿再交十年房租了。”

王警官沉默了几秒钟,掏出手机。

“我叫个电工过来。”

等待电工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煎熬。



小警察留在楼下守着电表箱。王警官和林潮回到六楼,依旧守在张曼的门口。

那扇门里,低沉的“嗡嗡”声,像不知疲倦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在场人的神经。

电工来了,是刚才那个电力公司的年轻人。他被警察叫回来,显得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背着工具包来了。

王警官简单说明了情况。

“剪进户线?”电工瞪大了眼睛,“这可不能乱剪啊,警官。剪错了要出大事的。”

“让你剪哪根,你就剪哪根。”王警官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指着602电表下方,那根最粗的黑色出线。“就是这根。”

电工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硕大的绝缘钳。

“那我可真剪了啊?”他最后确认了一遍。

王警官点点头。他示意小警察做好准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楼道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电工对准那根黑色的电线,手臂肌肉绷紧,用力一合。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凄厉,短促,从六楼,从那扇紧闭的房门后爆发出来,划破了整栋楼的寂静!

王警官和小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好!”王警官喊了一声,拔腿就往楼上冲。林潮也跟着他,心脏狂跳。

他们冲到六楼,那扇门依旧紧闭。但尖叫声之后,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也消失了。

“开门!警察!”王警官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声喝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马上开门!”

门里,一片死寂。

“张曼!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王警官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刚才那声尖叫,不像是惊吓,更像是……绝望。

“王哥,得破门了。”小警察按着腰间的警械,表情凝重。

王警官没有丝毫犹豫。

“撞!”

他后退两步,用尽全力,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砰!”一声巨响,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没开。

小警察也冲上来,两人一起,用肩膀狠狠撞向房门。

“砰!”

“砰!”

在第三次撞击下,锁舌再也支撑不住,伴随着木屑和金属零件崩裂的声音,门被撞开了。

房门向内敞开。

一股混杂着浓重化学品和电子设备过热的古怪气味,从门里涌了出来。

王警官第一个冲了进去,小警察和林潮紧随其后。

将邻居家门打开后,邻居家屋里的场景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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